《继承人的小甜妻》 第1章 想离婚?没门 天光微亮。 南音的身子就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沉重,但是想起昨晚结婚两年的老公被自己睡了个彻底,顿时一阵舒爽。 瞥了眼被自己绑在床头的祁易琛,南音毫不在意他那冷寂寒冽的目光,纤指拢了拢耳畔的碎发,慢条斯理地穿着胸衣。 柔亮的长发垂在胸前,那腰身如水蛇般婀娜,仿佛精雕细琢一般。一颦一笑,皆妩媚。 衬衣的扣子一粒一粒的归位,罗兰紫色的裙子被提上腰肢。待南音穿戴整齐,才正经打量起身后的男人。 啧啧,这张脸真是生来英俊而矜贵。 想到这,南音再次勾了勾红唇。这是她的老公,不是么? 猫步走到他跟前,南音晃了晃手机里的照片,“老公,我们这么恩爱,你单方面要怎么跟我离婚呢?” 祁易琛看着南音绽开的红唇,脸上乌云密布,越发的阴沉。眸底的怒意,如海啸般翻涌着。 结婚两年,他还真的没看出她这么胆大包天! 他的老婆,敢把他绑了就算了,居然还在那个时候拿着手机拍照! 为了稳固南氏,她还真是不择手段! “老公,你这是对照片不满意吗?没关系,如果你想,我们再来一遍!”看着祁易琛隐忍地紧抿着唇线,南音就越发得意。 这两年来,两人见面的次数,绝对没有超过十个手指头。除了他的助理每个星期一通电话,两个人便没有任何的联系。而通话的内容,通通是离婚! 而南音之所以有胆子做这件事,还是因为两个人的离婚事件闹上了法庭。她只有拿到两个人感情和睦的证据,才能继续坐稳祁太太的位子。 “南音!我警告你!立刻!马上!给我把绳子解开!”祁易琛声线低沉的慎人,他在给南音机会。否则,她一定会死的很惨! 这么生气?南音看得出祁易琛眼底翻滚的怒火。 幸亏她早有打算,把人绑了起来。不然,她岂不是要提前结束自己美如花靥的生命? 两手环在胸前,南音居高临下看着祁易琛,脸上是不明意味的笑,“祁易琛,你当我傻?把你解开,你分分钟就能把我掐死。” 南音说的一副心慌慌的模样,眉眼里却是云淡风轻。 “如果想我的话……晚上可以回家找我。不过,昨晚我可是辛苦了一个晚上,下次换你主动怎么样?”指肚摩挲着男人性感的胡渣,南音欣赏着祁易琛铁青的脸。 看着南音笑的嚣张又妩媚,祁易琛身上竟慢慢燥热起来。 该死!怎么会这样! 牙关一咬,祁易琛压抑着自己的粗气,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被这个女人……强了一整夜! “南音!你!有种!”两唇之间蹦出这几个字,祁易琛已经被气出了内伤! 玉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精壮的胸膛,南音看着他吃瘪的模样,笑的花枝乱颤,“多谢夸奖。如果有需要,随时叫我?” “南音!”祁易琛咬牙切齿!这女人简直是在侮辱他! “差不多时间去公司了,老公,你自便吧!”南音却是没管他,毫不留恋地转身,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 酒店的vip休息室里,南音正看着今天的财经新闻,等着助理七七来接她。 白色的蕾丝衬衫掩下昨晚所有的暧昧,亮紫色的绸缎半裙,在南音的身上,没有半分老气,相反,更衬得出她的好身段和她摇曳多姿的媚态。 八点半,七七接到南音,却在酒店大堂,碰到了祁易琛的助理陈珂。 “呦,刚到?”没等陈珂先问候,南音便主动开口。 “太太好。”陈珂点了点头,终究还是没忍住,“你昨晚……和祁总在一起?” 南音微微勾唇,“怎么?很吃惊?我的老公,跟那些莺莺燕燕在一起,才是理所应当?” 陈珂一时语塞。祁太太,可是帝都出了名的女强人。要想跟她争锋,多半是败下阵来。 刚想解释,南音一个手势示意他闭嘴,“行了,上去告诉祁易琛,别再跟我闹离婚,说出去也不嫌跌份儿?如果他继续,那我就奉陪。不过……” 南音顿了顿,让陈珂心头一紧。 “那些照片,可是暴露了他身体的各个部位……” 实际上,祁易琛昨晚是被南音半路截下来的。但是为了南氏可以稳固下来,她南音不在乎这些!她只要……南氏根基稳固!蒸蒸日上! 第2章 你给我等着 南音的话让七七绯红了脸,而陈珂是祁易琛身边的人,终究还是精明的。 南音的意思,再也简单不过了。只要祁易琛跟她离婚她就把照片放出来!为了南氏,她可以不惜一切! 就算,是威胁祁易琛……南音也不计后果,在所不惜! 陈珂点了点头,道:“太太放心,我会把您的话转达给祁总。” 跟陈珂道别,七七扶着南音酸痛的身子上了车,敬职敬业地在一旁汇报着今天的工作。 车子行驶在马路上,南音却是手腕儿强撑着脑袋,眉心微蹙,宛若一朵失水的红玫瑰,奄奄一息。揉了揉太阳穴,她才勉强恢复了些精神。 两年前,南音的父亲遇人不淑,导致南氏一时间负债累累。南父由于压力过大,不久便病倒了。研究生刚刚毕业的南音不忍公司倒闭,顶着巨大的压力坐上了南氏董事长的位子。 一个初入社会的小姑娘,有什么能耐拯救公司呢?又怎么会被众多董事认可呢?就在南音一筹莫展的时候,她竟然遇到了祁家的夫人唐欣愉。唐欣愉是打心眼儿里喜欢这个姑娘,竟把她嫁给了自己的儿子。 就这样,南音借着祁家做背景,公司才有了救。 可是短短两年的时间,南音还不足以把公司从泥潭里拉出来。公司的年盈利,只是之前的一半!如果不是祁家在她背后坐镇,那些董事恐怕早就闹翻了天。 只要再给南音一年的时间,她有足够的把握,能让南氏恢复以前的实力。所以这一年,她绝对不能离婚!就算是要她倾其所有! 七七汇报完工作,又补充道:“南总,今天一大早地质局打电话来说,城东的那块地皮地质检验有些问题。您看,要不要亲自去看一下?还有球星祁远,他已经同意在这周抽出时间跟您面谈代言的相关事宜。” 祁远,国内知名球星。南音之所以想要找他代言,是看中了他的知名度。南氏做的产业和体育产品有关,但是当前的销售模式都是老一套的东西,想要靠着那些老掉牙的东西守住公司,多少有些不太现实。 这时,南音的电话响了起来。 七七从南音包里找出电话,来电显示的名字让她观察了下南音的脸色,“南总,是……祁总。” 呵!这男人,恐怕是要找她算账了。 接过电话,南音把手机隔得耳朵老远,等待着那边的咆哮。 “南音!”祁易琛咬牙切齿地喊着她的名字,“你跑哪去了?!” “老公,这么迫切地要找我?这可是第一次啊。”南音说的云淡风轻,丝毫不忌惮祁易琛此刻的冷冽寒寂。 “我不跟你废话!照片,马上处理掉!”祁易琛懒得兜圈子。 这个女人,居然敢这么对他!他不给她点颜色看看,自己的脸往哪放! “你想得美!我辛辛苦苦了一个晚上,你说删掉就删掉?”南音现在的眼神,恐怕能剜下他的心来。“行了,我忙得很。想我的话,晚上回家找我,挂了!” 挂断电话,南音手指一划,祁易琛就落入了她的黑名单。 等祁易琛再打回去,听到的只是机械的女音。 “你给我等着!”祁易琛充满怒意的大手一挥,咖啡撒了一地,杯子瞬间便成了渣子。这个女人,把他好好的一个早上毁的彻底!祁易琛看着窗外,危险的气息透过瞳孔散了出来。 “陈珂,把南氏的所有资料发给我!” 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他要让南音因此而付出代价! 而另一边,南音的如沐春风,整个公司都感觉得到。新来的实习生做错了报表,南音居然没有让她滚蛋!看得出来,南音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 前一阵为了离婚官司,南音可以说是焦头烂额!现在,祁易琛败下阵来,她终于能够透口气了。只要不离婚,南氏就有望翻身! 一直到晚上,南音加班回到家,祁易琛已经在客厅里等他。 阴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南音心里一悸,脸上却是淡淡的笑,“有空回来了?” “你少阴阳怪气儿的!”祁易琛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快把照片给我,不然你城东的那块地开不了工!” 跟她说话,他不屑拐弯抹角。 他的脾气,南音摸得清楚。不过,就是为了那些照片。就算他不达目的不罢休,她也绝不会把自己最后的底牌交出去! 莞尔一笑,南音挨着他陷进沙发里,“凶什么?” 第3章 我死了也是祁太太 两人这样近的距离,让祁易琛皱眉。他挪了挪身子,离南音远了些。这样的反应让南音勾了勾嘴。这,不就是他的弱点? “易琛……” 娇柔的声音摄入祁易琛的耳中,他像是如坐针毡,浑身上下难受的不行,“你这女人,离我远点!” 远点?祁易琛,你休想! 南音委屈的撇嘴,“你昨天可是在人家身下一整夜呢!现在怎么这样说?”盈盈玉体朝着祁易琛倒下去,手臂一下便勾住他的脖颈,“是想我了吧?” 不等祁易琛反驳,红唇便堵上了他的嘴。没有等到任何回应,南音索性主动出击! 这么不上道,难道是个老处男?不对,就算是,昨晚也已经被她给破了! 已经被羞辱了一整夜,祁易琛哪里还忍受得了第二次!两手推开纤腰反下为上,祁易琛想也没想便掐住了南音的两肩,“南音,你还要脸吗!” 脸?一张脸,如果能换回南氏的辉煌,她何乐而不为? 对着他冷漠而低沉的脸,南音一挑眉,两只小手开始不安分了,“老公,不要忍了,快来嘛。” 一个个发音像蚂蚁一般啃噬着祁易琛的心脏,莫名的痒感让他身下一滑,直接扑倒在南音的身子上。 巨大的重量压的她有些透不过气,但是她仍旧攀上了祁易琛的腰肢,撩起衣服开始进攻。 感受着她纤腰不断的扭动,祁易琛知道她是故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是精神就是集中不起来,大脑好像已经归南音分配了。 “老公,别着急,我马上就满足你。”嗲嗲的声音像丝带缠绕着祁易琛,下一秒,柔软的唇便被南音撕咬在两齿之间。 要说南音心里没有一点波澜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已经经历过一次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有所谓了。 手扯上皮带,却被一股来势汹汹的力量遏制住了。 “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对你不客气!”祁易琛拉着南音的手腕掰到她脑后,恶狠狠地警告她! “不客气?”南音妩媚一笑,嘴里的话顷刻间已经变了味儿,“老公,我已经做好准备喽?” “你!”祁易琛已经被身下人气的说不出话来,一时语塞。 祁易琛长这么大,还没想动手打过谁。这南音,是第一个。敢如此屈辱他、无视他、跟他对着干的,也只有她一个人! “你信不信我让南氏分分钟消失!” 南音眸间划过一丝精光。拿南氏要挟她?她又何尝不可以以牙还牙? “你作为老公,有义务满足我的生理需求!再说了,祁易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有反应……”余音在客厅里婉转,南音没有一丝忌惮,直面他如刀似剑的目光。 如果南氏出了事,她明天就把他扒皮抽筋!挂在南氏的墙头祭奠! 眉心紧蹙,祁易琛压抑不住心里的澎湃的火气,力道十足紧捏着她的下颌,“南音,你到底知不知廉耻!你这没脸没皮的女人!” 不知为何,在她面前,祁易琛的制止力头一次破了功!他不容许自己如此薄弱! 清晰的痛楚让南音蹙眉!祁易琛,你够狠!下手还真的一点也不含糊! 头倔强的一扭,南音甩开了那只魔爪,“我今天就算是死了,也是祁太太!” 突然,钥匙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思绪。看着唐欣愉推门进来,两个人各自心中一惊,僵在那里看着她。 “呦,我来的不是时候啊。”唐欣愉没有一点脸红,她老人家什么没见过?“我说易琛啊,音音不愿意就算了……” 祁易琛身子一僵,咬着牙忍下了这口气!南音,这账,我慢慢跟你算! 起身整理着衣服,祁易琛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笑脸迎着自己的母亲,“妈,你说什么呢!” “扰了你,心里不痛快吧?”唐欣愉一本正经地说着,却尽是调侃。 祁易琛不再自找不痛快。他这个妈,跟南音一个脾气! “妈,你怎么来了?”南音已经整理好了衣衫,坐在唐欣愉身旁挽着她。 “我给你带了点补品,主要还是看看你俩的感情!”唐欣愉从不拐弯抹角。 南音顺势委屈了起来,“妈,易琛他刚刚还说要跟我离婚呢……” “他敢?!”唐欣愉嗓门一提,狠狠瞪了眼祁易琛,“没过我这关,让他自己闹腾去!” 南音心里暗喜,对上祁易琛的眸子,有底气地挑了挑眉。 第4章 画面 得意?南音,我会让你知道厉害!不想离婚?呵!这婚, 他还离定了! “你们两个都结婚两年了,是时候生个孩子了。”唐欣愉朝南音笑笑,转眼看向自己的儿子,“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儿子不行呢!” 这……确定是亲妈? 祁易琛喘了口气,“妈,你这胡说些什么呢!” 其实,祁易琛一直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也从来不找女人。他知道这是不正常的,但是他自己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孑然一身,无欲无求。 可是,这女人一闹腾,祁易琛才经历了这辈子以来最尴尬的事情! 这就算了!但是,他发现,这女人居然打破了自己多年的“平衡”! 他承认,那种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享受其中。但是,他万般厌恶这种改变!这女人有什么能耐,破了他的自制力! “怎么?我说错了不成?”唐欣愉莫名笑了起来,“刚才还如狼似虎的,现在怎么这副样子?是在我面前不好意思了?” 这话让南音笑出了声来,“妈,你不知道,易琛对我还是挺热情的。妈,我会努力让你早点抱上孙子的!” “好,还是音音靠谱!”唐欣愉被南音哄得大笑了起来。 看着这婆媳两个人一唱一和的,祁易琛当场给两人浇了一盆冷水,“生孩子?休想!” “休想?”唐欣愉白了自家儿子一眼,“你生的出来?孩子不孩子的,还不是音音来生?” “好好好,你们开心,你们聊!”祁易琛不跟自己的妈置气。还不都是这个可恨的女人在捣鬼! 等南音送走唐欣愉,回头对着祁易琛笑的花枝乱颤,“老公,我先睡啦,晚安!” 呵!南音,你还能更假一点吗! 他算是看透了南音,过河拆桥!不过,他这是对南音不满吗? 等她上了楼,祁易琛才喘着粗气进了浴室。南音给他的反应还在,不然,他会自己找虐,坐在客厅里听她们婆媳两人拉家常?! …… 祁易琛说过的话,从来都不是空话。 果然,地质局打来电话说,城东的那块地皮有问题,暂时不能开始施工。如果贸然动工,到时候审批也下不来。 南音知道,祁易琛这样做,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但是,南音能在南氏老总的位子上坐满两年,那也不是好惹的。 “嘟”声之后,电话通了。 “王总,我们不要兜圈子了。祁总是不是跟您说了什么?地质检测达不到标准,当初拍卖的时候就应该有所提现。现在我们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你却跟我说地质有问题?这……有些不合适吧?” “南总,当时的检测是拍卖方的责任,我们只负责现在哦问题。如果你执意要动工,我们可不承担后续的责任。” 对面的人,对祁易琛只字不提。南音只是笑笑,心里却有了答案。 “好的,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我会亲自派人跟进这个问题。不过,如果地质没有问题,那王总可要给我一个拿得出手的理由。”不管问题在哪,南音都容不得一丁点问题的存在。 南氏现在的处境已经很被动,她不能自掘坟墓。 “七七,我出去一趟,安排下去的事情你负责看好。”南音拿着车钥匙推门而出。 七七点头,“好的,南总。” 帝都的秋很清爽,南音独自开车驶向 祁氏的写字楼在帝都的中心地段,两年前,南氏在这也有一栋楼。不过南氏倒下之后,那楼盘也被人拿了去。每每想到这,南音总是恨得牙痒痒。 推开祁氏写字楼的大门,南音直接踏进了总裁的专属电梯到了顶楼。 她那张妩媚纵生的脸极具标志性,公司上下的员工都认得她,当然没有人敢拦住她。 一大清早,他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她不来这边踩踩点,怎么能说得过去呢? 可是没承想,南音推开门,脑子便被一副*裸的画面塞满了。 祁易琛的衬衫已经不见踪影,大腿上坐着的女人衣衫凌乱,有气无力地攀附在眼前精壮的胸膛上。 来的人没有让她产生半分忌惮,女人反而是整个身子都贴上了祁易琛。管他是谁来了,她只知道,只有这男人开心了自己才会捞到最大的好处! “老公……” 整个办公室里婉转着南音妩媚的声音,反手带上了门,她勾着红唇朝他们挪着步子。引她来,就是为了让她看到这一幕?那祁易琛也太小瞧她了不是? 什么?老公? 第5章 捉奸正着! 女人脑袋止住了转动,摁着祁易琛的肩就站起来了。可是无奈鞋跟太高,一个没站稳险些摔成了肉饼。 怎么回事,这是被……捉奸了? “谁让你起来的!”祁易琛看着那女人,很是不满。 祁易琛把南音引过来,就为了刺激她,从而达到离婚的目的。可是他哪里想得到是现在这样的结果! “祁……祁总,这是您太太啊?”李雅舒颤颤巍巍地整理着衣服。 祁易琛一下恼了,“她是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不准停!” 李雅舒头摇的像拨浪鼓,警惕又恐惧地看着南音。这祁总的正妻她可是早有耳闻,在商场上那可是从来都没有怂过的!区区一个小情人,她怎么会搞不定? 李雅舒拿什么去跟南音斗呢?难道是祁易琛吗? 别搞笑了!祁易琛只是她傍上的金主,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口饭吃!她还没有傻到要取而代南音的地步,那可是自己找死! 黑色套装,勾勒出南音摇曳的身姿。她本就妩媚,在加上黑色的坚韧,简直就是叱咤风云的女强人!那张冷艳的面庞,连李雅舒一个女人看了都有些沉醉。 两个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我……我跟祁总没有任何关系,祁总只是养着我!”李雅舒哀诉着,竟挤出几滴眼泪来,“太太,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这模样惹得南音婉转一笑。她还以为祁易琛找来的是什么狠角色呢? “不敢了?”南音瞥了她一眼,绕到祁易琛的身后,纤臂顺势攀上他的脖颈,“这我可说了不算。你问问祁总,愿意放过你吗?” 幽香毫无征兆地钻进鼻腔,他感受着她的细腻,敏感部位如触电一般。 妈的!这女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老公,你这小情人,好像也不怎么样嘛。要不,换我来?”热气吹在他的耳畔,那妖娆的声音倔强地钻进他的耳里,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 祁易琛眉心紧缩,脸上尽是厌恶,“拿开你的手!” “我难道还不如她?”南音抬头笑看李雅舒,勾了勾红唇。 李雅舒一怔,慌了神,“太太,祁总从此没有碰过我!” “谁允许你说话了!”祁易琛目光里的寒冰射了过去。 尽管知道这是祁易琛给她设的局,但是南音亲眼看到了那一幕,心里多少还是不舒服的。 两齿厮磨耳垂一番,姨妈红色的唇扎扎实实印在他那半张脸上,“老公,既然你对我这么不满意,那就把你那些小四、小五都找来,我好好请教请教她们?” “南音!”祁易琛扯着她的前臂站起身来,大力把两只手臂甩到了半空。 这该死的女人,是不是想玩死他! 看着书柜反光玻璃里面,自己脸上通红的印子,祁易琛分分钟想把南音掐死! 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衬衣,南音避开他寒寂的目光,替他套上衬衣,“你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都没恼,你怎么还恼了?这如果让妈知道了,你又得挨骂。老公,我的那块地皮,你就别插手了……” 说白了,这女人,是拿唐欣愉在压他? shit!反被她将了一军! 扣子依次入位,知道最后一粒纽扣,南音指尖触到他的下身,眼睛里划过一丝诧异,紧接着是看透一切的笑意。 哼!明明有了反应,还在这装什么贞烈! 厌恶至极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祁易琛耳根一红,一句“滚蛋”,赶走了畏畏缩缩的李雅舒。 人一走,祁易琛一个转身扣住了南音的肩,限制着她的动作。 “南音,你在威胁我?”祁易琛眉宇冷漠。 南音笑的宛若一朵盛放的罂粟,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她的膝盖渐渐滑进祁易琛的大腿内侧,“我怎么敢呢?易琛啊,像我这样开明的太太,你确定不要了?再说了,妈那么喜欢我,我只是不想见她难过罢了。” 被她这么一挑拨,祁易琛身下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眸子里寒冰彻骨,而他体内,却是燥热如火! “就算不离婚,南音,南氏会做亏本的生意?”沙哑的声线足以看出他的忍耐。尽管南音有一张比他厉害的嘴,但那不代表他拿她没办法。 毕竟,不管是祁氏还是他本人,在生意场上,都比南氏和南音根基稳固! 闻言,南音抬眸,表情宛若在谈判桌上那般,严中带笑。 第6章 对她有兴趣 “祁易琛,我很奇怪你到底在别扭什么。”南音凝视着祁易琛,墨色的深瞳散发出迷人的光芒,“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你妈妈提出让我们结婚这个想法的时候,你并没有拒绝,完婚之后又跟我提出离婚,不觉得很荒唐吗?” “你不喜欢我,大可不必跟我结婚,既然已经结婚了,那离婚这件事可不是你一个人能够决定的。” 南音向前靠近了祁易琛一步,继续说道,“南氏对于我的重要性我想我不必多说,在它恢复实力之前,我一定不会离婚!” 祁易琛冷眸微眯,声音凉薄,“你确定?”。 停顿了几秒钟,祁易琛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我让南氏的股份大幅度跌落,我想,到那时候,你应该会同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吧。” 祁易琛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冷酷到冰点,在外人看来,完全不敢想象这是丈夫对妻子所说的话。 而南音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这样说,嘴角微微上扬,微笑着点了点头,“很好,不愧是祁总,你的心思无人能及。但是请你不要忘了,我这里有祁总你的照片,我们现在还是合法的夫妻。在你把事情做绝之前,我劝你考虑一下怎么跟妈交代。” 祁易琛倒吸一口凉气,这正是他最担心的问题所在! 他能够感觉到,唐欣愉十分喜欢南音,如果南音不同意离婚,那他做出这种事情来岂不是对母亲不孝? 也正是考虑到母亲唐欣愉,祁易琛在这段毫无感情的婚姻里隐忍了两年,毕竟给南音撑腰的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如今,只能想办法让唐欣愉对她产生反感,自己才能够顺理成章地结束这段婚姻。 …… “祁总,感觉如何啊?”电话那头传来墨子川圆滑而又玩世不恭的声音,“那个李雅舒,真的是我这里最机灵的女人了!你让她陪在你旁边,南音她肯定会气急败坏跟你闹离婚……” 墨子川说着,心里几乎认定了自己的这个计划的正确性。他是了解南音的性格的,这么高冷孤僻的女人,如果知道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搞上了,岂不是要闹翻天? 祁易琛心里的火气好不容易消散了一些,墨子川的几句话,犹如在一堆干柴上扔了一束火苗,让怒火彻底爆发出来。 “墨子川,你成心看我笑话是不是?!你给我找来的那是什么玩意儿?见了南音之后,她没说话就先怂了!” “是……是吗?”墨子川微微蹙眉,此时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按理说,李雅舒见识的场面多了,不像是那种胆小怕事的女人啊! “易琛你消消气。”墨子川咽了一口口水,急切地想要安抚一下他的情绪,“我这里还有好多聪明女人,一个不行我们就多找几个嘛,多多益善,后宫佳丽三千,我就不信她南音这么能忍!” “你歇歇吧,她还真就这么能忍。”祁易琛冷笑一声,“我真后悔当初听了你这种智商的人的建议。” 南音这种女人,为了她的南氏集团,什么事情都能忍! “我给你出了这么好的主意,你不谢谢我也就算了,居然还冷嘲热讽起来了。”墨子川拔高了声调,“你不也同样对南音没办法吗?!” “闭嘴!”正在气头上的墨子川不想再听他的话,果断挂断了电话。 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呼了出来,祁易琛试图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可不知怎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竟然是那天晚上南音压在他身上的情景。 祁易琛不得不承认,之前对女人毫无兴趣的他,在那晚过后竟然有所改观。而让他做出这种改变的,正是如今最让他头疼的人。 “我问你,你一般什么时候对女人最有兴趣?”祁易琛拨通了墨子川的电话,想看看他是怎么说的。 “当然是得不到的时候了!”墨子川脱口而出,随后又追问道,“怎么了?你不会是……” “没事,别多想。”祁易琛冷冷地说出这几个字,“挂了。” 怎么会这样? 我竟然对那个女人产生了兴趣?祁易琛有些无所适从,随即感到浑身躁动不安。 从祁氏出来的路上,南音给唐欣愉打了电话,询问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在唐欣愉面前,南音一直保持着一副好儿媳的形象,她一定要让唐欣愉对她保持住那份好感。 挂断电话后,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 这个人,正是她的前男友骆铭。 第7章 叙旧 *被农村的穷小伙勾搭上,迅速坠入爱河。一年恋爱之后,准备领证结婚的时候,千金家的公司出现了危机。 终于,穷小伙暴露出真面目,夺走家产开始打拼自己的事业。 没错,这就是南音两年前经历的狗血剧情。 尽管两年过去了,尽管她已经结婚,但是每每看到这个男人,她心里的恨有增无减!她不是冷血无情,只是,经历过被心爱的人背后插刀子之后,内心的绝望和心痛让她麻木。 现在看着骆铭,南音还能想起那一幕。她苦苦哀求他,不要那么残忍地夺走一切,可是她哭干了眼泪,换来的只是冰冷的面孔。 “南音,看在你爱过我一年的份儿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既然你爸没有能力来打理这些产业,那……我来打理!所以,趁我对你还念那点旧情,快滚!” 声声逆耳!字字戳心! 从此,对骆铭的恨,像杂草一样在南音的心里疯狂生长! 是她昏了头,才会爱上这样的渣男!南音发誓,骆铭抢走的一切,总有一天会让他付出代价,连本带利! 下车,南音踩着高跟鞋朝他走去。只不过,她踩的每一步,都想把他碎尸万段! “还好吗?骆总!” 南音美艳的红唇勾起她标志性的弧度,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女性荷尔蒙的香甜诱惑!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骆铭脚下步子一顿,示意助理停止汇报工作。一个回头,南音的脸映入他的瞳,让他不禁眉心微蹙,“南总?没想到还会再见。” “呵!”南音一声冷笑,随声音带出来的恨意毫不掩饰,“骆总这么年轻,就有这样非凡的成就,可想而知,当年抢走南家的东西,帮了你很大的忙吧?不然,你一个毛头小子,怎么会有今天?” 感受得到她的轻蔑和不屑,骆铭也不奇怪。不过,两年了,他们都没有见过面,这次她来,恐怕来者不善。 “南总,我很忙。如果你是来跟我叙旧的,恕不奉陪!”骆铭态度冷淡,直接下了逐客令。 这样就想跑?骆铭,你也太小瞧我了!既然来了,我就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急什么?”南音说着,自顾自地进了办公楼大堂,“我确实是来叙旧的。这么久了,我就是想知道,我家的东西,你用着还顺手吗?毕竟有过一段感情,你不打算请我上去坐坐?” 骆铭现在用的写字楼,正是两年前的南氏原址! 她会安安稳稳地来叙旧?骆铭可是万万不信的!只是,现在的南音,跟两年前完全不同。生意场上的事,他也略知一二,今日一见,她已经没有了恋爱时的稚嫩。 “我们之间,恐怕没什么好说的。”骆铭丢下一句话,便进了电梯。 就算他们有过一段感情,她也只不过是他往上爬的工具而已!更何况,已经两年过去了,她是死是活,他早就懒得知晓。 如果南音这样就被赶走了,那她还真的是不中用! 跟着骆铭进了电梯,还是她熟悉的环境,“骆总,这里还是没有变啊。我是不是要谢谢你,把这里保护的这么好?这么希望我离开,难道你是对我心虚?害怕?” “呵!”骆铭毫不遮掩地一声冷笑,打量着他身边如妖孽的女人,“如果我记得没错,你现在应该是祁太太吧?你这样纠缠我,就不怕祁易琛知道?别说什么心虚害怕,连我自己差点都信了呢!” 南音不恼,笑的灿烂,“这就是骆总的待客之道?你也知道我现在是祁太太,有祁家帮我,我难道不够资格跟你谈点生意?” 当初骆铭和南音在一起,看中的就是她的背景。他这个一切以利息为重的人,怎么会放过到了嘴边的肥肉呢?生意场上,无利不往! “不知道南总要跟我谈什么生意?”骆铭一改之前的厌烦,换上一张笑面虎。 脸面变得倒是快!骆铭,你真让我倒胃口!这个男人,什么温文儒雅,都抵不过骨子里的卑贱让人恶心! “去你办公室谈吧。,我们正式一点!”南音扯起嘴角,美的像蛇。 面对南音的态度,骆铭不由蹙眉。但是为了生意,他把心里的疑惑压了下去。 果然,他的疑惑是正确的。 南音身子软在沙发里,悠闲地喝着咖啡,诡异的笑浮上面庞:“骆铭,你还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就算你脱光了游街去求我,你觉得我会把生意给你做?” 第8章 有事冲我来 “南音,你刚才耍我?”骆铭怒不可遏,额头上的青筋已渐渐爆起。此时的他已经没有心思再去伪装自己了。 南音冷笑一声,精致的脸蛋上写满了她的傲慢与轻蔑。她站起身来,在办公室里简单环绕了一圈,脚踩的高跟鞋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来到办公室一侧的墙壁上悬挂的名画前,停住了脚步,“这幅画很眼熟嘛。哦,我想起来了,这是我爸曾经画几十万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不知骆总欣赏得可还好?” “还有这张红木办公桌,可是请工匠专门定制的。”南音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骆总您平时就是在这里办工的吧?我还真看到了一丝我爸的影子……” 这个疯女人!南音的挑衅让骆铭无所适从,他打电话告诉助理,准备让公司保安上来,把这个女人赶出去。 “骆总您是想要赶我走吗?”南音在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优雅地盘起修长的双腿,斜眼冷视着骆铭,“我劝你想好了,我现在可是祁易琛的太太……” “你闹够了没有!”骆铭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挥,办公桌上的文件夹纷纷落地,几张雪白得有些刺眼的纸张凌乱地散落在地板上。 “不好意思,没有。”南音淡淡一笑,端详着自己白嫩的双手自己精致的指甲,“今天本小姐心情不是很爽,正好路过故地,就来重游一番。能够在这里遇到骆总您,真的是我莫大的荣幸呢……” “骆铭,你不是说楼下的那家咖啡很好喝吗?”一个悦耳的女声从外面的走廊传来,打破了南音的思路,“我看你工作太忙,所以就给你打包带来了。” 首先迈进办公室大门的是那个女子的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和那精致的鞋面很快引起了南音的注意。视线渐渐向上挪移,映入眼帘的,正是妹妹南雅的面孔。 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姐姐,南雅大惊失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姐……”一个没拿稳,南雅手里的东西全部摔在了地上,咖啡从纸杯里洒了出来,有不少还溅在了南雅白嫩的双足上。 可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不适,因为眼前的一幕已经让她的大脑完全变为空白。 骆铭的嘴角轻扯,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却像有一团熊熊烈火在里面烧灼一样,让他无所适从。 他万万没有料到,南雅会不偏不倚地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 “小雅?你怎么会来!”南音眉心紧蹙! 在南雅看得出来,她心里的怒火一定燃烧到了极点。南雅带着哭腔,急忙解释道,“不,姐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骆铭他……” “解释什么?跟我走!”南音站起身来,拽着南雅往外走,脑袋里不敢去想两人之间的事情。 “南音你别动她!”也许是被刚才的一幕冲昏了头脑,骆铭冲南音大吼道。 冷冽的眸子看向骆铭,南音一改之前的笑:“你算什么东西!我做什么还不用你指手画脚!” “南音,不管小雅的事,有什么你冲我来!” 呵!好一个冲你来! 不由分说,她走向办公桌,抄起桌上还盛着咖啡的杯子,直接向骆铭砸去。 “哐啷!” 骆铭躲闪及时,杯子摔在了窗台前的盆景旁边,咖啡撒了一地。南音这才注意到,那个盆景也是原本自己父亲的心爱之物。 “骆铭我警告你,少打我妹妹的主意!” 南音怒吼道,“再让我发现你来招惹她,我让你好看!” 骆铭倚靠在墙壁旁,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好像被这样的南音吓住了。 “南雅,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姐姐的话,就跟我走!”南音向妹妹丢下这么一句话,随后大步迈出了办公室。 “对不起姐姐……”南雅急匆匆地跟在南音身后,哭丧着脸求姐姐的原谅。 “你道什么歉?!”南音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呼了出来,转身凝视着南雅,“你把话说清楚!你是不是跟他好上了?” “是。”南雅紧咬下嘴唇,数十秒后继续开口,“但我对他没有感情。我这么做,就是为爸爸抱不平,我想在他手中把属于我们的东西夺过来!” 似乎没有想到妹妹会这么说,南音愣住了。看着她严肃而又认真的神色,恐怕她早已下定了决心。 “所以你想用你的身体去交换这一切?”南音眉头紧锁,“南雅我告诉你,你这样做无异于在向他示弱,这样我们失去的只会越来越多!” 第9章 父爱如山 南雅小脸上全是倔强,仰着头说道:“姐,我们是姐妹!我不想只有你在辛苦的付出,我也可以的!既然你能够为了南氏嫁给祁易琛,我也可以为了南氏和骆铭在一起!” 看着她,南音恍惚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她这个妹妹,看起来柔弱,心里面却是很有主意的。她决定的事情,不会轻易改变。 “小雅,正是因为我已经把自己搭进去了,所以我不希望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告诉我,跟他在一起多久了?”南音厉声说道。 “三个月了……”南雅偷偷观察着她的脸色,“姐,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知道你一定会反对我这样做。但是姐,我不想看你一个人这么辛苦,而我却乐享其成。骆铭他根本不知道我跟他在一起是有所企图的!” “你以为他是傻子吗?你能斗得过他!”南音脸色依旧难看,“跟我回去,一会儿去医院!” 南音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南雅今年刚刚二十岁,涉世未深,她哪里会知道这个社会的险恶!当年自己就是载到骆铭手里,她不想看着悲剧发生在妹妹身上! 近期,南音得知有个股东变卖了自己的股份给祁易琛,心里总是不怎么安宁。即将召开的董事会,他应该会出席。南音笃定,他会提前跟她“交流”。 七七因为感冒,南音让她回家休息了。正巧南雅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交给她去办。 “姐,祁远的经纪人今晚想要跟你谈代言的事。”南雅那些文件进来让她签字,顺便告诉她这件事。 南音没有一丝犹豫,“回复他明天,今天先把你的事情处理好。” 就算公事再重要,那也是不及南雅一分的。 “都说祁远有些高傲,你这样就推掉,他会不会不肯代言了?”南雅疑惑道。 她终究还是太过稚嫩,南音解释给她听:“小雅,做生意,不是赶鸭子。你如果上赶着,对方只会跟你上纲上线。有退有进,才是正解。不然,他还以为我非他不可呢!” 南音疼南雅,南雅敬南音。南家这两姐妹,感情没的说,但各自都有各自的脾气秉性。 当年南音嫁人,南雅可是难受了好一阵子。她不想姐姐做出这样大的牺牲,以此来换她们的明天。从那时起,南雅就告诉自己,如果日后有机会夺回南家的东西,她会在所不惜! 南父在帝都最好的疗养院养病,只可惜这么久了,一点好转都没有。 南家两个女儿,孝顺那是没的说。两人专门学了护理的手法,就是为了来照料南父。当年南父入院,南音又因为南氏脱不开身,都是南雅亲手照料着。 这之后,姐妹俩一个忙工作,一个忙学业,才不得不请了护工。 “爸爸你知道吗?公司在姐姐手里越来越好了,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南氏会跟以前一样辉煌的。爸爸,快醒过来吧,你会为姐姐感到骄傲的……” 南音刚在医生那边了解完南父的情况,在病房外 听着南雅轻声细语的话,苦涩一笑。 南母早早离世,南父一人当爹又当妈,把两姐妹拉扯大不容易,这其中的不易是平常人体会不到的。 有时候,南音心里是后悔的。她后悔当初没有好好珍惜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光,后悔把骆铭带回了家。 等父亲真正倒下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天塌了是什么滋味儿。 尽管现在的自己过的不开心,但是南音还是会坚持下去!坚持到南父醒过来坚持到她们一家人又重新聚在一起。 推门进去,南音揽着南雅去了阳台。 晚上八点钟,帝都正是全城灯火璀璨的时候。 “姐,你要跟我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南雅见南音迟迟不开口,索性自己主动。 “安然,过来,姐跟你说会话。”苏慕容从洗手间出来,径直走向阳台。 看着南雅那张纯洁的没有一丝心机的脸,南音苦笑道:“平日里,你就是这样笑对骆铭的?” 只是看看外形,南雅跟南音根本就是两个类型的女人。一个妩媚霸道,是叱咤商场的女强人。而另一个,是温柔可爱,惹人疼爱的小公主。 “姐,像他那种从乡下来的男人,最能打动他的,还是纯洁可爱类型的女孩子。我就每天傻傻的待在他身边,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他也不会主动去怀疑我。”南雅眸子里平静如水。 第10章 老公别闹了! 南音替南雅拢了拢肩上的黑发,叹了口气道:“他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你还能心平气和地面对骆铭吗?” “姐,就是因为他害我们落到这个地步,我才要去接近他!我已经决定了,姐,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可以的!”南雅眼睛里带着倔强。 南音看着夜空里的灯光,语气平淡,“既然你执意要做,那你准备怎么下手?” “骆铭的生意见不得光,我只要找到证据,应该有把握把他拉下台的!他当初怎么对爸,我们现在就怎么对他!”南雅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没有一丝惧怕。 南音在商场摸爬滚打的两年,这其中的黑暗不是南雅可以想象得到的,她又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不懂的亲妹妹往火坑里跳呢! “小雅,你想的太简单了!骆铭他能坐稳现在的位置,就说明他这个人不简单!” 商人,最注重的往往都是利益。更何况,南雅要面对的人,是骆铭! 南音劝不听南雅,南雅也说服不了南音。这姐妹俩,骨子里有着一样的倔强。 直到七七的一通电话,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南总,祁总助理说,祁总要您马上回家,我正在去医院的路上,马上就到。”七七一口气把事情说完。 南音听得出七七语气里的着急。之所以七七着急,那应该是祁易琛有什么急事吧。 呵,说来也奇怪。两年了,陈珂每一通电话的内容,都跟离婚脱不了干系。这一回,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没说什么事?”南音眸子一转,不会是又想出什么新花样逼她离婚吧? “没有,不过听陈助理的口气,好像是有什么急事,让您二十分钟内赶到。”七七道。 既然人都已经找上门了,哪有躲着不见的道理。何况,这是祁易琛,她躲不掉的,“你来医院把小雅送回家,感冒还没好就早点睡吧。我自己开车过去就行。” 回头对南雅叮嘱了几句,南音便提着包离开了。 二十分钟的规定,南音十五分钟就赶到了。 “老公,我回来了。”南音踩着猫步朝祁易琛走去,笑的妖娆。 祁易琛正在沙发上敲着键盘,听到声音抬头瞥了眼,语气不冷不热,“快点把衣服换上,一会儿陪我出去。” 原来,他是需要一个祁太太啊。 幸好不是闹离婚,南音不由暗暗松了口气,拿着肌肤上了二楼。 等祁易琛把电脑合上,还没见人下来,便有些不耐烦了。低头看了看手表,眉心一蹙,抬脚想上楼找人。 高跟鞋的声音制止了祁易琛的动作,人还没见到,他便扯着嗓子往二楼催了一句,“还没好吗?我们快要吃饭了。” 祁易琛是讨厌迟到的,当然,更讨厌吃饭的人。他可以有今天的成就,跟他的自律不无关系。 话音刚落,白皙的脚踝便闯进他的眸子。紧接着,是被提起的白色裙摆。 挪不开视线,祁易琛忘我地往上看去,洋溢随性的大卷慵懒的散在两肩,复古风的礼服衬得南音多了分高贵。 “你看看你买的礼服,这系带这么麻烦,而且还在背后,我自己穿得上吗?”南音声音里暴露了一丝不情愿,“快点帮我系上。” 祁易琛看着左盘右错的带子,瞬间有些头大,“这……这我哪会系啊?” 尽管这么说,但是他还是替南音把卷发收到一边,直到光洁的背展现在他眼前,那双瞳孔才忍不住收缩起来。 “快点啊?你不是说快迟到了吗?以后这样的事情早点告诉我,我也可以提前准备一下。”南音感觉不到他整理的痕迹,疑惑道。 祁易琛这才回过神来,“哦,我先看一下应该怎样系带子。本来没想参加的,但是举办方盛情难却。”他解释着,开始舞弄带子。 直到冰凉的手背触到柔嫩的背,南音不禁蹙眉,受不了那冰凉挪了一步。 “怎么了?”祁易琛疑惑。 “老公,你不知道你的手很凉吗?”南音声音里没有平日里的娇嗔,让祁易琛以为她在嫌弃他。 眉峰一颤,祁易琛带着心腔里的不满,把整只手都护在她的脊背上。游走向腰肢,手指不觉用力,留下暗暗红痕,“凉?要不你给我暖暖?” 南音一怵,顺势捉住不安分的大手,又恢复了往日的娇柔,“老公你别闹了,不然宴会该迟到了,让人看我们笑话。如果你想,晚上回来我帮你暖床……” 第11章 还不生个孩子么 帝都的北岸,蓝色海湾上,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衣着靓丽,陆续登上海岸边的那艘豪华游艇。今晚,以祁氏为主要投资方的一场慈善晚宴在此开场。也正因如此,祁易琛才不得不携带南音出席。 服务生拿过邀请函,邀两人入场,这一黑一白的搭配惹来不少人的注目。只是,两人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不禁引人遐想。 跟祁易琛结婚两年了,南音的肚子还是没什么动静。 “祁总,祁太太,十分感谢你们百忙之中出席晚宴。”慈善基金会的会长端着酒杯过来,示意旁边的服务生给祁易琛递酒,脸上尽是奉承的笑。 “您客气了。”祁易琛接过香槟,微微点头。 这样的宴会,少不了利益。不多时,祁易琛便被众人围在中间,南音不得不跟他分开。挑了个人前的地方坐下,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身旁的太太们闲聊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 这样的场合,她却没有物色到合适的合作伙伴,可以说是一笔损失了。 身旁的几个女人聊着,竟聊到了南音身上。 “祁太太,和祁总感情这样好,还不打算要个孩子?”一位太太别有深意地笑道。 感情好?南音婉转一笑,嗅了嗅酒香,轻抿了一口,“跟蒋总和蒋太太比起来,我可不敢自称感情好。蒋太太这已经是第三胎了吧?知道是男孩女孩了吗?” 话音刚落,蒋太太的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男孩女孩都无所谓的。” 无所谓?真是可笑! 若是真的无所谓,就不会整天找方子要生儿子了。豪门的太太,哪个不注重保养?这肚皮四年生三个,还看的下去吗?可是,如果不争气生不出个儿子来,随时都可以出来个小三小四来篡位! “呦,南音啊,你今年都二十六了吧?你跟祁总,是想要过二人世界,还是根本就不想生啊?”女人踩着恨天高,吊着嗓子说道。 南音一回头,是她? 段茹,南音的大学同学,两个人从来就没看上过彼此。不过,倒也算是个老熟人了。现在一看,这段茹依旧是一身的蛮横。 “一人一家公司,哪有时间忙孩子呢?”南音哪里受得了别人骑在她头上,“不过段茹,倒是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要我帮你安排几个相亲对象?我有几个合作伙伴倒是不错。” 说来可笑,这段茹是有多想不开,要来和南音呛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还有骆铭!你那妹妹,整天和他在一起,你心里舒坦吗!”段茹被惹急了眼。 这话,才让南音想起来,这段茹还是她当初的情敌呢。不过,追骆铭没追上。 现在看来,还是喜欢骆铭的吧?啧啧,真的是够痴情了。 “段小姐,骆铭和祁易琛比起来的话……我真的看不出他哪点可以赢过易琛!”南音冥思苦想的模样看着段茹。 “你不要太过分了!”段茹话音刚落,便被人扯住了手腕。 她吃了一惊,回头,“骆铭?” 骆铭本来没想出席。但是听说祁易琛带着南音来了,他才临时决定要来。没想到,刚上艇,就看到这么一出。 “南音,我想跟你谈谈。”骆铭不冷不热。他承认,他是喜欢南雅。对那种清纯可爱的女孩子,他根本没有半点抵抗! “谈谈?”南音晃了晃酒杯,对上他的眼,“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甲板上,面对着波光粼粼的海面。骆铭看着自己身旁的女人,竟看不透她半分。 “南音,你是不是因为小雅跟我在一起,所以对她做了什么?从你带走她以后,我一直联系不上她!如果你是因为这样而伤害了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就要阻止你妹妹幸福吗!” 骆铭义正言辞的模样,若放到让人眼里,恐怕还真的会信了他。 “呵!骆铭,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南音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当初,是你为了钱夺走我家的财产,害得我爸一病不起!现在,你想跟我妹妹在一起?你觉得你配吗!小雅是我妹妹,我怎么样对她,还轮不到你这个人渣对我指手画脚!”南音眸子里的尖刀射向骆铭,天知道她有多想把他碎尸万段! 第11章 还不生个孩子么 帝都的北岸,蓝色海湾上,灯火通明。来来往往的人衣着靓丽,陆续登上海岸边的那艘豪华游艇。今晚,以祁氏为主要投资方的一场慈善晚宴在此开场。也正因如此,祁易琛才不得不携带南音出席。 服务生拿过邀请函,邀两人入场,这一黑一白的搭配惹来不少人的注目。只是,两人空空如也的无名指,不禁引人遐想。 跟祁易琛结婚两年了,南音的肚子还是没什么动静。 “祁总,祁太太,十分感谢你们百忙之中出席晚宴。”慈善基金会的会长端着酒杯过来,示意旁边的服务生给祁易琛递酒,脸上尽是奉承的笑。 “您客气了。”祁易琛接过香槟,微微点头。 这样的宴会,少不了利益。不多时,祁易琛便被众人围在中间,南音不得不跟他分开。挑了个人前的地方坐下,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身旁的太太们闲聊着,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 这样的场合,她却没有物色到合适的合作伙伴,可以说是一笔损失了。 身旁的几个女人聊着,竟聊到了南音身上。 “祁太太,和祁总感情这样好,还不打算要个孩子?”一位太太别有深意地笑道。 感情好?南音婉转一笑,嗅了嗅酒香,轻抿了一口,“跟蒋总和蒋太太比起来,我可不敢自称感情好。蒋太太这已经是第三胎了吧?知道是男孩女孩了吗?” 话音刚落,蒋太太的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男孩女孩都无所谓的。” 无所谓?真是可笑! 若是真的无所谓,就不会整天找方子要生儿子了。豪门的太太,哪个不注重保养?这肚皮四年生三个,还看的下去吗?可是,如果不争气生不出个儿子来,随时都可以出来个小三小四来篡位! “呦,南音啊,你今年都二十六了吧?你跟祁总,是想要过二人世界,还是根本就不想生啊?”女人踩着恨天高,吊着嗓子说道。 南音一回头,是她? 段茹,南音的大学同学,两个人从来就没看上过彼此。不过,倒也算是个老熟人了。现在一看,这段茹依旧是一身的蛮横。 “一人一家公司,哪有时间忙孩子呢?”南音哪里受得了别人骑在她头上,“不过段茹,倒是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要我帮你安排几个相亲对象?我有几个合作伙伴倒是不错。” 说来可笑,这段茹是有多想不开,要来和南音呛火。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还有骆铭!你那妹妹,整天和他在一起,你心里舒坦吗!”段茹被惹急了眼。 这话,才让南音想起来,这段茹还是她当初的情敌呢。不过,追骆铭没追上。 现在看来,还是喜欢骆铭的吧?啧啧,真的是够痴情了。 “段小姐,骆铭和祁易琛比起来的话……我真的看不出他哪点可以赢过易琛!”南音冥思苦想的模样看着段茹。 “你不要太过分了!”段茹话音刚落,便被人扯住了手腕。 她吃了一惊,回头,“骆铭?” 骆铭本来没想出席。但是听说祁易琛带着南音来了,他才临时决定要来。没想到,刚上艇,就看到这么一出。 “南音,我想跟你谈谈。”骆铭不冷不热。他承认,他是喜欢南雅。对那种清纯可爱的女孩子,他根本没有半点抵抗! “谈谈?”南音晃了晃酒杯,对上他的眼,“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甲板上,面对着波光粼粼的海面。骆铭看着自己身旁的女人,竟看不透她半分。 “南音,你是不是因为小雅跟我在一起,所以对她做了什么?从你带走她以后,我一直联系不上她!如果你是因为这样而伤害了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你自己没本事留住男人,就要阻止你妹妹幸福吗!” 骆铭义正言辞的模样,若放到让人眼里,恐怕还真的会信了他。 “呵!骆铭,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南音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当初,是你为了钱夺走我家的财产,害得我爸一病不起!现在,你想跟我妹妹在一起?你觉得你配吗!小雅是我妹妹,我怎么样对她,还轮不到你这个人渣对我指手画脚!”南音眸子里的尖刀射向骆铭,天知道她有多想把他碎尸万段! 第12章 回顾家 “还不起来?是等着我继续?”陆沉起床穿上衣服,见顾七七还躺在床上,保持着刚刚的动作,冷冷地眯起眼。 “起,起,立马起。” 顾七七立马马不停蹄的起床。 顾七七收拾好下楼的时候,陆沉已经在餐桌前,拿着报纸看今日新闻。 这还是第一次,顾七七起来陆沉没有离开,在等她。 “太太,你起来啦?早餐已经做好了,你是喝粥,还是喝牛奶?”顾七七一出现在楼梯口,春芽就立马眼尖的发现了她,立马笑着问道。 “额,喝粥吧。”顾七七看了陆沉一眼,扯扯嘴角。 这就是男人跟女人的区别,男的做完下床跟没事人一样,女的就跟被碾压过一般,全身酸痛。 顾七七撇撇嘴,走到餐桌前,坐下。 陆沉只是淡淡的掀了掀眼皮,看了她一眼。 春芽很快就端来她要的粥。 吃早餐间,顾七七突然开口,“我想回去看看我的家人。” 陆沉抬眼看她,“怎么?我这里让你住着不习惯?还是住着不舒服?” “不是,我只是觉得既然我失忆了,那回到以前生活的地方,肯定能想起什么来。我不想一直这样不明不白的生活,这种感觉很被动。”顾七七说出她的想法。 陆沉虽然有所怀疑,但是毕竟没有证实,眼前的这个‘顾菲菲’并不是之前那个顾菲菲。 现在听到顾七七这样说,觉得有些道理。 如果眼前这个‘顾菲菲’不是真的顾菲菲,那真的顾菲菲去哪了? 如果顾菲菲真的是失忆了,那回去说不定能够想起什么来。 不管这个顾菲菲,是失忆了,还是假的,回顾家,的确是最好的验证方式。 陆沉冷冷的盯着她,仿佛在思考她话的可行性,半晌后才开口,“好,吃完早餐我陪你回去。” “不用不用,你那么忙,我让春芽陪我回去就可以了。”顾七七顿时瞪圆了眼睛,慌乱的摆摆手。 实际上顾七七是不想跟陆沉有太多的单独相处时间,顺便研究研究逃生路线啥的,她总不能这样说吧。 “我再忙,陪自己的妻子回一趟娘家的时间,还是有的。”陆沉看着顾七七慌乱的动作,眼底含着笑意,突然认真的说道。 “呵……呵呵……”顾七七尴尬的笑着,不得不点头应下。 原本,顾七七是打算再做些更过分的事情,让陆沉主动放了她,但是那晚的印象实在太深刻,让她一时半会不敢轻易行动。 相比让陆沉放了她而言,她更想让自己恢复记忆,这样她做什么事情,至少心里都有底。 但是,现在…… 一切都泡汤了,真的变成了回娘家看看。 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收获,万一她回去看到了熟悉的一切,想起了什么,也很不错。 想通了之后,顾七七就没有再继续纠结了。 吃过早餐,陆沉就陪着顾七七去了顾家。 顾母一早就得到顾七七要跟陆沉回顾家的消息,甚至让顾父不去上班,等他们回来。 因为之前的事情,顾母还一直担心顾菲菲,听到顾菲菲要跟陆沉一起回来,亲自下厨做了一桌顾菲菲爱吃的菜。 想着陆沉既然肯陪顾七七回来,两人关系,应该没有那么僵,有意想要趁着这个机会,帮两人缓和一下。 顾家门口。 顾七七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着莫名的熟悉感,想来她以前应该就是生活在这里了。 顾母跟顾父出来迎接两人,顾七七看着他们,是那种明明看着陌生,却给她一种温暖亲切,想要靠近的感觉。 脑海中几个画面一闪而过,顾七七晃晃头,想继续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过,几乎不用思考,顾七七就可以确定,这两人肯定是她的父母,她果然就是顾菲菲,他们没有骗她。 一瞬间,鼻尖酸涩,一股委屈之感从胸腔升起。 顾七七眼眶红红的喊道:“爸,妈。” 顾父顾母没有多想,只当顾七七是因为她跟陆沉之前想要离婚的事情,所以现在看到他们有了依靠,所以才会这样。 顾母一把将顾七七的手放在手心,慈爱的摸摸她的头,宠溺的说道:“都嫁了人的人了,还哭鼻子,也不怕陆沉笑话你。” 顾母笑着摇摇头,转头对陆沉说道:“让你看笑话了,菲菲也是太久没有看到我们,所以情绪可能有点失常。”语气里透露着无奈的宠溺。 “也是我,一直在忙,没有时间陪她回来。”陆沉看了顾七七一眼,便笑着说道。 “进去吧,都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顾父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悦表情,只有对陆沉的时候,偶尔露出点做父亲的无奈。 碍于陆沉也在,顾父并没有过多的说顾菲菲什么。 只是继续说道:“今天你妈知道你们要回来,亲自下厨,做了很多拿手菜,一会儿可要跟我喝两杯。” “一定陪爸多喝几杯。”陆沉应和。 顾父的心情显得还算不错,一直拉着陆沉聊天。 自从确定顾父顾母就是她父母之后,整个人就开始放飞自我。 吃饭间。 顾七七习惯性的将不爱吃的芹菜挑到一边,偏好肉食,只挑自己喜欢吃的。 顾母见状,不由得给顾七七夹了一筷子芹菜炒肉,里面包含了不少芹菜,笑道:“你怎么也跟你七七学,芹菜是好东西,多吃对身体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陆沉的目光因为顾母的话落在顾七七脸上,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并没有因为顾母的话有半点不适。 “不喜欢芹菜那个味。”顾七七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芹菜炒肉丝,瘪瘪嘴,拿筷子戳了戳芹菜,很自然的哭诉,“真的喜欢不起来嘛!” 顾父一听,怒火立马就被点起来了,“你怎么还越活越小了,你难道去别人家,也这样挑三拣四,不喜欢吃的就挑出来?谁惯的你这个脾气!” “行了行了,菲菲难得回来一次,你这么凶做什么?女婿还在呢。”顾母立马在桌子底下打了顾父一下,出声劝和。 第13章 他疯了么 南音扯了扯嘴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确实挺差的。” 祁易琛眸色一沉,发现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随即转口,“不过好在你迷途知返!” 南音轻轻的笑了,眼底却带着一丝冷意。 她迟早会把骆铭给扳倒! 祁易琛搂着南音回到大厅,简单的与别人寒暄几句,便带着她离开。 南音有些诧异的问,“这么快就走了?” 来这还没半个小时呢。 “该做的已经做完了,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祁易琛轻轻的说道,慢慢松开手,与她保持着一段不易察觉的距离。 南音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笑着靠过去,主动挽上他的手臂,“你刚才帮我的样子比现在帅多了。” 一股幽香轻轻飘入祁易琛的鼻翼,他眸色一沉,一股炙热感从小腹涌起,他皱了皱眉,表情有些不悦,但也没再说什么。 离开游艇,祁易琛与南音坐在车内,她身旁的男人微垂着眼眸,面若寒霜。 南音见他样子有些疲惫,便没再缠过去,她拿出手机,看到七七在wechat上发来了消息:南总,祁远答应了明天的饭局。 南音勾了勾唇,她相信有祁远的影响力,南氏的产品销售额绝对会上涨几个百分点,毕竟现在流行明星效应。 车子开到别墅,南音下车,转身往车内看了一眼,勾唇一笑,一手撑在车窗上,盯着祁易琛笑道,“老公,你今晚不回来吗?” 祁易琛抬眼,看到她微敞的衣领,以及那丰满的圆润,他眸色一沉,命令司机开车离去。 对于自己随时随地失控的行为,祁易琛感到非常的不满意,非常! 南音直起身子,目送他离去,她往别墅看了一眼,心里挂念着南雅,决定回趟南家,但她还有很多公事需要处理…… 这小妮子也不让人省心。 最后权衡了一下,她还是打个电话过去吧。 南音边拨电话边往里面走去,管家张妈笑着迎上来,询问需不需要准备餐点,她点点头。 电话接通,南雅十分紧张的握着手机,对着身旁的男人做了一个沉默的手势,她微微调整了一下音调,装作很轻松的语气说,“姐姐,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有点担心你。”南音没有起疑,“你没有背着我偷偷和骆铭联系吧?” 身旁的男人靠过来,轻轻搂着她的腰杆,顺着她的曲线上下其手,南雅瞪了他一眼,咬着牙说,“没有,他也没联系我。” 骆铭脸贴在手机旁,听到里面的对话,轻轻的笑了,眼底带着狡诈的目光。 如果南音知道她想方设法保护的妹妹此刻却在他床上,肯定会气疯吧?不过他不打算这么做,他可不想南雅受到伤害,也不愿再与她分开。 想着,他松开手,靠在床头,看着南雅。 南音听到后,放心了不少,但还是上不了叮嘱,“小雅,你听姐姐一句话,关于骆铭,我一人就可以将他拉下马,你万不可参与到这场纠纷中,你靠近他,对于你只有害处知道吗?” “……嗯。” 南音听她的语气似乎有些不耐,声音柔了几分,她打开书房的门,将包包放在沙发上,轻轻叹了一口气,“姐姐希望你能有正常的生活,而不是像我一样整日活在复仇中,我们南家姐妹,不能每一个都不幸,不然爸爸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我知道的,姐。”南雅听了她这番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当然,我知道你从小性子就倔,没人可以改变你的主意。”南音笑了一声,“等我忙完这阵,我带你去国外旅游,也好散散心。” “好,姐,我要睡了,没事的话我先挂了。”南雅怕她继续说下去会让她动摇,“还有别的事明天再聊。” “行。” 话音刚落,便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估计这小妮子心里不舒服呢。 南音摇了摇头,打开电脑,今晚估计又不能睡了。 而另一边酒店房内。 骆铭见她挂了电话,便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抬起她略丧的脸蛋,轻轻吻了吻她的嘴唇,“怎么,她让你不开心了?” “骆铭,你是真的爱我么?”南雅闪烁着明亮的眼睛,盯着眼前她仇恨的男人。 “当然。” 骆铭挑了挑眉,他对南雅绝对是真心的。他夺了南家的财产,南家对他恨之入骨,如果他足够聪明的话就不会和南家的人再有什么联系,但是他克制不住自己对南雅的感情。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针对我姐姐?” 南雅自然知道自己的一番话无足轻重,她只是希望向骆铭塑造一个单纯善良的形象。 骆铭抚摸着她光滑的脸蛋,脸色沉了几分,嘴角仍然带着笑意,“小雅,我们不说这个。” “我……唔——”南雅话还没说完,骆铭便堵上她的唇,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 南音被冻醒已经是后半夜,她昏昏沉沉的醒来,才发现自己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身旁放着已经冷去的咖啡,这是她让张妈泡的。 落地窗微微敞开着,不时有一股冷风从细缝钻进来扑到她身上,她打了一个哆嗦,才发现自己只穿着吊带睡裙。 南音皱了皱眉,担心自己感冒,立马起身准备去换衣服,脑袋有点沉重,脚步却异常轻快。 她不知道自己感冒了。 打开书房的门,南音扶着走廊的墙壁慢慢的走,她感觉有点不舒服。 祁易琛也是后半夜才回来,此刻他真好从后面看到南音扶着墙慢步走的模样。 这女人是有病么?后半夜居然穿件睡裙出来晃荡? 他渡步向前,看到开着的书房门,以及里面还亮着光的电脑,他再次看向南音的背影,忽然眼前的人晃动了一下,直接倒在地上。 祁易琛想都没想便冲上前,将她抱起回卧室。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行为,但他向来不是善良的君子,对女人也没有怜爱之心…… 南音这一倒,别墅里的人都被祁易琛给叫起来,张妈连忙请来家庭医生给她看病。 医生检查过后,叹了口气,“太太这是感染了风寒,患了感冒,今晚打一针,明天休息一天吃几次药就痊愈了。” 佣人都站在房内,听到医生的话后,纷纷抬头看向祁易琛。 平时祁易琛和南音的相处模式就像陌生人一般,而最近南音对祁易琛热情起来,祁易琛也是止不住的厌恶,今天居然会因为她一个感冒,就让全别墅的人起来照顾她…… 张妈听后,对祁易琛说,“少爷,我去熬点姜汤为太太驱寒,时间不会早了,您刚回来,快点去休息吧,太太我会安排人照顾的。” 祁易琛坐在床边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南音,皱了皱眉,不耐的摆摆手,“让他们都下去。” 张妈惊讶的站在身侧,“少爷,你……” 少爷这是要亲自照顾太太? 祁易琛猛的惊醒过来,他刚才是在做什么?他居然想亲自照顾南音?他疯了么? 他起身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沉着脸对张妈说,“张妈,你安排人照顾她。” “好。”张妈捂唇笑了。 看来少爷和太太的感情是越来越好了,要是老夫人知道了,指不定有多高兴。 祁易琛万般烦躁的扯开领结,大步离开南音的卧室。 结婚两年,他和南音的卧室是分开的,实实在在的挂名夫妻。 这两年里,他与南音形同陌路,但南音还刻意向公共塑造他们恩爱的模样,借此来稳固南氏的根基。 她的目的性向来很明显,他不能让她这次也轻易得逞! …… 南音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来,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大脑一片混乱,感到身子有些沉重。 “太太,你醒了?”轮班看守她的女佣见她醒了,立马拿起床头的座机给张妈打电话。 张妈很快笑着推开门进来,温柔的探了一下她的额头,见她迷茫的表情,柔声道,“太太,昨晚您发烧了,还是少爷提醒我们的呢。” 祁易琛? “昨晚是少爷把你抱回卧室的。” 南音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张嘴,“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张妈何时骗过你。”张妈憨厚的笑了,“傻孩子,有没有感觉还有哪里不舒服?有想吃的东西么?张妈现在就安排厨师做。” 南音感到有些饿,“帮我煮碗粥,谢谢。” 她直起身子坐起来,忽然意识到什么,抓着张妈的说,“张妈,现在几点了?” “现在……”张妈低头掏出手机,“下午两点二十五。” 下午了?! 南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她居然在床上躺了一上午,七七怎么没来叫她起来?! 她立马起身,“张妈,粥店我不要了,我现在要马上赶回公司,你马上帮我安排吃。” “太太……” 张妈欲言又止的看着她,见她急急忙忙的在找衣服,也不再劝什么,下去安排车辆。 在车上,张妈塞给她面包和牛奶,叮嘱她一定要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第14章 我对病秧子可没兴趣 南音接过东西后,让司机立马开车到南氏,她拿出手机给七七打电话,刚接通便厉声质问,“为什么我今天在家里躺一上午你都不来叫醒我?你知不知道我耽误了多少事?!” 七七被吼的一颤,连忙解释,“南总,今早八点半我没见到你,去你家里,正好碰到祁总出来,他警告我不准进去,说你生病了,我就……” 祁易琛?! 南音快被气死了,“那你不知道打电话吗?!” “我打了啊,一直关机……” 南音这才想起来她刚把手机开机,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结于此。 “快点将我今天的行程重新安排一遍。” “好的,南总,十分钟后你与祁远的饭局即将开始,他的经纪人打电话来说,他们已经提前到了,所以我们现在就要赶过去。”七七立马恢复到状态,便翻开今日的行程表便说,“上午广告公司的张董事长来过公司找你,称我们要的广告位可以再商讨一次。他还让我转告你,c城市中心的广告位很抢手,但他愿意等我们回复。” 南音点点头。 张董事长,全名张建国,与他父亲是忘年之交,南氏遭遇危机之时,他是少数伸出援手之一的人,她接手南氏后,遇到需要宣传的事,他基本都提供了援助。 南音对他是感激不尽的。 “将与张伯伯的见面安排在祁远之后。” 南音说完挂了电话,迅速吃完张妈递来的牛奶和面包,补充点能量,防止她低血糖晕倒。 南音前脚刚踏进公司大门,七七就带着她往紫金湾餐饮店赶去,“南总,你看一下祁远经纪人提出的要求。” 她接过文件,上车后认真的翻了一下,当看到价格的时候,她微微拧眉,“这价格有点高了。” 虽说祁远如今是炙手可热的体育明星,但一则广告就要近千万的代言费,未免狮子大开口。 “我也觉得。”七七点头,“但祁远的经纪人说,如今国内的舆论已经将他的身价抄到了上亿的价值,所以这价格是合理的。” “我等会再和他好好谈谈。” 南音皱紧眉头。 一笔代言费就要近五千万的资金,对于如今经济岌岌可危的南氏来说,是笔不菲的开销。 来到紫金湾,七七带着南音找到门牌号,南音敲敲门,笑着打开房门,看到祁远坐在一旁低头玩弄ipad。 david,祁远经纪人,原名袁华,为人也圆滑,在娱乐圈是出了名的狡诈,但对艺人却非常上心。 “南总,久仰大名,不如今日一见。”david笑着起身,朝南音伸出手。 南音礼貌性的握了一下,“久仰,请入座。” david笑了一下,坐在祁远身旁,示意他放下ipad。 祁远放下ipad,抬眸,露出一张长相俊美的脸庞,在他脸上多多少少还能看到一丝祁易琛的影子,不过他整个人显得阳光亲和许多,笑起来很温暖,符合当下许多女性对于阳光性男孩的一切标准。 “祁远,看见我也不打声招呼?”南音别有深意的对他笑了一下,嘴角微勾,眸光流转。 她虽然是祁太太,但结婚这两年,就过门当天去了趟祁家,和祁易琛走个形式,便没再回去过。 她嫁给祁易琛的时候,祁远还在国外读书,今天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祁远愣了愣,盯着她的脸蛋,慢慢的开口,“嫂子好。” david笑了一下,“南总,我们还是先谈合作的事,谈完后你们可以继续唠家常。” “行。”南音瞬间变得严肃脸,她看着david,“我大致看了一下你给的条件,其它都可以满足,但祁远的代言费我们还要慎重考虑一番。” david皮笑肉不笑的问,“请问你们考虑的价格是多少呢?” “两万五千万。”南音直接将他的价格压缩至一半。 她看到david脸部微妙的表情变化,慢慢勾唇浅笑,“david,大家都是明白人,两万五千万是一笔不菲的代言费,而且……” “南总,你应该知道如今祁远的知名度。”david不满的打断她的话,“你如今就算去请一位一线花瓶演员,纯刷脸,人家也可以要到天价广告费。而我们祁远,公共形象良好,没有任何黑料,家庭背景你更是比我清楚,热度也是长期占据热搜榜第一,如今在美国nba的知名度也不容小觑,你这价格给的太不够诚意。” “……”南音但笑不语。 祁远忽然开口,“david,接下这个代言。” “祁远?!”david震惊的扭头,“你说什么?” 祁远今天还是第一次擅作主张接下代言,从前都是david在旁协商,他一个人沉默的在一旁看着,无论别人如何请求他都做到全程无视,今天破天荒的居然开口了…… “我说,这个代言我要定了。”祁远耸耸肩,对南音笑了一下,“给自家人代言,意思意思就够了。” “你……”david气结,来时不是说好什么都听他的么? 南音也很惊讶,但职业素养让她看起来十分镇定,她起身,对着祁远说,“改天请你吃饭,既然回来了,就抽空回祁家看看。” 祁远掏出手机,问她,“我要加你wechat,我第一次回国接代言,有些不懂的还得向你请教。” 南音将她私人联系方式给了他,她对着一脸不满的david,露出一抹明亮的笑容,“辛苦了,合作愉快,回头我将代言费打入你账号,如果没其它都的问题,就签合同吧。” 七七从公事包中拿出事先印好的合同,将纸和笔递到祁远面前。 祁远接过笔笑了一下龙飞凤舞的写下自己的名字。 南音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微勾的唇角难掩心中的喜悦。 她都做好另找代言的打算了,没想到祁远居然神助攻。 “david,我还有别的事,就先失陪了。”等七七收好合同,南音冲david春风得意的一笑。 这老狡猾,这次在她这里也吃亏了。 “好走,不送。” david面无表情的说道。 祁远看着南音和七七离开,她们一关上门,david就忍不住抱怨,“祁远,我们来之前不是协商好了么?你还说你和南音只是挂名亲戚,一没见过面,二没感情基础,那你刚才做的是哪一出?” 祁远倒是也后悔这么晚才见到南音。 他笑了一下,眼底带光,“合同已经签了,说别的都失去了意义,帮我安排一下明天的拍摄任务吧。” david觉得不可理喻,这是多么大的一笔损失啊,祁远刚出道的时候,代言nike都拿到了两万五千万的代言费,现在回国的首单代言,居然也是两万五千万,说出去不得让同行笑话? 他原先觉得五千万都少了! david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祁远无奈的拍拍他的肩,“袁叔叔,抱歉了。我也只是想帮帮大嫂而已,你看她一女的走到今天这一步,多不容易。”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善良?” 祁远低声笑了。 南音和七七回到车上,止不住的高兴。 七七说,“我刚刚见david那架势,以为这场生意就要吹了,没想到最后拿下了!” “我也没想到。”南音脑海里印着祁远那张青春阳光的脸庞,轻轻一笑,“祁远的代言一拿下,我们差不多成功了一半,现在去找张伯伯协商一下广告位的事就可以了。” 七七点点头,忽然有一丝担心,“但是北城那边的地……” 南音一愣,忘记还有祁易琛这么大一只拦路虎。 “这件事就交给我。” 南音冷哼一声,谁都不可以阻挡她重现南氏的辉煌! …… 忙碌了一整天,南音回到别墅的时候感觉身体有些沉重,她想起今天走之前张妈递给自己的药一个都没吃,太忙给忘记了,估计这感冒又加重了。 她打开车门叹了一口气,今晚吃了药后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视察拍摄进度。 她来到客厅,意外的发现祁易琛正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电脑。 这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她灵光一现,慢慢的扭动腰杆朝祁易琛走去,最后像一条水蛇一样勾住他的脖颈,靠在他身侧,缓声道,“老公,你今晚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想我了么……” 说着手抚上他结实的的胸膛,心中忍不住惊叹一声,这肌肉,真有力量。 祁易琛一把抓住她乱摸的手,冷冷的甩开,“我对病秧子可没兴趣。” 南音撇撇嘴,忽然想到什么,又靠过去,“听张妈说,昨晚是你抱我回卧室的的?” “是啊。” 祁易琛看着她冷笑一声,“我昨晚应该把你从二楼扔下去。” “那你怎么没扔呀?舍不得么?”南音眸光流转,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祁易琛有一瞬间的失神。 第15章 老公,你回去好好欣赏一下 祁易琛不想让南音察觉出自己的失态,冷冷的推开他,“你父母没教过你不能随意乱丢垃圾?” “……”这男人是说她是垃圾? 南音撇嘴,往他面前的电脑看了一眼 立马瞪大双眼,这是北城那块地的规划图案! “祁易琛!你铁了心要收回北城那块地?!” “当然。” 看到她失控的表情,祁易琛感到十分愉悦,他把电脑屏幕露到她面前,让她仔细看清上面的图案规划,“我准备在这里开设酒店,你看,这方案不错吧?” “这块地是我最初拍下的!”南音咬牙切齿。 “确实,但地质局不是说了你递交的材料有问题么?而我刚刚通过了检查,现在这块地已经在我名下。” 祁易琛云淡风轻。 南音冷笑一声,“祁易琛,你为了逼迫我还真是不择手段。” “祁太太,彼此彼此。” 祁易琛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痛快,“现在给你了两个选择,一离婚,这块地立马给你,二把照片原样给我,这块地我可以考虑给不给你。” 离婚是不可能的。但如果交出照片,离离婚也不远了。 南音拧紧眉头,决定和他硬碰硬,“我一个都不会选,如果我拿到这块地,你也别想拿到照片!” “南音,女人要识时务。”祁易琛没料到她会如此固执,他伸手抚上她光滑的脸蛋,指尖略微留恋的在她的肌肤上停留,“你如果要弄的鱼死网破,对你我都无益处。我向你承诺,只要你拿出照片,这半年我都不会向你提及离婚。” “真的?”南音心里一惊,狐疑的盯着他,“祁易琛,商业上谁不知道你的狡诈,我如果答应了,指不定掉入你什么算计中。” 祁易琛收回手,冷笑着起身,“你只能答应,因为你别无选择。我耐心有限,今晚就要照片,否则我说到做到。” 南音在心里权衡了一番,立马抓住他的衣袖,“我答应把照片原样给你,不过你要先把地给我。” 祁易琛得意的勾了勾唇,给陈珂打了电话,吩咐他把地基过户到南音名下,几分钟后,南音就收到七七兴高采烈的消息,说地质局突然批准了那块地,他们明天就可以施工。 “照片。” 祁易琛冷着脸朝她伸手。 南音将自己的手递上前,握住他的手起身笑道,“老公,这么心急干什么,在我的卧室里,和我上去拿?” 祁易琛担心她使诈,便和她上去。 南音回到卧室,打开桌上的电脑,拿出抽屉里的u盘,她打开一个私密文档,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露骨秀色的照片立马映入眼帘。 南音将照片拷贝到u盘,她回头冲祁易琛妩媚一笑,“老公,不来和我欣赏一番?那晚,你的表情可是很享受呢。” 祁易琛看到照片上都是他一人露了脸,而南音基本都是背影。 这*裸的画面,让他很快有了感觉,他皱紧眉头,没说话,不想暴露自己的反应。 他越是这样,南音越想挑逗他。 南音浅笑着靠近他,突然伸手摸向他下面,震惊的抬头,“老公,你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祁易琛懊恼的抓住她的手,盯着她不满到,“南音,你还要不要脸?” 这女人没有一点羞耻心么? “怎么不要脸,我脸这么好看。”南音笑嘻嘻的道。 祁易琛一把推开她。 她的眼睛犹如深渊,有让人迷失心中的功效,每次直视她的眼睛, 祁易琛都感觉自己像被勾走了魂。 很快照片就拷贝完毕,她当着祁易琛把电脑上的照片和视频删除,她将u盘递到他手里,握着他的手,在他耳畔低喃道,“老公,你可以回去好好欣赏一下……” 一股馨香钻入他鼻息间, 祁易琛感觉下一秒他就要失控了,他眉头紧锁,轻轻推开他,大步离去。 南音扯了扯嘴角,别扭的男人,反应那么强烈却还要强装镇定。 她哼了一声,掏出手机给七七打电话,吩咐她要尽快把规划图弄出来。 晚上八点半,她将公司的事大致处理完后,吃完药很快就睡了,睡梦中满是祁易琛的脸庞,南音感觉她做了一晚上噩梦…… 第二天她精力充沛的来到张建国的广告拍摄基地,此刻已经是九点半,她估计已经开工了。 她走进拍摄现场,看到祁远穿着球衣站在一旁认真的听导演的指导,看到她来后,他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 david在一旁依然臭着一张脸。 这男人挺记仇啊。 南音笑着向前,问七七,“拍摄进度怎么样?” “还不错。”七七翻了翻手里的资料,“祁远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的镜头,不出意外今天下午就能结束拍摄。” 南音朝祁远看去,发现他也正看向自己,她礼貌性的笑了一下,对七七说,“中午我们请人家吃个饭,毕竟祁远帮我们省了两千五百万的费用。” 七七偷笑一声,“南总,这个我早就安排好 了。不过说实话,祁远做事认真严谨,是一个不错的年轻人。” “怎么,看上他了?”南音挑了挑眉。 七七今年也不过是二十刚出头的女孩,长相甜美,做事认真,她和祁远倒也般配。 不过南音显然多虑了,七七已经有未婚夫。 “南总,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未婚夫知道该生气了。”七七无奈道。 “我倒忘记你还有婚约在身。”南音说,“我过去看看拍摄过程,你在这边仔细监督一下。” 七七点头,命令旁边的员工找张椅子搬到南音身旁。 南音坐在一侧,看着祁远从绿草如茵的足球场跑来,身后带着一片的阳光与朝气。 球衣衬托着他修长的身材,手臂上的肌肉结实有力,线条分明,南音有一瞬间的恍神,忽然想到祁易琛的身材,脸上热了一下,微微带点红。 祁易琛的身材还是要比祁远好。 拍摄结束后,南音上前说,“祁远,你去换身衣服,我等会带你去吃饭。” “这多麻烦啊,我请你吧。”祁远有些局促,“我现在就让david联系餐厅。” 说着他要掏出手机,南音抓住他的手,又很快松开,“上次答应你的,你就别让我难堪了,还没好好和你道谢呢。” “我应该的。”祁远笑了一下,被她我过的手,他悄悄背在身侧,“我现在去洗个澡,你等一下。” “没事,不急。” 南音看着他离开,转眼又看到david跟上前,她礼貌性的对他笑了一下,david面无表情。 七七凑上前说,“南总,这次david气的不轻啊。” “要是你无缘无故没了两千五百万的收入,你能不气么?” “那我是要气的爆炸,两千五百万呢!”七七啧了一声,想象着她拥有两千五百万的样子。 几分钟后,祁远换了一身西服出来,南音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鱼尾裙,秀丽的黑发披散在肩侧,俩人站一起有一股郎才女貌的滋味。 祁远满意的上前,“走吧。” 南音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拿起包包一脸冷漠的离开。 david带她们走了后门,“正门有很多狗仔队和私生饭蹲守,如果祁远露面,一时半会都控制不住局面。你们等会出去也戴上口罩吧,万一被纠缠上绯闻,可别怪我没提醒。” 明显话中有话。david这是怕媒体炒南音与祁远的热度。 南音点点头,带上口罩,露出一双杏眼,与祁远对视一眼,微微一笑,“祁远,回国后你回家了么?” “还没。”祁远摇头。 他不是很想回到祁家,虽然有点想念爷爷。 南音懂他顾忌什么。 像他这种在温室中被呵护长大的人,人生之路也一帆风顺,怎么也忍受不了祁家的尔虞我诈。 俩人边聊边上了车,南音突然听到相机咖嚓的声音,她皱紧眉头寻声望去,david压低声音,“不要刻意去找镜头。” 她收回目光,司机把车窗摇上,发动引擎。 一路上祁远都和南音款款而谈,他向他说一些学校和国外趣闻,南音通过与他交流,忍不住想到南雅。 她也真正青春永驻的年纪,本该和祁远一样去享受优质的生活,却因为复仇而失了心智。 如果当初爸爸没出事,小雅现在早就登上米兰的设计师舞台了吧…… 想到着,南音表情有些失落,她终归亏欠了这个妹妹。 祁远见她表情低沉,以为自己聊了的话题太无聊,有些不好意思的饶头,“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南音摇头,“没有,只是想起我的妹妹,她和你差不多吧的年纪。” 祁远心下一紧,生怕她会把自己妹妹介绍给他,不过好在南音没了下文,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沉默。 下车后,南音已经调整了心情,和祁远有说有笑,一餐饭吃的也算愉快,中途她接到唐欣愉的电话,让她今晚回趟祁家。 “妈,有什么事么?”南音疑问。 “老爷子听到你和易琛要离婚了的事,有些生气。” 第16章 明天能不能下床走路 南音无奈的道,“那些新闻都是无中生有,你向我帮爷爷解释一下。” 唐欣愉说,“这种事还需要你们当面对老爷子说,让他老人家好安心,他可一直想着要抱孙子。” “这……好吧。” “记得和易琛一起回来!”唐欣愉欢快的说道,“我先挂了。” “嗯,妈妈再见。” 南音挂了电话后,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 祁易琛和她一起回祁家,他可巴不得和她离婚。 她收拾下心情,重新回到包厢,很快结束了饭局。 回公司的路上,她忍不住给祁易琛打了个电话。 祁易琛正在办公,接到他的电话有些意外,“有事?” 很冷漠的两个字。 “妈让我们今晚回趟祁家。”南音直入主题。 “我们?” 祁易琛冷漠的声音,“南音,你又想做什么?” 她讨好了唐欣愉不够,还顺带把祁家人一起拿下了? “不是我想做什么。”南音皱紧眉头,“爷爷听说了我们要离婚的事,很生气,要求我们今晚回去。” “谁和你说的?” 祁易琛已经向南音承诺过半年内不提及离婚,难道是因为之前的新闻跑到老爷子的耳朵里去了? “妈说的。”南音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江诗丹顿手表,“我今晚七点半在别墅等你,你不要迟到。我们做个样子也要把样子做好,不要让老人家担心。” 祁易琛男难得听到南音如此正经的说话,冷哼一声,挂了电话。 哼什么呀这男人。 南音扯了扯嘴角,她以为她愿意去么? 她摇摇头,打开电脑,看了一下今天下午还能处理多少事情。 晚上六点半。 南音提前回到别墅,从衣柜里细心挑选了礼服,她选择了一件波西米亚长裙,封领的无袖设计,既不露骨也不太保守,她站在镜前满意的扭动了一下,便简单的画了个淡妆。 等弄完这一切后,已经到了七点, 祁易琛也回到别墅,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让女佣把南音叫下来。 南音穿着长裙款款而来, 祁易琛看了几眼,迅速离开视线,这女人长发披肩的模样挺勾人的。 南音笑着上前挽着他的手臂,“老公,你今晚也很帅呢。” 祁易琛冷着脸。 南音伸手抚上他的胸膛,“老公,今晚你还要让我独守空房吗?” 张妈跟在一侧,听着他俩的对话,老脸一红,太太和少爷的感情如日升温呢。 上车后,南音倒没在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她拿出手机,本想和七七谈谈工作的事,结果却在wechat上收到祁远的信息。 祁远:大嫂,你今晚是要和大哥回祁家么? 南音回复:对,你也要回去? 祁远秒回:嗯,我现在就在回去的车上,我向david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想回去好好陪下爷爷和妈妈。 南音笑了一下:你回去,爷爷肯定会高兴的。 祁易琛瞥见她眼角带笑的表情,皱了皱眉,闭上双眼假寐。 不过这女人是和谁聊的热火朝天? 车子抵达祁宅,南音挽着祁易琛下车,笑颜如花。 祁易琛神色俊冷,但比起面对外人也柔和了几分。 可能他自己都没察觉,他看南音的眼神越来越不冷了。 “少爷,太太。”佣人站在门侧,纷纷低头喊道。 “妈。”南音看到唐欣愉站在前面,笑着松开祁易琛上前,“你怎么出来了呀?这外面多冷,你还穿的这么少。” “还不是不放心你们?”唐欣愉轻推南音,“快点去挽易琛,我这不需要你,等会老爷子该看着了。” 祁易琛上前,问唐欣愉,“妈,爷爷呢?” “爷爷在书房等你们,快点去吧。”唐欣愉浅笑道。 南音挽上祁易琛,一脸幸福的笑道,“妈,那我们先走了。” 话落,她与祁易琛离开。 路上,俩人的对话如下。 祁易琛,“南音,你的手安分点。” 南音无辜,“老公,我也没挨哪啊。” 祁易琛气结,她挽着他就算了,不停的在他身上…… “南音,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这样不知廉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南音笑嘻嘻的看着他,“请问老公要对我怎样不客气呀?” 祁易琛拧紧眉头,是不是他越难堪她就越开心?不给她点颜色,她是要蹬鼻子上脸了! 祁易琛顺势将她搂在怀中,低头在她耳畔低喃,“南音,要是明早你能下床走路,算我输。” 低沉的男音环绕在耳侧,南音一阵战栗,她强装镇定,“如果你没说到做到怎么办?” “呵。” 祁易琛冷笑一声,不予回应。 既然他对她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那他也没必要一直压抑自己,既然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他就要给她点苦头。 来到祁老爷子的书房,南音轻轻敲了敲门,爷爷的贴身管家姜叔过来开门,看着他们,和蔼一笑,“少爷,太太。” 南音微笑示意,她踏进房门,甜甜的喊了一声,“爷爷。” 祁老爷子转身看着他们,冷哼一声,握着拐杖的手紧了几分,脸上带着不悦,“你们倒还记得有我这个爷爷!” 南音笑道,“怎么可能不记得?爷爷,你找我们有什么事么?” 祁老爷子一身唐装,慢慢走到杉木藤椅上坐下,“听说你们要离婚?” 祁易琛正准备解释,南音就开口,“爷爷,我和易琛很恩爱,离婚的新闻是外媒无中生有捏造的,我已经起诉了,对吧,老公?” 她话音一转,笑着看向祁易琛,用眼神示意。 她话已经说满了, 祁易琛只好嗯了一声,随即解释,“爷爷,你不要担心我与南音之间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好。” “处理好?”祁老爷子提高音量,“等你们把离婚证拿到我面前才算处理好?!” 南音白了祁易琛一眼,他没事插什么嘴,看吧,又把老爷子给惹毛了。 “不是的。” 祁易琛沉声道。 祁老爷子冷哼一声,忽然下命令,“既然离婚是假新闻,那么你们下半年要个孩子吧,省的外面的媒体捕风捉影,正好我也想要个孙子。” 要孩子? 南音一惊,“爷爷,要孩子的事我们还在商量,您……” “好的。” 祁易琛打断南音的话。 南音错愕的看着祁易琛,只见他身旁的男人一字一顿道,“我们下半年给您老人家一个孙子。” 祁老爷子满意的点头,“这才像话,南音,你与易琛结婚两年,之前忙着南氏的事业可以理解,现在南氏有祁家庇护着,在c城无人敢动,你的肚子也该有点动静了。” “……是。” 祁老爷子开心的笑了,“为了防止你们出去又闹什么矛盾,在小音怀上孩子之前,你们都住在大宅北区的房子,我已经叫老姜给你们腾了房子。” “……”南音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祁易琛脸上的表情也值得玩味。 姜管家上前,毕恭毕敬的道,“少爷,太太,请你们随我来。” 祁老爷子挥挥手,“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下去吧。” 南音一直沉默着,心里却做着激烈的斗争,直到姜叔给他们送到房子离开后,她才抓着祁易琛问,“你对爷爷刚才的话就没一点反应吗?” 祁易琛挑眉,“要什么反应?” “他说要我们生个孩子!”南音不知道他是在装傻还是真傻。 祁易琛淡笑,“不正如你所愿?” 南音皱眉,“你这是不打算和我离婚了?” 前几天还向法庭起诉离婚的男人,今天这是打算和她生孩子? 祁易琛没理会她的问题,自顾自的走进房内,这是位于祁宅北区的一栋独立的两层式楼房,房内有一个管家和三名女佣,这些人都是唐欣愉亲自安排的,祁老爷子的想法早就与她沟通过了。 南音跟着她进去,看到张妈居然在里面,“张妈,你怎么来了?” 张妈和蔼一笑,“太太,夫人怕你们不习惯,所以把我调来了。” 南音心下一沉。 看来祁家人是铁了心想撮合她与祁易琛了。 南音来到二楼,上面只有一间卧室,南音倒是不在意这些,就算和祁易琛生孩子也不建议。 只是接下来一年对于南氏的发展十分重要,她不能因为怀孕而休息,她也不可能休息。 祁易琛走进卧室就看到南音坐在床边一脸沉思,他回到衣帽间换了一身睡衣,出来后对着床上的的女人笑道,“南音,现在是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 南音闻声抬头,看到他脸上的笑意,她起身问,“什么诺言?” “关于你明天能不能下床的诺言……” 话音刚落, 祁易琛来到她面前,眼神扫过她眼底的一丝慌乱。 难得看到这女人慌张的一面,有意思。 第17章 我也爱你 南音听后皱了皱眉,但很快舒展眉眼,勾唇一笑,双手勾住他的脖颈,脸贴在他胸膛上,用一种魅惑的语音开口,“明天能不能下床,那得看老公的本事了。” 祁易琛没料到她会这么快主动,本身他就经不起她的撩拨,他立刻就来了反应。 南音看到他垮间的隆起,微微一笑,突然退后一步,“不过呢,今晚是要让你失望了。” 祁易琛一把抓住她,将她揽进怀里,看着她得意的脸蛋,勾起她的下唇,挑眉问,“怕了?” “我倒是不怕……”南音抬头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只是身体不行呢。” 祁易琛拧眉,她生病了? 南音轻轻推开他,“我来月经了。” 说完她便拿了睡衣转身进了浴室,留下一脸愕然的祁易琛,我们祁大总裁,耳根似乎有些泛红。 洗完澡,南音出来没看到祁易琛,她揉了揉有些肿胀的小腹,感觉不舒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下腹不时传来一阵阵痛,她拧紧眉头。 不行。 南音下床,艰难的穿上鞋子,扶着肚子出门,刚到走廊上就看到迎面而来的祁易琛,他上前面无表情的问,“不是不舒服,怎么还有力气出来?” 南音痛的厉害,脸蛋都有些泛白,她抓着他的手,“你帮我下楼叫张妈熬点红糖水,还有拿一盒布洛芬上来。” “痛的厉害?” 祁易琛扶着她问,看她脸色很不好。 南音不想过多的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便转身走进卧室, 祁易琛本想扶她进去,看她没有寻求帮助的意思,便转身下楼。 南音重新躺回床上,忍受着痛经。 这女人痛经发作,就感觉生不如死,南音之前不痛经,就是近几年忙着事业,不停的日夜颠倒,饮食也是能将就就将就,一步一步的把身体给弄垮了。 南音轻叹一口气,侧身躺着,但还是非常难受。 半个小时后, 祁易琛回到房间,他把红糖水放在床头柜上,喊醒南音,“趁热喝。” 南音睁开双眼,柔弱的看着他, 祁易琛扶她起来,将药递给她,“医生说有副作用。” 南音点点头,端起红糖水,这水不是非常的烫,所以她很快就喝完了,喝完后找祁易琛要了水,迅速的吃下止痛药,之后便倒头躺在床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不愿意再动一下。 南音做这些事期间,一眼都没看过祁易琛,他站在床边沉默了几秒,关了床头灯,躺在另一侧闭上了双眼。 这是俩人结婚两年以来,第一次双方都自愿同床入睡, 祁易琛在黑暗中睁开双眼,感受着旁边女人的温度,这种感觉有些奇怪。 他在c城拥有令人惊叹的权势,女人和男人都巴不得讨好他,费尽心思的想从他身上捞到好处,南音也是如此,她为了她的南氏,也可以不择手段,这女人的目的和野心*裸的挂在脸上,流露在眼里,让人无法忽视。 慢慢的, 祁易琛闭上眼睛,房间内一片漆黑。 南音来了月经后,人也老实了许多,对 祁易琛也不再动手动脚的,认认真真的忙碌自己的事。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床准备去公司,吃了止痛药后痛经得到有效缓解,起码不会影响正常生活了。 她起床后就没看到祁易琛,估计这男人也是去公司了。 在祁家庄园的路上走着,南音感到非常陌生,这是一个权势的家族,每一个生活在此的人都有权有势,有头有脸,每一个都很漠然。 她面无表情的加快脚步,去了车库取车,连忙开出了这个牢笼。 到了公司,七七跑过来专业的汇报今天的行程,“南总,八点北市的张经理请求与你见面,八点半有一场关于公司发展走向的会议,九点半要召开董事会……” 南音点点头,迅速的调整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中午的时候,南音收到南家管家的电话,说南雅已经一天一夜没回家了。 听到这个消息,南雅立马放下手中的午餐跑出公司,回到南家,她问管家,“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管家担心南雅会出事,认真回答,“小姐从昨天下午出去后就没再回来了。” 南音懊恼的问,“你怎么不早通知我?她出门也没向你交代过什么嘛?” 南音担心她是去找骆铭了! 管家说,“小姐嘱咐我不要通知你……” 南音掏出手机给南雅打电话,电话响了几次很快就接听,但说话的人却是她无比憎恨的男人。 “有事?” 带着挑衅和得意的语气。 “骆铭,我妹妹在哪?”南音冷着脸,语气中带着愤怒,“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对她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是么?”骆铭浅浅的笑了,他伸手抚上南雅光滑的脸蛋,看着她熟睡的容颜,眼神柔了几分,“放心,我好吃好喝的奉着她,一点也没亏待。” “她在哪里?”南音冷声问。 “她在我身边睡着了。” 南音感到大脑头皮被刺激了一下,她咬紧下唇,气的胸膛开始上下起伏,几秒后,她丢下一句,“你会后悔的!” 话落,她立马挂了电话往南氏原公司跑去,如今哪里已经改名叫骆氏公司。 到了公司楼下,早就接到命令的保安在楼下阻拦她,“小姐,非公司人员不得入内。” 南音愤怒的瞪着他们,“让开,否则我喊人了。” 保安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对于这种有权有势的人的恐吓,临危不惧,“对不起,我们也是秉公办事。” 南音准备硬闯,但又怕被有心人拍到照片或视频上传到媒体上破坏南氏的名声,她皱紧眉头,转身掏出手机给南雅再次打电话。 结果显示手机关机,无人接听。 她沉默了几秒,深吸一口气,想了会给 祁易琛打了电话。 祁易琛接到她的电话有些意外,他命令秘书打开免提,冷声问,“有事?” “我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说。” 祁易琛眼睛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报道,秘书站在一侧好奇的听着。 “我想让你给骆铭打通电话,说是准备与他合作,让他下来。” 祁易琛挑了挑眉,“怎么,想让我帮你与前男友*?” “噗——”秘书低头一笑,收到祁易琛阴冷的眼神,立马一脸严肃。 没想到总裁也会调侃总裁夫人,公司里还传言俩人是假结婚,如此看来感情还不错。 “不是,我有事找他。”南音不想过多解释。 “他不见你?” 祁易琛冷声笑了,“南音,什么时候你求人的语气变好了再和我谈条件。” “我——” 南音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了。 她气结的离开,在回公司的路上不停的给南雅打电话,结果一次都没接听,最后手机没电了,才停止。 南雅睡到下午两点多才醒,她睁开眼睛,看到休息室墙上的中国山水画,眸色沉了几分。 那幅画,是她在父亲六十大寿时从拍卖会上拍下来送给父亲的,骆铭也好意思留着。 她稳了稳情绪,起床找手机,找了许久无果,她皱着眉头下床,走到休息室外,看到骆铭正在办公。 骆铭听到动静抬头,看到她后,将电脑合上,笑着问,“醒了?小懒猪,真能睡。” “我手机呢?”南雅脸色很不好。 昨晚骆铭将她带到这间办公室,强行的逼迫她做了很多羞耻的事情,第二天她直接下不了床,她感觉罪恶感很浓烈。 这是父亲身前的办公室,他在这里待了十几年,她怎么能这样做…… “你手机没电,我给你充着呢。”骆铭笑着起身,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脸蛋,看到她眼底来不及掩饰的愤怒,他装作不知道的问,“还不舒服么?” 南雅甩开他,准备去拿手机,骆铭一把将她揽入怀里,“生气了?” “我现在心情不好。”南雅面无表情,“身体也很累,不想和你纠缠。” “纠缠?”骆铭语气有些微妙,“你觉得我们现在是在纠缠?” 南雅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转身盯着他问,“骆铭,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昨晚是爱我的表现么?” “对不起,亲爱的……昨晚是我的不对,但我觉得没有其他私心,只是喜欢刺激而已,毕竟我们还没在办公室试过……”骆铭耐着性子哄她。 南雅心里还是有气,“我不想去理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现在很累,想休息。” “你已经睡了很久,等会我带你出去散散心。”骆铭吻了吻她的的脸颊,“乖,别生气了,我爱你。” 南雅皱眉,轻轻说了一句,“我也爱你。” 她感觉这样挺可笑的。 俩人是情侣关系,却都存在别的心思,还要装作恩爱的模样,这份虚伪,她自己都想作呕。 如果不是为了复仇,南雅真的恨不得撕碎他丑陋的嘴脸,最好再踩上几脚。 一个人怎么能虚伪成这个样子,虚伪到可以骗到了鬼神,骗得了自己。 第18章 难道我的教训还不够? 南雅拿到手机开机后,看到南音的多条未接电话,她吓一跳,骆铭从后面抱住她,冷笑一声,“要回去了么?” 南雅皱眉,“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这是我姐姐,我希望你尊重她。” “尊重她?那也得她先尊重我。”骆铭嘲讽的笑了,“她恨不得扒我的皮,抽我的筋,你觉得让她来尊重可能么?” “骆铭!”南雅气结的叫他的名字,“再怎么样,她也是我姐姐,我希望你能尊重她!” “那我呢?我算你什么?”骆铭将她的身体板正,盯着她愤怒的脸蛋质问,几秒后没得到回应,他冷笑一声,“怎么?说不出来?” “你非要和我吵架?”南雅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如果想,我可以奉陪。” 骆铭看着她,几秒后,柔声笑了,轻轻的将她揽入怀中,“我怎么忍心让你生气?只是,我和南音之间的事,我希望你不要介入,这样对我们的感情没有一点好处。” “你是这样想的么?那你觉得什么对我们的感情有好处?”南雅逼问。 骆铭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唇瓣,“没有任何人打扰,才对我们有好处。” 南雅闭上眼睛,没有回应他的吻。 骆铭从她的唇瓣离开,看着面无表情的面孔,问,“怎么了?” “我现在要回家,你送我。” 他听到这句话,脸色沉了不少,但仍然耐着性子说,“好,回去记得随时保持联系,我希望今晚还能见到你。” 他最后一句话,完全是威胁的语气。 南雅轻轻点了点头。 在车上,她给南音打电话,“姐,出了什么事么?你怎么给我打那么多电话?” 南音接到她的电话又惊又喜,但很快冷静下来,“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你现在在哪?” “我正在车上,准备回家。” “谁的车上?”南音的语气很冷。 南雅沉默了一会,看了一下身旁开车的男人,决定撒谎,“出租车司机的车上啊。” “怎么,骆铭舍得让你打车回来?”南音冷笑一声,“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准备骗我,昨天你去朋友家了,玩到现在才回来?” 南雅心猛的一沉,“姐……” “行了,回家再找你算账!”南雅挂了电话,扭头对七七说,“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我还有事,先走了。” “可是南总,还有一份合同……”七七惊讶的说,平时南音可是拼命三郎,不做完手头的工作绝对不会离开公司,今天怎么提前走了? “你把合同送到祁宅,交给佣人叫他送到我房间,我先走了。” 南雅拿起包包,匆匆忙忙跑出公司。 七七惊愕的看着她匆忙的背影。 祁宅? 南雅前脚刚到家,南音后脚就来了,看着她愤怒的脸庞,她心里有些紧张,颤巍巍的喊了一句,“姐……” “你先别叫我姐。” 南音先是抓着她到处看了一遍,确定她没受到伤害后,才放下心来。 南雅尴尬的站在原地被她检查,不过幸好她有先见之明,穿了套袖的衣服,遮盖掉身上的痕迹。 南音盯着她,问,“骆铭把你带哪去了?” “……”南雅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小孩。 “抬起头,敢做不敢说?你做都做了,还怕我说你什么?”南音有些无奈的说。 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劝怎么说,南雅都会我行我素,她这不懂权衡利弊,不知进退的性格,都是爸爸给惯出来的。 南雅抬起头,紧张的说,“也没去哪,他担心我,所以和他到处逛了逛。” “逛了逛?和他逛到床上去了?”南音说的话直白而露骨,显然她是非常的生气,否则也不会将话说的如此直接。 “我……”南雅哑口无言,她盛气凌人的样子,她有些怕。 “南雅,你究竟还要我说多少遍?骆铭这方面的事,交给我就好,算我求你不要再去犯傻,要是爸爸知道了你这样糟蹋自己,他早晚得气死!” 南雅咬紧下唇,肩膀微微颤抖。 “骆铭就是一个笑面虎,你永远不知道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在算计着什么,难道你从我这看不出教训?当初我和他在一起好几年,最后呢?他落井下石,夺走南氏家产,爸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不省人事,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这些教训难道还不够?你就非要自己体验一番?” 南雅被吼的无话可说,沉默几秒后,她冷漠的道,“我决定的事,不想反悔。” 她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就在关键时刻,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南音气的抬起手,南雅一副坦然的模样闭上眼睛。 手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下来,南音感觉心很痛,她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让南雅不犯傻。 南雅睁开眼睛,看到她心痛的表情,有些不忍的扭开头。 “小雅……”南音声音在颤抖,她眼眶泛红了,“算我求你了,离开骆铭好不好?他绝对不会让你轻易达到目的的,他这个人真的很可怕。” “姐……”南雅看着她眼眶里的泪水,心里被刺痛着难受,她哽咽着说,“我就快要成功了,在这节骨眼上我不想放弃,姐,你相信我好不好?” 南雅这软硬不吃的性格,真的让她感到很无力。 最后她还是做出妥协,“我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如果这一个礼拜,你不能拿到他违法的文件,我将强行送你去米兰。” “……”南雅咬了咬唇,轻轻嗯了一声。 南音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从小性子就倔。” 南雅无力的笑了一下,随后问,“姐,,你今晚要睡在家里吗?” 南音无奈的摇头,“晚上我要回祁宅,祁爷爷要求我这半年的时间都待在那里。” “为什么啊?”南雅疑问。 “他想抱孙子。”南音笑了一下。 南雅惊讶的说,“那你和姐夫,岂不是……” “好了,别担心我的事了。”南音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今晚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拜拜。”南雅乖乖的说,目送她离开南家,十几分钟后,确认她完全离开,她才给骆铭打电话说,“我等会过来,但我不想去你的公司。” “好,你出来的时候发信息给我,我来接你。” 南雅放下手机,在心里下决心,她一定会尽快让骆铭身败名裂!尝尝绝望的滋味! …… 南音开车回祁家的路上,接到唐欣愉的电话,她拿出蓝牙无线耳机,低声问,“妈,我正在回来的路上,有什么事么?” “也没什么,就是让你快点回来,半个小时后就会吃饭,迟到了爷爷印象会不好。” 祁老爷子是祁家权势最大的人物,她必须得和他的关系处理好,否则她日后在祁宅这半年的日子会不好过。 南音应允着,加快了油门。 到达祁宅后,她还来不及换衣服就赶到祁老爷子的住所。 祁宅的房子都是独立成户的,每一位家庭成员都有独立的套房,祁老爷子的房子位于祁宅的中心,是一栋三层式的中式房屋,里面的装修和家具都是复古风,后面还有一片竹林,即气派又有品质。 她进去后,看到餐桌上坐了不少人, 祁易琛也一脸冷漠的坐在祁老爷子的身旁。 她想了想,坐到祁易琛的身边,对祁老爷子歉意的笑了,“爷爷,对不起我来晚了。” “无妨,还没到开餐的时间。”家族团聚,祁老爷子很是开心,脸上洋溢着笑意,“平时你又要照顾公司,又要照顾易琛,也是不容易。爱情和事业能兼顾的女人,都很强大。 ” “爷爷过奖了。”南音歉意的笑了。 祁易琛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 南音无语的瞪了她一眼。 “看,小两口互动呢。”祁家二房薛曼丽开口笑了,“看来外面传的俩人感情不和,都是玩笑。” 南音抬头对她笑了一下,并未接话,她知道三房甄曦肯定会接话。 果然下一秒,就响起甄曦的笑声,“二姐,估计也只有你才会关注外面的报道了吧?这媒体见风就是风,见雨就是雨,都不可信,这道理你怎么不懂呢?” 她的话中有话实在是巧妙,即讨好了祁易琛,表明自己没有听信外面的的传言,也很好的怼了薛曼丽说话的水平。 薛曼丽冷哼一声,“妹妹懂的道理自然是多,我这也是为南音小两口着想,妹妹怕是多虑了吧?” “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唐欣愉匆匆忙忙赶来,听到二人世界的声音,打趣的问道,“说什么有趣的的事呢?都到齐了?看来我来晚了,爸,我来请罚。” 唐欣愉笑着坐到祁老爷子的左侧,她旁边坐着薛曼丽,三位祁家太太齐坐在一起,便是一场大戏。 祁易琛的父亲*远在上个世纪娶了三位夫人,唐欣愉是正室,薛曼丽和甄曦都是之后纳的姨太太。 祁远的家业在上世纪发展的最大,当时男人三妻四妾的思想还是很强烈,所以才有了如今这种局面。 第19章 男人的话,你觉得可信么? “大姐,我们也没聊什么,就是关心他们小两口的感情生活。”薛曼丽笑着说,“爸不是想抱孙子么?我们也想祁家新添子嗣。” 唐欣愉笑了一下,没接话。 薛曼丽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饱读经书,说话自然是一套一套的,当初她新进祁宅,一直和唐欣愉争风头,时间久了才发现这大夫人的位置是不可动摇的,便收敛了,但她内心的小算盘一直存在。 甄曦此时也开口,“大姐,你刚才是去哪了?现在才回来。” 甄曦曾是上世纪c城最火的歌女,当时红火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如今的一线女星,是众多男人的梦中情人。 也是因为她的魅力,*远才纳她当妾。 她见惯风花雪月,精通人际交往,她初来祁家便迅速弄清了生存规则,从来没有与唐欣愉发生过矛盾,倒是和薛曼丽从年轻时争斗到如今。 南音每次来都感觉在看一场宫廷戏。 这豪门中的故事总是狗血又离奇。 “祁远回来了,刚刚过去看了看那孩子几眼。”唐欣愉笑着说。 “什么?小远回来了?”薛曼丽惊喜的叫道,未了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便降低声音怪责道,“这孩子回来怎么不和我说,麻烦大姐了。” “小远也是想给你个惊喜。”唐欣愉浅浅的笑了,“这孩子在国外的nba,为祖国争光,如今回国,有很大的名气。” 这些信息,都是唐欣愉从媒体上了解到的。 “这孩子,从小就喜欢打篮球,走到今天这一步,没少努力呢。”薛曼丽略带骄傲的语气毫不遮掩。 南音静静的听着,心里却想着南雅的事,她还是不放心,准备安排个私家侦探来掌握她的行迹。 “音音,爷爷叫你呢。” 唐欣愉突然轻轻的唤她,南音怔了一下,抬眸看着祁老爷子,脸上有些尴尬的笑容。 她刚才想的太入迷了么? 祁老倒是不介意她的失神,和蔼的笑了,“刚才我和欣愉在想,你们什么时候才能让祁家新添烟火。” 南音知道祁老想抱孙子的心情急不可耐,便顺着他的话说,“我和易琛已经商量好了,一定会尽快愿爷爷的心愿,让祁家早日热闹起来。” “好!” 南音的话果然让祁老喜开颜笑,他看向祁易琛,“你也要对方面上点心,不要让人家女孩子干着急!” “我知道了,爷爷。” 祁易琛面不改色的点头。 “爷爷,我来晚了。” 一声爽朗的声音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祁远笑着从门口走来。 薛曼丽站起来,“小远,怎么回来也不和妈妈说一声,快过来让我看看瘦了没。” 祁远目光落在南音脸上,最后看向薛曼丽,“我在国外不是每晚都和你视频嘛,哪里瘦了,都胖了十斤呢!” 薛曼丽走到他身旁,看着高过自己一个脑袋的儿子,眼底满是自豪,“快过去和爷爷大声招呼。” 南音看着他们祁家人的互动,虽然表面上其乐融融,但她丝毫感觉不到一丝温暖,每个人都各怀心思,却还要装出温馨的模样。 一顿饭吃的心不在焉,她想快点回去看文件,但祁老让她去躺书房,不敢怠慢他的命令,南音跟着管家走在后面。 祁老的书房面向竹林,落地窗前一片葱绿的景色,晚上月光照进来,清幽明静。 南音站在杉木书桌前,祁老坐在藤椅上,对他温和的笑了,“小音,你如实告诉爷爷,你和易琛的感情究竟如何?” 南音心头一怔。 爷爷这是在怀疑么? 她冷静的笑了一下,“没问题,爷爷,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没问题就好。”祁老深邃的眼眸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未了叹了口气,“易琛从小性子就内敛,你们结婚这几年,爷爷也听说了不少事,这次离婚的事件,我也是调查的清清楚楚。” 南音心里震惊了一下,没想到祁老把所有事情都调查了。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不能低估他的能力啊。 “我也老了。”祁老背过身,眼神落在书桌上的家族合影上,“也不会再去干涉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没这个心思也没这个精力。只是想临走前抱抱孙子而已。” “爷爷,我知道。”祁老明显的话中有话。 沉默了几秒,南音开口,“爷爷,我会努力的,你放心。” 有她这句话,祁老满意的笑了,“听到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尽管大胆的去做,祁家儿媳妇我只认准你,离婚这件事,我会让欣愉去处理的。” 南音听后,心里得意一番。这下有唐欣愉和祁老撑腰, 看他祁易琛还怎么离这个婚。 “谢谢爷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南音礼貌的道别,走出书房迎面碰上甄曦。 “三姨。”南音礼貌的喊了一声。 “小音,爷爷找你是为了抱孙子的事吧?”甄曦笑着握住她的手,“你也不要急,这种事是急不来的,我看你和易琛的感情这么好,迟早会怀上的,听姨的,慢慢来。” “谢谢。”南音笑着点头。 “如果你有需要,三姨也可以帮你支一招。”甄曦扬起红唇,魅惑的笑了,“女人有时候还是要有些手段。” 南音看着她妖媚的脸庞,即使经历过岁月的洗礼,当她的皮肤状态依然很好,肤如凝脂,只是眼角有些衰老的纹路,但也不减她的风华。 南音在心里忍不住惊叹,随即有些好奇的问,“三姨有什么好的建议么?” 甄曦神秘的笑了一下,“跟我来。” 南音倒是想知道她有什么招数可以让祁易琛屈服。 甄曦带她来到她的房子,里面金碧辉煌,典雅奢华。 甄曦拉着她走进她的卧室,让她在外面等一会,随后去化妆间找到一个包装精致复古的香水,她递给南音。 “这是?”南音看着手里的东西,轻轻喷了一下,闻到一股迷人的诱香,淡淡的但又让人不能忽略,若有若无,让人迷恋。 “这是当初我和建远意大利私人订制的。”甄曦略带留恋的说,“可惜的是我只用了两年,就再也找不到理由用了。” “这太贵重了。”这相当于是*远和她的定情信物。 “无妨 。”甄曦淡淡的笑了,“如今我也用不上了,送给你兴许还有些帮助,你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收下吧。” “谢谢三姨。”南音也找不到理由推脱,而且她自己也挺喜欢这香水的,味道非常诱人,香而不腻,让人忍不住怀念。 她有些好奇的问,“这是用什么成分调制的?” 甄曦神秘的笑了,“蓝风铃。” “蓝风铃?”南音轻轻吻了一下,发出赞叹,“这味道真好。” 甄曦说,“自然,这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味道。现在属于你了。” 南音突然想起祖马龙也曾经出过一款蓝风铃的香水,在她还是花季少女的年纪时非常喜欢用,但这款却和那味道截然不同。 祖马龙的蓝风铃是初恋的味道,而这是爱情的味道。 南音道谢后离开了甄曦的房子,将小香水收进包里,她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大嫂。” 突然有声音从后面响起,南音回头,看到祁远拿着篮球站在后面,阳光在他的背后,让他整个人在发光。 “一起打球么?”祁远问。 南音摇摇头,“今天不了,身体有些不舒服,我现在回去休息。” 祁远眼神有些失落,但还是关心的上前,“身体怎么了?” 南音笑了一下,“这件事你还是不要多打听为好。” 祁远尴尬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闻到一股清香,忍不住靠近了一步,轻轻嗅了嗅,“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刚刚三姨送了我一瓶香水,我先走了。”南音说着挥挥手转身离去,留下余香。 祁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被人抓了一下,有些难受,他迷恋的闻着空气中的味道,耳根红了。 南音回到住所,让张妈继续煮一碗红糖水,随后在客厅打开笔记本,开始看七七送来的文件。 十几分钟后,张妈端着红糖水过来,“太太,这种情况就不要加班了,对身体不好,你需要早些休息。” “现在还早,无妨。”南音接过红糖水,大口的喝下,抬头看到一身休闲装的祁易琛楼上下来。 她看了一眼,把碗递给张妈后,低头继续看报告。 祁易琛悠闲的坐在沙发另一侧,打开电视,调到体育频道。 声音有些吵,南音将电脑合上,起身准备上楼,这时身旁的男人开口了,“坐下。” 南音乖乖坐下,“老公,你这是要干嘛?” 祁易琛挑了挑眉,将电视声音调小,“爷爷和你说什么了?” 南音如实回答,“他让我努力,好让他老人家早日抱上孙子。” 祁易琛冷冷的笑了,“南音,我看你最近挺春风得意的。现在有了爷爷的撑腰,想必你觉得祁太太的位置稳了吧?” “稳不稳我不知道。”南音笑着朝他靠过去,“但我可记得某人答应过我这半年是不会提起离婚二字。” “男人的话,你觉得可信么?” 第20章 老公,你干嘛? 南音猛的瞪大双眼,“ 祁易琛,你要反悔?” 祁易琛见她这模样,突然想逗逗她,“我就要反悔又如何?你我之间的约定签了合同么?有见证人么?短信资讯有么?” 南音见此,冷哼一声,“如果你要反悔,我也有方法让你后悔!” 祁易琛挑眉,饶有兴趣的问道,“我很好奇你用什么方法让我后悔。” 南音轻轻笑了一下,勾住他的脖颈,决定来软的,“老公,你答应过人家的,怎么可能出尔反尔呢?” 一股诱人的清香钻入鼻翼, 祁易琛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这女人身上是什么味道? 他略微迷恋的深吸一口气,眉眼舒展开来,“我就是要出尔反尔,你又会怎么样?” 南音看出他神情语愉悦,估计只是想调调情,便发出嗲音,“我就……我就哭给你看!” “哭。” 祁易琛抬起她的下巴,盯着清澈的眼眸。 这女人长了一副妖媚的脸蛋,眼睛却是异常的清澈,媚中带纯,妖中带艳,让人移不开眼。 南音愣了愣,突然底下脑袋,睁着眼睛看着沙发上的真皮,一会儿眼睛干涩后,她慢慢抬起头,眼眶泛出泪水,泪眼婆娑,让人心生怜惜。 祁易琛没想到她真哭出来,一时就竟呆了几秒。 南音看他微怔的模样,得意的笑了,“怎么样?” 这女人…… 祁易琛拿纸递给她,转身没说什么,自顾上了楼。 这女人身上究竟有什么是真实的? 连眼泪也可以装出来么? 他刚才的那股怜惜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明知这女人是装出来的,但看到她哭的那一刻,竟也不舍? 南音无语的看着祁易琛上楼,这男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说走就走。 没意思。 她扯了扯嘴角,擦干眼泪继续看文件。 晚上十点半。 南音在客厅收拾了文档,起身伸了个懒腰,上楼准备睡觉。 走上楼梯,刚好碰到从书房出来的男人。 她笑了一下,亲昵的走过去,挽着他的手臂笑的像个孩子,“老公,我们去睡觉。” 祁易琛出门看到她,心情不差,但表面上还是冷漠的拧眉,倒也没把手抽开。 南音在他身旁笑了一会,突然问,“老公,我听说你最近在和美国的v.e公司合作?” v.e是美国最著名的体育器材集团,v.e集团的董事长詹姆斯曾荣列乔布斯富豪榜前十。 “怎么?” 祁易琛听到她的问题,表情略微不满。 “你可以把詹姆斯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嘛?”南音停下脚步,一脸诚恳的看着他,眨巴着眼睛,“我想向他取经。” 祁易琛冷笑一声,“你求我。” 南音立马柔声贴过去,“老公,我求你~” 这女人……真没志气。 祁易琛推开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这男人怎么又要走了? 南音急忙上前拉住他,“你还没答应我呢!” 如果能与詹姆斯交流,南音绝对会受益匪浅!所以她不能错过这次机会! 祁易琛没理她。 南音干脆从后面抱住他,“老公,你还没答应人家呢?” 祁易琛最受不了她这招,果然,他立马就来了反应,他头皮发麻,冷冷的丢下一句,“看我心情。” 便扯开南音紧紧环绕的双手,进了卧室。 南音跟在后面,心里偷笑。 反正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她总能让他答应。 她还没笑好久,就看到祁易琛从衣帽间拿出毛毯和枕头,她愣了愣,“老公,你要去哪?该睡觉了。” 祁易琛白了她一眼,“我去书房,省的某些人半夜发骚。” “……” 南音拉住他,“不要走,我一个人睡觉怕。” 祁易琛面无表情,“结婚两年,你不照样一个人过来了?” “我那是表面装坚强的。”南音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在你看不到的那几百个日夜,我都怕的要张妈哄我入睡。” 论脸皮厚,没人比得过这女人。 祁易琛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软硬不吃,他扫了一眼她握着自己的手,冷声道,“松开。” 南音皱了皱眉,正经起来,“你不能去书房,爷爷安排了佣人当支线,我们的动静随时会被报道,要是让爷爷知道你和我住在一起第二天就睡书房,他肯定会生气的。爷爷年纪也大了,你不能老是气他,这样太不孝了。” 祁易琛冷漠的看了她一眼,“我在你嘴里就成了万恶不赦的不孝之子?” 南音眨着眼睛笑了,“怎么可能呢,老公,我向你保证,我今晚乖乖的,绝对不会烦你。” 祁易琛思虑了一番。 最后担心祁老会因他的选择而生气,还是妥协的待在房间。 南音上床睡在一侧,闭上双眼,安静的像个孩子。 祁易琛躺在另一侧,她忽然就这么安静下来,他还有些不惯,他关掉床头灯,闭上眼睛,闻到清香,像着了魔一般,忍不住朝南音靠近。 “嗯……老公,你干嘛?” 南音娇嗔一声, 祁易琛猛的清醒过来,才发现自己正搂着她的腰,将她揽入怀中。 他松开双手,冷声问,“你今天用了什么香水?” 南音心下一惊, 祁易琛这是被这香水的味道给蛊惑了? 她笑着翻了个身,贴在他怀里,抬起脑袋轻轻问,“你喜欢这味道么?” 她身上软软的, 祁易琛搂着感觉很舒服,但表面依然是冷峻,“离开。” 南音扯了扯嘴角,有些困了,“算了,我要睡觉了,你别再忽然抱我,我还有点不舒服。” 这女人说完,就翻身躺在另一侧睡了, 祁易琛看着她的背影,也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但到了第二天, 祁易琛率先起来,结果看到自己正搂着南音,她的脸贴在他的胸部,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外人看来就像是一对新婚恩爱的夫妻。 他皱了皱眉,不知道是她主动贴上来,还是他主动搂住的。 他本想冷漠的一把推开这女人,但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于心不忍,竟也放轻了动作,轻轻的把南音的双手扳开,下床后还不忘给她盖被子。 等他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南音也起床了,她惊喜的看着他,“老公,你还没走呢?” 祁易琛冷漠脸的走向衣帽间。 南音跟上去,继续说昨天的想法,“老公,昨晚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可不可以安排詹姆斯和我认识一下?” 祁易琛冷漠回绝,“不可以。” 南音脸色瞬间也沉了下来,“如果你不安排,那我自己去公司找他的联系方式了。” 祁易琛冷哼一声,“你大可一试。” 这女人变脸入翻书一样,不能信。 他得时刻提高警惕,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这女人的眼泪给骗了。 南音知道软磨硬泡对他是不起效果的,于是她摆出条件,“你说吧,需要什么条件你才能答应。” 这商人的口气,让正在全身镜前系领结的男人立马来了兴趣,他朝南音喊了一声,“过来给我系领带。” 南音上前,低头熟练的系好,随后抬头对上他冷冽的眼眸,一本正经的道,“条件,你要的条件是什么?” 祁易琛盯着她,“你能带给我什么有利的条件?南音,在谈论条件时,是俩人平起平坐的情况下,你我悬殊如此之大,你只能来求我,而不是谈判。” “那你希望我怎么求你?”南音拧眉。 祁易琛就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吃瘪的模样,“看心情,我心情好了,自然帮你。” 看心情? 她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心情好。 南音扯了扯嘴角,看着祁易琛走出衣帽间。 等她出来后, 祁易琛去集团工作了,她在去公司的路上,在思考究竟怎样才能让祁易琛的心情好起来。 这男人喜怒不形于色,脸上永远是一副别人欠他巨款的表情,要让他带点异样的情绪,无异于让地球爆炸之难。 何况这男人什么都不缺,需要什么才能让他开心?她现在身体不适,也不可能靠情爱之事让他感到欢愉,想了半天无果,南音决定向唐欣愉寻求帮助。 唐欣愉听后,为她支招,“小音,你可以做顿饭给他。” 做饭? 南音不解。 祁大少爷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试过,难道她的手艺就能让他开心了? “小音,其实你只要用心,无论做什么,我相信易琛都会喜欢的,在我看来,抓住一个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抓住那个男人的胃。” 想当年,唐欣愉也是靠一手好厨艺让*远流连忘返。 “他会喜欢我的饭菜么?”南音严重表示怀疑。 唐欣愉轻轻笑了,“你别看易琛表面冷漠的很,其实他是一个特别感性的男人,只要你用心,他会感动的,男人有时候的需求很简单,就是想得到关怀和包容而已。” 南音信了,她带着张妈去超市买了许多 祁易琛喜欢的饭菜,准备了几个小时,在家里等他回来。 祁易琛按时回到家中,没理会穿着围裙在餐桌旁傻笑的女人,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菜,随即皱紧眉头丢下筷子,“今天的厨师是谁?炒了!” 第21章 离她远一点 张妈闻言,在南音旁边偷笑,“回少爷,这顿饭是太太一手准备的。” 祁易琛抬头,眼皮都没眨一下,“是么?照样炒了!” “……”南音皮笑肉不笑的上前,“老公,人家准备了很长的时间,你就这么不喜欢么?” 祁易琛看了一眼一桌的饭菜,这些都是他自己喜欢吃的。 他冷哼一声,“不喜欢。” 话落,他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南音坐在他旁边,“你不是说不喜欢么?怎么还吃?” “吃饭时闭嘴。” 祁易琛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 南音无语的看了他一眼,端起饭碗也开始吃饭。 在南音的注视下,我们祁大总裁吃了整整三碗饭,消灭了两个碟子,每个菜基本都去了一半。 他这反应,让南音很开心,“我可记得开始某人是十分厌恶这顿饭的 ” “这顿饭确实难吃。” 祁易琛拿餐巾擦拭嘴唇,斜了一眼身旁得意的女人,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看她的眼神是多么温柔,“但祁家自古以来的祖训便是不能浪费,所以我就忍痛吃下了这顿黑暗料理。” 论傲娇,谁都比不过祁易琛。 祁易琛站起来,对南音说,“不是想要詹姆斯的联系方式?陪我散完步我就给你。” 南音闻言,激动的摘下围裙,跟着祁易琛外出。 本以为祁易琛会带着自己去庄园看看,毕竟她还没好好看过这里,谁知他只是带着她到别墅的后花园溜达。 南音感觉自己就像他豢养的小动物一样,饭后带着出去遛弯。 俩人沉默的在石子路上走了几分钟,南音率先开口,“老公,你和詹姆斯的饭局是什么时候?” “你就这么想要他的联系方式?”祁易琛挑眉。 她的目的不是一直都是这个么? 南音点头。 “明天我带你去。” 祁易琛表情忽然俊冷,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类似于对宠物的表扬。 南音倒一直不在意他怎样看待自己,只要能达到目的便可。 祁易琛看到她脸上雀跃的表情,心里冷了几分。 这女人的野心和目的都摆的如此明显,他又何必心怀恻隐之心? 罢了。 俩人走了几分钟便准备回去了,在路上碰到祁远。 祁远看到祁易琛,表情略微尴尬,但还是带着笑意上前打招呼,“大哥,大……嫂。” 他叫南音的称呼时,顿了几声。 祁易琛面无表情,没有回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南音看到他手里的篮球,笑着问,“你等会要去体育馆么?” 祁宅有一个体育馆,里面设备齐全,占地面积宽广。 “嗯。”祁远看着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开口问,“大嫂想不想也去运动运动?” “这个想法可以有。”南音眼里带光,“你等我回去换身衣服。” 祁远顿时松了一口气,眼角带着笑意,“我在这里等你。” 祁易琛冷漠的看着他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 南音和祁易琛迅速回到家中,她上楼去换衣服,他去书房办公,俩人一言不发。 南音换了身宽松的运动装,将一头栗色的卷发高高扎起,整个人充满青春活力。 她朝祁远走去的时候,祁远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俩人边走边聊。 南音活动着手脚,想着等会该锻炼什么项目。 “南音,你和大哥的感情……好像不是很好?”祁远抱着篮球,语气略微紧张,但表情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南音笑了一下,“这不显而易见么?” 祁远拧了拧眉,“显而易见的意思是,确实不好?” 南音扭头笑着问,“你说他在祁家,除了爷爷和妈之外,和谁的感情好过?” 祁远想了想。 虽然他和祁易琛是亲兄弟,但俩人几乎零交流,只是都知道有这个人存在而已。 他小时候和祁易琛一起在祁宅长大,但 祁易琛自小就不爱与人交流,而且脾气十分暴躁,碰了他什么东西都会生气,再加上薛曼丽一直让他不要和祁易琛接触,所以这十几年,俩人不要说讲话,见都没见过几次。 如此看来,他对祁易琛的了解是少之又少。 祁远说,“我和他基本没交流过,不过大哥的性格从小就不好相处。” “所以啊。”南音看向前面,“你还问我和他感情好不好这个问题?” 祁远怔怔的看着她的侧颜,想起david说的话。 david自从上次和南音做了亏钱生意后,没少在他面前吐槽她。 david说,“南音这个人,野心十足,当初就是觊觎祁家的背景,才嫁给祁易琛,不过你哥也不是个好角色,所以他们结婚这两年,商业界的媒体关注度可高了,据我所知,他们的婚姻就是十足的虚名联婚,俩人结婚以来没有一起露过面!” david的目的是想吐槽南音为了事业可以不择手段,连自己的婚姻都可以利用。 但祁远听到后,却非常愉悦。 祁远笑了一下,“那不说这个了,等会我教你打球吧?” 南音愣了一下,“我对篮球一窍不通。” “我可以教你。”祁远拉住她的手,感到自己的掌心在发烫,他迅速把篮球递给她,“你先拿一下找感觉。” 南音狐疑的拿着篮球,“找什么感觉?” “这个……”祁远一时语塞,“就是,打篮球那种感觉,你摸篮球难道没感觉么?” “没有。”南音礼貌性的笑了。 祁远更尴尬了。 “好了。”南音笑着拍了他的手臂,“走吧,时间不早了。” 那种语气,就像在与邻家小弟弟讲话一样。 但祁远却甜在其中。 祁易琛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看着远处俩人的互动,他端着沙发的手紧了几分,忽然拿出手机,给薛曼丽打电话。 薛曼丽此刻正和富太太聚会,接到他的电话很意外,她拿起手机,笑的一脸得意,“易琛,打电话有什么事么?” “我希望你现在去一趟体育馆。” 祁易琛面无表情的盯着外面。 “体育馆?”薛曼丽疑惑的皱眉,“小远在哪里出事了?还是……嘟——” 电话已经挂了。 薛曼丽拧紧眉头。 几个富太太凑上前问,“发生啥事了?” “我先出去一趟,等会回来。”薛曼丽没做过多的解释,带上佣人就走出去。 听祁易琛的语气似乎有怒气,难道是他与小远发生了冲突?但她自小就嘱咐过祁远,不要靠近和接触祁易琛。 到底是什么事? 薛曼丽担忧的赶到体育馆,看到篮球场上的两个身影,立马就明了了。 只见宽大的篮球场上,南音和祁远俩人依在一起,虽说俩人并没有身体接触,但举止在外人看来仍然很亲密。 这孩子,太不注意了。 薛曼丽调整了一下表情,笑着上前喊道,“小远,小远。” 祁远和南音寻声望去,看到她愣了几分。 “小音也在这里呢。”薛曼丽打了声招呼,随后看向祁远,“小远,我有事和你说,过来一趟。” “妈,我等会过去,我正教她打球呢。”祁远略微不满道,但还是走了过去。 南音看了他们几眼,自顾自的拍球练一下。 薛曼丽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和南音熟起来了?” 他们好像也就昨天才见面吧? “我们之前就认识了。”祁远满不在意道,“你想说什么呀?” “你不知道他的丈夫是你祁易琛么?我从小怎么和你说的?让你离他远一点,那孩子阴的很,和他母亲一样!” 祁远听了心里有些不舒服,“那和南音有什么关系?我欣赏她的成熟干练,就想和她多交流交流,也没做别的,怎么又不对了?” 薛曼丽听出他生气了,叹了口气,开始放低音调,“小远,你别怪母亲,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你出生豪门家族,不必普通百姓,在这里,是不能放纵自己的感情。” 祁远拧紧眉头,用力的握紧拳头,几秒后,整个人萎了几分,他有气无力的应道,“我知道了。” 薛曼丽见此,满意的笑了,“妈妈相信你可以处理好。” 说完她抬头对南音对视笑了一眼,便带着佣人离开。 祁远调整了一下心情,转身笑着朝南音走去,“我们继续。” 南音见他脸色有异,关心的问,“你现在心情不好?” 有这么明显么么 祁远摇头,“没有,刚才我妈跑过来,责怪了我几句,因为我在国外的成绩下降了。” “原来是这样啊。”南音笑着点头,双手扣住篮球,用力朝篮板投去,投偏了,篮球在篮球框上打了几个转,掉到了地上。 “今天就先这样吧。”南音看着前方说,“我还要回去处理一些事,就先走了,你好好锻炼。” 说着她便准备走,祁远突然拉住她的手腕。 南音惊讶的扭头,看着他,“还有事么?” 祁远感到喉咙发紧,他紧张的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我有话要对你说。” “你说。” 南音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注视着他表情的变化。 第22章 谁才是主角 整个球场都是寂静的,没有拍球的声音,球场显得十分的空旷。 南音看着祁远,他个子很高,很阳光,很健康,完全看不出是在祁家这样的复杂的豪门里长大的孩子。 这终究是得益于他的母亲,薛曼丽对他精心的庇护。 可是,祁远却迟迟不知道如何开口。 空气开始渐渐凝固。 “那个……”祁远有些羞涩的挠挠头,抿了抿嘴,说道:“南音…….” 南音还是没有明白祁远到底是想说什么,她性子直,直接问道:“祁远,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一直对把你当做是弟弟一样看待的,你不需要感到拘束,更何况,这里是你家。” 听到南音这样说,祁远有些着急了,他急忙摇摇头,内心更加是挣扎,语无伦次的说道:“不!不是的……南音,我不是你的弟弟!也不要你把我当做弟弟一样的看待!” 南音有些愕然,觉得祁远虽然看着比祁易琛平易近人,但是骨子里还是有些豪门的执拗。 不过,南音也是可以理解的,她微微一笑,宽容的说道:“祁远 ,你不要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 南音话音刚落,祁远正要解释,可是这个时候,南音的手机响了。 整个球场都充满着尴尬的味道。 南音拿着手机朝着祁远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一下,她要接电话了。 只见南音看了一眼手机,眉头一皱,然后往运动场门口走了两步,这才接听了电话。 祁远站在原地,惆怅的看着南音的背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喂,七七,什么事?”南音有些担心的问道。 果不其然,正如南音所料,有不好的预感。 只听见七七在电话那边焦急的说道:“南音!你现在在哪里?” 南音被问得一脸懵,呆呆的回答:“我…..我在祁家。” 听到南音的回答,电话那边的七七更加着急了:“哎呀,南音!你还在祁家干什么呀?赶紧到公司来看看吧!那个骆铭让人送了好多玫瑰花,不知道想搞什么鬼!” 南音拿着手机的手震了一下,听到骆铭的名字,她的心里还是膈应了一下,毕竟,她对骆铭并不是完全抹去的记忆。 “他想干什么?”南音清了清嗓子,清冷的问道。 七七作为南音多年的朋友,一下子就听出了南音的不对劲,七七缓和了些说道:“我打电话给骆铭的助理了,警告他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可是他的助理说,骆铭做这些,并不是为了你……” 听到这话,南音有些庆幸,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从前的记忆,从她的脑海里像疾风骤雨一样忽然一闪而过。 “知道了。”南音挂了电话,忽然觉得很没趣。 半晌,南音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是在球场里,她转过身,看着抱着球站在原地的祁远,他不骄不躁的站在那里,等待着南音。 “祁远,我忽然有点急事,要先走了,下次你再教我打球吧。”南音故作轻松的说道。 逆光,祁远看不清南音的表情,却也及时回应了她:“好的,没问题。” 南氏集团,门口放满了玫瑰花。 南音把车停在了地下室,乘坐电梯直接到了办公室,办公室茶水间一些八卦的人立刻散去。 谁知,骆铭这个怪人,就连办公室也没有放过,就连办公室都摆满了鲜花。 绚烂的颜色,花朵开得很好,很饱满,芳香四溢。 原本应该是充满甜蜜的回忆,却因为联想到骆铭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南音嫌弃的瞥了一眼这些无辜的花儿。 南音果断的拨了秘书的电话。 “通知物业,立刻清理掉这些垃圾。” 七七得知南音回到公司,她拿着一份文件,走进了南音的办公室,关上门,眼神示意南音,有重要的事情。 南音看到那些令人心烦的话,意乱情迷。 “这个混蛋!”南音忍不住骂了一句。 南音喜欢玫瑰花,骆铭是知道的。 七七瞟了一眼这些花儿,安抚她说道:“我刚刚问了,这些花儿呀,跟你无关,你就不要往自己身上揽了。” “可是,你看看,他做的事情,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做的事情!”南音忍不住内心的愤慨。 七七看见南音这么生气,只好赶紧拿出来文件,转椅一下南音的注意力。 “南音,这份是上次跟david签的一份装修合同,高尔夫球场那边的装修本周已经开始了。” 七七说着,把一份合同递给南音看。 南氏自从南音的父亲病重后,大小事情,就全部由南音负责,七七正好是高尔夫学院毕业的,看见南音一个人打理这么大的一家公司,担心她应付不过来,于是就过来帮忙。 南音狐疑的拿过来,翻看一下,问道:“七七,你不觉得奇怪吗?david上次跟我合作并不愉快,这次为什么还愿意承接我们的装修事宜呢?” 其实七七也觉得南音说的有道理,不过,七七还是宽慰道:“做生意嘛,谁会跟人民币过意不去呢?更何况,david好不容易在咱们这片区域立足,急于打造他自己的品牌,能跟南氏合作,也是给他的脸上贴金。” 听到七七这么说,南音赞赏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七七,你来公司不久,这么快就能上手工作,真是天感谢你了!” 七七得意的说道:“南音,我们这么好的关系,就不要说谢谢这样的话了,如果你真的想谢谢我的话,不如在介绍一位祁易琛的朋友给我认识认识啊!” 七七一边说一边对南音挤眉弄眼,南音当然知道七七是在拿她和祁易琛的关系开玩笑,忍不住掐了一下七七的胳膊,笑着骂道:“你的豪门梦还没有醒吗?” 傍晚,祁家客厅内,今天是祁家惯例的家庭日。 按照老规矩,家庭日是不能轻易缺席的。 今天,祁老坐在沙发的正中间,他精神抖擞,双目炯炯有神,两鬓有些白发,身子骨看起来十分的硬朗。 唐欣愉坐在他的左手边,一脸春风得意的感觉,相较于坐在次座上的薛曼丽和甄曦,唐欣愉有足够的资本自信。 仆人们进进出出,在准备一会儿的用餐。 看得出来,祁家上上下下对于家庭日的重视。 薛曼丽东张西望,有些焦急的样子。 “你瞅什么呢?”祁老声音洪亮的问道。 甄曦打趣道:“哎哟,老爷,二姐是想儿子了,不知道是不是出去约会了。” 作为三房中唯一没有子嗣的人,甄曦反而活的十分的潇洒。 “没有,祁远下午在运动室打球呢,一会儿就来。”薛曼丽为祁远辩解道:“祁远这小子,还没开窍呢,怎么会出去约会呀,他比易琛可差远了。” 薛曼丽最后两个字故意语调上扬,果然引起了唐欣愉的注意力。 “这说的是什么话?小远和易琛毕竟是亲兄弟,自然是差不到哪里的,再说了,小远年级还小,以后长大了,我也会亲自为小远挑选一位陈心如意的好媳妇的,这个你就放心好了。” 薛曼丽听到唐欣愉这样说,都后悔招惹她了,唐欣愉伶牙俐齿,在祁家这么多年,什么尔虞我诈,口蜜腹剑没有见过。 “呵呵呵,那是那是。”薛曼丽讪讪的笑着,心里虽然有很多话想要反驳,可是她也知道言多必失,再说了,今天祁老在场,唐欣愉更加可以畅所欲言来了。 正说着,随着一声亲切的“爷爷!” 薛曼丽就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的站起来迎接祁远。 只见祁远穿着一件黄色的运动衫,一路小跑着进来了,在人群中,祁远显得十分的显眼,这个颜色选的好,唐欣愉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 只见其远朝着薛曼丽点点头,直接走到了祁老的身边。 “爷爷,你看起来精神不错!”祁远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对爷爷的尊敬。 祁老点点头,握着祁远的手,看着这个小孙子,他也是充满爱怜的说道:“我们小远似乎又长高了。” 薛曼丽好不容逮着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立刻接着祁老的话说道:“老爷,我们小远都已经25岁了,按照电视剧里演的呀,那都是能在办公室当霸道总裁的……” 还没等薛曼丽说完,客厅忽然安静了一下。 祁老略微歪头看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 唐欣愉傲慢的看了一眼薛曼丽,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薛曼丽自然也是感觉到了周围人的异样,她转过身,神情凝固。 只见管家朴叔赶紧对张妈说道:“张妈,通知厨房,可以上菜了。” 张妈点点头,一路小跑着去了厨房。 “你来了。”祁老说道,语气没有先前对祁远说话的那般亲昵,更像是一种跟老朋友见面的口吻,原本握着祁远的也手不经意的松开了。 薛曼丽识趣的在次座上坐了下来。 此时,才像是主角上场了。 唐欣愉满意的瞟了一眼祁老的反应,然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右手上的玉镯子。 第23章 看不明白你的心 客厅内大家都没有说话,看着一路走过来的祁易琛。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西装,原本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却因为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有质感。 “爷爷。”祁易琛低沉的声音,在客厅里像是一种不合群的音色。 祁老朝着祁易琛点点头,示意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最近公司的事情忙吗?”祁老坐直了身子,正经的问了一句。 祁易琛却应答如流:“爷爷,公司的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您放心吧。” “有你在,我自然是放心的。”祁老脸上忽然笑了,说道:“公司的事是永远也做不完的,不过呢,有一件事,你却可以早点完成。” 在座的各位听到祁老这样说,都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就连唐欣愉也猜不透祁老说的是什么。 祁易琛低声问道:“什么事?只要是爷爷吩咐的,孩儿自然是不敢推辞的。” 祁老笑了,脸上的皱纹像被风吹皱了湖水。 “那就好,爷爷知道,你一向很听话。”祁老卖关子的说道:“祁家这么多年都没有新成员了,你作为祁家的长子,自然是有责任挑起这个重担的。” 祁易琛愕然,原来爷爷说的是这件事情。 不过,祁易琛装傻,反问道:“爷爷说的是,小远的婚事吗?” 说完,祁易琛还狡黠的朝着祁远使了一个眼色。 祁远心思单纯,接收到了祁易琛的眼神,笑着说道:“爷爷,你看哥哥总是拿我开玩笑,我还年轻,我现在还不想谈恋爱。” 虽然祁远没有表现出一丝不满,但是坐在一旁的薛曼丽却白了一眼祁易琛,这一次,都被唐欣愉看在眼里。 祁老被两个孙子逗笑了,一手握着一个孙子的手,走到餐桌前,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祁老是在享天伦之福。 菜上好后,祁老举杯,说道:“希望祁家的事业能欣欣向荣!” 大家都很助兴,举杯共饮。 大家说了说自己的近况,觥筹交错间,祁老有些微醺。 甄曦是最耐不住寂寞的,她说道:“老爷,今天这么高兴,不如我为大家演奏一曲吧?” 祁老放下酒杯,眼神迷离的点点头,整个人靠在座椅上。 说着,仆人就已经把甄曦的琵琶拿上来了,甄曦走到一旁,坐下,拿着琵琶,还是弹了起来。 我有一段情…… 甄曦的嗓音慵懒细腻,听起来十分的舒适。 祁老微微闭着双眼,开始沉浸在这悦耳的嗓子中。 祁易琛走到走廊里,看着天上朦胧的月色,心中想着一个人。 “易琛啊,”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宁静。 祁易琛回头,看到唐欣愉微红的脸,今天爷爷高兴,她也多喝了一杯。 “易琛啊,最近和南音还好吗?”唐欣愉问道,满脸期待的看着祁易琛。 祁易琛却淡淡的说道:“还行吧。” “刚刚爷爷说的话,你也要放在心上才行啊。”唐欣愉试探着说道。 祁易琛别过脸去,点点头。 借着酒劲,祁易琛也有些想念这个女人了。 于是,祁易琛提前离席了。 车里,祁易琛拨了陈珂的电话:“泳衣,送给去了吗?” “是,祁总,已经送到南小姐的办公室了。”陈珂回答。 祁易琛“嗯”了一声,犹豫了片刻又问道:“她……那边还好吧?” 陈珂似乎是有预感祁易琛会问他这个问题似的,他回答道:“貌似不好,有一个纨绔子弟在那边撒野,但是,南小姐不想我插手,叫我离开了……” “什么?”祁易琛粗暴的打断了陈珂的话,还没等陈珂说完,他就生气了。 陈珂急忙解释:“不过我已经暗中安排了人在保护南小姐,想必那些混混也是不能伤害到南小姐的。” 电话那边的陈珂也是被祁易琛的态度给惊讶了,在陈珂的心里,祁易琛对南音从来不会这样关心和在意。 挂了电话,祁易琛加速了油门。 夜色深深,祁易琛感到从所未有的想要快点见到这个女人。 没有人能够伤害她,除了祁易琛。 虽然现在在祁易琛的心里,她不算什么。 终于到了南氏的楼下,周边的夜市都出来了,一片繁忙的景象。 祁易琛撇撇嘴,他一向不屑于吃这些路边摊。 刚出电梯,还没到办公室就能听见南音强势的声音:“我不管你什么理由!你不准接近我妹妹!你不配!” 祁易琛愕然,这还是自己熟悉的南音吗?在他面前,南音一向是小鸟依人的状态呀? 一个痞里痞气的声音回复道:“哼!本少爷喜欢谁,看上了谁,那就是他的福气!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指点点吗?” 随着声音,祁易琛看了过去,是一个染着黄色头发,带着一颗耳钉的男子,站在南音对面,挡住了祁易琛的视线。 南音也不甘示弱,回应道:“骆铭,我警告你!你喜欢别人,我不管!但是,你就是不能喜欢南雅!” 骆铭更加嚣张了,说道:“是吗?我就是喜欢了,又能怎么样?难道,你还对我余情未了?” 听到骆铭这样说,南音气的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咖啡杯,朝着男子扔过去,谁知,骆铭巧妙的躲过了。 可是,站在骆铭身后的祁易琛,因为视线被挡,本来没有意识到平时温文尔雅的南音还有这么野蛮的一面,来不解躲闪,虽然也做了最及时的躲闪,但是杯子还是擦了一下他的额头。 随着杯子落地破碎发出“砰!”的一声,祁易琛身后立刻站出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人,应该是陈珂安排的。 南音看到祁易琛的时候,简直就是目瞪口呆。 “你…..怎么在这里?”南音觉得自己在祁易琛面前有些失态。 骆铭听闻,转身看着祁易琛,眼神畏惧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又恢复原本狰狞的面目:“哦,我说是谁呢?原来是祁氏大名鼎鼎的祁少爷!深夜,您来这里有何贵干啊?” 祁易琛根本就无视骆铭,冷淡的说道:“我听说,有狗在这里乱叫,我作为一个纳税人,还是有权利帮社会清理这些疯狗的。” 骆铭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变得十分难看,虽然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绅士形象,但是被公然侮辱,他还是有些戾气。 “你说什么?”骆铭叫嚣着,却带着一点底气不足的样子。 还没等祁易琛说什么,骆铭的助理就拉着骆铭走了。 办公室里,七七也找借口走了。 整个办公室里,显得寂静,又空旷。 南音有些尴尬,她不知道该如何跟祁易琛解释这一切。 祁易琛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人就自动的离开了。 “怎么回事?难道你以前是做演员的?可温柔,可泼辣?”祁易琛讽刺的问道。 南音脑海里快速的运转着,如何才能度过眼前的这个难关,眼前的这个男人,有着南音需要的权利和实力,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正在跟南音闹离婚。 “没有啦!”南音恢复了之前的温柔,想伸手去抚摸祁易琛额头上的伤疤。 却被祁易琛冷漠的挡开了,他双眼如鹰一般的盯着南音,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要在我跟面耍花样,表里不一的女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南音知道,虽然祁易琛看着很可怕,但是他从来不打女人。 于是,南音就壮着胆子,说道:“祁少,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刚才我也是被这个流氓惹急了,不然,我也不会那么生气。” 南音试图去挽着祁易琛的胳膊,但是也被祁易琛甩开了。 不过,南音并没有放弃,她心里知道,南氏目前还没有站起来,离不开祁易琛的帮助。 自然南音已经觉得牺牲自己的终生幸福来挽救南氏,就不会让南雅出面,决不能让南雅跟骆铭在一起。 “刚才那个男人,说什么你对他还有余情未了?怎么?我竟然不知道你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祁易琛淡漠的说着,打量了一下南音。 这就是南音最怕的,她知道,祁易琛是最讨厌别人骗他的。 “他,是我的前男友,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联系了…….”南音似乎还想解释更多,但是祁易琛却打断了:“够了!难道我这么晚来是为了听你讲你和你前男友是多么的恩爱的故事吗?你太幼稚了!” 说着,祁易琛愤恨的转身而走,南音怔怔的留在原地,不过没多久,南音就赶紧追了上去。 “祁少,你别误会!”南音挡在电梯口,不让祁易琛进去。 “让开!” “不!你必须听我说完。”南音说完,有点后悔。 祁易琛清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四目相对的时候,南音的心,颤抖了一下。 “我……我现在爱的人…….是你……”南音说完,感觉有点麻木。 可是,祁易琛却哈哈大笑,嘲讽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天底下爱我的女人多了去了,我何必在乎?” 说完,祁易琛一把推开了南音,因为生气,他的力度比平时大了很多,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声。 第24章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整个办公室就能听到南音的惨叫声,回荡在祁易琛的耳边。 “啊!好痛啊!” 祁易琛并没有转身,只是微微扭头,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南音。 “喂!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南音一边捂着脚边的伤痛,一边责怪道,声音有点哽咽,看来是真的很疼。 南音挣扎着想要自己站起来,可是脚崴了真的是很痛,不听自己的使唤。 电梯门开了,祁易琛站在门口,似乎有些犹豫,不过,他始终没有回头看南音一眼。 南音看着他高大俊朗的背影,却笼罩着一层淡漠又疏离的雾。 她低下头,轻轻的抚摸着崴了的脚,只见脚踝处瞬间就肿了起来。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但是南音却觉得,即使伸手也触及不到祁易琛的衣角。 “砰” 只听见电梯门又无声的关上了。 南音抬头,意外的发祁易琛并没有独自走进电梯,而是站在电梯门口。 跟祁易琛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南音还是对他一无所知。 眼前的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真是一个麻烦的女人。”祁易琛转身一把抱起南音。 南音还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祁易琛,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可是南音嘴上还是不饶人:“什么嘛?你不推我,我怎么会摔倒?怎么会把脚崴了呢?” 祁易琛没有回话,抱着南音,就像抱着一只兔子。 而南音贴着祁易琛的胸膛,依稀能听见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他的臂膀,紧紧的抱着南音。 南音第一次感觉到一个男人的力量。 “按电梯。” 许久,祁易琛低沉又不悦的说道。 南音恍然大悟,祁易琛双手抱着她,无法按电梯的开门键,南音赶紧伸手去按电梯。 到了地下室,忽然一阵阴凉,南音不自觉的往祁易琛的怀里缩了缩。 祁易琛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喉结动了动,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气质。 从南音的角度看过去,看到祁易琛的下巴,鼻梁,高贵的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王子。 祁易琛打开了车门,一把把南音放进了车里,他起身的时候,因为南音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忘记了松开搂着祁易琛脖子的双手。 狭窄的车座里,南音倒在车椅上,双手依旧搂着祁易琛的脖子,四目相对的时候,南音能感受到祁易琛的呼吸,并不是那么的匀称。 昏暗的灯光中,四目相对的时候,南音甚至看见祁易琛的眼眸中,有一丝的温柔。 “松手!” 祁易琛呵斥道。 南音如梦初醒。 赶紧松开了手,羞红了脸。 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以前不是最鄙视那些做花痴梦的无知少女吗? 现如今自己也做起了这样的囧事。 南音尴尬得忘记了疼痛。 可是祁易琛却自顾自的开起了车。 南音想了想,问道:“去哪里?” 声音微弱,因为没有底气。 祁易琛没有理她,双眼直视着前方,熟练的握着方向盘。 一路上,南音都没有再说话,虽然她知道,自己是为了南氏才接近祁易琛,可是今天的一切,不可否认,祁易琛确实是一个很容易让女人沉迷的男人。 难怪在整个城区,无数的女人都为他着迷。 终于到了祁家,南音看着这座孤冷的建筑,心想,难道祁易琛不送自己去医院吗?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可是祁家还是有些星星零零的灯光。 车停好后,祁易琛把南音抱下车,走进了二楼。 南音看着自己肿得不像话的脚,担心明天如何去公司。 “喂,朴叔,叫医生上来一趟。” 祁易琛的声音在夜凉如水的晚上显得很温暖。 南音还是第一次知道,祁家还有家庭医生。 可是朴叔的回话,让祁易琛皱了眉头。 “少爷,医生今天忽然家里有急事,请假回家了,有什么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祁易琛果断的拒绝了。 南音目瞪口呆的看着祁易琛,微弱的问道:“去医院吧,我的脚真的很痛。” “活该。”祁易琛一边脱掉西服,一边说道。 南音朝着他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只见祁易琛拿出白酒,然后拿出来了打火机。 “你干什么?”南音不敢置信的瞪着祁易琛,问道:“你不要乱来!找医生来!” 祁易琛拿着白酒,和打火机,说道:“我在国外的时候,看见医生就是这么给袋鼠上药的。” 听到祁易琛这样说,南音更加恐惧了,她蜷缩在沙发上,可是她现在脚崴了,也不能自己走,只能乞求道 :“祁少,我又不是袋鼠!不可以这样的!万一留下疤痕,难看死了。” “只要我不嫌弃不就行了。”祁易琛挑逗的看着她绯红的脸颊。 南音自乱阵脚,解释道:“我…….我是说,走在你身边,给你丢脸。” “我不在意,我祁易琛的女人,还在乎一点疤痕吗?”祁易琛嘴角浮现出一丝戏谑。 南音咬了咬嘴唇,看着肿胀的脚,再看看祁易琛得意的样子,只好认命。 “你最好还是上网查一下吧,不然,万一我的脚被你这么毁了,不能走路了,一辈子就瘫痪了。”南音呜呜的说着,想引起祁易琛的同情心。 可是,南音错了,祁易琛觉得更加有趣。 他拿着白酒,一边玩弄着打火机,一边走向南音。 南音恐惧的看着他,在祁易琛靠近她的时候,她吓得大喊一声:“不要啊!” 忽然门外传来说话声:“易琛啊,什么事啊?需要薛姨帮忙吗?” 南音似乎是找到了救星一般的大喊道:“薛姨,是我,南音,你快进来!” 祁易琛瞪了一眼南音,他只好把白酒和打火机放在了桌上,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正是薛曼丽。 “薛姨,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啊?”祁易琛冷冷的问道。 薛曼丽却不在意他的态度,反而是笑着说道:“我年纪大了,说不着,住在床边看星星,忽然看到你们这么晚才回来,我熬了银耳莲子汤,你们也下来喝一点吧。” “不必了。”祁易琛冷漠的拒绝。 可是身后的南音却说道:“薛姨,我想喝,我最喜欢喝了!” “哎哟,那就好,难得南音喜欢喝,我带你下楼去喝吧。”薛曼丽说着,眼睛不听的往屋里瞄。 事已至此,祁易琛只好作罢,干脆把薛曼丽放进了屋。 “她脚崴了。”祁易琛双臂交叉的看着南音,用一种自有应得的眼神看着南音。 南音看到薛曼丽,虽然平时觉得薛曼丽很讨厌,但是现在,南音知道,也许薛曼丽能帮助自己。 “薛姨!”南音娇气的喊道:“我的脚崴了,好痛啊!” 其实薛曼丽也看得出来南音是临时对她这样亲近,但是薛曼丽也很买账,她故作很关心的样子走到南音的扬起声调问道:“哎哟!我的天啊!这是怎么啦?肿得好严重啊!” “是啊,薛姨,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呀?今天医生临时请假了,我……好痛啊!”南音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虽然这个对象不是那么让人喜欢。 祁易琛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装模作样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就走了出去。 薛曼丽用眼睛的余光瞥见了祁易琛的背影,更加开心了,她快步的走到南音的身边,不嫌弃的伸手直接抚摸了一下南音的脚。 “真是可惜了,这么白皙的皮肤,万一留下疤痕就不好看了。”薛曼丽好像是看透了南音的心思,故意这样说道。 南音也握着薛曼丽的手,央求道:“薛姨,你要帮帮我,你肯定有办法。” 薛曼丽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桌上有一瓶白酒,她拿过来,说道:“这种白酒最好了,只要敷上一会儿按摩一会儿,肿就会慢慢消肿的。” “真的吗?”南音这才意识到刚才是不是错怪祁易琛了。 薛曼丽得意的说道:“那是肯定的啊,小远打球经常崴脚,都是我给按摩好的。” 听到薛曼丽这样说,南音就放松了,伸出脚,讨好的说道:“那我就放心了,薛姨,你赶紧帮我按摩一会儿吧。” 于是,薛曼丽到了一点白酒,在手上捂热了,直接敷在南音的脚踝处。 开始慢慢的按摩,刚开始确实很痛,后来,南音才感觉真的有好转。 “小音啊,薛姨问你一件事。”两个人熟络后,薛曼丽*的问了一句。 南音听到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轻松的说:“哦,薛姨你说。” 听到南音并不排斥的样子,薛曼丽瞅了瞅门口,确定祁易琛不会进来了,她低声问道:“高尔夫这个项目,装修是不是给那个外国人了?” 南音清了清嗓子,说道:“薛姨,这个是公司的事情,我们也是按照流程走,招标的时候,那个外国人确实报价很合适。” “哦,这样啊,可是毕竟咱们是这样的关系,肥水不流外人田啊。”薛曼丽眉飞色舞的说道。 南音看着薛曼丽按摩的手,这才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第25章 此人不值得托付 房间里的空气忽然变得很静谧,南音终于知道,在祁家,根本就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 再说了,薛曼丽和唐欣愉一向是水火不相容。 二人手上都有一个儿子,竞争资质旗鼓相当。 倒是三房甄曦落得清闲。 每日弹弹琴,练练嗓子就已经很悠闲了。 “薛姨,你说的这些事情,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都是公司股东的决议。”南音打着官腔。 还好薛曼丽的手法并没有因为南音的不诚实回答而怠慢,反而是按摩得更加用心了。 她一边摸了点白酒,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南音按摩,生怕力气用大了会弄疼南音。 “小音啊,你还是太年轻,在祁家,并不是你跟谁一家,谁就会对你好的,反而会有利益纷争呢。”薛曼丽边说边给南音使眼色。 南音坐起来,问道:“薛姨,我知道,我现在在祁家,其实并不属于哪一派,我也不想属于哪一派,我只想做我自己。” 听了南音的话,薛曼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恐的说道:“小音,你太天真了!既然嫁进了祁家,哪还有自己可言?你不想加入任何一派,自然就被所有派系排斥,到时候,即使有了问题,也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南音陷入了沉默,难道祁易琛在关键的时候,也不会帮自己吗?更何况,有唐欣愉在啊。 南音抿了抿嘴,看着薛曼丽,她的皮肤很白皙,一看就是平时很注重保养,但是眼角的皱纹还是遮挡不住。 “薛姨,你可以为了小远,做一个母亲应该做的,可是我,为了南氏,也可以牺牲我的一切。”南音正色说道。 薛曼丽被南音的大气凌然给怔住了,她叹了口气,说道:“可惜了,你这么年轻,又漂亮,为了你家族的事业,你也是受罪了。” “其实还好,我家里还有一个妹妹,只要妹妹过得好,只要爸爸的病能好起来,我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南音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如果,祁易琛对她稍微好一点,如果,她稍微对祁易琛有点感觉。 南音的日子也不会这么不好过。 薛曼丽看着南音伤感的样子,不由得抹了把眼角的泪水,她说道:“小音啊,我看到你就像是想到了年轻时候的我,也是为了家族的生意,嫁给人家做小,不过,还好我小远,总算是有个盼头,你在祁家,以后有什么事,我也会帮助你的。” 薛曼丽说的声情并茂,南音差点就相信了。 不过薛曼丽话锋一转,说道:“小音,其实,我们可以联手啊,高尔夫的水很深,现在做这个项目的人也很多,大家都是跃跃欲试,根本就不懂行情,不过我就不一样了,我有一个老朋友,做高尔夫做了十几年了,目前这个项目在国内很有市场的。” 南音把脚收回来了,说道:“薛姨,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感觉好多了,而且我现在有点困了,你说的事情,我明天考虑一下给你回复吧。” 说完,南音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薛曼丽放下手中的白酒,点点头,依然是和颜悦色的说道:“好,你这个孩子,应该是要好好休息的,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给我说啊。” 南音十分佩服她的忍耐力。 薛曼丽走后,南音关掉了房间的灯,看着窗外朦胧的月色,她内心凄凉。 对呀,同样是为了家族牺牲自己的幸福,但是至少,薛曼丽有一个孩子,人生还算是有希望的。 南音脑子乱极了,干脆蒙头大睡。 翌日清晨,南音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睡眼朦胧的醒了。 她睁开眼睛,正好看见祁易琛在穿衣服。 阳光洋洋洒洒的照在纯色的被子上,南音揉了揉眼睛:“几点了?” “自己不会看吗?” 依旧是那么冷漠的声音。 南音看着他性感的后背,想不到心却那么的冷漠。 她看了看自己的脚,可能还不能自己走路呢。 祁易琛扔下一句:“今晚有一个酒会,你以祁太太的身份出席。” 然后就听见“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南音叹了一口气,挠了挠蓬松的栗色的长发。 只有打电话让七七来接她了。 到了公司,七七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啊?昨天骆铭倒是没有把你怎么样,但是,祁易琛又是怎么一回事?” “别说了,”南音一边看电脑里的文件一边无奈的说道:“这个人简直就是冷血无情,卑鄙下流。” 七七做了一个怪脸,说道:“不会吧?全城热恋的男人,竟然会被你这样诋毁?” “是真的。”南音无力的说道。 七七递给南音一份资料,说道:“你看,这是跟高尔夫签的合同,如果可以拿下这个装修合同,对于南氏,是一个转折点。” 南音站起来,忍着痛,她笃定的说道:“放心,七七,这次我不会放弃的。” 七七相信的看着她。 门口有人敲门。 “请进。” “姐姐!” 随着一声亲切的声音,南音看到南雅走了进来,她穿着一件鲜艳的连衣裙,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看来心情不错。 七七朝着南音点点头,示意自己出去了。 “你怎么来了?今天没有去练琴吗?”南音问道。 南雅嘟嘟嘴,调皮的说道:“姐,我不是除了钢琴就没有别的生活的呀,我也是要生活的呀。” 听到南雅这样说,南音心疼的摸了摸南雅,说道:“嗯嗯,是的,你现在正值青春年华,不过琴房还是要按时去,知道吗?” “知道了。”南雅拖长了尾音说道。 南音拖着自己疼痛的脚想去抚摸一下南雅练琴练出了茧的手指。 这时南雅才看见南音的脚崴了,心疼的问道:“姐,你的脚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南音一边说一边摆手,却一不小心把南雅的手机打掉了。 南音赶紧去捡起来,正好手机“铃”的响了一下。 一条微信进来了。 赫然显示的是骆铭的名字。 南音拿着手机,吃惊的问道:“小雅,你怎么认识骆铭的?” 谁知,南雅却不好意思的说道:“姐,我的事情,你不要管,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有分寸。” 说着,南雅就把手机抢了回来,赶紧放进包包里。 可是南音哪里放心,她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小雅,你知道不知道那个骆铭的城府有多么深,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离他远一点,等钢琴考试一完,你就出国进修。” 南音说的果敢,南雅知道,她说过的话,一般都不会改变。 “可是姐。”南雅激动的说道:“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这样疲于奔命,一个人焦头烂额,我们亲姐妹,现在南氏有困难,爸爸病重,我还进修什么呢?难道我的幸福要牺牲家人的人生吗?” “不是的,小雅,咱们家里,只要有一个能够幸福,爸爸就安心了,我是姐姐,我有义务照顾你。”南音说着,伸手抚摸了一下南雅的额头。 说着说着,南雅哽咽了,她转身,不愿意南音看见她流泪,不过,南雅还是坚定的说道:“不行,姐姐,从小你就疼我,照顾我,什么好的,你都让给我,这次,也让我照顾你一次。” 南音听到南雅这样说,着急的抚着她的肩膀说道:“小雅,这不是在学校,也不是在家里,社会是很现实的,人心险恶,你知不知道?不要这么任性,你赶紧跟这个骆铭划清界限!” 办公室里的气氛忽然冷掉,南音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南雅会跟骆铭认识,难道那天,骆铭说送花不是给她的,难道是给南雅的? 对于骆铭,南音是深有体会的,这个男人满嘴甜言蜜语,特别懂得如何抓住女人的心思,南雅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如果真是撞上了骆铭,恐怕会被他迷住! “姐,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南雅慢悠悠的说道:“我们两个人现在的处境,我是占上风的。” 看着南雅不以为然的样子,南音十分的焦心,直接武断的说道:“不行!别人可以,骆铭就是不行!你会吃亏的,今天晚上有酒会,都是高尔夫界的名流,你跟我去,看看有没有可能遇上合适的。” 南雅噗嗤一声笑了:“姐姐,我的好姐姐,我不是嫁不出去,现在着急找男朋友,我是……” 可是南雅的话还没有就被南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南音一看,是david打过来的电话,立刻就接听了。 “哈喽,david”南音语气轻快的说道:“什么事呀?” “噢,南小姐,几天不见了,我们是不是该谈一下我们合作的合同了?” 电话那边传来david爽朗的笑声,南音握着手机走到了窗边。 南雅这才有时间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给骆铭回消息,她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的点着,脸上却是跟刚才和南音说话时候天真灿烂完全不同的神情,准确的的说,有些诡异的样子。 第26章 你离她远一点 阳光洒在南雅的脸上,骆铭在约她出去看电影。 南雅这些年一直在练习钢琴,可是并不是像南音所说的,没有交过男朋友。 相反,南雅对男人了如指掌,知道怎么吸引男人。 “亲爱的,我也很想陪你去看电影,可是,我今天晚上还要练琴。”南雅淡漠的看着手机,打出这些字回应骆铭。 很快,骆铭就回复了。 …… 看来,两个人正聊得火热。 南音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对南雅说道:“小雅,我刚才说的话,你考虑一下,你说的有道理,你现在是成年人了,但是,你不了解那个混蛋!” 只要一说起骆铭,南音就忍不住生气。 南雅一看便知南音现在要忙于工作了,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姐,人家是不是等着跟你谈合同的事情?你赶紧去吧。” “哎,好吧,回头我再跟你好好说说。”南音一边叹气一边拿着文件夹走了出去。 到了会议室,david已经到了,他一头金黄色卷发,浓密的眉毛,长相十分的欧美,但是比较温和,不似一般的欧美人那么的狂野。 “嗨,南小姐!几天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david站起来,夸张跟南音打招呼。 南音心里笑了,真是在国内久了,把国内这种拍马屁的招数学的炉火纯青。 david看见南音走路有点慢,一看就是脚崴了,他赶紧走过去想要扶着她。 “没事儿,谢谢你。”南音躲过了他的手,礼貌的在他对面坐下,快速的打开文件夹,一副进入工作状态的模样。 david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他很快也进入状态,打开文件夹。 “david,上次我跟你说的需要购置一批高尔夫配件,你这边给的厂家我已经联系了,但是我不能立刻下单,我需要他寄给我一个样本,我看看。”南音说道。 david双手十指交叉握着,他点点头,眼睛里放光的看着南音,他说道:“ok,没问题,这个我来联系,这个是应该的。” “还有,这份合同,我们需要补充一个保密协议,至少签半年。”南音不动声色的说着。 david仍旧是没有一丝不悦的神情,说道:“行,南小姐,我们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是有祁先生做中间保障人,你应该完全可以放心的,不过,你既然说要签保密协议,我可以答应你。” 南音站起来,递给david一份文件,说道:“很好,这是保密协议,你看一看,一式两份。” david几乎是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他在最后落款处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南音。 看到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南音很满意,她接过来看了一眼,疑惑的问道:“david这里需要你盖章。” 说完,她又把东西递给david,可是david做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双肩耸了耸,说道:“噢,不,南小姐,我们外国人签合同,或者是签什么的,都是只签自己的名字,没有章子,你可以去外管局打听一下,都是这样的,所有的外企都是这样的。” “不是,david,我们这个合同金额很大,这个你也是知道的,我必须要做到万无一失。”南音还是不放心的说道。 尽管南音已经说得十分明确,但是david仍旧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用那种国外人惯有的夸张的口吻说道:“噢,nono,南小姐,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外国人都是很讲信用的,我很喜欢中国,我在中国做生意是很讲诚信的!” 看着david信誓旦旦的样子,再想想有多少人想要和david合作,昨天薛曼丽还想要分一杯蛋糕呢,再说了,david是祁易琛的朋友,david即使不看在她南音的面子上,怎么也要看看祁易琛的面子。 南音只好收回了手中的文件,妥协似的说道:“那行吧,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有什么闪失,我想david先生作为祁易琛的朋友,自然是不会耍弄我的对吧?” david自然之道,南音是想拿祁易琛压制他,不过david看见南音已经有点妥协的意思了,赶紧顺着南音的话说道:“那是自然了,我跟祁先生是很好的朋友,你又是祁太太,我欺骗谁也不敢欺骗你啊。” 南音面露笑容,说道:“成交!” 两人从会议室出来,正好南雅也从办公室走出来了,原本一脸阴霾的南雅看见南音了立刻就变得满面笑容。 “你去哪里呀?中午和我一起吃饭。”南音上前拉着南雅,明显是还有话要跟南雅说。 可是南雅也是一个很机灵的人,她笑着推脱道:“姐,我这边还有事,琴房的老师刚给我打电话呢,我现在得赶紧回去。” 南音还想说什么,但是碍于david在这里,她只好作罢,瞪了一眼南雅,松开了抓着南雅的手。 看着南雅的背影,南音很担心。 david双手抱在胸前,以一副过来的人姿态说道:“看来令妹是在谈恋爱了。” 听到david自言自语的样子,南音正色说道:“不要胡说!我妹妹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哦,是吗?看来你可能对你妹妹不是特别了解。” david说完,讪讪的走开了。 南音白了一眼david,不过看在合同签完的份上,她的心情还是很好的。 等大家都走后,南音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她走到窗边,拨了电话号码。 许久之后,终于接通。 “喂,怎么啦?想我了吗?” 一个聒噪的男性声音。 南音嫌弃的看了一眼手机,无奈的说道:“骆铭,我警告你,你离我妹妹远一点!” “哼!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你搞清楚一点,现在不是我追她,是她,好像是很喜欢我的样子。” 对方语气轻佻,得意洋洋的样子。 南音换了一个手拿手机,呵斥道:“你不要脸!” 骆铭在手机里吹起了口哨,继而说道:“你们是亲姐妹,眼光都是相似的,想当年,你不是一样很爱我的吗?” 面对骆铭的无耻嘴脸,南音忍无可忍,直接挂了电话。 可是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和骆铭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个时候,南音也是在练琴,夏天的时候,特别热,骆铭就给南音打电话,说女孩子要多吃苹果,对皮肤好。 年幼的南音嘴上答应了,但是并没有时间去买苹果吃,专心练琴。 练完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南音一打开琴房的门,发现门口放着一袋子新鲜的苹果。 顿时,南音的眼眶就红了。 也就是那个时候,南音被骆铭俘获了。 但是现在,南音彻底看清了骆铭的真面目。 更加不能让涉世未深的南雅跟他有什么瓜葛。 “咚咚咚” 南音抬眼看了一眼,说道:“请进。” 秘书拎着一个精致的袋子进来了,说道:“南总,这是祁先生派人送过来的礼服。” 说着,秘书把袋子放在桌子上。 空旷的办公室,南音看着这个包装袋,浅紫色,是南音喜欢的颜色。 她想起来早上祁易琛说过,今晚的酒会,让她以祁太太的身份出席。 南音轻轻的把衣服拿出来,是一件纯白色的连衣裙,简约的款式,背后处有一个蝴蝶结,点睛之笔。 这,难道是祁易琛给她挑选的吗? 可是,祁易琛怎么会知道南音穿衣服的尺寸呢? 因为好奇,南音索性反锁了办公室的门,去洗手间换上了礼服。 等南音穿好衣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惊艳了。 明眸皓齿,乌黑的秀发,亮晶晶的眼睛,南音似乎看到了大学时代的自己,纯白的裙子,收腰也收得很好,十分适合南音。 裙摆也十分少女心,南音很喜欢。 她忍不住原地转了一圈。 一件漂亮的衣服,就能让南音开心,她觉得自己太容易满足了。 可是,奇怪?祁易琛是怎么知道她的尺寸呢? 想到这些,难道是那一晚…… 南音脸羞红了。 傍晚时分,南音还在办公室忙于高尔夫客户的联络问题。 城市的街灯陆续亮了起来,南音抬头看了一眼霓虹灯,内心觉得十分平静。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快7点了,可是祁易琛怎么还没有来接她呢? 南音靠在座椅上,微微闭着眼睛。 忽然手机“铃”的响了一下。 南音拿起手机,是微信。 她手指轻轻一滑动,原来是祁易琛发过来的微信。 刚才收到礼服的时候,南音还在犹豫,要不要给他发给微信感谢一下,不过,既然现在他发微信来了,那么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你还没来?” 简短的几个字,看的南音很吃惊。 什么啊?难道要南音自己去吗? 南音握着手机,想了想,回复道:“我自己去吗?” “不然呢?” 真是祁易琛嚣张跋扈的独特风格。 南音只好起身,拿起装礼服的袋子离去。 这是一场高尔夫的名流聚会,南音并不感兴趣,但是她必须参加。 不为别的,为了南氏。 现在南氏的形势还没有完全好起来,一切都还在慢慢的进行中,南音知道,这一切离不开其易琛的帮助和影响。 第27章 不协调的舞步 到了酒店门口,南音才知道,什么叫做极致的奢华,高贵的尊享。 这家酒店从外面看金碧辉煌,门口还站着两名身穿西服的服务生,一看到南音的车子开过来,立刻礼貌的过来给南音开门。 “您好,请问有入场券吗?” 南音一愣,难道今晚这家酒店被包场了吗? “嗯,没有。”南音答。 服务生礼貌又坚持的说道:“不好意思,那么今晚这里我们不接待客人。” 南音尴尬的站着解释道:“我是来参加高尔夫酒会的,我有朋友在里面。” 听到南音这么说,服务生小心的看了一眼她,问道:“那么,请问您的朋友叫什么?” “祁易琛。” 南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三个字。 关键时候,还是需要用到起易琛这张名片。 果然服务生一听到祁易琛的名字,立刻态度缓和了很多。 他用对讲机问了问酒会里面的情况,然后又看了看南音。 “是这样的,这位小姐,我们已经联系到了祁先生,但是我们门禁是需要刷入场券才能进去,所以,需要您等候一下,祁先生来带您进去。”服务生礼貌的说着。 南音点点头,心里一阵烦躁,这个祁易琛,明明是他邀请她来参加酒会,怎么不给她一张入场券呢? 平白在这里被人盘问一番。 南音只好跟着服务生在大厅等候了一会儿,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脚上踩着一双水晶鞋,十分的清纯靓丽。 她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着着酒店的广告宣传单。 “叫你是来参加酒会的,不是来看这些破广告的。” 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忽然响起。 南音抬头一看,就看见祁易琛那张淡漠的脸,带着一丝丝烦躁的情绪。 “你干嘛不给我入场券?”南音站起来,质问道,扔下手中的广告纸。 祁易琛看了看手表,似乎是很赶时间,他没有回答南音的问题,而是拉着南音的手,径直刷了入场券进了二楼。 他的手指冰凉,却很有力。 南音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滞留品,等着祁易琛来领取。 原本是两个互不相干的人,为什么现在,南音在祁易琛面前却一点主动权也没有了呢? 到了酒会现场,南音站在祁易琛身边,正想问他什么问题,可是一个身穿抹胸黑色小礼服的性感女人走了过来。 “祁总,好久不见,最近怎么不来找我们玩了?”女人一只手举着香槟的酒杯,一只手搭在祁易琛的肩膀上,妖娆的问道。 南音站在他身边,清了清嗓子,走到了一边。 整个酒会,充斥着淡淡的酒味,看来大家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没多久,就有一个男士过来找南音攀谈。 “这位美丽的小姐。”他的开头很像中世纪的绅士。 南音侧过脸去,看着他,只见一个身穿中山装的男人,一只手举着一杯香槟酒,看得出来,另外一杯是给南音准备的。 “能有幸得知的芳名吗?”他终于说完了。 如果不看周围的环境,只听这位先生说的话,南音还以为自己穿遇到了民国时期。 南音接过他手中的酒杯,轻声答:“南音。” “好听的名字。”男士赞扬道。 还没等南音和男士多聊一句,祁易琛就从人群中走了过来。 南音感受到他强大的气场。 主持人这个时候出现了,是一位司仪,他手握话筒,扬声说道:“亲爱的各位来宾,今天真的是一个荣幸的日子……” 南音还没听完,祁易琛就拉着她的手,到了走廊,祁易琛厉声质问道:“你在干什么?” 这话问的南音莫名其妙,她支支吾吾的说道:“什么?我……没干什么啊?” 祁易琛更加生气了,反问道:“你还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不是告诉过你,你今晚的身份是祁太太!” 这话祁易琛昨天确实是说过。 南音点点头,说道:“知道。” “知道还跟别的男人说话?”祁易琛不怒自威。 走廊里,皓月当空,南音忽然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祁易琛更加生气了,瞪着南音。 “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祁太太,可是你却可以跟别的女人谈笑风生,可以把我晾在大厅进不来,现在又来质问我,为何跟别的男人说话?”南音轻描淡写的反问道:“难道在祁先生的眼界里,现在还是解放前?” 面对南音的挑衅,祁易琛反而松懈下来,这是南音第一次跟他对峙。 也是第一个这样跟祁易琛说话的女人。 这时,酒会的聚焦灯忽然打到了祁易琛这边,主持人说道:“祁先生,听闻今晚您是带着祁太太一起来参加酒会的,有请我们年轻有为的祁先生和祁太太先为我们的酒会起舞!” 灯光下,南音抬眼看着祁易琛,显然,他还在生气,可是因为在众目睽睽之下,祁易琛也不好发作。 南音内心得意了一下。 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祁易琛绅士的牵起了南音的手,两个人走到舞池中央。 随着优美的钢琴曲,祁易琛和南音偏偏起舞。 南音在大学毕业舞会上跳过舞,之后就没有再跳过舞了,今天和祁易琛也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南音的脚步有些生涩。 “哎哟!”南音踩了一脚祁易琛。 祁易琛瞪了她一眼,还以为她是故意的。 旋转过后,南音又不小心踩了一下他,祁易琛低声问道:“故意的?” 南音低声回应:“不是。” 人们开始陆续的加入舞池中,喷泉音乐让人暂时忘记了生意场上的纷争。 “笨女人。”祁易琛闷声说道。 南音瞪了他一眼,可是想到等一下还要祁易琛介绍高尔夫的名流人士给她认识,她暂时只好忍着了。 舞会结束后,祁易琛气急败坏甩开了南音的手。 南音跟在他身后,有一个穿着气派的男士走过来跟祁易琛聊天。 “祁先生,久仰大名,今天真是荣幸之至,这是我的名片。”说着,这位男士把自己的名片递上。 还没等祁易琛伸手接名片,南音就自告奋勇的接过来名片,然后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南音,是祁太太。” 这个介绍,南音说完自己都感觉到尴尬了。 男士愣了一下,但是看到身边的祁易琛也没有反对,他就眉目笑开了:“祁太太,你看起来真是漂亮极了。” 这样低级的奉承,南音都懒得回应。 “是这样的,我对高尔夫这个项目也是十分的感兴趣,不知道您这边主要是做哪一块?”南音问道。 祁易琛站在一边,闷闷的喝着酒。 男士看了看南音,又看看祁易琛,称赞道:“祁太太真是女中豪杰,不仅人长得漂亮,谈起生意来,也是有模有样。” 南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于是男士就跟着南音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来了。 祁易琛靠在走廊上,冷眼看着南音。 纯白的连衣裙实在是太适合南音了,如果不是南氏陷入了危机,如果不是南音的父亲忽然病重,想必南音也不会这么巴结祁易琛。 人群中,南音显得格外的清淡,跟这个场景格格不入。 “我们刚刚中标了南区那块地的装修,用来承建高尔夫的场地,你知道的,政府现在十分的支持这个项目,全民运动。”南音神采奕奕的说道。 男士坐在她对面,感兴趣的问道:“噢,那真是可喜可贺啊!不知道您这边装修的器材和配件之类的是在哪里订货呢?” 南音思忖了一下,答:“其实,我是刚接手这一块的工作,具体的我是跟一个国外的人在联系,今天刚签了合同,我想您这边应该是经常打高尔夫的,到时候可以给我介绍几个熟悉的客户过来。” 整个酒会的气氛十分的松弛,看来大家都是有这个消费能力的。 “那是自然,即使是看在祁少的面子上,我也要照顾祁太太的生意啊”男士说着,喝了一口香槟。 听到提起祁易琛的名字,南音斜了一眼祁易琛,却意外的发现,祁易琛也在看着她。 只不过,祁易琛在发现南音在看她的时候,立刻收回了眼神。 一个优雅的女性走近祁易琛,南音也立刻收回了眼神。 只是,南音确定,刚才,祁易琛是在偷偷的看她。 难道,祁易琛是在监视自己?南音猜想着。 “那是最好的,这样我们也会给你提供一定程度上的提成,或者你想要跟祁氏合作其他的项目,我也可以跟祁少说说,你看这样可以吗?”南音大言不惭的说道。 听到南音这样说可以跟祁氏合作,男子的双眼立刻放光,恨不得握着南音的手,说道:“好的,太感谢了!祁太太你一看就是旺夫的样子啊,祁少能娶到你,真是有福气!” 南音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在以后的年岁里,她不知道,这已经像是一个诅咒一样的,在她的生命中,停留,驻足。 酒会还在继续进行中,祁易琛的眼神时不时的飘过来看看南音,意味尤深。。 第28章 无商不奸 酒会结束后,祁易琛独自开车离去,完全没有关心南音,为了不免尴尬,南音自己解释道:“祁少很忙,我自己可以开车回去。” 在一众女性羡慕的眼神中,南音也独自开车离去,只是人们看不清她的脸。 不过,南音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今天在酒会上,南音真是收获不小,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做出一点成绩来安慰久在病中的父亲,作为南家的长女,南音肩膀上的压力很大。 她打开办公室的灯,加班,现在对于南音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南音坐在电脑前,赶紧把今天收集的资料整理了一下,她知道,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忽然,办公室的灯毫无征兆的熄灭了。 南音环顾四周,窗外的霓虹灯还亮着,那肯定是大厦的路线出了问题。 她拿出手机给物业打电话,可是她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 怎么回事? 南音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打开窗户,用力的晃了晃手机。 再看看手机,仍旧是一格的信号也没有。 南音走到门口,整个办公室走廊都是黑乎乎的,只有办公室可以透过霓虹的灯光还能看得见一点点东西的迷糊的形状。 …… 祁家,灯火通明。 祁易琛回到房间,看到房间里没有灯光,便问朴叔:“南音没有回来吗?” “没有。”朴叔答。 祁易琛眉头一皱,却也没有说更多。 他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南音买的茉莉花,因为没有浇水的原因,都有些枯萎了,祁易琛难得走过去给花浇了一些水,还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叶子。 他看了看时间,都晚上十点多了,心中纳闷,这个女人,这么晚了会去哪里呢? 因为祁易琛跟南音有约定,如果南音要回娘家,必须经过祁易琛的同意。 而且这段时间,南音一直很听话,为了南氏,南音几乎是竭尽所能的讨好祁易琛。 于是,祁易琛给南音拨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那边显示无法接通。 再播一遍,还是没有接通。 祁易琛这个时候才开始重视这件事情,他赶紧给陈珂打电话:“喂,查一下,南音到哪里去了?” “好的,联系不上吗?”陈珂问道。 祁易琛想了一想低声说道:“查一下,看看跟参加酒会的人有没有什么关系?” “是。” 挂了电话,祁易琛打开电脑,开始看看这次的高尔夫选址和招标的情况。 这个肥肉被南音一个人吃了,难免会有人眼红。 祁易琛不听的看手表,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有些担心南音。 不一会儿,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祁易琛一看,是陈珂打来的,立刻接听:“查到了?” “祁少,太太从酒会离开就去了南氏。”陈珂说道:“但是我刚才给南氏集团的物业打电话,让他们上去看看,却发现,太太不在办公室。” 听得出来,陈珂的声音有些颤栗,祁易琛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祁易琛起身去翻了翻南音的床头柜,却一无所获。 这个女人,在祁家留下的线索简直就是空白。 祁易琛回想了一下这段时间南音在祁家的一些表现,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深夜,祁易琛书房的灯还亮着,南音会去哪里呢? 忽然,祁易琛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他必须亲自去看看。 就在这时,陈珂又来电话了。 “喂,祁少,发现了一点痕迹。” 祁易琛的神色由担忧变得平静,又变得很疑惑。 他开着车,夜晚路上的人很少,他开的十分快,十万火急的样子。 终于到了南氏,跟之前祁易琛看到的样子不同,夜市都已经撤离,整条街显得很冷清。 他直奔地下停车场。 昏暗的灯光中,听到陈珂喊了一声:“祁少,这边。” 祁易琛看见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南音躺在地上,昏迷的样子。 他走过去,看着她虚弱的脸,苍白的唇色。 “怎么回事?”祁易琛蹲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问道。 陈珂看了看周围,说道:“我查了走廊和电梯里的监控,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而且,我刚刚赶到的时候,手机想要给你打电话,却没有信号,过了一会儿才有的信号,我想,是有人故意切断了这附近的网络,应该是一个很懂电脑科技的人呢,把监控都控制了。” “物业那边怎么说?”祁易琛问。 “物业晚上值班的人恰好那个时间去洗手间了。”陈珂回答:“他说这也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情况,以前忽然停电,供电局的人会提前发通知,这次是意外,他以为是保险丝坏了,可是刚刚去查了,电路都是好的。” 祁易琛伸手试了试南音的额头,说道:“人好像没事,被打晕了拖到这里的吗?身上有没有受伤?” “没有,有点皮外伤都没有,我来的时候,南小姐衣服很整齐。”陈珂笃定的说道,生怕说漏了一点引起祁易琛的不满。 整个地下停车场都很安静,南音还在昏迷中,整个人靠在墙上。 “这件事情要查清楚。”祁易琛说着,把南音抱起来走向了自己的车里。 陈珂跟在祁易琛身边,一边走一边说:“祁少,这件事请很奇怪,不过还好,南小姐并没有受伤,等她醒了,可以问问她,具体是什么情况。” 听到陈珂这样说,祁易琛瞥了一眼怀中的南音,却也没有说什么。 到了祁家,朴叔赶紧过来给祁易琛开车门。 “太太怎么了?”朴叔低声问道。 祁易琛看了看祁家大院,确定没有人在监视他,他才说道:“似乎是被恶作剧了。” “谁这么大胆?”朴叔一边说一边问道:“请医生来看看吧?” “嗯。” 祁易琛把南音放在床上,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心里有点后悔酒会结束后把她一个人扔在酒店,还好今天没有酿成大错,不然,祁易琛真是想揍自己一顿。 一会儿,医生就来了。 祁易琛脱下外套,靠在沙发上,回想着整件事情的经过。 医生给南音量了量体温,有抽了一点血,查看了一下眼球。 “祁少,南小姐是被迷晕了。”医生摘下口罩说道:“她鼻翼还有残留的一丝丝乙醇的气息。” “对身体有害吗?”祁易琛抬眼看了一眼南音,问道。 医生摇摇头,说道:“恶作剧的人手法似乎很熟练,而且,很有可能是南小姐身边的人。” “怎么说?”祁易琛起身走到南音身边,在一起的这些日子,从来没有听过南音提起她跟谁结怨了。 医生屏住呼吸,仔细观察了一下南音的呼吸。 “祁少,你看南小姐的呼吸,现在是不是均匀了很多,刚才呼吸声都是很沉重的,说明南小姐从小就有很严重的鼻炎。”医生专业的说道。 祁易琛这才回想起来过去南音总是难受的时候就往鼻子里喷一种药。 医生继续说道:“有鼻炎的人,特别是像南小姐这样习惯性鼻炎,而且很严重的话,只要在瞬间吸入打量的乙醇,头脑就会被放空,然后没有意识。” “所以,一定是知道她有鼻炎的人干的这件事情,可是又没有伤害她,给她一点教训……”祁易琛自言自语道。 “可以看看南小姐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特别是在生意场上,南小姐是刚刚接手南氏的事情,肯定会有人眼红,或者是别的事情,但是又碍于南小姐去祁家的太太,总不能做的太过分,我想应该是这些原因。”医生缜密的思维分析道。 祁易琛点点头,说道:“有道理,看来,关键时候,还是祁家给她的身份救了她。” 医生赞同的说道:“是的,也不枉费南小姐平时在祁家对你无微不至的照顾。” “你觉得她是在照顾我?” “难道不是吗?祁少,一个女人,她的情绪是最不容易假装的,也许一天还行,长年累月的,一定是真情。”医生笑着说道。 祁易琛却不同意他的说法:“她肯定是使手段某一个时刻收买了你吧。” 医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打趣道:“祁少,南小姐最值得收买的人是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她要不要吃一点什么药?”祁易琛看了一眼南音,问道。 医生摇摇头:“这个倒不用,只要好好休息,不会有大问题。” 医生走后,祁易琛并没有睡去,他坐在南音的身边,看着南音苍白的脸,还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南音的时候,那是最真实的南音,根本不知道祁易琛的身份,对着祁易琛大讲人伦道理,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可爱模样。 可是后来,直到南音得知了祁易琛的身份,就变得跟其他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了,对祁易琛百依百顺,祁易琛说东,她不会说西。 但是,这是祁易琛最讨厌的,阿谀奉承。 如果南音还是最初的南音,也许祁易琛会爱上她。 可是事与愿违,南音不仅越来越顺从他,还…… 第29章 没有派系就是所有派系的敌人 翌日清晨,南音在一阵鸟叫声中醒来。 如果这么权利利益的纷争,南音觉得祁家是一个不错的居住环境。 “醒了?” 南音循着声音看过去,去祁易琛,只见他靠在沙发上,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衣,眉目如星。 “嗯。” 南音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祁易琛完全不似昨天那么关心反而是淡漠的问道:“昨天是怎么回事?” “什么?” “你在地下室,昏迷不醒,知道吗?”祁易琛生气的说道。 其实,祁易琛从心底还是关心她的,不然,也不会无缘无故的生气。 南音瞪大了双眼,疑惑的问道:“啊!是吗?我…….天啊!我昨天在办公室,然后……” 尽管南音努力的想要回忆起昨天的遭遇,但是,却一点也记不起来。 祁易琛这时才走到她身边,质问道:“你最近有什么得罪什么人?” 听到祁易琛这样问,摇摇头,说道:“没有啊,我是刚接手南氏的业务,根本就还没有跟人混熟,谈何得罪?” 祁易琛又问道:“你有严重的鼻炎,这件事情谁知道?” 可是,南音似乎不想让祁易琛知道她又鼻炎似的,不是很愿意提及这件事情,她支支吾吾的说道:“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吗?” 祁易琛看到她躲躲闪闪的样子,说道:“你害怕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 为了不引起祁易琛生气,南音赶紧说道:“不是的,我……我没有故意隐瞒你啊。” 南音有些虚弱,昨天一晚上没有吃饭,再加上被人用乙醇晕倒了,身体还没有恢复好。 祁易琛看见她可怜的样子,也不好再追问,只好说道:“你仔细想一想,有谁知道你有严重的鼻炎,有谁有动机晕倒你,他到底想干什么,昨晚还好陈珂及时发现了你,不然!后果真是不敢设想!” 房间内的氛围越来越密集,南音忽然感觉呼吸很难受,她大口的喘着气,额头冒汗,祁易琛走近她,低声问道:“你怎么了?难受吗?” 恍惚间,南音似乎觉得祁易琛似乎是在关心自己,他深黑的眼眸,关切又着急的看着南音。 南音指了指她那边的床头柜,想说话却说不出来。 祁易琛赶紧去打开抽屉,急忙的翻着,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一个喷雾剂。 他惊呆了,原来真的是有鼻炎。 他拿着药,回头看着南音眉头紧皱,捂着胸口,大口呼吸的样子,真心是难受极了。 眼看着南音靠在床上,几乎要晕过去,祁易琛来不及多问,赶紧过去一把搂住南音,把药递到她手中。 祁易琛还是第一次看见鼻炎这么严重的患者。 南音往鼻子里喷了一些药,缓和了一下,效果立竿见影。 过了一会儿,南音的情绪恢复了一些,她握着手中的药,轻声问道:“吓着你了吧?” “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告诉我?”祁易琛问道。 南音抽泣了一会儿,说道:“我爸爸现在还在医院,就连医生都说不清爸爸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南氏现在…….” 听到南音说起这些,还是为了她爸爸,还是为了南氏,跟他祁易琛一点关系也没有,祁易琛很生气,果断的打断她的话,怒斥:“够了!你是担心我知道你有病,不跟你结婚!不能帮你挽救南氏!我算什么?” 祁易琛说完,就甩门而去。 南音坐在床上,怔怔的看着手中药,祁易琛说的说,她无力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咚咚咚” 南音坐起来,清了清嗓子,问道:“谁呀?” 她知道,自然不会是祁易琛。 “太太,是我,张妈,请您下楼吃早茶。” 门外张妈的声音格外的平和。 南音回应道:“好的,我收拾一会儿就下来。” 祁老早先在广州做生意,适应了广州每日的早茶,回来后,也希望家人能一起用早茶。 南音穿了一件明黄色的衬衣,下楼时才发现,大家都已经在了。 薛曼丽是最先跟南音打招呼的,祁远坐在她身边,朝着南音挥了挥手。 看来她还是对南音的生意很感兴趣。 “小音下来了!” 甄曦揶揄道:“二姐喊南音,似乎是在喊小远一般的亲切,不知道的,还以为南音是二姐家的儿媳妇呢!” 南音听了,脸色立刻涨得通红。 她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祁易琛,可是他正在目不转睛的看报纸。 “三姨还是这么幽默。”南音只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薛曼丽看见南音没有生气,立刻松了一口气,甄曦敢说这样的话,自然是看见了上次祁远教南音打球的场面了。 唐欣瑜看了一眼南音,南音会意的坐到她身边了。 “昨晚休息得好不好?”唐欣瑜语气温柔的问道。 在祁家,如果说还有谁能这么关心南音,那也就只有唐欣瑜了。 不过唐欣瑜也跟南音说过,生意上的事情,她从来不插手。 能够帮助南音跟祁易琛结婚,缓和一下南氏的困境,南音就已经跟感激唐欣瑜了。 “还好,多谢妈妈的关心。”南音回答的天衣无缝,却也少了一点温情。 唐欣瑜握着南音的手,依旧是微笑的说道:“易琛最近很忙,你要多体谅他一些,也许他还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 说到这个,南音觉得,唐欣瑜作为祁易琛的母亲,还是很了解他的。 “是,我知道。”南音同样微笑着回应。 从来没有那一本教科书会教女人如何在豪门中生存下去,南音的母亲在一场车祸中去世,在南音还是高中的时候,自然是没有机会教导南音这些婚后的事情的。 仿佛南音有一种天生的天分,能够在尔虞我诈,气氛诡异的祁家求得生存。 坐在一旁的祁易琛把报纸翻得拍拍响。 祁老终于下来了。 张妈开始吩咐人上早茶。 “易琛,下午有一个高尔夫的俱乐部开幕式,你去吧。”祁老吹了吹早茶,说道。 祁易琛点点头,说道:“是,爷爷。” 薛曼丽见状,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爸,让小远也去锻炼锻炼吧,这孩子挺喜欢运动的。” 听到薛曼丽这样提议,祁远不乐意的看了一眼薛曼丽,但是祁远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他只能表示自己的不满,并不会做一些冲动的反对母亲的事情。 这些年,薛曼丽带着祁远在祁家生存,是多么的不易,祁远也是看在眼里的。 薛曼丽也递给了祁远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多心,一切有妈妈在。 祁远只好低下头,继续喝茶。 相反,祁易琛跟唐欣瑜就没有这么亲密的眼神交流了,这一直让南音感到很好奇。 “小远下午没有功课吗?下午的历史课,温习得怎么样了?”祁老头也不抬的问道。 祁远抢在薛曼丽的前面说道:“爷爷,您给我请的这个历史学教授,我很喜欢,他讲的很透彻,横向的历史,纵向的历史,为人也跟我十分投缘。” “嗯,你喜欢就好。”祁老始终没有抬头。 薛曼丽这回没有绕过祁远,而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过祁远很是会撒娇,他朝着薛曼丽吐吐舌头,薛曼丽立刻就被他气笑了。 这一切南音都看在眼里,这样儿子跟母亲撒娇的情景,祁易琛跟唐欣瑜也从来没有过。 早茶散去,祁老回书房了。 唐欣瑜约了杜家太太要去一家咖啡店坐坐,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出门了。 大厅就剩下甄曦和南音。 南音正要上楼,可是却被甄曦叫住了。 “南音,北苑的荷花开了,你陪我去赏花吧。”甄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并不是商量的语气,倒像是,吩咐的样子。 南音自然知道,赏花是假,有话要说,才是真的。 北苑在祁家的最北边,要穿过一小片树林才到了。 这边人烟稀少,是避暑的好地方,不过現在是春末夏初,并不是很热,来这边的人,自然是很少。 南音走在路上,都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現在是初夏,走在阴凉的小树林里,南音忽然感到后背一阵冷汗。 她猛一回头,看到甄曦正直勾勾的看着她。 南音吓得倒吸一口冷气,问道:“三姨,你......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甄曦并没有直接回答南音的问题,而是从南音身边走过去,说道:“你看,这荷花还没开呢。” 听到她这样说,南音感觉更加不对劲了。 “三姨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想,你也是不会找我一起赏花的。”南音坦率的说道。 听到南音这样说,甄曦似乎是受到了伤害,她忽然抓着南音的手腕,冷笑了一声质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 南音想要挣脱开,可是她现在还是很虚弱,根本不是经常锻炼身体的甄曦的对手。 “三姨,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南音说道,语气凄凉。 甄曦却不为所动,她更加用力的抓着南音的手腕,冰冷的说道:“我告诉你,谁都别想跟我争祁家的家产,我在祁家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不能让你这个小狐狸精给夺走了!” 第30章 你从来不是我的对手 祁家的清晨,格外的寂静。 南音看着这片绿葱葱的荷叶,心旷神怡。 “南音,你以为你嫁给了祁易琛就了不起了吗?” 甄曦尖锐的声音打破了这片静谧。 不过,南音素来也不是让人莫名欺负的。 她不卑不亢的说道:“三姨,因为我嫁给了祁易琛,所以才尊称你为一声三姨,但是,我不知道你今天找我的具体目的是什么。” “哼!”甄曦冷笑道:“你以为我在意这个尊称?在我的眼里,什么身份地位都是过眼云烟,只有真正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实实在在的。” 南音听到她这样说,真是要对这个甄曦刮目相看了,她嫁进祁家的时候,唐欣愉就跟南音提醒过,要提防薛曼丽,可是只字未提甄曦呀! 难道在唐欣愉的眼里,甄曦根本没有能力跟他们抗衡? 还是,甄曦掩饰得太好了? 南音疑惑的看着甄曦,可是她并不想知道祁家内部的纷争,这跟她也没有什么关系,她要的只是祁易琛能够帮助南氏度过难关。 “三姨,这些,我不想知道。”南音转身想走,不过她还补充道:“而且,我也没有兴趣。” 可是甄曦却上钱拦住她,厉声责问道:“哼!你少装什么白莲花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如意算盘?你小小年纪,就已经学会脚踏两只船,一边跟祁易琛结婚,一边勾引着祁远,这样一来,祁家大小少爷都在你的手上!” 看着甄曦说的头头是道,南音惊呆了! 她呵斥道:“甄曦!你不要胡说八道!你现在已经不仅是对我在祁家的目的随意猜测了,你现在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哈哈哈!”甄曦笑的花枝招展,不愧是一个戏子出身,她继续说道:“南音,你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我们都不知道吗?祁易琛是因为唐欣愉硬要你们结婚,他不得不接受,但是,祁远就不一样了,他妈妈,是不会让你接近他的。” 南音实在是不想再听下去,她严肃的说道:“我想你误会了,我对祁家的财产,并不感兴趣,我的使命,就是挽救南氏!” 说完,南音就越过甄曦,想要走开。、 谁知,甄曦却狠狠的抓着南音的手腕,脸上虽然是在笑,但是语气却充满了江湖戾气的说道:“小狐狸精!休想逃过我的掌心!” 甄曦脸上神情诡异,是南音在祁家不曾见过的。 “你想干什么?这里是祁家,不是你一个人!”南音警告道,使劲的挣脱开了。 可是甄曦并不是好对付的人,她一点也不畏惧,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她扫了一眼荷花塘,感慨道:“哎,这么美的荷叶,没有人去赏花,实在是可惜了。” 南音对于她变化莫测的情绪实在是捉摸不透,自言自语的丢了一句:“疯子。” 就在南音想要走开的时候,只见甄曦快速的拉着南音的手,跑到了荷塘边,甄曦竟然越过栅栏,拉着南音的手,凄惨的喊道:“南音!救我!” 南音看呆了,这仿佛是在演电影似的。 这一系列动作,甄曦完成的顺畅极了。 南音抓着甄曦的手,可笑的说道:“你赶紧自己上来!太可笑了!” 可是甄曦却不慌不忙的低声说道:“哼!是你把我推到这里的,还想怎么样?” 说完,甄曦就又放开了嗓门,大喊道:“来人啊!快啦救我啊!” 声音响遍了整片树林。 “你简直就是颠倒黑白!”南音想使劲的把她拉起来,可是甄曦却完全不配合南音。 这个时候,南音听到一阵脚步声,她侧过脸一看,竟然已经有三五个仆人来了。 南音想要赶紧把甄曦拉上来,可是甄曦却故意把整个身子往下沉,眼看着,她就要掉小下去了。 仆人们越来越近,还有人喊着:“快点!快点!南小姐想要把三夫人推到在荷花塘里!” 南音觉得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从来没有觉得人性竟然可以恶意到如此。 “你想怎么样?”南音有点想妥协了,在祁家,她并不想惹是生非。 可是甄曦这会儿却不像刚才那样好说话了,她笑着说道:“呵呵,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说着,甄曦就自己扒开了南音的手,只听见“扑通!”一声,甄曦掉进了荷花塘,并且,她扑哧着喊着:“好冷啊!救命啊!救命啊!” 仆人们已经跑过来了,领头的一个仆人看了一眼南音,却没有说什么,喝道:“赶紧救人!这荷花塘可是淹死过人的!” 南音觉得后背一阵凉,她看着这片绿油油的荷花塘,死过人? 甄曦也真是会找准时机,仆人赶到之前,她正好掉进了荷花塘。 仆人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甄曦救上来,这一点,南音一点也不奇怪,她知道,甄曦自然是有备而来,不会真的淹死自己。 只是,后面要如何跟祁家的人交代。 这件事情,南音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别园内,甄曦的好姐妹雅兰听闻消息立刻千里迢迢的赶来了,跟甄曦一样,桑门又大又尖锐,南音作为肇事者,坐在客厅等待着医生医治后的结果。 薛曼丽和唐欣愉也闻讯赶来了。 南音见到唐欣愉,有些委屈的看了她一眼,唐欣愉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只见医生终于出来了,可是南音却注意到,这个医生,并不是祁家的家庭医生。 薛曼丽看见医生出来,上前问道:“哎哟,医生,怎么样了?” 医生并没有摘下口罩,而是严肃的说道:“我现在还不能说,一切只有等祁老爷老了,我再慢慢说吧。” 薛曼丽自讨没趣的坐在一边了,医生瞥了一眼南音,这个眼神十分不友好,南音也感受到了,但是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反而是理直气壮的回应了一下医生的眼神。 客厅里,薛曼丽和唐欣愉坐在客厅里,没有再说话。 南音觉得气氛十分的怪异,没有人来上前询问为什么会掉下去,也没有人上来问南音具体是什么情况,只见每个人都神情肃立、 人群躁动,看来是祁老来了。 大家都不约而同站起来。 祁老的神情跟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他扫视了大厅的所有人,南音觉得这是一种威慑力。 朴叔上前,说道:“老爷,仆人们来的及时,三夫人并没有什么大碍。” 祁老呵斥道:“非要死人了,才叫有大碍?” 语气冷的让南音都起鸡皮疙瘩了。 “这才安分了几天?就开始跟我造作!啊?我还没死呢!”祁老突然大发雷霆。 朴叔也退后了。 南音站在一旁,觉得有理由自己站出来说几句。 “爷爷,事情是这样的。”南音上前两步,唐欣愉担忧的看了她一眼。 祁老朝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说下去。 “当时,吃完早茶,三姨就约我去荷花塘赏花…….”南音平静的陈述着事情的开头。 祁老听了随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使劲的摔在地上了。 只听见水杯摔在地上,发出尖锐的、刺耳的“砰!”的一声。 南音有些吃惊,但是她决定先停下来。 “她约你去荷花塘?”祁老讽刺的问道:“这么多年了,老三媳妇什么时候去过荷花塘?” 祁老的声音越来越大,因为生气,他都有些颤抖了,朴叔担忧的看着他,但是也不敢上前说什么。 唐欣愉见状,赶紧上前抚着祁老,安抚道:“爸爸,您再生气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啊!” “滚一边去!”祁老毫不留情的甩开了唐欣愉,唐欣愉颜面扫地的站在一边。 南音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祁家,说话最有分量的,第一是祁老,第二是祁易琛,第三,便是唐欣愉。 但是眼下,连唐欣愉都受到了训斥。 南音开始期盼着祁易琛。 祁老指着唐欣愉骂道:“当初门当户对的儿媳妇你不选,偏偏选个野路子来的女人!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就这样糟蹋祁家的人脉!” 唐欣愉整理了一下情绪,说道:“爸爸,为什么不等南音把话说完呢?她来祁家的这段时间您也是看到了,这孩子一向安分守己,从来不惹是生非,我想,这次的事情,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说完,唐欣愉递给了南音一个眼神,希望她能赶紧说出来原因,一面连累大家。 可是祁老并没有领会,他反而斥责道:“哼!她安分守己?谁不知道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氏!你以为她是爱易琛吗?你这个当妈的也太了解儿子了!你就是这样的,没心没肺!对丈夫,你不用心,现在对孩子你也不用心!” 唐欣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低声说道:“爸爸,现在说这些干什么,我作为妻子,对靖渊是尽心尽力,可是他还要娶那么多的姨太太!” “混账!”祁老把手中的拐杖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气的发抖,朴叔赶紧上前劝导:“大太太,您就少说几句吧,先听听医生怎么说的吧。” 第31章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谁 初夏的天气有些闷热。 客厅的氛围降到冰点。 朴叔朝着医生使了一个颜色。 医生拿着病例赶紧上前说道:“老太爷,这次甄小姐的病实在是很严重,不仅是身体上的,她风寒感冒刚好,现在又不小心被人推到了荷花塘,身体是越来越差了,在加上精神上也受了刺激,刚才我给她注射了镇定剂,这才安静了一会儿。” 南音听得更加不可思议了,精神上怎么可能会受到刺激,要说受到刺激,应该是南音受到刺激才对呢。 听到医生的话,南音说道:“我想是不是请家庭医生来复诊一下比较好……” “放肆!”祁老大声斥责:“祁家,还没轮到你说话份!” 朴叔赶紧给祁老一杯茶,劝导:“老太爷,现在三太太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您也不要再动怒,以免您的身体也气坏了。” 祁老接过茶,喝了一口,放下水杯,叹了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哼,这帮小兔崽子,成天就算计着祁家的资产,恨不得我早点归天,好成全了他们!” 南音真是不敢想象,这个封建残余的祁老爷,当初是如何在广州打下天下的。 “现在不仅仅是自己人开始算计,就连外人也开始算计,真当我不在了!”祁老气急败坏的说道。 这个外人,当然是指的南音。 南音辩解道:“爷爷,我并非是在算计祁家的财产,相反,我对祁家的财产并没有兴趣,今天这次意外,我说出来恐怕在座的都不会相信,其实,是三太太自己跳下去的。” 医生放下手中的病例,上前说道:“怎么可能呢?南小姐,荷花塘对于三太太来说,简直就是噩梦,她不会主动去那里的。除非,是有人引诱她。” 听到医生这样恶意揣测,南音更加生气,她转身直面医生,质问道:“是吗?你只是一个医生,是如何对祁家的家事洞察得这样仔细,难道是昏迷的时候,三太太告诉你的吗?” 祁老越发是生气:“你给我滚出去!” 南音还是不想跟祁家闹翻,毕竟,南氏还没有缓过来。 “爷爷,这件事情,我真的是冤枉了,早茶散去,是三姨邀我去赏荷花……”南音竭力的为自己辩解。 可是祁老却低吼道:“够了!你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即使今天易琛娶了你,只要我一句话,他照样可以休了你!” 南音震惊极了。 可是,她还是要说:“我们到了荷花池,三姨便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她自己跳到了栅栏外面,是她自己往下跳的……” 祁老气得站起来:“来人啊!给我轰出去!” 朴叔上前扯了扯南音的衣袖在她身边低声劝导:“南小姐,你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可是南音甩开了朴叔的手,说道:“不!我今天一定要说清楚。” 薛曼丽同情的看着南音,唐欣愉偷偷的在手机上点击着什么。 这时候,房间内传来一声惨叫:“啊!我的孩子!” 医生更是大动作的说道:“老太爷,您看,三太太的精神真的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但是您知道的,镇定剂用多了对身体是有副作用的。” 南音感觉周围的形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她开始以退为进。 “爷爷,我来祁家的这段时间,对长辈从来都是很恭敬的,再说了,荷花现在根本就没有开,我也不知道在北苑会有荷花,这一切都是三姨邀请我一起去的。”南音不紧不慢的说道。 祁老听了南音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他看着南音,正要说什么,一旁的医生却抢先说道:“可是,现在甄曦的情况真的很危机!她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我希望祁太爷能给三太太一个交代。” 南音呵斥道:“你作为医生,不给出明确的医治结果,却在这里危言耸听!” 可是,南音话音落地,一旁的仆人们就争先恐后的说道:“老太爷,我们本来是院子里做事,忽然听到有人喊救命,顺着声音跑过去,发现是三太太!还看见…..” 可是仆人们忽然停顿了,似乎是很害怕的样子,南音看着他们,希望他们能说出实情。 祁老问道:“看见什么?” 仆人说:“看见三太太正在乞求南小姐,希望南小姐能救她,三太太还说,害怕什么的。” 祁老锋利的眼神瞪着南音,南音惊讶极了,仆人们说的话,让南音更加陷入了一种不堪的境地。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祁老平静的语气中带着震慑力。 南音站起来,走到房间门口说道:“爷爷,我想现在进去问问三姨,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并没有做得罪她的事情,她为什么要陷害给我?” “行了!”祁老说道:“事情已经很明白了,是你,把甄曦推到了在荷花塘里,企图淹死她,你好大的胆子!在祁家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虽然整个祁家都有点蛮不讲理,但是南音并不惧怕,她势单力薄的为自己辩解:“爷爷,不是这样的,我想只有傻子会在您的眼皮底下杀人,何况,这里是祁家,我杀了她,逃得出去吗?我不是自找死路吗?” 就在南音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房间内的甄曦又开始*了:“哎哟,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 听到甄曦痛苦的喃喃自语,薛曼丽紧张的看了看唐欣愉,唐欣愉却避开了她的眼神。 “这件事情是我祁家的家事,我就不麻烦警察了,等你跟易琛的关系了断了,我请警察来调查一下。”祁老说道:“来人啊,把她给我送进南院的房子里,好好反思反思,把人给我看好了!” “是!”仆人们答的铿锵有力。 说着,仆人们上前抓着南音,南音面对这样的祁家,也是很失望,但是她只要一想到病重的父亲,她都能忍受,而且,现在她已经看出来,自己辩解并没有用,一切还是等祁易琛回来再做定夺。 于是,南音就自觉的跟着仆人们走了。 大厅内,一片可怕的寂静。 薛曼丽清了清嗓子,说道:“老太爷,现在没事了,我先回去了。” “怎么没事了?”祁老白了她一眼,说道:“当年甄曦的孩子,是因为什么死的,你也是知道,现在甄曦因为这件事情精神受了刺激,刚才南音是外人,我不想让你们丢脸,没有说这件事,从今天开始,你去寺庙里,抄写佛经,每天晚上为那个孩子祈福吧,希望孩子能早日登上极乐。” 薛曼丽虽然有理但是她还是无奈的点点头。 唐欣愉安静的坐在那里,暂时保持沉默比较安全。 只是祁老并没有放过她。 “欣愉,你最好赶紧让易琛跟南音离婚,当初这桩婚事我就不看好,现在南音惹出这么大的事情,我更加不想看见她。”祁老看着窗外的云说道。 唐欣愉起身,走到祁老身边,细声细气的说道:“是,我会安排的。” 中午时分,唐欣愉的房间内。 “咚咚咚。” 唐欣愉一手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说道:“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祁易琛。 唐欣愉立刻坐起来,打起精神来,问道:“公司的事情处理完了吗?这样回来,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吧?” 祁易琛坐在她的不远处,说道:“没事,到底出了什么事?” 唐欣愉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偷听,才低声说道:“今天早茶散去,南音跟着甄曦在荷花塘去了。” 一听到荷花塘,祁易琛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反问道:“三姨还肯去荷花塘?” 唐欣愉疑惑的说道:“对呀,事情怪就怪在这里,按理说,荷花塘是她的噩梦,她怎么还愿意去呢?但是南音也没有理由去啊。” “她怎么说?”祁易琛听到南音的名字,语气稍微有些不同。 唐欣愉唉声叹气的说道:“南音自然说是甄曦邀请她去的,可是仆人们都说听见有人喊救命,赶着去看的时候,发现甄曦已经掉下去了。” “三姨严重吗?”祁易琛问道,眉头依旧紧皱。 唐欣愉按了按太阳穴,摇摇头,说道:“具体的不知道,不是程医生去医治的,还是甄曦的那个老乡医生来看的,他自然是怎么严重怎么说的。” 事已至此,祁易琛问道:“爷爷怎么看?” 唐欣愉重新靠在沙发上,说道:“你爷爷自然是相信甄曦的话,何况还有仆人们作证,非说是南音没有救甄曦。” 顿了顿,唐欣愉又说道:“不过,南音这个孩子确实不错,今天这么大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慌。” 祁易琛没有说什么。 唐欣愉继续说道:“还有,老太爷让你准备跟她离婚,之前你不是正好也不喜欢她吗?这段婚姻是妈妈一厢情愿的,你如果也不喜欢,正好可是乘机跟她离婚。” 可是,这次,祁易琛却有点犹豫,他点点头,说道:“好,我考虑一下。” 第32章 我来救你 也许能在祁家生存没有一点手段,是根本做不到的。 祁易琛这才注意到唐欣瑜是那么的关心南音,从前祁家有谁受了委屈,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担心着急。 今天在大厅内,看见祁老那么生气,唐欣瑜实在是担心南音的处境,可是当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能为南音说上话。 唐欣瑜似乎是看出了祁易琛的疑惑。 她苦笑了一下,说道:“易琛,你还记得吗?我跟你说过,我第一次见到南音的时候,就觉得跟她十分投缘,你也知道,这些年,我们在祁家生活得多么不易,我没有一个朋友,除了上次看到南音,我才觉得遇到了知己。” 这些年,在祁家,谁都不容易。 这些话,祁易琛认可,他没有说话,唐欣瑜继续说下去: “南音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母亲,她爸爸那个时候正在创业,南氏刚刚有了起色,可是她母亲却不幸去世。” “她一边上学,还要照顾年幼的妹妹,那么小的孩子,失去了母亲,自己都没有人安慰,却还要去安慰照顾妹妹,谁懂她心里的苦呢? 唐欣瑜瞥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祁易琛,看见他似乎感触并不深,于是她话锋一转,继续说道: “你还记得吗?你有一次咳嗽得很严重,却怎么也不愿意去医院,也不让医生给你看看,是南音,半夜起来给你熬的冰糖雪梨水,却是让张妈送到你的房间里,她说,担心你知道是她熬的,怕你不喝。” 听到这里,祁易琛心里着实是动了一下,心里有些流动的东西终于开始流动了。 唐欣瑜见状,抓紧时机说道:“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她完全可以把你请回来,帮助她一起面对,可是,南音始终是一个人,你爷爷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从来不轻易饶过谁,可以看得出来,南音不愿意拖你下水。” 祁易琛点点头,他说道:“妈妈,我知道了,也许之前,是我误会南音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忙于公司的事情,把在公司的情绪带到家里来了。” 看见祁易琛终于肯松口承认是他自己有问题,唐欣瑜欣慰的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易琛,我们都知道,你現在一个人在祁氏也是不容易,但是,身后有这么一个拎得清的女人,也是一种幸运,南音从来都是识时务。” 这一点,祁易琛无力反驳。 “她在哪里?”祁易琛问道,表情似乎有些愧疚。 唐欣瑜赞赏的看着他,答:“在南苑的书房里,被爷爷软禁了。” 祁易琛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思绪万千,如果真的如母亲唐欣瑜所说,南音是真的很关心他,可是为什么,祁易琛总是能感觉到南音有那么一点急功近利。 可是天下的母亲谁会去害自己的孩子呢? 祁易琛这样想着,他靠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本杂志翻了翻,心猿意马的他根本看不进去,却发现杂志的某一页被折起来,像是做的记号。 他翻开一看,那是一页介绍祁易琛的报道,什么时候采访的,他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是应爷爷的要求,一定要去的采访。 杂志上,祁易琛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衣,嘴角甚至微微笑着,那是摄影师委曲求全的结果,現在看来,祁易琛真是年轻有为,帅气又多金。 难道,这是南音看了的? 她在关注自己? 祁易琛陷入了一种矛盾中,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判断,但是这一次,他对南音接近他的动机很是怀疑,現在看来,他觉得自己多虑了。 于是,祁易琛决定去南苑看看南音。 薛慢丽正在房间里哼着小曲,给她的鹦鹉喂食。 “妈,怎么回事啊?”祁远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着,满头大汗,一声运动衣也是汗湿透了。 薛曼丽放下手中的小米,回头看着儿子,欣喜的说道:“哎哟,我的小祖宗,你看看你,怎么满头大汗,赶紧把衣服脱下来,去换身衣服。” 可是祁远不听,追问道:“妈,听说,南音被爷爷软禁了?是怎么回事?” “我警告你。”薛曼丽一脸正经的说道:“这次的事情,你千万不要插手!听到没有,我们静观其变。” 祁远仍旧着急的说道:“妈妈,南音一向安守本分,这次的事情肯定是有误会.......” 不过,薛曼丽却生气的呵斥道:“住嘴!这样的话,如果被传到你爷爷耳朵里,我和你都会迟不了兜着走!傻小子,她再怎么样,也会有你大姨和祁易琛护着,你在这里瞎操什么心?” 虽然薛曼丽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祁远并不以为然,他嘟囔道:“可是,妈,大哥根本不会理会这件事情,他从来不把南音放在心上,南音很可怜的。” “我们就不可怜了吗?你不要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拖下水了,她还有大姨和祁易琛,我们有什么啊?啊?我们什么也没有啊!傻儿子,只有靠自己,你给我安分点,会自己房间去洗洗澡吧。”薛曼丽打发了祁远,把他推进了他的房间,这才又安心的去喂食鹦鹉。 房间里很安静,果然不一会儿,祁远的房间里,确实是传来流水哗啦啦的声音,薛曼丽朝着祁远的房间那里看了一眼,满意的笑了。 很多时候,祁远还是很听话的。 南苑的书房,是祁家的一个偏殿。 早年的时候,祁老经常来这边工作和静养,这些年,祁老却很少来了,这边也是很寂寥。 走廊上面种满了葡萄藤,这个季节,葡萄藤的叶子长得绿玉葱聪。 只见南音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心里十分担忧南氏。 不知道公司今天的状况如何,南音在这个时候,心里挂念着的仍旧是南氏。 忽然,有一个小石子飞了进来,吓了南音一跳。 不过,聪明的南音捡起来小石头,会意的笑了,她知道,有救兵来救自己了。 于是,南音静悄悄的搬了一个板凳到了窗边,站在板凳上,朝下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就在南音感到很奇怪的时候,忽然,走廊上那些茂盛的葡萄藤动了动。 南音盯着葡萄藤看了看,终于在丛中看见了一个头。 天啊! “小远! 南音惊讶又担忧的叫了一声,赶紧闭了嘴巴。 祁远竟然乔装成了葡萄藤,趴在上面,十分的危险。 南音希望有人来救他,但是她不希望是祁远。 “南音,你还好吗?”祁远趴在走廊上面,关切的问道。 他从来不叫南音大嫂,直呼其名。 南音担忧的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这样很危险,你赶紧下来,回去。” 看见南音并没有因为他来救而开心的样子,祁远不解:“怎么了?你是不是受了委屈?” 听到有人这样关切的问候,南音的眼睛忽然红了。 不过,她不想连累祁远这个无辜的人。 “小远,这件事情,确实是有误会,我是无辜的,但是現在爷爷十分生气,根本听不进去真话,你赶紧回去,这样被发现,你会被训斥的。”南音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真是担心祁远被发现了。 祁远天真纯粹的眼睛看着南音,温柔的问道:“南音,你是在担心我吗?” 说完,祁远还羞涩的笑了,南音叹了口气,说道:“小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万一被爷爷的人发现,你和你母亲,都会受到牵连。” 祁远听到南音这样说,反而更加的欣慰了,他神采奕奕的说道:“南音,你真是善良,这个时候,还是关心我和我妈妈,看来,我是来对了。” 说着,祁远就递给南音一根结实的绳子,说道:“南音,爷爷安排的人在前面,他们是不可能想到有人会从这里来救你的,我的运动细胞很发达,相信我,顺着这根绳子,你能下来,然后我带你出去。” 他几乎是一口气说完,南音听呆了。 如果这个人是祁易琛,也许,南音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他走,甚至是觉得很刺激冒险,但是,这个是祁远,南音不能。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都红了,声音哽咽的说道:“小远,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現在的处境很危险,你来救我,简直就是字自投死路,我不能连累你的,还有你的母亲,你这样做,岂不是在自毁前途吗?在祁家,你还有什么分量呢?你赶紧走!” 南音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对祁远说。 听了南音的话,祁远很失落,他看了看自己准备的绳子,问道:“难道,你看重的终究是祁家的财产,和在祁家有分量的人物?” 看见祁远闷闷不乐的样子,南音知道自己说话伤害了祁远的自尊心,她赶紧解释道:“小远,你听我说,現在时间紧迫,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从这里路过就能听见我们的谈话,那样就糟糕了。” 可是祁远并不在乎这些,他一心只想救南音出来,对于爷爷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根本不会放人。 第33章 所以我活该被连累 寂静的南苑,夏日慵懒的阳光洒在葡萄藤上。 南音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接着说:“我们是朋友,所以我不能连累你,在祁家,你是最单纯的人,不值得为了我,而去做一些冒险的事情,明白吗?” 就像是对待邻家弟弟一样的,南音耐心的教导着,仿佛此刻被软禁的人不是她,而是祁远。 其实,祁远也明白南音说的话,他低着头,喃喃的说道:“爷爷这样做,其实是违法的。” 南音忽的笑了,她低声说:“我知道,但是我不能反抗,等他老人家气消了,我自然会去找他说明实情,不过現在,我即使是要出去,也不能由你救我,知道吗?不然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不过,祁远并没有想那么多,他担心的说道:“可是,在这里,南音,你知道晚上根本不能入睡,你还是跟我出去吧,往后有什么事情,我们再向爷爷请罪都是可以的。” 两个人争执不下,南音只好和盘托出:“小远,你是一个善良的人,我敢肯定你今天这样出来,一定是瞒着你母亲的,如果你母亲知道,该多么伤心啊!” “妈妈那边,我会解释的,妈妈一向爱我,不会责怪我。”祁远辩解道。 南音善意的看着祁远,这个男孩子,刚刚长大,就想做一个英雄救美的男子汉,可能是因为长期在他母亲的影响下成长,使得他长大后,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 “小远,目前这种形势,对我们不利,我们还是不要冒险比较好。”南音始终没有接过来祁远手中的绳子。 祁远被拒绝很伤心,他赌气的问道:“如果今天来的是哥哥,你是不是会跟他走?” 周围很靜,南音没有想到祁远会问这样的问题。 他口中的哥哥,自然是指祁易琛。 南音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说道:“小远,如果是祁易琛来,我想我会跟他走,不是因为他是我的丈夫,而是因为,在祁家,他受点罪,也不会很严重的。” 谁知南音话音刚落,就听见了有人鼓掌的声音。 “好一个他受点罪不严重。”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熟悉又疏远。 南音立刻往下看,天啊! 祁易琛不知何时站在葡萄藤下面,神情讥讽的看着南音。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南音差异的问道,心里十分后悔刚才说的话。 祁远见状,竟然还很欣喜的从葡萄藤上爬了下来,他摘掉戴在头上做掩饰的绿色的树叶。 可是看到祁远,祁易琛并没有那么的欣慰,他反倒是戏谑的调侃道:“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肯带绿色的东西在头上?” 祁远看了看扔在地上的树叶,恍然的笑了,说道:“哥,我这不是一时着急嘛,想了这么一个损招,我还以为你公司事情忙,没时间回来救南音,我就先过来看看,你也知道,这间房间,环境简陋。” 祁易琛不痛不痒的扬起声调说道:“那我真是要谢谢你了。” 这样大声说话,自然是引起了在前面守卫的保安的注意,两个黑衣人黑着脸做了过来,他们是祁老的人,即使是看见祁家两位少爷,也不在怕的。 领头的一个黑衣人说道:“二位少爷,这里是老太爷特意吩咐过的,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另外一个黑衣人注意到了地上的树叶,他捡起来,疑惑的朝着祁远哥两看了看,这个装备真是一目了然,黑衣人问道:“这是谁的?” 还没等祁易琛说话,祁远就挡在他面前,说道:“是我的。” 黑衣人点点头,慎重的看了一眼祁远,拿着树叶走了。 领头的那个黑衣人说道:“两位还是请回吧,不然我们也不好执行差事。” 南音担忧的看着他们俩,更加担心的是祁远。 南氏集团内,七七正在开会,秘书进来通知说david带着高尔夫的球杆样品来了。 七七眉头一皱,看了看时间,说道:“大家先休会15分钟。” 然后七七走进了接待室。 这个david上次来就对七七很有意思,只是七七不喜欢他。 “你好,david先生。”七七礼貌的打着招呼。 david一看是七七,很是欣喜,他两眼放光,立刻站起来,走到七七身边,说道:“噢,七七小姐,好久不见,你越*亮了!” 不过,七七不想跟他废话,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南总今天生病请假了,听说你今天是带了球杆的样品过来,不如先放在我们这里,等南总看了之后,我再给你答复。” david仍旧是满脸开心,他满脸的络腮胡子因为笑,显得十分子像粗线条的波浪线。 “没事没事,能跟你谈工作我更加开心!”david毫不掩饰自己对七七的喜爱。 七七却客气的说道:“您把球杆放在这里就可以了。” 说完,七七起身要走。 david立刻上前拉着七七的胳膊,七七瞪了他一眼,他识趣的松开了。 “七七,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不喜欢我,可是我不在意,我想跟你一起用午餐。”david满脸期待的看着七七。 七七尴尬的微笑了一下,说道:“david先生,我并没有不喜欢你,只是我很忙,你刚来的时候也看见了,我正在开会,是休会了15分钟来见你的。” david听了,忽然开心的笑了,可能是不太懂中国这种客套的语言魔力吧。 被七七那句我没有不喜欢你这句话给弄晕了。 “好,没事儿,等你有时间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立刻马上来接你去吃饭,好吗?”david想一个小学生一样的等待七七的回答。 七七为了打发他,只好说道:“可以。” 送走david,七七关上办公室的门,拨打了南音的电话。 今天早上到現在,七七有空就给南音打电话,就是无人接听。 她打给南雅,可是南雅说南音并没有回南家。 七七看着办公桌上的球杆,三思后还是拨了祁易琛的手机。 铃声响了好久才接通。 “喂?”祁易琛不高兴的声音七七隔着手机这么远都能感受到。 七七换了只手拿手机,她小心翼翼的说道:“祁总你好,我是南音的助理七七,南音今天没有来公司,南家也没有找到人,请问,南音是在祁家吗?” 南音在祁家的处境,七七一直是知道的。 所以,七七在找不到南音的时候,也很担心她的安慰,只好找祁家要人。 “是的,她病了。”祁易琛冷静的声音说道。 七七舒了一口气,说道:“好的,我知道了,打扰了,再见。” 挂完电话,七七还是觉得不对劲,但是她也只能给南音发消息,说球杆的样品到了。希望南音看到手机能第一时间看到。 这场声音,关系着南氏的是否能够重新在商场上重新站起来。 可是南音的手机被祁易琛拿着呢! 祁家,祁老正在教训祁远。 “你这个糊涂东西!简直就是遗传了你那个妈的糊涂性格!”祁老气的发抖。 坐在一旁的祁易琛一边听着祁老骂祁远,一边偷偷地看着七七发给南音的短信。 祁远没有狡辩,他承认:“爷爷,这次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不过跟我妈妈没有关系,她是吩咐过我叫我不要的,她还在佛堂念经,爷爷,您千万不要责怪我妈妈,你尽管责怪我吧。” “哼!你以为我舍不得吗?”祁老吼道:“这一家老老小小,都想跟我对着干!啊!” 祁老忽然仰天长叹一声,祁易琛赶紧站起来,扶着祁老坐下来,劝导:“爷爷,您有什么话就慢慢跟小远说,他是个听话的孩子,您别把自己的身子气坏了。” 果然,祁易琛的话,祁老很重听,他点点头,握着祁易琛的手,说道:“还是易琛深知我心,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看看,那个女人是你哥哥的老婆,他都不着急,反倒是你,做出这丢人现眼的事情!” 祁老瞪了一眼地上的树叶,那是祁远为了掩饰自己专门用树叶做的一个帽子。 “爷爷,我知道错了,您别生气了,这次您怎么罚我,我都接受。”祁远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祁老气也消了,毕竟是祁家的孙子,他终究是舍不得重罚的。 “你去国外进修吧。”祁老大手一挥,说道。 祁远并不意外的点点头,说道:“是。” “下去吧。”祁老微阖着双眼,很累的样子。 祁易琛朝着祁远使了一个眼神,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了。 到了外面,祁远惭愧的对祁易琛说道:“哥,这次还多亏了你帮我说话,不然,爷爷肯定会重罚我的,不过,我好心干了坏事,让南音更加受罪了。” 祁老听说祁远偷偷去看南音,于是,就命令人把南音锁了起来。 祁易琛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问了一句:“小远,她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何肯这样帮助她?” 听了祁易琛的话,祁远低头微微了笑了,仿佛已经忘记了被罚的事情。 第34章 蒙面盗贼 阳光下,祁远笑的像个孩子。 “哥,你可能不是很了解南音,其实她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女孩子,我们,可能是性格相似吧,挺投缘的。”祁远说道。 听了祁远的话,祁易琛自然心里不舒服,好像祁远跟南音很熟,显得他和南音很生分似的。 祁远也看出了祁易琛的想法,他拍了拍祁易琛的肩膀,故作老大的说道:“不过,哥,说实在的,我挺羡慕你的,娶了这么一个美丽又有担当的女子,我去救她的时候,她担心连累我,怎么都不肯跟我走,虽然这次爷爷罚了我,但是我不后悔这样做。” 说完,祁远心甘情愿的走了,留下祁易琛一个人站在风中。 如果,这次是祁易琛去救她,她会跟他走吗? 祁易琛心里没有答案。 他给陈珂打电话:“喂,david已经吧球杆的样品送到南氏了,你去调查一下,他送的是什么货?” “祁少,这个项目不是南氏中标了吗啊?”陈珂不解的问。 祁易琛的双眼中狡黠的目光一闪而过。 “是他中标了,但是他是怎么中标的,你也是知道的,他根本没有资质来承办这个项目,你帮忙盯着点,david这个家伙,在国内呆的时间长了,一些商场上的恶习,他学的很快。”祁易琛说。 “是,还是祁少考虑得周到。”陈珂说道:“对了,南小姐好点了吗?” 陈珂不说,祁易琛都忘记了南音有严重的鼻炎。 祁易琛立刻挂了电话,回房间去拿南音的鼻炎药。 可是,祁易琛一路上都想到南音跟祁远在一起的时候说的那番话。 祁远要救她走,她担心连累祁远,所以没有跟祁远走,可是,当时南音说,如果是祁易琛,难道祁易琛就活该被连累吗? 想到这里,祁易琛内心一阵窝火。 他气急败坏的推开了门,空荡荡的大厅内,只有门的回声。 不像从前,他一回到家,南音就会主动的迎接上来,声音嗲甜的说道:“祁少,你回来了,辛苦啦。” 祁易琛为自己的失落感到羞愧。 傍晚十分,仆人上来问他是否用晚餐,祁易琛摇摇头,他实在是没有胃口。 公司家里这天天都没有哪一天是安静的。 祁易琛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夜幕降临,眼神深邃。 房间里一点南音的气息也没有,他想到,如果南音对他还有那么一点留恋,那么还是因为祁易琛在祁家的分量,她是在担心祁远受到重罚。 想到这里,祁易琛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使劲的摔在地上。 水杯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砰!”的一声。 祁易琛手里握着南音治疗鼻炎的药。 反复的思考,在大是大非跟前,他还是很清楚的。 只见他起身,拿着药,走了出去。 今夜,十分的黑,十分的靜。 祁易琛走过一段林荫小路,终于到了南苑,現在南音被锁在最上面的阁楼里。 反倒觉得是祁远把事情弄复杂了。 这里静悄悄的,祁易琛想要把药交给保安,并不想见南音。 可是,祁易琛走到楼下的时候,却发现,爷爷安排的保安睡着了,准确的说,应该是被人给迷晕了。 祁易琛立刻警觉起来,把药放进口袋里,然后他小心翼翼的从过道里钻进二楼,这里一楼都是藏书,二楼有一些爷爷收藏的古董,祁易琛第一直觉就是家里进贼了。 二楼的的灯黑乎乎的,今晚恰巧没有月亮,一点灯光的影子也没有,看来这个贼还是很会挑选日子的。 祁易琛闭住呼吸,一步一步的靠近放着古董的房间里,这些年来,祁家从来没有遭过贼。 如果这次有古董丢失,祁易琛担心祁家的人会怀疑是南音。 他对自己的担忧有些意外,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开始担心南音。 可是現在他不能打电话通知保安,通知任何人,一旦打电话,就会惊动这个贼。 于是,祁易琛还是决定自己独自上前。 他走到在一个拐角处,往里面看了看,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儿,这次,祁易琛确定是贼! 他一边摸着墙壁一边轻轻的走着, 他伸展了一下身体,平时健身的效果在这个是就要用到了。 祁易琛朝着楼上的阁楼看了一眼,不知道南音在阁楼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考虑到这一点,祁易琛不想惊扰南音,他的动作更加轻便了。 就在祁易琛往这边走的时候,他听到一丝喘息声,细微却清晰。 难道此人就躲在这边? 祁易琛感觉背后一阵凉意,不过作为祁家的长子,即使今晚有什么闪失,他也是认命的。 只见祁易琛握紧了拳头,几乎是竖起耳朵,询着喘息声小心翼翼的往左边挪动脚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祁易琛一个箭步快速的转到左边,果然是捉住了一个人! 为了不惊扰南音,祁易琛第一时间捂住了此人的嘴巴,一手掐着此人的脖子,立刻就活捉他。 可是,怎么......此人身体如此软? 祁易琛盯紧一看,竟然是南音,只见她吓得大气不敢出,眉头紧皱,整个人都软了。 “怎么是你?”祁易琛惊讶的问道。 他松开了手,才发现,南音的额头都是汗。 “我听见有人进来了,所以出来看看。”南音低声说道。 “门口的人被打晕了,应该是有人进来了。”祁易琛看了看周围,立刻感觉四周险象环生。 南音喘着气,说道:“我在阁楼里听见了,可是,我不敢确定是谁,也不敢大声喧哗。” 祁易琛心里这才对南音刮目相看。 他牵着南音的手,根据南音之前听到的脚步声,一步步向前探索。 南音感觉祁易琛的手冰凉,忽然房间里传来咚的一声,南音几乎是吓得钻进了祁易琛的怀里。 这真是让南音觉得有些丢脸,之前不还是像一个巾帼女英雄般的想要抓住盗贼的吗? 不过,祁易琛也没有嫌弃的推开她,反而是出乎意料的抱着她,安抚着她。 难怪人们都说,患难见真情。 南音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 如果不是这昏暗的灯光,恐怕南音那涨红了的脸早已在祁易琛的眼眸里了。 她看着他高大结识的肩膀,却从来不敢奢望,可以像今天这样依靠他。 南音幻想自己成了007里面的女郎,跟着祁易琛一起冒险,这次,她竟然有一丝快感。 就在快到要放古董的那个房间了,祁易琛松开了南音的手,他用唇语说道:“你就在这里,我进去看看。” 南音自然是不依的,她摇摇头,担心用唇语回应:“不!一起进去。” 祁易琛用力的甩开了她的手,那个力度就代表了他的态度。 他只身自己进去,南音被扔在门口,看不见里面的状况,比以前更加着急。 只听见咚咚咚的声音,似乎是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 南音焦急的守在门口,忽然,一个笨重的物体朝着门这边砸了过来! “啊!”南音吓得失声叫了出来。 “抓住他!”祁易琛大叫。 南音这才明白,这就是那个盗贼! 她伸手去抓住他,可是盗贼的力气可想而知,力大无比。 盗贼用力的踢了南音一脚,南音被踢到在地,她忍着疼痛,咬着嘴唇,手始终是抓着盗贼的腿的。 祁易琛刚才在里面被盗贼袭击,現在终于站了起来。 他上前一把把盗贼的衣领抓起来,喝道:“看你往哪里跑!” 盗贼一句话也没有说,挣脱了几下,还是认命了。 “你没事吧?”祁易琛拉着南音的手,把她拉了起来。 南音捂着腹部,摇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于是,祁易琛赶紧打电话给保安部。 不一会儿,保安部的人就来了。 领头的人立刻道歉:“大少爷,是我们的人无能,竟然让盗贼进去了,还让您亲自抓,我们无能!”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把人待下去,看看有没有丢失什么东西。”祁易琛把盗贼扔给了保安们。 保安们鄙视恶毒的瞪了一眼盗贼,使劲的抓着他,喝道:“走!老实点!” 祁易琛赶紧过来扶着靠在门上的南音,只见她满脸都是汗珠,一只手捂着腹部,一只手抓着门框,似乎一松开手,整个人都会倒下去似的。 “你怎么样?”祁易琛俯下身问道:“哪里痛?” 南音摇摇头,却说不出话来。 祁易琛干脆抱起南音一路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路上,南音抓着祁易琛的衣袖,摇摇头,断断续续的说道:“这样.......爷爷.......不会怪罪你吗?”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那个盗贼是不是把你踢伤了?”祁易琛一边问,一边快速的走着。 南音捂着腹部,忽然昏迷过去了。 祁易琛喊了两声:“南音!南音!” 没有人回应。 漆黑的夜里,祁易琛抱着南音走在路上,觉得前路很远很远。 终于到了祁易琛的房间,张妈原本是坐在大厅里打盹,看到祁易琛着急的样子,吓得赶紧站起来,再看见南音憔悴的样子,担心的问道:“少爷,这样把南小姐接回来,老太爷同意了吗?” 祁易琛来不及解释,说道:“叫程医生赶紧过来!” 张妈似乎也是感受到了情况的危机,慌张的说着:“噢噢,我赶紧去!” 到了房间内,祁易琛把南音轻轻的放在床上,看着她苍白的脸,无色的唇,凌乱的头发,祁易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一刻,他想了很多。 顶楼的阁楼根本就是锁不住南音的,不过南音还是遵从了爷爷的规定,并没有大吵大闹,正如唐欣瑜所说,南音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 今天盗贼入室这件事情,让祁易琛更加对南音刮目相看。 在那样危机的情况下,南音竟然想自己一个人面对! 想到这些,祁易琛就觉得浑身是汗。 今天祁易琛都是险胜,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祁易琛伸手握着南音的手,喃喃自语:“南音,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女子?” 说着,门外有人敲门。 祁易琛赶紧起身去开门。 是医生。 “什么情况?”医生问道。 祁易琛关上门,低声说道:“说来话长,你先帮忙看看南音的情况,她昏迷不醒了。” 医生打开医疗箱,拿出听诊器,用医用灯看了看南音的瞳孔。 神色凝重的说道:“发生了什么事?南音的心跳十分的虚弱。” 祁易琛说道:“当时我在里面,具体的情形没有看清楚,不过应该是跟人打斗了!不过具体是伤在了哪里,我还真的不知道。” “你这个人,是怎么照顾她的?”程医生一边给南音量体温,一边责怪道。 这个时候,程医生已经不仅仅是祁易琛的朋友,而是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训斥了祁易琛一句。 按理说,程医生是有些后悔说这样的话,但是祁易琛竟然也没有生气,他站在不远处,神情似乎有些自责。 “是我不好。” 半晌,祁易琛终于说了句话。 不过,程医生检查完了南音,神情更加严重了。 祁家的夜,更加的寂静了。 第35章 狼狈为奸 祁易琛的房间内,从来没有这样沉闷过。 “你说的对,我不懂怎么去爱一个人。”祁易琛低沉的声音慢慢的说着。 程医生吃惊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我刚才也是心急口快,你别放在心上。” 谁知,祁易琛却越发的陷入一种自责中,他看了看躺在穿上的南音,此刻的她,安然的睡着,像极了一个婴儿。 他忽然开始怀念南音对他千依百顺的可爱模样。 程医生看着他变得伤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轻松的说道:“行了,哥们,南小姐没事,只是因为疲劳过度,又没有及时的补充营养,才会这样的。” “什么?”祁易琛发现程医生刚才完全是在戏弄他,朝着程医生的胸膛打了一拳,当然一点也不疼。 程医生给南音挂了一瓶葡萄糖,然后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就离开了。 走的时候,程医生意味深长的说道:“不要总是快要失去的时候,才想起来要珍惜。” 祁易琛自然是明白他在说什么,可是这次祁易琛没有糊弄过去,而是很懂的样子点点头。 房间内只剩下祁易琛和南音,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无声的看著她,似乎是要把她看穿。 “真是你为什么要来到我身边。”祁易琛喃喃自语。 南音的手指忽然动了动,祁易琛赶紧闭嘴,低声问道:“怎么?你是醒着的吗?” 许久,房间里依旧是空荡荡的,祁易琛不知不觉的趴在床边上睡着了。 翌日清晨,薛曼丽聒噪的说话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哎哟,我早就说了啊,叫你不要去招惹那个小妖精!你偏偏不听,现在好了,祁氏现在正是做业务的好时机,你却被老太爷发配边疆!你说,你还有什么时间在祁氏发展呀!” 薛曼易一边帮祁远整理行李,一边唠叨着。 祁远正坐在电脑前忙着什么,说道:“妈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万一你儿子在国外忽然学术大有进步,爷爷又召唤我回来了呢。” 薛曼丽疼爱的白了一眼祁远,她放下手中的衣服,走到祁远身边,摸了摸他的头,说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知道说一些哄妈妈开心的话,我真是感动,你知道吗?易琛就从来不会跟唐欣愉这样说话呢!” 说着,薛曼丽一副得意的样子。 祁远握着薛曼丽的手,说道:“妈妈,只要我们母子平安,我别无所求。” 薛曼丽更加感动,可是她也说道:“小远,你与世无争是好的,妈妈也可以跟着你过这样的日,但是我们是在祁家,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不一定不来欺负你啊!” 说到这里,薛曼丽就想起来甄曦的事情,不由得觉得后怕,如果这件事情跟薛曼丽有关,她都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度过难关,很有可能被感触祁家。 祁远是最不爱听这些话的,他对做生意完全没有兴趣。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你最不喜欢听这些话,可是妈妈也是为了你的着想啊,现在祁家还有老太爷主持公道,等他老人家百年后,祁家还不定是什么状况呢。”薛曼丽自顾自的说道。 祁远警觉的提醒道:“妈妈,别再说了,小心隔墙有耳,我不在家,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 这时候,有人敲门,薛曼丽不情愿的去开门,她几乎是猜到了是谁。 “二太太,二少爷的车到门口了,请二少爷抓紧时间启程吧。”朴叔站在门口,恭敬的说道,但是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样子。 朴叔在祁家服务多年,一向是祁老的心腹,薛曼丽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好的,小远马上下来。”薛曼丽关上门,快步走到自己房间,拿出钥匙,打开一个柜子,她神色慌张的拿着一张卡,走到祁远身边。 只见祁远已经背着双肩包,拖着行李箱,正准备出门呢。 “儿子!”薛曼丽走到祁远身边,拉着他的手,泪眼婆娑的说道:“这次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现在国际上的政治形势也不明朗,你这么一个单纯的孩子,妈妈实在是不放心啊!” “妈妈,我都成年了,也不是第一次出国,放心吧!”祁远宽慰着她。 薛曼丽把银行卡塞到祁远的手里,说道:“这是妈妈的一点积蓄,你拿着,在外面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用钱,千万不要跟人起冲突,知道吗?”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祁远推脱着说道:“妈妈,我不能要你的钱,这次我出国也可以在国外找工作的,我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他一个大男孩子,说的信誓旦旦,薛曼丽情绪更加激动了,哽咽的说道:“儿子啊,国外不比国内,你……你拿着,不然妈妈晚上都睡不着觉啊!” 祁远从小就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看着薛曼丽担心的样子,他只好接过她手中的卡,抱着薛曼丽,撒娇的说道:“好吧,那我就拿着了,不过,你也答应我,在家里好好的生活,空了就打打牌,不要再参与什么生意活动了。” 薛曼丽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的说道:“行,妈妈这一把年纪了,还能糟糕到哪里去呢!” 告别母亲,祁远拖着行李箱,他走在路上,路过祁易琛的别墅前,他很想去看看南音到底怎么样了。 不过,站在十字路口,祁远觉得不能再去打扰南音了,她毕竟是祁易琛的妻子,于是,他拉着箱子直接奔向了门口。 薛曼丽站在窗边,几乎是把头伸出了窗户外面看了看。 直到在门口看到了祁远上车的身影,薛曼丽摸了摸脸上的眼泪,喃喃自语道:“小远啊,妈妈一定不会让你在祁家手委屈的,妈妈怎么样都无所谓,但是你不能啊!” 她一直在门口看着祁远的车子走远,才回到房间,重新开始梳妆打扮一看就是要出去见客。 张妈端着一个熬中药的罐子站在甄曦门口敲门:“三太太,您开门吧,这药啊,是老太爷专门寻人在山里给您找的,厨房都熬了三个小时了,您喝了吧。” 房间内一点动静也没有,张妈叹了口气,说道:“三太太,您要多为自己的身体想想啊!” 张妈正在为难的时候,薛曼丽出现了,张妈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的看着薛曼丽。 “怎么了?”薛曼丽笑着问道。 张妈答:“哎哟,这熬好的中药说是给三太太补身子的,可是这三太太怎么也不开门,也不理人。” 看着张妈着急发愁的样子,薛曼丽轻轻的拍了拍张妈的肩膀说道:“哦,她可能是心情不太好,这样吧,你把药给我,我给她送进去,顺便跟她说说话,你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肯定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听到薛曼丽这样说,张妈立刻朝着她鞠躬,大叫:“哎哟,三太太,您人真是太好了!哎哟,这真是帮了我大忙了!” 薛曼丽接过张妈手中的药壶,朝着张妈扬了扬下巴,张妈就高兴的退下去了。 没过多久,薛曼丽就端着药壶,轻轻的敲了敲甄曦的门,说道:“三妹,你开门吧,我是二姐啊,小远被遣送到国外了,我这心里难受呀,也没地儿可说,你可怜可怜我吧,跟我说话话。” 她语气凄凉,只要一想到祁远,她的情感就很丰富。 终于,门嘎吱一声,开了。 过来开门的是甄曦。 薛曼丽看到她,皱着眉头说道:“哎哟,三妹,你瞧瞧你这小脸,怎么回事啊?苍白苍白的。” “还能怎么回事?快死了呗?”甄曦转身又躺倒床上了。 薛曼丽把药壶放在桌子上,把门关上,坐在床边,抽泣了一下,哽咽的说道:“今天一大早,小远就被打发去了国外,你说,我们这母子才相聚多久啊?现在又被分离了,我的命啊!怎么这么苦啊!” 躺在床上的甄曦看着薛曼丽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拿了一张纸巾递给她,说道:“哎,谁说不是呢?我们两个啊,命真是苦啊!可是小远为什么又要到国外去呢?” 薛曼丽擦了擦眼泪,说道:“是呀,还不是因为南音这个小狐狸,她勾引小远,被老太爷给发现了,可是老太爷现在却单独责罚小远,你说我们小远招谁惹谁了?” 听到南音的名字,甄曦原本有气无力的样子,一下子变得十分的愤慨,她咬牙切齿的说道:“什么?又是这个南音,自从她进了祁家,我就没有一天是顺畅的,这个小丫头,真是魔鬼一样的存在!” 甄曦说着说着,就咳嗽了起来。 薛曼丽立刻体贴的拍了拍甄曦的后背,说道:“你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养好身体,然后才有力气对付一些不利于我们的人啊!” 听了薛曼丽的话,甄曦疑惑的看了看她,薛曼丽得意的扬了扬嘴角。 第36章 也许我们没有缘分 窗外的阳光折射进来。 薛曼丽起身去桌子上倒了一碗中药,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递给甄曦。 “三妹,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如果我们一味的自己气自己,那敌人才会笑呢。”薛曼丽一边说一边把碗递给甄曦。 薛曼丽又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我虽然是有一个儿子,可是这个儿子也不争气,完全没有易琛的头脑和心机,反而被他们给指使得远远地。你赶紧喝药,等你好了,我们就可以联手了。” 甄曦接过碗,正要喝的时候,却犹豫了一下,薛曼丽说的这番话,声情并茂,听了实在是让人伤感。 她端着碗,眼看着都到嘴边了,可是却停下了动作。 薛曼丽见状,说道:“你看看,你是不是还是不信任姐姐,这样吧,我先喝一口,然后你再喝,好不好?” 说着,薛曼丽就上前想要抢甄曦手中的碗,她实在是有一种演员的潜质。 甄曦为了表达自己想要跟薛曼丽合作,赶紧说:“不是的,三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闻着这个味 ,苦得很。” “那是自然的,良药苦口啊。”薛曼丽劝导,一心看着希望甄曦赶紧喝掉。 果然,看着薛曼丽这样用心的对她说话,还在病中的甄曦觉得,薛曼丽经过这次的事情,或许能成为自己的合作伙伴。 于是,甄曦一口喝完了。 薛曼丽满意的说道:“这才是像要做大事的人嘛。” 两个人这才有了精神在一起商量大计。 祁易琛的房间内,南音醒来,看见趴在他旁边的祁音琛。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醒来,看见她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问道:“你好点了吗?” 南音点点头,声音微弱的说道:“嗯,好点了。” 可是她嘴唇发白,明显就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你昨天为什么要一个人铤而走险?”祁易琛坐起来,淡漠的问道,完全是一副不关心的样子。 南音有些失落,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说道:“我……不想给大家再添麻烦。” “那样一个人去对付一个盗贼,岂不是要给我们添加更多的麻烦?”祁易琛一脸嫌弃的质问。 南音勉强的坐起来,她还是执着的为自己辩解,她说道:“我跟三姨的那件事,根本就是个误会,我不知道她是故意自己掉下去的,还是那个栅栏没有修好,我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说的是,我没有推她。” 虽然南音说的很笃定的样子,可是祁易琛却说道:“即使是那样,也要爷爷相信才行啊。” “我想,当天爷爷只是被气昏了头,事后想起来,肯定也会明白的。”南音自信的说道。 忽然,门外有人敲门。 “什么事?”祁易琛问道。 门外人说道:“少爷,老太爷请您和夫人去东苑的书房。” 祁易琛一听,觉得应该不是坏消息,既然已经称呼南音为夫人了。 “好的,马上过去。”祁易琛赶紧回答。 到了爷爷的书房,祁易琛领着南音一起进去了。 关上门,阳光正好从窗户照进来,恍惚间,南音总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民国时期。 “爷爷。”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道。 祁老背对着他们坐着,低声应了声:“坐。” 南音坐在了祁易琛的旁边。 “昨晚的事,老朴查了监控,已经查清楚了,是一个盗墓的,竟然偷到了我的头上。”祁老的话里似乎还有一丝得意的味道。 祁易琛问道:“爷爷,没有丢失什么东西吧?” “没有,不过,昨晚南音的表现,着实让我大吃一惊,你这样一个刚烈的女子,竟然能委身嫁给易琛,不管他对你如何,你都愿意在他身边,这实在是令我惶恐。”祁老说着,转过身来,看着南音。 南音知道,祁老这是在担心祁易琛。 祁易琛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眼南音,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爷爷,我和易琛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是感情深厚,有些人在一起很多年,可能也抵不过我们在一起几个月。”南音说完,看了看祁易琛,询问他:“易琛,你说是吗?” 看着南音纯洁的眼眸,她是在向他乞求帮助,他看得出来。 祁易琛清了清嗓子,说道:“是。” 祁老听到他们这样说,站起来,说道:“既然如此,看来你们是感情很深了,那么你们就准备生一个孩子吧。” 祁老说的云淡风轻,可是南音却吓了一身冷汗。 虽然说为了救活南氏,却从来没有想过要跟祁易琛生孩子。 就在南音犹豫的时候,祁易琛说道:“爷爷,我们还年轻,现在还不是生孩子的好时机,何况,我现在一心扑在事业上,我……” 祁老的眉头皱着,说道:“你这个孩子,难道做事业就不能生孩子了吗?那事业可以白天做,晚上可以用来生孩子啊,古代的皇帝哪个不忙,不照样生了那么多?” 南音坐在一旁,都不好意思抬头。 “原先呢,我还以为你对南音不满意,还以为你们的婚事是父母包办的,从昨天的事情来看,我觉得你对南音还是很有感情的,所以爷爷今天才要来说这样的话。”祁老说道。 南音瞥了一眼祁易琛,发现他也在发愁,于是,南音试探性的转移话题:“爷爷,那三姨的事情……” 听到南音提起这个话题,祁易琛责怪的瞪了她一眼。 谁知,祁老却摸了摸下巴,轻松的说道:“噢,这件事情,确实是错怪你了,我让仆人们查了,是荷花塘多年没有检修,那边的栅栏都坏了,甄曦今天早上也来说了,自己是一时梦魇缠身,所以才会产生错觉,以为有人要害她。” “噢。”南音松了口气,一件事情终于解决了,不过,南音奇怪的是,甄曦怎么会自己过来解释呢? 不管了,南音此刻只想快点回南氏看看。 告别爷爷后,南音和祁易琛走在林荫小路上。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地上,留下斑驳的影子。 “刚才,谢谢你。”南音病好之后,说话总是没了以前的俏皮劲。 祁易琛双手插在裤兜里,点点头,说道:“没事。” “下午,我要去南氏,这边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南音说道,像是一对老夫老妻的样子。 祁易琛忽然停下脚步:“南音,你以后,遇到事情不要那么莽撞。” 说完,祁易琛快步的走了。 留下南音一个人站在林荫小路上,吹着风。 这感觉,真好! 南音回到南氏,七七迫不及待的给她看david送过来的球杆。 “南音,你身体好些了吗?”七七担心的看着她,问道。 南音抬头看了一眼七七,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七七瞪着她,说道:“当然是你的老公祁易琛说的呀,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人,给你打电话,也没人接,南雅这几天倒是很安静,没来过公司。” 说完这几天公司的状况,七七和南音打开了球杆的包装,南音拿着球杆挥了挥,赞道:“还不错,我觉得挺实用,不过,放在高尔夫场地卖的球杆质量一定要比这个还要好!才能显出我们的档次很高。” 听了南音的话,七七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南总,你现在是越来越有范儿了!” “真的吗?”南音问道:“可是,七七,为什么我都心里还是不踏实呢?” 七七坐下来,思忖了一会儿,说道:“南音,我想,我们需要一个契机,等我们做好了第一笔生意,我相信,你爸爸打下的天下, 队伍肯定是没有问题,我周末还来公司看了看,好多员工在周末还来加班,我觉得大家势头都很足,没问题的!” 南音只能点点头:“那赶紧订货吧,我觉得这个david似乎还不错,可是商业界还是有关他不好的传言,真是奇怪?” “人言可畏,我们能在这么关键时候,david还给供货,而且还是先让我们看看,我虽然很讨厌他的为人,但是他做生意还是不错的。”七七客观的说道。 忽然南音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 ,问道:“南雅这几天都没有来公司吗?” 七七答:“可能是在琴房练琴吧,没有来,不过打了电话给我,问问你什么回来。” 虽然这样说也有道理,不过,南音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拨了南雅的电话,半天都没有人接听。 “怎么回事?”南音喃喃自语。 七七打趣道:“儿大不由娘啊!” 说着,七七就出去了。 南音回到座位上,靠在沙发上,拨了琴房的电话,是钢琴老师接的电话。 “喂,哦是南雅的姐姐,是吗?你身体好点了吗?南雅请假说是姐姐生病了,很严重,需要去照顾姐姐,真是一个好孩子…..” 钢琴老师的声音在南音的耳边回荡。 不过,南音还是很给南雅面子,她回应道:“是的,老师,我病刚好,谢谢关心,南雅最近的课程还请您多多关照。” 第37章 舌战群儒 南氏办公室,南音对南雅更加不放心,只要一想起她跟骆铭有联系,南音总是不安心。 南雅绝对不能跟骆铭有任何瓜葛! 至少,在南音的心里,是这样想的。 可是南雅的手机打不通,南音更加着急了。 该不会是跟着骆铭出去鬼混了吧? 想到这里,南音手心里都是汗,自己在骆铭手上已经是倒了一次霉,决不能让南雅也受这样的委屈! 于是,南音只好给骆铭打电话。 谁知,这个混蛋也不接听电话。 这时候,七七通知南音会议时间到了。 南音看了看手表,点点头,说道:“好的,我马上来。” 她给南雅发了一条微信:“看到消息,速回!” 然后进了会议室。 南氏很多都是跟着南音父亲一起打江山的老员工,南音自然是不敢怠慢,但是总有个别几个人总是带着有色眼镜看南音。 会议室里,大部分人都到了,可是南音却发现,空着一个位子。 七七担心南音生气,赶紧上前低声解释道:“赵总马上就来,我刚才去请了他。” 南音皱着眉头,坐下来了。 会议室里很安静,南音看着手上的文件夹,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今天的会议内容。 大概过了5分钟,赵总还是没有来。 开始有经理不耐烦了:“南总,今天的会议还继续吗?我手上还有事情,不能在这里老是干耗着呀。” “是啊,这算怎么回事?大家都在等着他一个人嘛?” 立刻就有人附和。 七七赶紧轻手轻脚的再次出去请。 南音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今天是我们跟david签完合同准备上件的大事情,我希望各位能重视一下,赵总是公司的老员工,大家稍微担待一点……” 可是南音话音刚落,却被怼了回去。 “哎,南总,您这样说话,我们就不爱听了,赵总是跟着老爷子打天下的,我们这群人也没白闲着呀,我们也是每天起早贪黑的拼命干!” “就是啊,大家谁不是老员工,怎么这么欺负人!” ….. 大家顿时怨言载道。 南音为难的看着大家,这些元老级别的人,一个比一个难应付。 “大家请安静一下,听我说几句。”南音抿了抿嘴唇:“我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可是你们也知道,现在是南氏最为紧张、最为艰难的时候,可是我,也是刚刚接手工作,很多事情需要大家的配合,我希望大家能给我点时间。” 虽然南音说的很诚恳,可是依旧是有人不满。 “南音,我们知道,你突然接手这么大的家公司,你学的专业呢,跟公司的业务毫不搭边,对你来说,确实是一个很大的挑战,可是我们是做公司的,不是做慈善的,我希望你能在平时的时间里多学习,而不是一味的去谈恋爱。” 说此话的人,是平时跟赵总不和的刘总,只是,这两个人,在南氏都有很特别的分量。 南音顿时可以体谅父亲平时工作的时候是多么的辛苦。 面对这么大的公司,面对这么多的毒舌,南音双手扶着桌子,一时语塞。 就在这时候,会议室的门开了。 南音转头看过去,是赵总来了,七七站在赵总后面,朝着南音使了一个眼色,是好消息的讯号。 “怎么这么吵啊?”赵总低沉的声音说道,扫视了一下全场在座的人。 片刻间,会议室变得十分的安静。 如果赵总能站在南音这边,那么对南音,对南氏,都是很有好处的,至少,在南氏,赵总是能镇住这些老员工的。 赵总见大家都不敢言语了,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翻开文件夹,说道:“开始吧。” 南音点点头,立刻进入状态。 “首先,我们来看一下,正在装修的高尔夫场地,这是一块黄金场地,对于本市来说,也是一块大蛋糕,现在上流人们的消费正在日趋高档,再说了,打高尔夫也是谈生意的一个最好的由头。”南音做了开场白。 下面的人提问道:“那么南总,我们的货源,还有高尔夫教练,都是从哪里来选拔呢?” 南音笔直的坐着,认真的听着这位经理人的提问,此刻,她感觉自己已经不仅仅是南音,而是身上肩负着南氏的命运,仿佛父亲的双手搭在南音的肩膀上,给了她力量。 “货源我们是跟david先生合作的,david先生在加拿大做了很多年的高尔夫生意,对于球杆的选法,颇有心得,而且上周他已经寄过来一个球杆样品,大家可以看看。”南音说着,示意七七把球杆给大家看看。 球杆在大家的手上传阅了一番。 刘总靠在座椅上,手指上转动着笔,问道:“这个球杆平时练习还行,如果是卖的话,恐怕是拿不出手吧?” 面对刘总的质问,南音早就在心里做了准备。 “刘总,您确实很有眼光,这个球杆只是用来练习的,出售的球杆,我们要做的比这个更好,货源,到时候直接去国外选购。”南音回答的很自信。、 会议顺利的进行着,南音有一种舌战群儒的感觉。 末了,赵总这才清了清嗓子,伸手示意大家等一下,他站起来,说道:“各位,今天会议我迟到了,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 说着,赵总朝着大家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令南音十分的惊奇又感动。 “各位,南氏使我们一手打下来的,难道今天要毁在我们手上吗?”赵总严肃的问道。 在场的人都不敢吱声,唯有刘总,低声的反问道:“赵总,您说这话是不是严重了?” 可是赵总却厉声说道:“现在董事长在病重,她的女儿在毫无经验的情况下,勇敢的接手公司的业务,各位作为前辈,非但不协助她的工作,有的人甚至还打着元老的身份欺负她,这是我看不下去的!” 会议室鸦雀无声,南音钦佩的看着赵总,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赵总,没有想到心思这样缜密,南音更加没有想到,他会为自己说话。 刘总清了清嗓子,他自然知道,赵总说的人就是他。 “赵总,我们以后会尽量配合南总的工作,我们也是希望南氏越来越好,现在的情势对南氏很不利,我想大家也不会愿意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拱手送人!”刘总一义愤填膺的说道。 赵总似乎是目的达到了,他松了一口气,说道:“听到刘总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在座的各位都听到刘总的承诺了。” 这下刘总是骑虎难下了,只见他无奈的点点头。 会议散去,七七知道南音此时一定是感慨颇多,她特意没有上前打扰南音,给她一点整理情绪的时间。 果真,南音回到办公室,反锁了门。 她放下文件夹,站在办公室中央环顾一周,终于忍不住蹲下来,嘤嘤的哭了。 回想起以前,父亲在忙工作上的事,每天回到家都是疲惫不堪的样子,南音还责怪父亲不陪她。 现在看来,完全是南音错怪父亲了。 公司的事情多么的复杂,繁琐,南音因为父亲没空陪她还跟父亲吵了一架,后来父亲特意请假来参加南音的家长会,南音这才原谅父亲。 想想当初,南音是多么的人性。 她擦了擦眼泪,决定去医院看望父亲。 南音赶紧打起精神来,整理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就出发去医院了。 医院的人永远是那么多,南音曾经的梦想是当一个医生,但愿世上无疾苦,宁可架上货生尘。 南音走到父亲主治医生的办公室,正好医生在,南音敲门进去了。 “医生你好,我是南泽清的女儿,我父亲最近的病情有进展吗?”南音问道。 这是一家私营医院,南音的父亲在这里疗养身体,请了护工,南音每周来看望父亲一次。 这次没有到周末就来了,医生也是很惊讶,他站起来:“南小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令尊的身体最近还是老样子,不过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南音无奈的说道:“谢谢医生了,我们再观察观察,决不放弃!” 医生点点头,领着南音一起去病房看望父亲。 一路上,医生忽然想起来什么的说道:“对了,南小姐,你家里的亲戚过来看望令尊了,真是好心人。” 南音一愣,这些年,南家的亲戚都七零八落了,哪里还有什么亲戚? 特别是母亲意外去世后,母亲家的亲戚基本不跟南家来往了,他们都认为是父亲间接害死了母亲。 南音疑惑的问道:“亲戚?什么亲戚?” 医生停下脚步,说道:“南小姐不必紧张,即使是亲戚在,我们医院的护工也会在场,特别是考虑到南先生的身份特殊,害怕有人想要动篡改医嘱的坏脑筋,所以医院在这方面还是很谨慎的。” 听到这里,南音加快了步伐,只想快点见到父亲。 到了病房,护工把探望本拿出来给南音看,她看到探望人的名字,惊呆了! 第38章 穿墨绿色衬衣的女子 病房内很安静,能听到南父平稳的呼吸声,护工在一旁整理父亲的衣服,每天洗赶紧了叠起来,然后放进衣柜里。 南音手上拿着这份探望本,看着上面签的名字,手有些发抖,不过为了家丑不外扬,南音还是竭力的忍住自己的脾气。 “南小姐,有什么问题吗?”医生看了一眼探望本,说道:“这两个人说了你的名字,你父亲的名字,还说了一些关于你的日常,我觉得应该是亲戚,不过我们当时是安排了护工和值班护士在这里一起看守着,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 南音合上了探望本,笑着说道:“没事,确实是我家的亲戚,只是…..他们能来探望我父亲,我很意外。” 医生这才点点头说道:“是啊,他们说早就应该来探望了,只是今天才知道地址。” “我父亲,好起来的几率有多大?”南音问,又有些后悔,她补充道:“不好意思,医生,我每次看到我父亲这个样子,都很心痛,我希望他立刻能好起来,或者,给我的期限,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看着病床上瘦的不成人形的父亲,南音忍不住哭了。 医生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明白你们作为家属的心情,如果不看到病人,也许你们心里还能留着一丝希望,等真的看到病人了,你们心里立刻就会没有了信心,我明白。” 南音泣不成声。 护工地给她一张纸巾,说道:“南小姐,其实,你父亲的情况应该是能好起来的,我之前也服侍过一个植物人,两年,他们家里的人用了两年的时间,终于好了!” 听了护工的话,南音抓着护工的手,反复的问道:“真的吗?真的吗?” 护工扶着南音坐了下来,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了,医生说有事叫他,然后离开了。 南音帮忙给父亲按摩了手臂和腿,以前是那么爱运动的父亲,现在整个人躺在病床上,毫无生命气息。 她不禁伏在床头嘤嘤的哭了。 泪水流在了父亲的手指上,南音急忙擦去,她不想把伤心难过传递给父亲。 临走时,她给了护工一笔钱,希望他能好好的照顾父亲。 出了医院,在一个长椅上,南音拿出了手机拨了祁易琛的电话。 “什么事?”祁易琛的声音依旧是十分的低沉。 南音握着手机,生气的问道:“是不是你把我父亲的住院地址告诉给了二姨和三姨?” 电话那边的祁易琛被劈头盖脸的质问一番,愣了一下。 “哦,他们早上问了我一下……”祁易琛回想起来了。 可是南音十分的生气,还没等祁易琛华说话,南音就大声斥责道:“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这个?你难道不知道他们平时是如何排挤我的吗?我父亲现在病得不成人形,你这样做,我父亲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再面对外人!” 祁易琛似乎是没有想到南音会这样生气,可是他并没有因为南音对他大吼大叫而生气,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 可是南音却因为祁易琛的这种冷漠态度更加的气愤。 “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你这样做,让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假惺惺的探望我父亲,让我父亲毫无尊严!”南音越说越气。 祁易琛依旧是淡漠的说道:“行,以后你的事情,我一概不管。” 南音气愤的挂了电话。 她在长椅上坐下来,看着遍地的黄叶子,此时是夏初,还有这么多的黄叶子,南音感觉生命无常。 忽然,南音的手机响了 她掏出手机一看,是南雅。 “喂,小雅。”南音调整了一下情绪,平静的说道:“你最近去哪里了?” 原本打算不要这样直接问而是婉转一点的南音脱口而出的还是这样问了。 南雅在手机那边顿了顿,回答:“我…….姐,我出去散了散心……” 南雅似乎是感觉到心虚,说话都没有底气。 不过,南音也算是了解自己的这个妹妹,她并没有马上发作,而是循循善诱的问道:“你怎么啦?心情不好吗?” 问完,南音又开始自责,还没等南雅回答,她就自顾自的说道:“我知道,最近家里事情很多,爸爸的病又没有好,我……也没有好好的照顾你,让你感到难受了,可是,你出去散心也要跟我说啊,我带你去。” 俨然一副家长的口吻,南音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 “好的,姐,我知道了,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南雅主动邀约。 南音爽快的答应了。 傍晚十分,南音来不及回家换衣服,仍旧是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衬衣,下面穿着牛仔裤和南雅一起在一家音乐餐厅用餐。 南雅则不同,她穿了一件纯白的连衣裙,显得十分的温婉纯洁。 南雅还是一副小女孩的样子,加了一块鳕鱼,撒娇样子的说道:“姐,你最近真是瘦了好多,多吃一点。” 南音十分疼爱这个妹妹,自然是高兴的接着吃了,她问道:“你去哪里散心了呀?” 原本是很轻松的聊天,可是南雅却警觉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轻快的说道:“去海边了。” 刚才南雅有点不高兴的样子,虽然是一闪而过,但是南音也灵敏的捕捉到了。 所以,南音还是想着先吃饭,不聊这些让她不开心的话题。 南雅忽然问道:“姐,公司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最近在上一个新的项目。”南音一边吃一边说。 南雅又问道:“姐,我想进公司,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累,你看看你的眼睛,满是红血丝,姐,我心疼你。” 南雅说着伸手去握着南音的手。 这番话,南音自然是相信的,可是她说道:“小雅,我们家有一个人做事就行了,在公司也不是那么好做的,你只要无忧无虑的生活就好了,想去散心,就去散心,只是要注意安全,出发之前跟姐姐说一声,知道吗?” 虽然南音这样说,可是南雅还是很担心的看着南音,她问道:“姐,你爱祁易琛吗?” “你为何这样问?”南音反问道。 南雅若有所思的说道:“姐,我希望你能幸福,而不是为了公司去跟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人生只有一次,姐,你明白吗?” 南音抿着嘴笑了一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的命运早已不是我说了算。” “不是的,姐,只要你愿意改变,你一样也可以过得很幸福,你还这么年轻,为什么要生活得这样压抑呢?”南雅哽咽了。 南音摸了摸她的头,亲昵的说道:“好了,好了,我的好妹妹,前途姐姐为你铺好,你放心大胆的走吧。” 说完,姐妹两干了一杯。 可是,南音根本不知道,在不远处,有一个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 “怎么了?琛兄,你已经盯着别人看了好几分钟了,这样可不是你祁易琛的风格啊。”江风靠在座椅上,调侃的看着祁易琛。 只见祁易琛这才回过头,喝了一杯酒,说道:“胡说什么?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江风听了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开了说道:“哎,我风流我承认,但是某人就不一样了,貌似是对别人姑娘家动了情,但是却不敢承认呢!” 说着,江风还故意扭过身子,探头朝着祁易琛刚才看的方向去看。 “你干什么?”祁易琛问道。 江风狡黠的笑着:“我看看,是怎么样一个姑娘入了你祁少爷的眼?” “你低调一点。”祁易琛说道。 江风看了一会儿,自顾自的饮了一杯酒,这才缓缓的说道:“我猜啊,你看上了那个穿墨绿色衬衣的女子。” 说完,江风还得意的看着祁易琛,等着祁易琛回答。 祁易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怎么说?” 江风瞥了一眼祁易琛,说道:“祁少,我跟你这么多年的兄弟,对你的性情还是有点了解的吧,再加上以我多年的情场经验,我觉得,穿墨绿色衬衣的女子,比较适合你。” 谁知,祁易琛白了一眼他,骂道:“别把你这个流氓跟我相比较。我偏偏喜欢那个穿纯白衣服的女子。” 虽然祁易琛说的很轻描淡写,但是他的眼神还是瞟了一眼南音那个方向。 江风举杯跟祁易琛的酒杯碰了碰,说道:“今宵有酒今宵醉啊,来啊,喝吧。” 祁易琛默默的喝了一杯闷酒。 “我说,你如果喜欢人家,就去表白,不要在这里喝闷酒,哥们实在是看不下去你难受的样子。”江风意气风发的说道。 祁易琛却不承认,他放下酒杯,说道:“我哪里难受了,我看是你难受吧。” “行了,你被我猜中了吧,你说是不是吧?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墨绿色衬衣的那个姑娘?”江风痞里痞气的问道,完全不像是一个豪门家的公子。 南音那边,她跟南雅正吃的开心,姐妹两无话不说。 第39章 我不需要这种关心 音乐餐厅的氛围很轻松,南音靠在座椅上,享受的说道:“小雅,你知道吗?跟你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惬意的时候。” 南雅说道:“姐,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很大,那个祁易琛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奇怪,你好像对他很熟悉似的。”南音喝了一点酒,有些微醺。 南雅看着南音的样子,说道:“姐,你是不是有些醉了?” 论酒量,南音不如南雅。 这一点,很久以前南雅就知道了。 “我送你回去吧。”南雅起身想要扶着南音起来。 可是南音醉的不想起来,也许是最近她的烦恼太多,父亲的病,公司的业务,都急吼吼的等在那里,要她一下子明白。 所以,南音潜意识应该是不想要走出这种难得的舒适区。 南雅走到南音身边,安抚着她,轻声说道:“姐,你有些醉了,我现在送你回去,你是回祁家呢?还是跟我回家?” “小雅,我没醉。”南音还在逞强。 不过南雅说道:“你现在是还没有醉得很厉害,可是等下你真的醉了,我真的没有办法带你回家。” 一想到南音发酒疯的样子,南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于是,南雅只好使劲的拖着南音,南音一只手搭在南雅的肩膀上,一只手却还在拉着桌子边沿不愿走的样子。 “姐,你赶紧松手。”南雅低声说道。 谁知,一不小心,南雅因为拉着南音的力气太大,因为惯性的缓冲力,南音把南雅都撞到了,对面的空桌子上的餐具也应声落地。 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服务员赶紧过来询问:“小姐,需要帮忙吗?” 南雅松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请帮忙把我姐姐扶起来送过去车里。” “我来。” 还没等服务员动手,一个低沉的男声说道。 南雅一边扶着南音,一边转身看过去。 只看到祁易琛一脸淡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南音几乎是睡着了,双眼微阖,嘴里却还在喃喃自语着什么。 “真巧。”南雅说道:“姐夫。” 这一声姐夫叫的祁易琛那是一个尴尬。 “我送她回去。”祁易琛说着,伸手去接过来南音。 可是南雅并不放手,她把南音往身子后面一藏,说道:“姐夫,你是在跟踪我们吗?” 见状的江风也跟着过来了,他看见南雅的时候,眼睛放光了。 不过,他看出来南雅正在生气,于是江风识趣的说道:“哟,原来大家都认识啊,真是缘分。” 可是没人理他。 祁易琛说道:“不是,我正好也在这里吃饭。” 南雅看都没看江风,说道:“这又是什么人?” “这是我的朋友。”祁易琛答。 江风瞪了一眼祁易琛,转而笑着绅士的说道:“鄙人江风,江枫渔火对愁眠的江,江枫渔火对愁眠的风,当然不要木。” 说着,江风还伸出了手,想要跟南雅握手。 当然,南雅没有理他。 江风也不生气,他依旧是笑嘻嘻的收回了手。 南雅闷声闷气的说道:“我姐姐嫁给你,过了一天好日子吗?你跟朋友在外面花天酒地,想过我姐姐的感受吗?” 江风一下子就看明白了这三个人的关系,他又瞪了一眼祁易琛,责怪他没有说他们三个人都认识。 “小雅,我跟你姐姐之间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祁易琛第一次以姐夫的身份说话。 南雅却说道:“是吗?据我所知,我姐姐在祁家过得简直就是非人的日子!” “哎,怎么会呢?”江风出来和气的说道:“你有所不知,祁家那是多少女人想要嫁进去的豪门啊!再说,祁易琛这样炙手可热的男人,是整个城市女人的向往的男人,你姐姐运气好!” 南雅却瞪着江风质问道:“运气!这样的运气给你你要不要?” 谁知,平时一向能说会道的风流才子江风顿时却语塞了。 他看着南雅一嗔一怒的样子,反而觉得她英气十足,这一刻,江风这个高大的男子,眨了眨眼睛,却没有反驳南雅。 “是啊,祁易琛,你一个大男人,都结婚了,还拉着我出来喝什么酒啊?不在家陪陪老婆,太不像话啦。”江风话锋一转,整个画面都变了。 南雅虽然对这个江风没有一点好感,却对他说的话,深感赞同。 江风察言观色很有一套,他看见南雅满意的样子,继续数落祁易琛:“你虽然人长得帅气,但是人家南小姐也是天生丽质啊,你怎么能这样把人家晾在一边呢?” 祁易琛看着江风,一副看破红尘无奈的样子。 江风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对祁易琛使了一个眼色。 “你们聊吧,我先走了。”祁易琛说着,转身要走。 “祁易琛!” “易琛!” 南雅和江风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叫道。 祁易琛不耐烦的转过头,质问道:“你们到底想干嘛?” 虽然不耐烦,但是语气里还是带着对朋友的亲昵。 南雅气急败坏的说道:“我姐醉了,你就袖手旁观吗?” 眼看着祁易琛又要惹怒南雅,江风赶紧上前劝导:“先让易琛把你姐姐送回家吧,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吃饭,喝醉了,万一被有心人拍到,对女孩子声誉不好。” 江风总算是把话说到了点子上,于是南雅这才依依不舍的把南音送回到了祁易琛的身边。 这时候,祁易琛叹了口气,朝着江风摇摇头,说道:“最佳损友。” 祁易琛抱着南音走了出去。 江风在他背后朝着他挥了挥手:“再见,朋友!” 餐厅里只剩下南雅和江风了,南雅并没有兴致跟江风闲聊,她对服务员说道:“买单。” 服务员却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已经买过了。” 江风站在一旁,乖乖的等待着南雅发话。 “你干什么?我不认识你。”南雅质问道。 江风却说:“哎,怎么能说不认识呢?我刚才因为帮你还得罪了朋友呢?” 可是英气飒爽的南雅却扔下一句:“跟我无关。” 说完,南雅就大步的走了出去,江风留恋的看着她纤细的背影。 祁易琛开着车,南音已经昏昏入睡。 “酒量这么差还出来喝酒?”祁易琛一边抱怨一边把车窗打开了一点。 微风拂面,祁易琛看了一眼后座的南音,她婴儿肥的脸十分白皙。 一路上,祁易琛开的很慢,生怕颠簸把南音吵醒了。 不过,在一个修路地段,南音还是醒了。 风一吹,南音就更加清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的看着祁易琛,还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 “你……你怎么在这里?”南音问道:“我妹妹呢?” “不知道。”祁易琛专注着开车。 “你是在哪里遇见我的?”南音虽然没有完全断片,但是却一点也记不起来是在遇见祁易琛。 “餐厅,你喝多了,正好遇见我。”祁易琛简短的回答。 “那我妹妹是自己回家了吗?”南音问道。 祁易琛白了一眼她说道:“那是自然。” 南音坐起来,问道:“你最好不要再把我家里的事情告诉别人!” 面对南音突然发飙,祁易琛也不甘示弱,说道:“是!我以后再也不管你家的事情了!叫大家都不要关心你。” 南音更加生气了,她生平最讨厌别人打着为她好的旗帜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这种关心我不需要。”南音冷漠的说道。 此时的南音,跟之前个南音,大相径庭。 可是,祁易琛却可是重新认识南音了。 又找到了刚开始遇到南音那个时候的感觉了。 她就像一个咆哮的小豹子,一切都是那么不容易掌控。 到了家后,祁易琛自顾自的下车,直接走进大厅去了。 南音一个人从车上下来,看着祁易琛高大却越来越远的背影,她对这段婚姻更加没有信心。 大厅内,唐欣愉正在喝咖啡,看到祁易琛一个人进来,她问道:“南音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正说着,南音就推开门进来了。 “哦,小音啊,你回来了。”唐欣愉放下咖啡杯,正要和他们两说点什么事。 可是祁易琛扯了扯领带,疲惫的说道:“我累了,先回房间了。” 唐欣愉疑惑的看了祁易琛一眼,却也没有说什么。 等到祁易琛走了,南音坐在一旁,唐欣愉关心的问道:“怎么啦?吵架了?” “妈妈,这种生活,我过得太累了,我今天好不容易出去放松一下,你知道吗?我整个人都觉得好舒服,简直沉浸在其中不愿意出来。”南音陶醉的说道。 唐欣愉走过去,坐在南音身边,伸手握着南音的手,感同身受的说道:“我非常理解你的感受,正值青春年华,却要被祁家圈住,但是小音,你要想想南氏,想想你的父亲,听说,今天你二姨和三姨都去看望了你父亲。” 顿了顿,唐欣愉接着温和的说道:“她们两个人的用心,我想不必我说,你也是知道的。” 第40章 对你有一点心动 大厅内,南音的头还有晕乎乎的,但是基本上已经清醒了。 “妈妈,我知道,在祁家,你是对我最好的。”南音说着,把头靠在唐欣愉的肩膀上。 唐欣愉抚摸着南音的头发,心疼的说道:“傻孩子,怎么会呢?这几天,我明显的感觉到易琛对你,比以前好多了。” 可是南音并不这样认为,她觉得是唐欣愉作为一个母亲,在替她的儿子辩解。 “我跟易琛,本来就是阴错阳差在一起的,我知道,他对我不满意,我总感觉他,他心里有自己喜欢的人。”南音怅然若失的说道。 唐欣愉听了脸色变了一下,不过立刻又恢复到原本的笑吟吟说道:“怎么会?易琛这些年,都是一个人,我原先啊,还以为他是对女人不感兴趣,吓坏我了,后来遇到你,我发现易琛的眼神里明显有不一样的东西。” 说完,唐欣愉还安慰的拍了拍南音的手,问道:“对了,你父亲我的亲家怎么样了?最近身体好点了吗?” 南音无奈的摇摇头,想到今天薛曼丽和甄曦都去探望过父亲,南音心里直发毛,生怕他们会惹出什么乱子。 “我看你很累了,赶紧回房间休息吧。”唐欣愉看着南音憔悴的样子,心疼的说道。 南音起身,说道:“是,妈妈,晚安。” 上楼回到房间,南音推开门,看见客厅里空荡荡的,南音也不想管那么多了,她感觉今天很累。 南音拿着换洗的衣服和浴巾,整个人懵懵懂懂的推开了洗手间的门,却突然发现,祁易琛在里面剃胡须。 她站在门口,惊呆了! 整个人都定住了。 可是祁易琛却还是淡定的剃胡须,动作娴熟。 仿佛把南音当做空气,亦或是,他已经习惯和南音同居一室。 习惯有时候真是可怕。 南音紧紧的抱着手中的衣服,恍惚的看着祁易琛,内心有很多话想要问他,可是却欲说还休。 她看着祁易琛,他高大的身材,挺拔的鼻子,轮廓分明的五官,还有一双深邃的眼睛。 忽然,祁易琛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镜子中的南音,问道:“怎么了?” 声音低沉如黑夜中的星星一般闪烁。 南音的心忽然如小鹿般乱撞,咚咚咚的强烈的跳着。 她拿着衣服支支吾吾的说道:“哦……那个…….没什么” 然后她转身准备走开,却发现转错了方向,差点撞到墙上。 南音皱了一下眉头,心里暗暗想着,南音!你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南音准备走开的时候,祁易琛又说话了:“我用完了,你用吧。” 说完,祁易琛放下剃须刀,用水清洗了一下脸,然后从南音身边走了出去。 南音感觉有一阵清香的风从自己身边吹过。 她用力的摇摇头,想要让自己清醒点。 南音关上洗手间的门,看着镜子中雾气腾腾的自己,明眸皓齿,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在肩上。 南音觉得,作为一个女人,她是失败的,身上完全没有一点女人味,难怪祁易琛对她毫无感觉。 就连骆铭,也跟她分手了。 想到这些乱叫七八糟的事情,南音莫名的烦躁。 她冲洗了一下脸,开始洗澡了。 洗完了出来,南音穿着自己的樱桃睡衣,奇怪了,现在竟然一点困意也没有了。 她拿着一个酒杯,走到酒柜那里,倒了一杯红酒,走到阳台上,坐在那里独自喝着酒。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洗完了也没有用吹风机吹。 s城的夜,微风拂面,南音打了一个喷嚏。 她的思绪乱飞,一会儿想起了父亲,一会儿又想起了南雅,一会儿又想起了骆铭那个混蛋。 毕竟是南音的初恋啊! 不过,祁易琛去哪里了呢? 南音环视了一圈,没有看到他,不过这样也好,虽然住在一起,但是两个人互不打扰,对于南音这样害怕冷场的人来说,也是福音了。 她舒适的靠在椅子上,浅浅的喝着酒。 风吹过来,她感觉有点冷,整个人蜷缩在椅子上。 头发的发梢还在滴水,南音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看着淳色的红酒,南音一口干了,然后又去倒了一杯,却不小心把茶几上的电视遥控器撞掉在地上了,寂静的房间内,遥控器落地发出“砰”的一声。 南音没有在意,随后捡起来,然后又倒了一杯酒。 她独自坐在阳台上,吹着风,喝着酒,心里空荡荡的。 夜晚的星空,璀璨如水。 南音仰着头,看着这些星星,莫名的眼角有泪水。 这么惬意的时候,南音很少有了。 今晚,南音很珍惜。 “头发不吹干这样吹冷风会感冒的。”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南音的背后响起来。 南音恍恍惚惚的抬头,看见祁易琛模糊的脸。 “不会。” 南音淡淡的说道。 再也不像以前那么甜腻腻的粘着祁易琛。 祁易琛转身走了。 既然如此,南音也不会挽留,看着祁易琛的背影,她反而觉得轻松。 谁知,过了一会儿,南音又听到祁易琛的脚步声。 她回头一看,只见祁易琛拿着吹风机走过来,南音立刻说道:“我自己来吧。” “别动。”祁易琛却命令道。 南音只好安静的坐在座椅上,手中的酒杯也定住了。 祁易琛拿着吹风机,动作生硬的拿起一把南音的头发,不知所措的吹着。 电影里的这种画面一定是编排过的。 南音想着,她感觉很不舒服,哪有人吹头发,是这样一把一把吹的? 可是,祁易琛却执意要给她吹头发。 当祁易琛的手指触碰到南音的脖子,南音明显是触动了一下,祁易琛也感觉到了,不过,他还是没有说什么。 “阿秋!” 南音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 “我就说会感冒的。”祁易琛说道,依旧是冷冷的。 南音很不解,他到底在想什么,不是一直闹着要跟南音离婚的吗? 现在看来,怎么会这样呢? 难道真的如唐欣愉所说,祁易琛对南音有了新的看法? “我头发很多吧?”南音问道,有些不好意思,还从来没有人帮忙给南音吹过头发。 祁易琛闷闷的“嗯”了一声。 南音说道:“差不多就可以了。” 她说话有些微微的跳跃,难道是又喝多了? 祁易琛说道:“最好还是吹干了,比较好,不然你感冒了,我又得照顾你了。” 原来如此,他是担心给他自己添麻烦。 南音站起来,抢过来祁易琛手中的吹风机,可是她现在是连站都站不稳了。 “你喝醉了?”祁易琛惊讶的问道,估计是没有想到她的酒量这么差。 “没有!”南音大声的说道想要掩盖她已经喝醉的事实。 还有什么是比这些更加让南音尴尬的吗? “不用吹了,我的头发已经干了。”南音赌气的说道。 祁易琛放下吹风机,问道:“你还在生气?” “什么?”南音假装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祁易琛双手搭在座椅上,看着浩瀚的星空,说道:“这么美的夜晚,为什么要破坏它的美感呢?” 很少听到祁易琛能说出这样有质感的话,南音反问道:“是吗?是谁破坏的呢?” 祁易琛双手一摊,说道:“难道是我?” 南音站起来,面对着祁易琛如星的目光,她直接应了上去,说道:“对,是你,我说过,我不想我父亲的事情曝光,可是你!算了不说了!” “二姨说,他们老家有一个老中医,说是对脑溢血这种造成的病瘫痪有特殊的治疗,已经有好几个案例已经成功,所以我才把地址告诉他们,而且他们回来了也没有四处张扬这样事情。” 祁易琛有条不紊的解释着。 南音听了,自然是追问道:“是吗?真的是这样吗?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她拉着祁易琛的衣袖,追寻着他的目光。 “我是想说,被你劈头盖脸的一顿责骂,我哪有机会说呢?”祁易琛说道,他看着南音,凌乱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却别有一番韵味。 他伸手帮忙捋了捋南音耳边的碎发,说道:“你这个样子,还像是一个大学生呢。” 南音调侃道:“哪里有这么老的大学生?” “不,你看着很稚嫩。”祁易琛说道,目光如水的看着南音。 南音却调皮的说道:“还是你们男生,一直很专情,只喜欢年轻的姑娘。” “我没这样说。”祁易琛说道。 微风拂面,南音感觉今晚跟祁易琛聊天聊得最顺畅的一天了。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两个之间的距离在慢慢的缩小,两颗心在慢慢的靠近。 这一夜,南音觉得值了,哪怕是生病,也值了。 这一刻,南音的心里很纯净,像一片广阔的平原,一望无际的平原,什么也没有,只有风,吹过的痕迹,还有风吹过的声音。 南音看着祁易琛,忽的笑了。 祁易琛也看着她,他心里想,如果南音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背负南氏的命运,没背负着那么多的责任,也许,他会爱上眼前的这个女子。 第41章 鹦鹉跟前不言语 翌日清晨,窗外鸟语花香。 南音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心里还在奇怪,怎么今天的枕头这么的软? 再一看,原来是南音的头枕在了祁易琛的胸膛上。 “啊?”南音吓得赶紧起身。 谁知,祁易琛安然的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头后面当做枕头,嘴角竟然还带着一丝的笑意。 “你干嘛?”南音坐起来,惊讶的问道。 祁易琛却戏谑的说道:“什么干嘛?睡觉啊。” 不过,还好,南音发现自己的衣服还是穿戴整齐的。 南音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怎么两杯就醉了呢? “我是说……”南音说道:“我…….怎么会睡在你床上啊?” 说完,南音羞红了脸,她低着头,纠结的抓着被子。 祁易琛却疑惑的问道:“怎么啦?你昨天喝醉了,整个人都倒在我身上,又不肯放手让我走,说什么一个人睡觉害怕之类的。” 南音生气的抓起枕头砸在了他的头上,怒喝道:“什么?你胡说什么?” 虽然看着南音生气,但是祁易琛还是知道,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真正的生气。 “我是说,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张床上。”祁易琛说着。 虽然,祁易琛说的是实话,但是南音还是不好意思听。 南音白了他一眼,赌气的说道:“那你……怎么这么听话?我说不让你走,你就没有走吗?” 听到她这样说,祁易琛起身,探下头,去看南音的眼睛,只见南音的脸都红了,祁易琛的心里一阵欢喜。 “当然了,免得你又惹是生非,我实在毫无招架之力。”祁易琛无辜的说道,好像南音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南音撇了撇嘴,说道:“我在祁家也没有惹什么事吧?再说了,我一向安分守己。” 两个人有点打情骂俏的意思了,南音反倒有些不习惯,以前看惯了祁易琛的冷脸,无论南音怎么讨好他,他从来不正眼看南音一眼。 现在反倒开始跟南音说一些亲昵的话了。 南音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忽然,南音的手机响了。 她跳下床,拿起手机,一看是七七打来的电话,应该是公司有事。 南音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整了一下情绪说道:“喂,七七,什么事?” “小音,你在哪里?球杆已经到货了!每一箱我都打开看过,是合格的,跟上次的样品一样。”七七雀跃的声音说道。 南音握着手机,高兴极了:“真的吗?太好了!场地装修的刷墙师傅今天已经完工,可以安排人先把球杆送过去。” “好 ,你今天过来公司吗?可能需要付装修的尾款了。”七七问道。 南音想了想,今天在祁家应该也没有什么大事,于是,她说道:“是,我一会儿就去公司。” 挂了电话,南音就对祁易琛说道:“祁少,我要去公司一趟,david的货已经送过来了,跟上次样品一样,很不错。” 祁易琛闻声,也从床上起来了。 他说道:“他送过来的东西一定要一个一个的检查,漂洋过海寄过来的,海关那边也是个谜,自己检查了才放心。” 南音一边开始在衣柜里找衣服,一边说道:“是的,七七打开了每一箱球杆,都验过货了,没问题的,我现在要赶紧公司,装修接近尾声,我要去看看,准备付尾款。” “我送你过去。”祁易琛几乎是脱口而出,可是说完之后又觉得有什么不妥,补充道:“我正好要去公司,顺路送你。” 南音手里拿着衣服,抿着嘴笑了,应了一声。 两个人收拾好了,南音心情极好,穿了一件柠檬黄的衬衣,下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裤子,一个条纹的腰带点睛之笔,她皮肤白皙,明眸皓齿,一头乌黑的长发,清纯可人。 祁易琛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衣,原本是一件普通的衬衣,可是硬是被他穿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两个人一起出门,简直就是郎才女貌。 下楼时,正好遇见张妈在给祁老上早茶。 她看见祁易琛和南音一起下来,看起来两个人心情都不错。 祁老抬头看了一眼祁易琛,说道:“琛儿,一起吃早茶。” 顿了顿,祁老又补充道:“带着你老婆一起。” 祁易琛看了看南音,南音也笑了,说道:“爷爷,谢谢您,我今天早上有点急事,要去公司,明天再陪您一起吃早茶。” “也好。”祁老说道,朝着祁易琛扬了扬下巴,示意祁易琛坐下吃茶。 南音见状,低声的对祁易琛说道:“你陪爷爷吃早茶,我自己去,没事的。” 祁易琛看见爷爷现在对南音的态度很好,自然是不敢轻易忤逆爷爷的意思,他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了一条短信。 “我让陈珂来接你。”祁易琛说完就走到祁老那边去了。 张妈上完早茶,把南音送到门口,她满脸笑容的说道:“南小姐,真是恭喜你了!我看现在老太爷和大少爷对你都很好,我就放心了。” “谢谢你,张妈,我也很高兴。”南音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陈珂来接南音了,张妈站在门口一直在挥手,嘴里还念叨着:“希望家里一直这么平和啊。” 今天的早茶十分的丰盛,鲜肉冬笋烧麦、紫薯大福、黑松露小笼汤包、草莓优格以及虾仁三鲜汤等等。 祁易琛拿着筷子每一个都吃了一点。 祁老眯着眼睛,笑着问道:“今天胃口很好?” “跟爷爷一起吃早茶,心情好。”祁易琛说道。 祁老放下筷子,用纸巾轻轻的擦了擦嘴巴,爽朗的笑道:“哈哈,琛儿也会说笑话哄爷爷了!说明爷爷年纪大了。” 祁易琛也放下筷子,说道:“怎么会?爷爷身体这么硬朗,再说了,我说的是真的。” “你最近跟你媳妇关系缓和了很多,这样很好,家和万事兴。”祁老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说道,双眼的眼眸却炯炯有神。 祁易琛忽然脸红了一下,说道:“爷爷,我……还好。跟之前差不多。” 看见祁易琛的样子,祁老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个孩子,在你母亲面前都没有这样难为情过,说明啊,还是咱两爷孙感情好!” 说着说着,家里的气氛一下子又开始欢快了。 站在一旁的朴叔和张妈低声说道:“祁家好久没有这样轻松过了。” “是的,我看,都是托南小姐的福呢!” …… 甄曦房间内,薛曼丽正领着她的鹦鹉走了进来。 “二姐,今天怎么这么早啊?”甄曦看见薛曼丽走进来,说道。 薛曼丽把鹦鹉放在桌子上,说道:“三妹,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你看吧,还是要按时喝药,比较好,知道吗?” 甄曦起身,随手抓了一些小米,喂给鹦鹉吃。 “二姐,这几天都是你过来熬药给我喝,我怎么好意思啊?”甄曦说着,伸手摸了摸鹦鹉的头,鹦鹉叫了两声:“小远!小远!” 甄曦惊讶的问道:“哟,二姐,你的鹦鹉都要成精了!都会喊小远了!” “是我,每天想儿子,念叨着小远啊,什么时候回来?小远啊,吃饭了吗?”薛曼丽说着说着忽然伤感起来,说道:“就这样,就连鹦鹉都学会了呢。” 甄曦拿了一张纸巾递给薛曼丽,她安慰道:“二姐,你就不要太担心了,小远那么大的人了,应该会照顾好自己的,不过话说回来,这次如果不是南音这个丫头从中作梗,小远也不至于被祁老送到国外去。” 听了甄曦的话,薛曼丽生气的说道:“对呀,就是她!真是害人不浅!我听说今天祁老用早茶的时候,还叫她一起呢!” “是吗?”甄曦眉毛挑的老高,问道:“那她去了吗?” 薛曼丽撇了撇嘴,说道:“那倒没有,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对了,你上次去跟祁老说,是栅栏的问题,不是南音推你的,祁老怎么说?” 甄曦翻了翻白眼,叹了一口气说道:“还能怎么说?你也是知道的,祁老一向喜欢哪边都不得罪,他说虽然也预料到了不是南音的问题,但是南音还是有责任没有看好我,说了一堆有的没的。这件事情我们先不管,二姐,你上次说的那个中医,怎么样了?” 薛曼丽看了一眼鹦鹉,让仆人把鹦鹉拿出去了。 “我让我老家的人帮忙打听了,你知道吗?那个老中医可邪乎了!不出山!”薛曼丽神秘的说道。 甄曦笑了,说道:“二姐,你现在可真是小心翼翼,自己养的鹦鹉都不放心啊!” “哎,鹦鹉跟前不言语啊。”薛曼丽说道:“如果中医不肯出山,我们这个计划就不好实施了。” 甄曦说道:“二姐,是不是钱给的不到位?多给点钱,看他能不能出来,现在我们手上也只有南音父亲这一张牌了。” “三妹,你先不要着急,我再打听打听,三顾茅庐,看他出不出来?”薛曼丽看着甄曦胸有成竹的说道。 第42章 货源风波 阳光倾斜在窗户边,甄曦接过薛曼丽递过来的中药,一口喝了,她擦了擦嘴角说道:“二姐,这药我喝了大半个月,感觉身体好多了,再也不像以前总是浑身乏力,多谢你了!” 薛曼丽站起来,笑眯眯的走到甄曦身边,意味深长的说道:“三妹啊,咱俩在祁家这么年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和谐过,你说是吧?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说到这里,甄曦不好意思的笑了,说道:“二姐,前些年是我太任性了,都是二姐你在包容我,不然我知道,如果你想要收拾我,早就动手了。” “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俗话说的好,有共同的敌人就会成为共同的朋友,正是说的咱们这样的情况,南音那个丫头,看着挺单纯的,可是我发现她心机深着呢,咱们不能掉以轻心了。”薛曼丽说的头头是道。 甄曦也跟着抱怨道:“是啊,南音刚来的时候对我们那叫一个毕恭毕敬,现在你看看,简直不像话,都是被唐欣愉给惯的!” 说到唐欣愉,薛曼丽神色一变,她疑惑的说道:“甄曦,你不觉得唐欣愉跟祁易琛的关系很怪异吗?我从来没有见过易琛跟她说一些很亲昵的话,更别提撒娇了。” 看着薛曼丽不解的样子,甄曦说道:“哎哟,我的好姐姐,你以为天下孩子都像小远那么孝顺母亲啊?小远真是天使宝宝。” 一个母亲听到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自然是喜笑颜开。 “哎,说到底,当年如果不是那场意外,你那个孩子也应该成年了。”薛曼丽凝重的说道。 甄曦的眼角无声的流着眼泪。 房间内的氛围瞬间变得无比的惆怅。 半晌,甄曦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道:“二姐,我们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知道,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抓住未来,才是要紧的事情,我没有孩子,祁家不给我分合理的财产,我可以理解,但是姐姐你不一样啊,你有儿子,凭什么小远不能进祁氏?” “就是!我上次还跟祁老说了这个事情,本来是商量着让小远是公司历练历练,谁知出了南音这个贱人!把小远指使得远远的,哎哟,我的小远啊!”薛曼丽说着说着又开始想祁远了。 “我们得尽快让那个中医出山,给南音的父亲治病,我看看她南音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甄曦狡黠的笑了。 治病两个字被她说的很重。 祁家这几天都是风和日丽的,仆人们做事也都精神着呢。 张妈正在清理院子里枯黄的树叶,嘴里还哼着小曲。、 忽然,有人敲门,喊道:“祁爷爷,在吗?” 张妈眉头一皱,放下手中的扫帚,问道:“您是哪位?” “大妈,我是海关处的小楼,是祁老的侄孙子!”门外的人自我介绍道。 张妈立刻跑过去开门,只见一个阳光帅气的小伙子,穿着制服显得十分的精神。 “哦,您来了!”张妈一边招呼着一边领着小楼到了祁老的书房门口。 小楼朝着张妈点点头:“好的,谢谢你了!” 眼看着张妈走远了,小楼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啊?” 门里面传来低沉老气的声音。 小楼轻声答:“爷爷,我是小楼。” “进。” 小楼推开门,看见祁老正坐在躺椅上养精蓄锐的样子。 “孩子,你怎么有空来啊?”祁老缓缓的睁开眼睛,慈爱的看着小楼。 小楼摘下帽子,关上门,走过去,蹲在祁老的身边,他关切的问道:“爷爷,您身体还好吗?” 祁老点点头,露出一排牙齿,说道:“还行吧,再活几年。” “爷爷,您这么善良,会长命百岁的。”小楼说道,朝着祁老机灵的眨了眨眼睛。 祁老话锋一转,问道:“你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 小楼笑了,朝着祁老竖起了大拇指:“爷爷,您还是这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 祁老笑的脸上的皱纹都浮起来了,他说道:“孩子,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比碍于面子,我祁家虽然我现在不当家,但是祁家不能做任何有损害国家利益的事情!” 说完,祁老伸手示意小楼坐下来慢慢说。 年迈并不能隐藏一个人的气节,小楼就是因为这一点十分的敬重祁老。 听到祁老这样说,小楼这才慎重的说道:“爷爷,最近海关那边查收了一批货,是一批高尔夫球杆,前段时间市里开展了高尔夫场地的招标,十分的盛大,我想您也听说了吧?” 祁老点了点头,示意小楼继续说下去。 “爷爷,这批高尔夫球杆数量很大,海关还是放了过去,但是我今天查档案的时候,发现被人用红色的笔做了记号,我想肯定是上面的领导觉得这批货有问题才会这样做的。于是,我就接着看看了看这批货的收货人,是南音,南音不是易琛哥哥的妻子吗?” “嗯,对。”祁老接着问道:“货有问题?” 祁老一针见血的问道。 小楼慎重的说道:“目前还看不出来什么问题,但是被领导用红色的笔做了记号,我想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就提前过来通知一声,对了这批货虽然运单上写的是从美国来的,但是我查了一下运输途径是海运过来的,应该不是从美国过来的货,很有可能是走私过来的。” 听到小楼的话,祁老忽然站了起来,问道:“什么?走私?这群混账东西!” 小楼担心祁老的身体,赶紧上前劝导:“爷爷,您先别生气,现在事情好没有完全定性,我想只要弄清楚那批货的来源,性质不严重的话,顶多就是罚款。” 祁老气的手发抖,说道:“罚款是小事,败坏了我祁家的声誉!这个死丫头!” 小楼害怕的看着祁老凌厉的眼神。 小楼离去不久,祁老就命令朴叔给祁易琛打电话。 大厅内,朴叔大气不敢出一个,拨电话的手都在颤抖。 张妈也担忧的不敢抬头看大家。 “叫这个混账东西赶紧去查!”祁老气的说话都开始喘气。 “喂,爷爷,什么事?” 电话接通了,祁易琛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内,显得格外的孤寂。 祁老接过电话,大声斥责道:“你们最近是不是搞了一批球杆!你赶紧去查清楚!到底是不是走私进来的!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败家的玩意儿!这才消停几天!又开始造作!” 说完,祁老气愤的把话筒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张妈在一旁吓得哆嗦了一下。 朴叔赶紧上前搀扶着祁老,却也什么都不敢说。 眼看着祁老的脸色苍白,张妈赶紧上前慌张的问道:“要不要吃仙丹?” 朴叔瞪了张妈一眼,低声的呵斥道:“小声点!说什么呢?” 张妈畏畏缩缩的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朴叔搀扶着祁老回到了房间休息,祁老的嘴里还念叨着:“畜生!” 等到朴叔从祁老的房间里回到大厅,张妈吓得额头都冒汗了。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说这种话,老太爷吩咐了,不能轻易吃,更不能让家里人知道!”朴叔朝着张妈教训到。 张妈低着头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这时候,电话响了,朴叔看了看来电显示是祁易琛打过来的。 “喂,少爷。”朴叔接了电话。 祁易琛在电话里问道:“怎么回事?爷爷怎么会突然问这件事情?” 朴叔答:“早上海关处的小楼来过了。” “知道了。”祁易琛挂了电话。 大厅内,一片可怕的沉寂。 南氏内,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七七,场地那边的图纸发给我!”南音对七七说道。 整个办公室里都是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员工们打印的打印,打电话的打电话。 看来很忙的样子。 七七拿着图纸正要走向南音的办公室,却无意间看到了一个身影,七七的桃花眼笑咪了。 只见祁易琛穿着一件咖啡色的风衣,英姿飒爽的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祁少,你来了?”七七上前热情的打着招呼。 谁知,祁易琛黑着脸,理都没有理七七,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 七七只感觉到一阵风,她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南音正在电脑前看着文件,兴致十足的看着高尔夫的设计图。 她听到门推开的声音,头都没有抬起来,还以为是七七给她送图纸来了, 她喊了一句:“快点拿过来!你过来看看,这是景观图,真棒啊!” 可是,半天都没有听见回应,南音奇怪了,抬头一看,才发现是祁易琛。 南音先是一愣,想起来早上南音走的时候,祁易琛似乎有一点舍不得的样子,南音害羞的笑了一下,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一边说,一边起身,走到他身边。 可是,祁易琛却全程黑着脸,看都没有看南音一眼,问道:“那批货呢?” 南音先试一头雾水,然后想起来了,答:“在仓库。” 第43章 一场暴风雨 南氏的办公楼都很忙碌。 七七拿着图纸没有到南音的办公室,她知道,祁易琛在里面。 办公室内,南音莫名其妙的看着祁易琛,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头发狂的狮子,虎视眈眈的瞪着南音,不怒自威。 祁易琛冷冷的问道:“你验货了吗?” 他的声音比以前更加冷漠,还带着一丝的责怪。 南音站起来,手指在桌子上滑动了一下,说道:“七七看过……” 谁知,还没等南音话说完,祁易琛就武断的打断了她的话,低吼道:“我问你看过没有?” 这样一问,南音反而被他问得有些怔怔的,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南音的直觉不是很好。 她有些慌了,脑海里乱极了,问道:“怎么啦?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只是,祁易琛不管她的问题,呵斥道:“我不是告诉过你!david送过来的货要一件一件的验货吗?这么大的单子!当初给你做,我就跟你说过一定要引起重视!你是怎么做的?” 整个办公室都被祁易琛强大的气场给覆盖了,南音虽然被祁易琛的质问给问住了,但是她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 她说道:“当初我接这个项目,是招标中的,现在david供货也是你介绍的,会有什么问题呢?” 南音实在是不明白,问题会出在哪里? 祁易琛听了南音的话,心里一愣,神色明显缓了一下,可是他用一种嘲讽的口吻反问道:“中标?你以为以当时南氏的资质和实力,凭什么能中标这么大的项目?david?我介绍的?又怎么样呢?” 说完,祁易琛看着南音,他的眼神,那么清晰,那么凌冽。 南音心里轰然一下,什么东西倒了! 是吗?凭南氏当时薄弱的实力,为什么会中标?难道是政府的扶持?david?是祁易琛介绍的?那个时候,南音跟祁易琛的关系,不像前几天那么融洽,难道…… 祁易琛一再强调要验货,每一个每一个的验货~! 可是南音…… “我那么相信你,你……”南音接下来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显得自己的十分的愚蠢。 祁易琛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还不明白吗?david这个家伙根本不值得信赖!” “可是我说的是你!”南音几乎大叫,她质问道:“那你为什么当初要把他介绍给我,说他的对高尔夫很熟悉?” 面对南音的责问,祁易琛无言以对,难道要承认,是他的责任吗? 祁易琛摸了摸下巴,说道:“先不说这些,带我去仓库。” 事已至此,刻不容缓。 南音赶紧拿着钥匙,跟祁易琛一起出门。 七七看着南音和祁易琛神色凝重的出门,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严重的事情。 不过聪明如七七,她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识趣的看在一旁。 祁易琛开着车,南音坐在一旁,看着窗外,天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暗沉下来。 “仓库在哪里?”祁易琛一边问一边倒车出车库。 南音答:“英山。” 祁易琛听了,惊讶的问道:“什么?英山?怎么那么远?” “那边的租金便宜。”南音无奈的说道,扭头看着窗外。 南氏的资金窘迫的让她只能把仓库租在又偏又远的地方。 祁易琛开着导航,出发了。 一路上,南音还是没有明白祁易琛为什么会这样生气,难道是因为david送的货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货有问题?”南音问道,她实在是不甘心。 祁易琛注视着前方,答:“不知道,今天有海关的人过来说,david的货有可能是走私进来的。” 听了祁易琛的话,南音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她喃喃自语:“david胆子这么大?” “外国佬,有几个是好东西?”祁易琛说着,好像是跟他毫无关系的一件事情。 南音越发觉得心里很凉,这个人就是他介绍的。 虽然现在南音的心里很生气,可是她不能对祁易琛发火,或者是追问他的责任,现在一切都责任都在南氏,南音必须忍着。 一路上,越走越荒凉,道路上只有祁易琛的车,偶尔有一辆车从他车边经过。 祁易琛看着这条路,摇摇头,说道:“你看看导航,这样走对不对?” 南音立刻拿着手机看了看导航,她说道:“好像是对的。” 说完,南音把手机递给他,说道:“你看,这条弯弯的山路过去,应该就快到了。” 祁易琛却看都没有看,而是说道:“我在开车怎么看啊?带着你,你要帮忙做一点事啊!” 虽然他说的有道理,但是南音不会看地图和导航之类的, 也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左右。 南音看着导航,导航语音也会提示沿着前方路线继续前行多少公里。 她看看导航又看看前面的路,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这条路,上次我们公司的送货师傅来的时候,也是经过了这条路。” 听了南音的话,祁易琛苦笑了一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也让南音很不舒服。 终于到了英山,祁易琛把车停在一个空旷的地方,看着不远处一排排的小平房,感慨道:“这样的地方,你是怎么找到的?” “中介。”南音嘴里蹦出两个字。 南音和祁易琛一起到了仓库,她打开仓库的门,卷闸门缓缓的上升,祁易琛低着头进去,打开了一箱盖子是开着的球杆看了看,随后拿出来一个试了试,然后又放回去。 他继续往仓库里面走,蹲下来看了看,问道:“这几箱没有打开吗?” 南音闻讯赶紧走过去,天色十分的暗沉,像是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一般,她打开了仓库的灯,这才看清楚,在仓库的最里面,最下面,有几箱竟然是没有打开的! 那也就是说,这几箱是没有验货的! 南音赶紧把箱子拖出来,可是箱子十分的沉重,她根本拖不动,祁易琛见状,说道:“我来。” 于是南音就站到一边,让祁易琛来。 他身材高大,平时经常健身。 拖几个大箱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南音站在一旁看着他拖,谁知,祁易琛叹了口气:“你不能来帮帮忙吗?” 确实,这几箱球杆实在是太重了! 两个人一起才把箱子拖出来,祁易琛拿出钥匙,麻利的划开了箱子的胶带。 南音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看了看,说道:“没事儿啊,你看看,跟前面几个箱子里拿出来的是一样的。” 说着,南音把球杆递给祁易琛看了看,他接过来看了看,没有说什么,放在地上,又从箱子里的底下拿出来一个仔细的看了看。 “你去前面箱子里拿一个过来看看。”祁易琛对南音说道。 南音立刻跑到前面去那里一个球杆过来,递给祁易琛,说道:“看看,是一样的吗?” 祁易琛接过来,在灯光下仔细的对比了一下这两个球杆,然后说道:“你看看,这个箱子下面的是没有贴标签的。” 听了这话,南音立刻从祁易琛的手里抢过来看看,脸色大变,她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根,明显轻一些。 南音看了看满满一仓库的货,发疯似的翻找着,看看到底是有多少这样的瑕疵品。 “尾款付了吗?”祁易琛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南音一怔,深呼吸了一下,说道:“昨天刚付了。” 祁易琛一副完蛋了表情,他翻了翻箱子下面的,都是跟之前一样的没有贴标签的。 “david这个混蛋!”南音骂道。 祁易琛皱着眉头,拿出手机拨了陈珂的电话。 “喂,查一下david的下落。” 祁易琛的声音低沉又紧迫。 南音似乎也感受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额头上的汗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仓库里很热,天气忽然变得闷热起来。 两个人一边清理,一边对比,不知道忙了多久。 终于,祁易琛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搭在膝盖上,看着眼前的这些瑕疵品的球杆,说道:“太过分了!” 南音在他身边坐下来,看着眼前的这些球杆,发愁的说道:“怎么会这样?david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面对南音的质问,祁易琛侧过脸问道:“你第一次跟人打交道吗?人性,你还不明白吗?” 南音擦了擦额头的汗,哽咽道:“这些货款,我都是贷款来的,david承诺,这些都是国外最好的高尔夫球杆!可是,现在,这些怎么办?” 没多久,祁易琛的手机就响了。 南音盯着手机,希望能是好消息。 祁易琛接通了手机:“喂,怎么样?” 她看着祁易琛的神情,直觉告诉她,事情不妙。 “好了,知道了,我回来再说。”祁易琛说道,神色凝重。 挂了电话,祁易琛站起来,说道:“走吧。” 南音跟在后面,正想要问问陈珂说了什么,可是走到仓库门口的是,才发现,外面早已是倾盆大雨。 只因为两个人在仓库里做事情太认真,所以没有听到外面下雨的声音,难怪刚才一阵闷热。 南音看着雨,心里更加难过。 第44章 如果我知道 磅礴大雨,下个不停。 整个英山都是雾沉沉的,看起来十分的遥远。 祁易琛把车停在的大马路上,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远远的看去,还能模糊的看着一个车身的影子。 南音把仓库的门锁好了,检查了一下周边的雨水,确定水不会流进去。 “走吧。”祁易琛说道。 磅礴大雨里,南音跟在祁易琛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南音问道:“你为什么今天会来?” 祁易琛的脸上瞬间都是雨水,他回头看着南音,南音头发凌乱,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于是,祁易琛脱下外套,举在两个人的头顶上,他说道:“进来。” 南音看着他,如果不是这些糟心的事情,南音觉得这场景真是的浪漫极了。 “愣着干什么?”祁易琛问道,一把将南音拉进了怀里。 他的衣服都湿透了,南音的脸贴在了他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有力的跳动着。 祁易琛抹了一把脸,说道:“走吧。” 南音心里既失落又有些欣慰,至少,在关键的时候,祁易琛没有完全抛弃她。 “谢谢你今天能赶来,不然我不知道这些货是有问题的。”南音说道,一边跟着祁易琛小跑着。 可是忽然,南音的脚下不小心滑了一下,只听见她“哎哟!”一声滑到在地上。 祁易琛立刻停下来,蹲在她身边,问道:“怎么了?” “我的脚崴了。”南音的脸上全是雨水,这雨下得又大又急。 祁易琛把衣服塞到南音手里,一把抱起了她。 “你走慢点,小心滑到,英山的路下雨就不好走了。” 南音提醒道。 祁易琛一边走一边说:“你的脚是不是崴习惯了?” 大雨里,两个人说话的声音有点渐渐小了。 南音靠在祁易琛的怀里,雨水完全淋湿他们的衣服,头发啊,不过,南音的心里倒是暖暖的。 她在心里祈祷,雨啊,你下慢点啊。 终于到了车上,祁易琛把车钥匙拿出来,开了车门,把南音放进车里,然后递给她干纸巾。 “你赶紧上车吧。”南音说道。 什么,难道现在,南音开始心疼他了吗? 祁易琛上了车,用纸巾擦了擦头发,脸上的雨水。 他插进去插钥匙,调整后视镜的时候,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南音,她的衣服湿透了,里面的内衣都能看见。 不过,祁易琛立刻也转移了眼神,系好安全带,准备返程。 南音在后面打了一个喷嚏,祁易琛立刻就把车里的暖气开了。 应该早点开的,祁易琛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南氏集团内,七七看着坐在会议室等待南音的南雅,七七说道:“小雅,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给南音打电话,如果她回来了,我让她回你电话。” “七七,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南雅一改往日的纯洁安静,惆怅的问道。 七七眨了眨眼睛,说道:“你说。” “我姐姐跟骆铭,到底是怎么回事?”南雅问道,深黑的眼眸里深不见底。 七七听了,神情变得很严肃,她说道:“小雅,你姐姐非常善良,熟人不淑,我希望你,不要跟这样的人来往,明白吗?” 可是南雅似乎是没有听进去七七的劝告,反而问道:“他是不是伤我姐姐很深?” 七七若有所思的说道:“因为是初恋,因为你姐姐当时很单纯,所以,很受伤。” “我明白了。”南雅几乎是在七七话音落地的时候说道。 似乎南雅早已知道答案,只是来跟七七证实一下。 说完,南雅就告辞了。 祁家大厅,仍旧是一副平静的样子。 到了地下车库,祁易琛说道:“先上去吧。” 南音的头发还在滴水,她打了一个喷嚏。 祁易琛把车里的一个毯子披在她的身上,南音却说道:“不用麻烦了,反正已经淋湿了。” 谁知,祁易琛淡淡的说道:“可是不能让别人看到。” 说着,祁易琛的眼神看了看南音的湿透了身体。 南音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握着胸口,埋怨道:“哎哟,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祁易琛锁了车,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可以看啊。但是别人不能看。” 听了祁易琛的话,南音觉得,这个男人真是气人! 她披着毯子,裹得紧紧的,跟在祁易琛的后面上楼。 刚到大厅,张妈就赶紧过来跟南音说道:“南小姐,你怎么了?这样淋雨小心感冒了。” “张妈,注意点姜汤来。”祁易琛头也不回的说道。 南音朝着张妈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谢谢张妈。” 张妈心疼的看了一眼她,什么也没有说,示意她赶紧上楼休息。 南音看着祁易琛的背影,她今天被祁易琛感动得一塌糊涂。 进门了,南音先去换了衣服,然后拿着一条干毛巾,递给祁音琛,她说道:“赶紧擦擦,不然会感冒的。” 祁易琛接过来,随意的擦了擦,然后进房间换衣服了。 再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换上了一件休闲的polo衫,冷峻的气质依旧是掩盖不住。 南音换了一条鱼尾裙,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擦着头发。 祁易琛靠在门框上,看着她,长发披肩,恬静的样子,其实祁易琛能感受到南音今天对他的感谢,虽然南音没有直接说出来。 可是,祁易琛有些感激她没有说出来,不然,祁易琛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 没多久,张妈就敲门说道:“少爷,姜汤熬好了。”、 祁易琛开门,接过姜汤,张妈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 “张妈还有什么事吗?”祁易琛问道。 张妈这才说道:“少爷,老太爷说,如果你们回来了最好去书房找他一下。” 祁易琛自然是明白什么事,他说道:“好的,我喝完姜汤就去。” 坐在沙发上的南音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跟祁家有什么关系,她一脸茫然的看着祁易琛,问道:“什么事呀?” 祁易琛看着黄色的姜汤,还没喝,都已经感觉到它苦涩的味道。 “是小楼来跟爷爷说,海关处可能发现球杆这批货有问题。”祁易琛说道。 南音还是不解,追问道:“这个我知道,可是现在,为什么,好像这件事情跟祁家有关吗?会牵扯到祁家的利益吗?” 聪明如南音,她已经有点猜到了事情的内幕,只是,她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男子,早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给她下套了。 面对南音纯洁的眼神,祁易琛并没有躲闪,这段时间的相处,祁易琛对南音的感觉有些微妙的变化。 “怎么不说话?”南音站起来,手上还拿着毛巾。 祁易琛的喉结动了下,他应该是在组织一下语言,如何才能把这个话说的漂亮。 “是这样的,当时……招标的时候,政府给了一些优惠的政策,我想着,我们祁氏也不需要,应该给更多有需要的企业,就推荐你。”祁易琛说完,低头看了看姜汤,接着说道:“你先喝了姜汤吧。” 说着,他把姜汤递给南音。 可是,南音冰雪聪明,她扔掉了手中的毛巾,并没有接姜汤,而是质问道:“所以呢?所以你就把项目给我做,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事实上,这个项目的货源,你早就知道是有问题的,你就是让我难堪?” 祁易琛解释道:“我是想让你知难而退,谁知道你,迎难而上呢。” 眼看着事情败露,南音更加生气了,她心里对祁易琛的感动,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好感,萧然无声的消失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吗?你这样做,到底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南音的声音有些哽咽,可能是因为淋雨了,可能是太生气了,南音感觉有点头晕。 她的身体往前倾倒了一下,祁易琛立刻上去扶着她,手里的姜汤“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了。 南音看着地上的姜汤,感觉自己就像是这碗姜汤,苦涩又可惜。 “你不要这样。”祁易琛说道,语气里有些怜惜。 这是第一次,祁易琛用这样的口吻跟南音说话,可是南音觉得自己再也不可能被他感动。 南音吸了一下鼻子,站直了,说道:“这些都是你用来欺骗我的手段?我竟然那么傻,还相信你?david的底细,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你的心,到底是用什么做的?你明明知道南氏的处境多么的艰难!” 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低吼着祁易琛。 直到,她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祁易琛抱起她,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去,看着她苍白的脸,祁易琛竟然有一种想要亲吻她的冲动,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起身,感觉浑身很累,却仍旧要去爷爷书房。 到了书房门口,祁易琛敲了敲门。 屋内传来祁老深沉而缓慢的声音:“是琛儿吗?” “是我,爷爷。”祁易琛说道。 祁老:“进来。” 似乎没有像上午那么生气了。 祁易琛推开门,看见爷爷的书房内,不知什么时候摆了一个佛像,显得屋子里变得十分的神秘。 第45章 扑朔迷离 “把门关上。”祁老背对着祁易琛说道。 祁易琛进来把门关上,然后坐下来了。 “我问你,这批货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祁老冷冷的问道。 祁易琛眼神深邃的看着前方,毫无掩饰的说道:“是,招标的时候,就预料到了。” 祁老忽然站起来,转过身来,瞪着祁易琛,质问道:“这些,南音知道吗?” “我没跟她说。”祁易琛低着头说道。 祁老大怒:“混账!你怎么能欺负和你睡在一张床上的女人?” “爷爷,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这样做,对南氏其实也是一个挑战,如果南氏因为这件事情做起来了,对南氏来说,是一次崭新的面貌对面大众。”祁易琛说道。 祁老听了,想了一下,似乎觉得有道理,他问道:“如果失败了呢?南音能应付过来吗?” 祁易琛没有想到祁老现在对南音这么信任了,都开始为她着想了。 “陈珂一直在关注这件事情。”祁易琛说道。 祁老却不肯买账:“易琛,南音毕竟是你的妻子,无论你是否喜欢她,她都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样做,咱们是男人!” “爷爷,我知道,我不是故意想要整她,只是……”祁易琛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当时不想跟她结婚,给她做项目,想要耽误她的时间,谁知道她,迎难而上,接了项目,也嫁给我了。” 祁老双手一摊,说道:“你看嘛,南音是非常有潜力能够成为你的贤内助的,你不想要那种商业联姻,爷爷不勉强你,这个媳妇是你妈妈为你选的,自然有道理,我希望你能珍惜。” 难得祁老能说出这样感性的话,祁易琛点点头,说道:“是,后来我,也觉得她不错,好像还不错,就没有再下狠手。” 祁老走到祁易琛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琛儿啊,你父亲就是在女人身上不够专注,三心二意,心猿意马,你看看,年纪轻轻的就早糟了报应,你千万不能像他,知道吗?” 祁易琛点点头,说道:“那批货确实有些问题,我先去处理一下。” 祁老点点头,挥手让他去吧。 房间内,南音昏昏沉沉的醒了,她伸过手,拿出了手机,给七七发了一条短信。 “货有问题。” 然后南音又沉沉睡去,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南氏集团内,七七正在整理这段时间关于高尔夫项目的进展文件,接到南音的短信,七七莫名其妙,她直接拨了南音的手机,却没有人接。 于是,七七只好拨了祁易琛的电话。 期初,祁易琛没有接电话。 七七又拨了一遍。 祁易琛终于接通了。 “喂,哪里?” 低沉的男性声音。 七七着急的问道:“祁总,你好,我是南氏的七七…….” 七七把事情陈述了一遍,祁易琛说道:“david搞得鬼,他现在不在酒店,手机也打不通,我现在正在派人找他。” 挂了电话,七七愣了,她还依稀记得david送货过来的时候,跟她说过,这批货是国外最好的货。 而且,david曾经向七七献殷勤,难道这些都是虚情假意? 七七立刻给david打电话,真的打不通。 “混蛋!”七七嘴里骂道。 七七看着大家都在为高尔夫的项目努力的赶方案,如果大家知道这批货有问题,会不会气馁? 她不敢想象,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david! 她又给david打电话,仍旧是没有人接听。 就在七七不知所措的时候,七七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david! 于是,七七赶紧关上办公室的门,接听了david的电话。、 电话里声音嘈杂,像是在酒吧,又像是在野外。 哈喽!七七,哦我的女神,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david仍旧是一副夸张的样子说道。 七七见状,心里猜想,难道david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识破了他的阴谋? 可是现在,七七还不能发火质问他,不然,david肯定不会出来见她。 七七机灵的说道:“david先生,好久不见,最近我真是忙糊涂了都忘记了我们还有一顿晚餐的约定。” 她心里愤恨,语气却很平静。 果然,david立刻上钩。 “哦我的女神,感谢你还记得我,我最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 david说道。 七七马上接话:“那就今晚吧,你有时间吗?” 七七故意语气妖娆的说着。 凭着七七的魅力,david终于说出了他的地址。 挂了电话,七七立刻给祁易琛打电话:“喂,祁总,我联系上了david,在昨日酒吧。” 晚上,七七盛装打扮,打算今晚出席会一会这个david。 七七为自己的眼光感到欣慰,还好之前没有答应这个外国人,没有想到真是一个人面兽心的家伙! 祁易琛那边也做了十足的把握,江风跟他一起,两个人带着墨镜,到了酒店,找了一个隐蔽的包间坐了下来。 “什么情况啊?”江风翘着二郎腿说道。 祁易琛摘掉墨镜,说道:“这个外国佬,搞次品过来,打电话也不接,在这里找到了,一会儿就活捉。” “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陈珂那小子?他最有正义感了。”江风调侃道。 祁易琛靠在座椅上,说道:“他去准备起诉外国佬的资料了。” 看着祁易琛的样子,江风说道:“你赶紧把墨镜带上吧,不要把酒吧的女人都引过来了。” 祁易琛只好默默的带上了墨镜。 没过多久,七七就到了,她穿一件一字肩的裙子,浅蓝色的星星裙子。 江风的眼睛量了一下,这个女孩子跟他上次见的南雅,有的一拼。 他站起来,看了一眼祁易琛,又看着七七,问道:“这位美丽的姑娘是?” “她是南氏的,我联系不上david,七七联系上了。”祁易琛说道:“南音淋雨了,在睡觉。” 江风点点头,赞扬道:“自古以来,美人计屡战不爽啊!” 七七抿嘴笑了,说道:“哪里?我只是一介平凡的女子。” 她看着江风,意气风发的样子,痞帅的双眼里,又透着一股真诚的光。 祁易琛问道:“david很狡猾,他没有直接告诉七七他在哪个包间,而是要到了酒吧再告诉她。” 江风摸了摸下巴,坏笑道:“那好说啊,七七,你现在给他拍一张照片,就说到了酒吧,让他出来接你。” 他说的带劲,七七立刻就照做了。 可是,david更加精明,他只是告诉了七七包间号,并不打算路面。 祁易琛和江风相互看了看,祁易琛说道:“这个混蛋!太狡猾了!可是我们不能让七七一个人去,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情况。” 七七也很为难,这件事情,她有责任,货没有验收好,为了南氏,她也要去做这件事。 “没事儿,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七七说着,语气里很是坚定。 谁知,江风却反对:“那不行,肯定不行!看我的吧。” 七七不解的看着他,又很好奇他会做什么。 包间内,只剩下七七和祁易琛。 “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但是我不能出面,david认识我,他一看到我,肯定会跑的,门口的人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骗他出门,我的人立刻能捉住他。”祁易琛说道。 七七点点头,自责的说道:“都是我没有仔细验货,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南音肯定很着急,这批货都是南音用自己名下的房子抵押,银行才放的贷款。” “事已至此,她太着急,然后淋了雨,现在在家里休息。”祁易琛说。 七七叹了口气,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个david满口正义爱中国,可是却会背地里做这样的事情,我打了他两次电话才打通,我想,他一定是做贼心虚了。” 祁易琛看了看时间,说道:“不知道江风去哪里了?” “是啊,他去哪里了呢?”七七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祁易琛并没有把七七的神情放在心上。 忽然,包间的门推开了,一个服务员进来问道:“哦,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吗?” 祁易琛头也没抬,说道:“不需要。” 可是坐在一旁的七七却惊叫了起来:“哦天啊!” 听到七七的惊叫声,祁易琛这才抬头去看,原来是江风假装的服务员。 “你小子,去哪里搞的这个装扮?”祁易琛赞赏的问道。 江风在包间里转了一圈,得意的问道:“怎么样?还行吧?” 七七说:“真不错!我刚开始都没认出来是你。” 说完,七七又觉得跟他不是很熟却这样说话,立刻闭嘴了。 祁易琛却调侃道:“哼!不过啊,你还是要改一改你这个纨绔子弟的作风才更加像,不要一进去就给识破了,那就拖累七七了。” 不过江风还是很绅士的,他看着七七说道:“一旦情况有变,你自保,不用管我,千万不用管我!” 七七听了,还没说话,祁易琛就同意的说道:“对,七七,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其他的我们来做。” 第46章 冤家路窄 整个包间内,七七都江风吸引了,没有想到祁易琛还有这样的朋友,以前七七让南音给七七介绍一些祁易琛的朋友,可是南音似乎很看不上他身边的朋友。 現在七七自己认识了江风,觉得他幽默风趣,虽然有些油嘴滑舌,但是,也有浪子回头的故事啊。 祁易琛看了看时间,说道:“那你就跟在七七后面进去吧,注意保护七七,即使失败了,也不能女孩子吃亏。” “知道了,你结婚后变得这么啰嗦了?”江风贫嘴道:“还懂了怜香惜玉了?” 祁易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行了赶紧去吧。” 说完,江风就带着七七一起出发了。 一路上,身边都是一些抽着烟的油腻男,还有一些喝醉了的女人,嘴里喃喃自语说着什么。 整个酒吧弥漫着一种颓废的气息。 七七走在江风身边,没有说话,她偷偷看了一眼江风的侧脸,跟祁易琛的那种英俊比起来,江风显得更加潇洒些。 七七觉得能跟祁易琛成为朋友的人,自然家世也不会差到哪里吧。 “不要紧张。”江风笑着说道,一身服务员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似乎还显得格外的合身。 七七听了心里一 暖,没有想到他这么顽皮的人还这么细心。 “没有,我只是想看看david这个混蛋,到底想耍什么花样?”七七气愤的说道。 江风却说道:“你进去之后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只需要骗他出来,门口阿琛已经安排好了,这样你就能安全脱身,日后david也不会找你麻烦。” “你们想的真周到。”七七忽然对冷漠的豪门公子有了新的认识。 说着,两个人已经到了david在的包间门口。 “真狡猾,竟然选在了这么一个隐蔽的包间。”江风低声说道,他站在一旁,对七七说:“你先进去,有什么事情,你就大叫,我能听得见。” 江风拍了拍七七的头,说道:“别怕,我在这里呢。” 这个动作,在江风看来,似乎是很平常的,只见他说完就机智的看了看周围,完全没有看见被宠溺坏了的七七。 此时的七七,完全被江风给迷住了,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穿着盔甲的女战士。 七七点点头,说道:“嗯,我知道了。” 她敲了敲门,里面有一个男人都声音问道:“谁呀?” 这个声音不是david的,七七愣了一下,应该是还有david的朋友在,不过江风也愣了一下,仿佛是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似的。 “你好,我是david的朋友七七,请问david在吗?”七七问道,一边还看了看江风,江风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一旦浪子认真起来,就显得更加有魅力了。 有人来开门的声音,江风迅速走开跟其他的服务员站在一起。 来开门的人,是骆铭!七七立刻惊讶了,但是还没等七七说话,就请进去了。 david见到七七很开心的样子,他起身,热情的说道:“噢,我的女神七七小姐,谢谢你肯赏光来跟我见面,我真是开心极了。” 七七疑惑的看着david,又看看骆铭,不解的问道:“你们认识?” 坐在沙发上的骆铭冷眼的看着七七,说道:“七七,你该不会以为我骆铭已经退出商业圈了吧?” 七七瞥了他一眼,说道:“对于你,我早就视而不见了。” 骆铭听了自然有些生气,他灭了手中的烟,站起来走到七七身边说道:“像你这么衷心的朋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言语中不乏嘲讽之意。 david虽然作为一个外国人,但是听到两人说话;冷漠的口吻,自然猜到了两个人不合拍,于是david赶紧劝和说道:“太好了!原来你们都认识,正好不用我介绍了,大家都坐下来吧,七七,你刚来,一定累了,想喝什么?” 七七白了一眼,心里想到,現在还不是跟骆铭吵架的时候,刚来的时候七七还在担心找个什么理由带david出去,現在看来,骆铭真是帮了大忙。 于是,七七挽着david的手臂,说道:“david,你不是说只和我两个人在一起吃饭的吗?怎么还带了别人来呢?” 对于七七的举动,david受宠若惊,他惊喜的说道:“哎哟,骆铭也是约了我好久,今天正好大家都有空,我想把你介绍给我的朋友认识,你们两个人是我在中国认识的最好的朋友!” 七七假装不高兴的说道:“可是我七七生性古怪,遇见面目丑陋的人,就会心生厌恶。” 说着,七七还瞪了骆铭一眼。 骆铭这个人心胸狭窄得很,自然很快就被七七激怒了,他呵斥道:“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谁邀请你了?” david着急的说道:“大家不要吵架,既然遇见了, 就是缘分,你们中国不是很讲究这个缘分的吗?七七,你刚来,先坐一会儿,我跟骆先生还有一点事情,谈完了,我就带你出去吃饭。” 说着,骆铭才熄火。 七七也不看他,生气的坐在一边。 david笑着对骆铭说道:“骆先生,你看我们的计划怎么样?” 骆铭看了一眼七七,担忧的对david说道:“她在这里,能顺利的谈吗?” “能,七七小姐又不是外人。”david说着,还伸手去搂着七七。 骆铭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七七,只见她满脸的嫌弃,却竭力的忍耐着。 深谙女人心的骆铭觉得有些不对劲,他问道:“david,你不是说七七小姐,对你并不感兴趣吗?” david笑道:“可能是七七小姐先前对国外人有些不了解,不想接触国外人,但是接触久了,七七小姐还是被我的热情打动了,所以今天,对于我来说,是很特别第一天,我也想让你见证一下。” 看着david得意又兴奋的样子,骆铭还是警觉的问了一句:“七七,最近南音还好吗?” 七七自然是看出了骆铭是在试探她,她答:“好的很!” 骆铭又问道:“你喜欢david?” 听到骆铭问这个问题,七七一下子警惕起来,看着骆铭满脸坏笑的样子,七七有些紧张了。 看着七七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david反而替七七解围:“骆先生,中国女孩都很含蓄,不能这么直接问的,你怎么比我还不懂呢?” 骆铭嘴角勾起,他对七七越来越怀疑,他问道:“七七,你喜欢david就亲他一下。” 面对骆铭的挑衅,七七怒了:“骆铭,你这个流氓!” “怎么了?”骆铭进一步质问道:“露马脚了吧?我听david说,你平时对david根本就是视而不见,今天却主动邀请david一起吃饭,还挽着他的胳膊,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别的我不懂,但是对于女人,我太了解了,说吧,你有什么目的?” 骆铭似乎对自己的结论很有信心,他靠在沙发上,点着了一根烟,一边等着七七的回答,一边吞云吐雾。 david看了看七七,不相信骆铭的话,david说道:“七七,你不要介意,骆铭先生就是很爱开玩笑的。” 可是骆铭却不依不饶:“七七,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不确定你今天还能不能见到南音。” 看来骆铭是认定了七七的目的不纯了。 七七瞪着骆铭,反问道:“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非得听你的?” 骆铭看到七七的反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双手一摊,说道:“好吧,如果你真的是单纯的想要跟david一起用餐,你亲一下他,证明给我们看。” 七七自然是不愿意的。 david很尴尬,他看着七七,疑惑的问道:“七七,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骆铭先生说的,你今天是真的只是来找我吃饭吗?” “我......”七七还在犹豫,谁知不知道什么时候,骆铭已经起身了,他走到七七身后,使劲的把七七往david的怀里一推,嘴里还流氓的说道:“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骆铭说着,还邪恶的递给了david一个眼神。 david也随机笑了,他紧紧的抱着七七。 七七使劲的挣脱,却根本挣脱不出david强壮的胳膊。 “你放开!”七七斥责道。 david满脸的络腮胡子竟然还想去蹭七七的脸,七七嫌弃的推开了他的脸,她还能闻到david嘴里臭的酒味。 “七七,你知道吗?我很喜欢你的。”david还不忘表白。 他一边抱着七七,一边脸开始往七七的脸上凑过去。 七七一只手挡着他的脸,一只手想要推开他。 无奈,七七的力气在david看来,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而骆铭,坐在沙发一旁,看着一出好戏。 七七实在是无法忍受,大叫道:“救命啊!” 骆铭眯着眼睛,笑道:“你叫吧,在这里,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你和david。” david听了这话,原本担心的样子,立刻变得贪得无厌。 他捧着七七的脸,贪婪的看着说道:“真美!我明天晚上都在梦见你!” 七七厌恶的瞪了他一眼,大喊道:“救命啊!服务员!” 这次的声音比先前更大。 真是羊入虎口啊! 第47章 英雄救美 酒吧内的音乐声在走廊里听着不算是太吵。 原本站在一边跟人聊天的江风,立刻就听见了七七的求救声。 “哥们,把你的托盘借我用下。”江风不由分说的从服务员手中拿过来托盘,走到了包厢门口。 “请问有需要帮忙的吗?”江风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包厢的门。 昏暗的灯光下,江风一眼就看见了骆铭。 心想这下坏了,这个混蛋怎么在这里呢? 可是事已至此,江风也来不及退出去了。 不过,还好,骆铭根本没有心思看服务员长什么样子,自然是还没有认出来是江风。 “蠢货!没叫你,你进来干什么?”骆铭头也不抬的骂道。 江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托盘,低着头,说道:“先生,今晚是酒店的周年庆,可以送一些果汁之类的饮品,我进来问问,是否需要?” david还没有打算放开七七,七七担忧的看着江风。 江风一边说一边走到david身边,他说道:“这位国外朋友,你这是玩的什么游戏啊?” david放开了七七,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关你什么事?” “哦,中国话说的很利索吗?”江风嘲讽道。 骆铭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使劲的往地上摔了一下,杯子应声落地,发出“砰!”的一声,他站起来,拽着江风的衣领,用手指轻蔑的点了点他的胸膛,问道:“你算哪根葱?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吗?赶紧给老子滚出去!” 听见骆铭说话这么难听,七七实在是担心江风的自尊心是否受的了。 可是江风仍旧是低着头,说道:“我不算哪根葱,可是也不知道怎么滚,不过,这位国外的先生,現在中国的法律可是很完善的,你这样公然的猥琐女性,会被抓起来的。” 骆铭虽然长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却实在是担不起他那副长相。 只见骆铭抓着江风的衣领,恼怒成羞的呵斥道:“今天不让你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怕你出去分不清东南西北!” 说着,骆铭拽着江风的衣领,准备给江风来一个侧手翻,可是江风也不是吃素的,经常跟祁易琛一起健身的效果在这个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只见江风的定力十分的稳,没有被骆铭翻到,反而抓着骆铭的胳膊一把把他摔在了地上。 七七更加崇拜的看着江风,喊道:“小心!” 骆铭被摔在地上,起来后,像是发疯似的朝着江风攻击去。 就在两个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骆铭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嘴角露出不解的笑意。 忽然,骆铭松开了江风的衣领,笑道:“我说呢,一开始我就觉得你看着有些眼熟,原来是江大公子,什么时候微服私访到了酒店里体验生活了?” 七七心里一惊,完蛋了!事情被败露了! 不过,经过这件事,江风在七七的心里,形象更加高大了。 江风见状,笑道:“原来是骆少爷,真是好久不见了。” 两个人松开了手,站在一边。 在一旁看了半天好戏的david这个时候出来说道:“哦,原来大家都是朋友!” 虽然这样说,但是七七知道,江风跟骆铭,根本不是一路人。 骆铭更加阴险。 骆铭对七七扬了扬下巴,问道:“怎么?这是你女朋友?” 江风说着,走过去,搂着七七的肩膀,说道:“是啊,她说出来见一个朋友,这种地方,难免会遇见几个不赶紧的臭流氓,于是,我就跟着过来看看。” 可是,david赶紧上前解释:“这位先生,你不要误会,我跟七七小姐,刚才是开玩笑的。” 江风也很识趣的说道:“这位先生,在下免贵姓江,请问您怎么称呼?” 他装作完全不认识david的样子,david自然是放松了警惕,他说道:“叫我david就行了。” 说着,david还热情的伸出手去跟江风握手,江风握了握david的手,说道:“既然这么巧,不如这样,今天我做东,各位赏脸挪步去我的饭店用餐?” 说完,江风就看着david。 不过,david也不傻,他摆摆手,说道:“谢谢你了,江先生,我们已经用过餐了。” 七七站在江风身边,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七七却毫不嫌弃,她甚至还有点留恋。 江风说道:“哦,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了。” 于是,江风就拉着七七的手准备往外走,这个时候,骆铭站起来说道:“这样吧,江风,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既然今天有缘分,大家就一起喝一杯吧。” 江风握着七七的手,扬了扬,说道:“可是,我女朋友不能喝酒,也不能看着我喝酒。” 说着,江风在七七的手背上深情的吻了一下。 七七的心,仿佛升上了云端,浑身仿佛被电击了一样的。 这种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戏已经演到这份上,骆铭自然是相信了,七七和江风这一对。 只见骆铭起身,对david的说道:“david,这样吧,江先生在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今天能跟他一起用餐也算是一种荣幸,不如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一起吃个饭吧?” david想了想,说道:“那好吧。” 七七心里很是佩服江风,走在他身边,心甘情愿。 终于到了大门口,此时,天色已暗沉。 江风在门口紧紧的握着七七的手,七七知道这是一种暗示,大行动要来了。 往前走了几步,在走出了酒店的管辖范围后,骆铭正要跟江风说什么,只听见一阵快速的脚步声,随着david的一声惨叫,等骆铭回过头的时候,发现david已经不见了。 骆铭再回头看着江风和七七,他很惊讶,问道:“david先生呢?” 江风也作吃惊状,看着七七问道:“亲爱的,你看见那个对你动手动脚的国外人了吗?” 七七也很配合:“我没有看见,天色太黑,是不是被风吹走了?” 不过,骆铭明显是不相信他们两个人说的话,他惊讶的看了看周围,却也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只觉得浑身一阵冷汗。 骆铭冷笑了一声:“你们耍我?” “怎么敢?”江风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看着他。 骆铭说道:“既如此,今天的饭也不必吃了。” 说完,骆铭转身就走了,不过,他刚走几步,又回头说道:“明人不做暗事,江风,你不怕遭报应吗?’ 江风双手一摊,说道:“我拭目以待。” 骆铭听了,更加确定这是江风搞得阴谋,可是,現在没有任何证据,只好作罢,大门口可能早就被江风做了手脚,骆铭此时一个人还是决定走为上策。 “转告南音,礼尚往来,我也不会亏待她的,”骆铭咬牙切齿的说道。 说完,骆铭就转身走了。 看到他彻底走了,江风立刻放开了七七的手,说道:“对不起,刚才冒犯了。” 七七更加敬重他,没有想到,江风这样一个风流才子,竟然还这么绅士。 “没事儿,事情做好了,我还要感谢你呢,不过,我看骆铭可能会找南音的麻烦。”七七担心的说道。 江风潇洒的说道:“不用担心,有祁易琛在,南音会没事的。” “你们两个人干得不错啊!” 一个声音穿过来。 江风说道:“兄弟,今天手脚够利索啊!” 只见祁易琛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从黑暗中走出来,带着一丝得意的神情。 江风见状,问道:“亲自动手的?” 祁易琛说道:“那是自然,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利索。” “怎么感谢我们呢?”江风问道。 祁易琛看了一眼七七,说道:“这样吧,我今天就做个媒人,你们两个看起来十分的般配。” 七七从心底感激祁易琛。 谁知江风却给了他一拳,说道:“你这个家伙!七七今天可是帮了大忙,你这样调戏人家可太不厚道了 !再说了,这么美丽的姑娘,我要自己追,要你做什么媒人?” 说完,江风还特意看了一眼七七,似乎是在寻求她的意思。 七七更加害羞了,说道:“还了,既然事情已经办完了,两位就不要嘲弄我了,我哪里配得上江风?” 祁易琛更加起劲:“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们两个人都是单身吧。” 江风却笑道:“我风流惯了,就不去祸害七七了。” 祁易琛似乎也明白了江风的意思,他说道:“七七,我叫人送你回家,这几天你出门都要小心一点。” 说着,陈珂就过来了,说道:“七七小姐,我送你回去。” 七七跟众人告别,消失在黑夜中。 江风和祁易琛坐在花坛边,祁易琛问道:“怎么?心里有人了?” “别问了。”江风说道。 祁易琛笑道:“哈哈,我记得你是不婚主义的?” 江风却沉默了。 风轻轻的吹着,祁易琛的心里,想着处置david,这个害人精。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奇怪,从来不想结婚的人,在某一刻,连买什么餐具都想好了。 所以,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好好生活呢! 深夜,祁家的灯还亮着。 南音醒来,看见餐桌上的粥,她起身吃了一点,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忽然,南音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是七七打过来的。 “喂,七七,什么事?”南音问道。 七七在电话那边很激动的把今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南音听呆了:“什么?七七!以后这样的事情,你不要再参与!你不知道骆铭这个人的本质是多麽的坏!” “我知道,可是現在,你看,我不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吗?”七七说道:“对了,我今天认识了一个朋友。” 南音听到david被祁易琛控制了,对于那批货也没有那么的担心了,她心里舒坦了很多,她说道:“太好了!我这次一定要好好问问这个外国人,在中国的地盘上,竟然还敢耍花样!实在是可恶!” “对呀,今天我看到了骆铭丑恶的嘴脸,他知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做的,还威胁我们了,所以,小音,这几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担心他会耍阴招。”七七提醒道。 南音握着手机,说道:“对了,你刚才说认识了一个新的朋友,是谁呀?” 七七握着手机顿了顿,说道:“叫江风,你认识吗?” 听到七七说的人,南音大概猜到了几分,她说道:“我见过一次,这个人痞里痞气的,不适合你的。” “什么呀?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七七嘴硬道。 南音却笑了:“我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能不懂你的心思吗?要我说呀,你跟祁易琛倒是很般配,跟那个江风嘛,可能不太合适呢。” 七七听到南音这样说,笑着说道:“行了,你就不要打趣我了,我告诉你,祁易琛对你的事情真的是很上心,今天是他亲自动手抓了david,看起来帅极了!” 南音听了,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是祁易琛,但是,这件事情的解决人也是祁易琛,南音不知道对他是恨还是爱? “那也比不上那位江风啊。”南音说道:“这样吧,改天我帮你问问,看看他怎么想。” 七七说道:“他.....他好像对这样的事情很慎重。” 南音大笑:“不是吧?我听说他是个很风流的人呢!” 七七却不满的说道:“越是这样的人,一旦动了真情,那就是至死不渝。” 南音却觉得是七七偶像剧看多了。 深夜,两个人聊了很多,直到手机没有电了。 第48章 只当我是一个傻子 月光如水,照在南音白皙的脸上,她握着手机,想着七七的话,可是如果七七真的看上了江风,对七七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这么多年来,七七从来没有对哪一个男人动心过。 这次,七七主动跟南音提及这件事情,多少让南音感觉到一点惊讶。 夜深了,南音坐在沙发上,她睡不着。 没过多久,就听见有人用钥匙扭开门的声音。 南音抬头看着,只见祁易琛走了进来。 “还没睡?”祁易琛难得主动问这样体贴的问题。 南音慵懒的答:“睡不着,你去哪里了?” 虽然南音知道祁易琛是去捉david了,不过,南音还是想要亲自问问他,看看他怎么说。 “七七没有给你打电话吗?”祁易琛一边脱掉外套一边问道。 南音站起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冷峻的外表下,也许暗藏着一颗热情的心。 “我听说了,可是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叫上我一起呢?”南音不解的问道。 祁易琛在站在窗边,拿着一杯冰水喝着,说道:“这样的事情,才不能让你参加。” “可是,七七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这样让一个女孩子冒然做这样的事情,我很担心。”南音说道,眼神里满是不解。 祁易琛喝完了水杯里的冰水,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对了,今天是不是江风也去了?”南音问道。 听到南音的问题,祁易琛也很疑惑,问道:“七七跟你说的?” 南音说道:“是的,怎么样?” 祁易琛自然是听出了南音的意思,可是他还是假装不懂的说道:“什么怎么样?” “你说呢,七七一回来就跟我说了半天关于江风的事情,说他如何如何英雄,如何如何伸手了得,这样耍威风的事情,他总是很在行。” 祁易琛放下水杯,对南音说道:“我的朋友,我了解,你还是让七七不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听了祁易琛的话,南音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她想了想说道:“我知道,江风的秉性我也是听说了,但是现在,七七说江风看起来似乎是变了很多呀。” 祁易琛随口说道:“两个人在一起,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 半晌,南音才讪讪的说道:“是的,我们就是因为不是门当户对的,才相互得这么累。” 听了南音的话,祁易琛也不甘示弱的说道:“你跟七七也不一样,七七对江风是纯粹的。” “祁易琛!”南音听了十分生气,可是她转念一想,现在还是不能得罪祁易琛,于是她忍住了。 祁易琛却故意逗她:“怎么了?刚才声音那么大,一定是有事情要说吧?” 南音也很聪明,故意不上他的当,她上前,温柔的挽着他的胳膊,说道:“祁少,今天多亏了你,才能抓住david,我怎么会对你大呼小叫呢,我刚才是在是脑袋进水了。” 不过,祁易琛现在越发不吃这一套,他甩开了南音的手臂,说道:“放开。” 南音却不放,反而更加娇滴滴的说道:“怎么了吗?人家可是好久没有跟你这样亲昵过呢。” “我有事。”祁易琛冷冷的说道,直接甩开了南音,大步的走出了房间。 房间内,只剩下南音孤独的身影。 她忽然蹲下来,无力的坐在了地板上。 她知道,自尊现在是一文不值,想要救活南氏,是离不开祁易琛的帮助的。 可是现在,南音觉得自己跟祁易琛的关系越来越僵硬,总是找不到可以让祁易琛满意的点。 翌日清晨。 祁家的大厅内,异常的安静,祁易琛下楼正好看见张妈在收拾餐桌。 “张妈,爷爷已经用过早茶了吗?”祁易琛问道,他的眼底的乌青十分的明显,显然是昨晚睡书房没有睡好的后果。 张妈说道:“少爷早,老太爷已经用过早茶了,现在已经去打太极拳了。” 祁易琛点点头,心里想着,爷爷最近似乎十分重视养生。 就在祁易琛打开车门,准备出发的时候,南音在最后一刻赶上了。 “祁少,早安,我们一起出发吧。”说完,南音还自顾自的上了车,系好安全带,等待出发。 可是祁易琛却坐在车上,并没有准备出发的样子。 南音虽然知道,祁易琛心里生气,可是这放在以前,他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现在怎么开始生气了? “祁少,该出发了。”南音一边说,一边点了点手表。 祁易琛目视前方,冷冷的说道:“下去,让司机送你去吧。” “怎么了嘛?”南音撒娇的说道:“人家特意起早就是为了跟你一起上班的。” 虽然南音的撒娇并不走心,完全是按照教科书上照搬的模式,但是学的还是有模有样,只是,祁易琛完全不领情。 南音觉得有点尴尬,现在在祁家的每一天,她本来就是带着面具在生活,现在还被祁易琛这样无情的给拒绝。 而且,南音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句话说错了,竟然把祁易琛得罪得这么深。 “我……我就是想跟你一起上班。”南音温柔的说道,语气里故意带着一丝委屈。 祁易琛还是无动于衷的说道:“下车。” 南音见状,只好下车了。 原本在院子里做事的仆人们,看见了这一幕都开始窃窃私语了。 南音下车后,干脆自己开车去了公司。 到达公司后,南音打起精神来,只要david捉住了,那批货的源头基本就能找出来,这样一来,南氏的贷款也就能还上了。 七七看见南音来了,立刻就来敲南音办公室的门。 不过,南音自然也是猜出来她的意思,只是看着七七那么期待的样子,南音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七七进来后,关上办公室的门,说道:“南音,你还好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差。” 南音摸了摸自己的脸,想着,七七竟然没有直接问关于江风的事情,而是拐弯抹角的问她脸色之类的。 “好了,不要浪费时间,我的脸色差呢,或者妆没有画好呢,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的事情才是一等一的重要。”南音说着,拉着七七坐了下来。 七七也很直接,说道:“好吧,那我就不跟你墨迹了。说说看,那个江风怎么样?” “七七,江风的性格跟你不合适。”南音开门见山的说道。 七七却不答应:“为什么?我觉得,他挺好的,不像你说的那么风流,那么花心的样子。” 南音叹了口气,说道:“那是你对他不熟悉,再说了,跟祁易琛一起玩的人,能好到哪里去?” “此言差矣,我偏偏觉得他们两人还不错呢。”七七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南音叹了口气,说道:“那是他们装模作样的面具,我今天早上想要跟祁易琛一起来上班,谁知他那个古怪的脾气又上来了,根本就不可理喻!”南音气愤的说道。 七七撇了撇嘴,说道:“南音,你知道吗?昨天晚上,我觉得祁易琛真的是把件事情当做是他自己的事情在处理,亲自抓了david!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觉得,他是你的人。” 听了七七的话,南音愣了一下,喃喃自语道:“是吗?真的吗?还是我自己一个人的事情?他也会在意吗?” 可是只要一想到早上祁易琛的那张冷漠的脸,南音就浑身不自在。 “不管怎么样,七七,你不要在江风身上浪费时间了。”南音最后说道。 七七虽然没有反驳,却也没有同意南音的说法。 忽然,有人敲门:“南总,有人找。” 是秘书的声音。 南音起身,说道:“进来。” 门一打开,秘书身后跟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人,一脸严肃,却不失绅士。 “南总,这位是赵先生,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您。”秘书说道。 南总点点头,示意七七他们先出去。 南音伸手说道:“请坐,赵先生。” “南小姐,没有想到你年纪轻轻,却这么淡定,真是难得。”赵先生赞许的说道。 南音笑了笑,问道:“先生,远道而来,请问有何指教?” 赵先生坐直了身体,说道:“南小姐,虽然我现在从海关上面退下来了,但是一些消息,我还是听说了,我希望你这边能重视,现在南氏的情况还不是很乐观,希望你能够坚持,不要因为贪图便宜,而去做一些有损害公司名誉的事情。” 南音自然是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但是南音也清晰的说道:“我知道,这件事情,马上就会水落石出,这件事情,跟我们其实是没有关系的,我们也是受害人。” “我相信,以你的为人,我知道,你是不会主动去做这样伤害国家,伤害公司的事情,我跟父亲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信任你。”赵先生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南音的办公室。 赵先生是在海关工作过很多年的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国家,现在南音算是见识了,穿中山装的人,果然都是厉害的角色。 第49章 贪慕虚荣的女人 办公室内,南音看着赵先生,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梳着平头,脸上的神情不会因为说的事情轻重缓急而改变神情。 “南音,做公司很累很辛苦,这个我都知道。”赵先生虽然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可是他说得依旧是轻描淡写。 南音感觉他还有话要说,就让他接着说。 赵先生说道:“做业务,说实话,我也不懂,人脉上,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说,有事情赶紧过来给你提醒。但是呢,我这辈子,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所以,手上有些积蓄,如果你资金方面有困难,可以跟我说。” 听了赵先生的话,南音首先心里一热,确实有那么一瞬间是很感动的,不过她转念一想,如果他诚心想要资助南音,在招标的时候,他不会袖手旁观,让南音抵押了自己的房子。 南音笑道:“是,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马上查清楚,跟您汇报的。” “那好吧,今天我就告辞了。”赵先生起身告辞。 南音送人到门口,赵先生还留下一句:“我最近联系上了一个老中医,是我们老家的,我想着给你爸爸看病,我始终觉得,你爸爸的病,还是能治好的。” 听到赵先生这样说,南音原本想要早点送客的态度立刻变了。 “是嘛?什么中医?”南音的双眼闪光,急切的问道。 可是赵先生似乎是有什么急事,他看了看时间,说道:“南音,你父亲的事情,我是一直放在心上的,你等我消息,我暂时听说那个中医不出山给人治病,我再试试劝说,看他能不能为了你父亲破例出山给人看病。” 南音急忙说道:“好的好的,一切都好说,只要他能把我爸爸的病治好,一切都好说!” 赵先生离开后,南音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她靠在办公椅上,闭着双眼,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的功利,对自己有用的人呢,就开始去无限的拉拢,对自己无用的人,就没有耐心。 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曾经最讨厌的人的模样。 她叹了口气,拿着手机给南雅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可是接听的人却并不是南雅。 “喂?什么事?” 一个男性的声音问道,语气中带着戏谑的调侃。 手机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应该是在酒吧,或者是音乐厅之类的地方,南音眉头一皱。 然而这个声音,南音并不陌生。 是骆銘。 “怎么是你?”南音冷冷的问道。 曾经有多么的爱,現在就有多么的恨。 南音握着手机的手,有些颤抖。 “哈哈!这么久过去了,你还是对我念念不忘啊!看来你是一个情深意重的人,只可惜,我是一个不婚主义者!”骆銘在电话那头大言不惭的说道。 南音气的声音都变了:“混蛋!骆銘,你最好离我妹妹远一点!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时间,简直就是我的噩梦。” 即使南音说的有多么咬牙切齿,骆銘似乎都不会生气,反而是慢悠悠的说道:“南音,你可以控制你自己的感情,为了南氏,嫁给一个你并不爱的人,但是你没有权利控制你妹妹去寻求真爱吧?” 南音气的站起来:“你住嘴!我妹妹冰清玉洁!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哦,是吗?”骆銘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如果是那样,本公子倒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看来你这个做姐姐的很失职啊,对你妹妹是一点也不了解。” 南音气愤的说道:“我警告你,离我妹妹远一点!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哈哈,我好害怕啊!”骆銘哈哈大笑:“难道就要故伎重演吗?让你的祁易琛再来表演一次,对了,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让祁易琛对你服服帖帖?你伺候人的功夫见长了吗?” 南音对着手机大骂:“我不想跟你说话!你让南雅接听电话!” “哦,小雅!”骆銘装腔作势的喊了一声,又对着手机说道:“不好意思哦,你妹妹在给我调酒,听不见。” 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嘟嘟的声音。 骆銘把电话挂了! 南音对着手机大喊:“小雅!小雅!” 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南音十分担心南雅,这个骆銘很会琢磨女人的心思,她担心南雅落入了骆銘的手中。 祁氏内,祁易琛刚开完会,坐在办公室批文件。 秘书一路小跑着敲门进来慌慌张张的说道:“祁总,江....江风少爷来了!” 祁易琛不明白的看着秘书,问道:“怎么了?他是洪水猛兽吗?” “不是,他好像情绪不太对劲......”秘书正在说着,江风就已经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 看样子,喝了不少呢。 祁易琛挥了挥手,示意秘书可以出去了。 秘书转身把门关上出去了。 “不可能......”江风醉醺醺的倒在沙发上,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 祁易琛给他倒了一杯普洱茶,递到他手中,问道:“出了什么事?” 只见江风脸色很不好,好像是受了重创。 祁易琛看着他的样子,猜测道:“该不会是你老爸又给你找了一个小妈吧?” 江风接过来茶,浅浅的抿了一口,说道:“你相信吗?我那天看的女孩子,竟然在酒吧跟人喝酒,眉来眼去,动手动脚!” 说着说着,江风有些生气。 祁易琛淡然的坐下来,慢慢的问道:“哪个女孩?” 可是江风醉醺醺的,嘴里一直念叨着:“不可能......” “你这个风流才子,什么女孩没见过,是谁让你这么着迷?”祁易琛说道:“哦,对了,七七,你还记得啊?上次的事情之后,人家一直很惦记你呢。” 祁易琛一脸坏笑的看着他。 “笑个屁呀!”江风把水杯递给他。 两个人的默契,祁易琛起身又给他倒了一杯。 “你是不是看着我难过很开心啊?”江风愤愤不平的问道:“哥们你有困难的时候,我什么时候没有挺身而出!你说,就上次那件事情!” 祁易琛摆摆手,示意认输,他说道:“说吧,什么事?” 江风这才坐起来,整了整衣领,似乎就是在等祁易琛的这句话,他正经的说道:“我打听了,这个女孩是音乐学院的学生,主修钢琴,十分刻苦,已经是钢琴十级!原本是要出国进修,可是遭遇父亲突然病重,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父亲躺在病重,于是,就放弃了国外进修的机会,留在了国内。” 难得江风讲了这么一大段的正经台词,可是祁易琛还是一头雾水,他问道:“然后呢?” 江风装作一拳打过去,说道:“你说呢!当然是要你帮忙了!” “我能帮什么忙?”祁易琛不解的问道:“我会弹钢琴,难道用这个蹩脚的借口去约别人出来吗?” 虽然祁易琛是认真思考了才说出这样的回答,但是在江风的眼里,这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智商。 他做一副惨痛状:“本人混迹江湖数十载,女朋友无数,情感经历颇为丰富,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木头一样的朋友!” 祁易琛转身想要走,他说道:“帮你出主意还被骂做是木头。” 江风赶紧拉着他说道:“那个女孩是南音的妹妹。” 听到南音的名字,祁易琛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说道:“劝你放弃。” “为什么?我难得遇到一个真爱!我虽然谈过很多女朋友,但是,从来没有一个像現在这样的感觉,她是我的真爱!”江风说的振振有词。 祁易琛反驳:“貌似你每次谈恋爱都这样说过。” “不可能!”江风说道:“如果我跟她妹妹在一起了,你又和南音在一起,我们岂不是亲上加亲!” 祁易琛白了一眼说道:“我不需要这样的亲戚。” “我有世界杯的内场赛门票,巴西对俄罗斯的。”江风轻描淡写的说道。 祁易琛一听,急忙问道:“什么?你在哪里弄到的?我找人弄了好久都没有找到!” “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是请了我国外的朋友的亲戚帮忙弄的,只有一张,你要,就送给你了。”江风看着祁易琛说道,眼里有要求。 祁易琛说道:“你开价吧。” “唉,谁要你的钱?粗不可耐!”江风撇撇嘴说道。 祁易琛自然是知道江风想要什么,可是他对南音,还在生气呢。 “我跟南音也不是很熟......”祁易琛还没说完,就被江风怒怼回去:“什么?还不熟?都同床共枕那么久了!出了事,你第一个站出来为她出头!这样还叫不熟吗?” 可是,江风越是这样说,祁易琛越是为自己感到不值。 祁易琛说道:“她看中的只是祁家的势力。” 听见他这样说,江风很是同情的看着他,曾经有多少女孩子都是打着爱他的旗号,来肆意的挥霍他的钱。 这样的事情,在豪门中的更加容易看见,也让人更加不容易看清真伪。 “你确定?”江风问道:“她看起来不像是贪慕虚荣的女人。” 第50章 姐姐为我铺前断后 祁氏的工作风格十分的紧凑,祁易琛在办公室没有多久,就被好几个电话打断了。 江风十分不爽的说道:“祁易琛!你这个没情义的家伙!我跟你讲,这个姑娘,我是要定了!” “兄弟,我看你还是适合做不婚主义者。”祁易琛挂了电话打趣道。 江风不答应:“你这是祝我断子绝孙啊?我还盼着给你的孩子当干爹呢!” 说到这里,祁易琛的内心又想起爷爷的话,可是现在他对南音,很矛盾。 “我跟南音,不合适。”祁易琛说道:“这场婚姻,我们都是受害者。” 江风不语,他默默地点了一根烟,抽的很忧愁。 南音晚上回到南家,却发现房间里是黑漆漆的。 “小雅?”她喊了一声,可是房间里并没有人应答。 南音看着屋里熟悉的摆设,熟悉的家,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没有了父亲的谆谆教导,想起往日,每每父亲教育他们姐妹的时候,南音还总是不耐烦的样子。 想起这些,南音的鼻子有些算了。 还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加残忍的呢? 南音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她不忍心看着熟悉的家具,熟悉的家,却完全更以前并不一样。 没多久,南音就听见有人用钥匙扭开门的声音。 她起身,心里猜想着,应该是南雅回来了。 果然,进来的人正是南雅。 “你去哪里了?”南音上前问道,原本是很生气,但是看到南雅有点醉醺醺的样子,南音又忍住了。 “姐姐,你回来了?”南雅慵懒的声音问道,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细长的高跟鞋,连南音都没有尝试过的鞋子,可是南雅竟然穿着这么熟练? “你去哪里了呀?还喝了酒?”南音惊讶的问道,扶着南雅坐在的沙发上。 南音赶紧给南雅拿了解酒药,还好父亲以前准备了很多解酒药,南音没有想到有一天南雅会用到这种药。 “来,赶紧吃一颗,这是爸爸以前用的解酒药,你吃了会好很多。”南音说着,递给南雅。 可是南雅还在逞强,说道:“姐姐,我没有喝醉,我今天真的很高兴,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南音给南雅倒了一杯水,说道:“行,你先喝一杯水,有什么话慢慢说。” 南雅这才接过来水,说道:“姐姐,你知道吗?我今天干了一件大事。” 看着南雅得意的样子,南音这才注意到,南雅化妆了,眼影用的还是紫色,这对于南音来说,此时的南雅是很陌生的。 “你到底去哪里鬼混了?”南音生气的说道:“你还学外面的那些坏女人穿这样的鞋子?花这么浓的妆?” 南雅却不以为然的说道:“姐姐,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我也成年了,总是要为家里做点事情对不对?像你这样,你吃苦,我在一边享福的事情,我是不能接受的。” “可是,你这个样子,我所有的付出还有什么意义呢?”南音气坏了,她瘫坐在沙发上,瞪着南雅。 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是曾经那个单纯可爱的南雅。 面对南音的生气,南雅并不像以前那样紧张的去哄姐姐,而是轻松的靠在沙发上,看着南音,她嘴角轻轻的抿着笑道:“姐姐,这次我要帮你报仇了……” 说着说着,南雅就睡着了。 可是最后那几个字,南音是听得清清楚楚。 南音蹲在南雅的身边,轻轻的摇了摇南雅,问道:“小雅,你醒醒?你这是跟谁喝的酒?” 忽然,南音看到南雅的脖子上戴着一根亮金金的项链,一颗心型的钻石十分耀眼。 这款项链的款式是卡地亚最新的设计,在发布会上,专门请了国际巨星来代言,南音是看过这个广告的。 南音伸手去摸了摸这个项链,货真价实! 这项链一定价值不菲! 南音惊呆了!不知道是谁能够送给南雅这么贵重的礼物? “小雅,这是谁送给你的?”南音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虽然南音这样问,但是她基本上能猜出来,下午南音给南雅打电话的时候,发现是骆铭接的电话。 想到这里,南音感觉后背一阵冷汗。 难道这是骆铭送给南雅的项链? 可是骆铭为什么要送给南雅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南音吃惊的想着,难道是骆铭想要追求南雅,回想起来从前的时候,骆铭追求南音,也是这么挥霍。 可是骆铭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南音是看得一清二楚。 于是,南音先把南雅扶到房间的床上去躺着,然后给她盖上被子。 关上门后,南音这才在阳台上拿出手机给骆铭打电话。 “嘟嘟嘟嘟……” 看来骆铭是根本不想接听南音的电话,不过,南音并没有打算放弃。 终于接听了,电话那边传来骆铭低沉的声音。 “喂?” 南音握着手机,说道:“你今天是不是带着南雅去喝酒了?” 语气中的严厉是南音从来没有过的。 可是骆铭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人,他冷冷的说道:“是啊,怎么样?” 听得出来,他是在挑衅南音。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南音说道:“我跟你结束了,但是你不能继续祸害我的妹妹!” 可是骆铭却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搞清楚!我骆铭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像你妹妹那种货色,放在平时,我是看都不会看一眼的,要什么没什么,有什么意思?” 听了骆铭的话,南音先是愣了一下,问道:“你什么意思?” “哼!南音,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发现你就是一个大傻瓜!”骆铭骂道:“还不明白吗?是你妹妹,死皮赖脸的非要跟我在一起,现在,是她在追求我,知道吗?” 黑暗中,骆铭的话,像是一个个锥子,一下,一下的钉在南音的心上,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南雅,单纯可爱的南雅,会去主动追求骆铭? “不可能。”南音说道。 骆铭说道:“随便你相不相信,事实就是这样的。” 说完,骆铭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南音看着满天的星星,觉得她跟骆铭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独自坐在客厅里,黑暗中,她感觉自己在流泪,她自责,是她没有照顾好南雅,才会被骆铭这样的男人给迷惑了。 还是南雅有什么别的目的,刚才她喝醉了说的话,为南音报仇! 翌日清晨,南雅醒来,听见厨房有动静,她睡眼惺忪的走到厨房,看见南音在给她做煎蛋。 “姐姐。”南雅似乎知道自己昨天做错了事,语气中带着一点内疚。 “你醒了?”南音依旧是温柔的问道,对于这个妹妹,南音从来没有对她生气过,只有无尽的付出。 南雅走过去,靠在南音的肩膀上,撒娇的说道:“姐姐,好久没有吃你做的饭了,好香哦!” 她一边说一边做出很可口的样子,南音鼻子一酸,自从妈妈去世以后,南雅的生活质量确实是一落千丈。 南音心疼的摸了摸南雅的头,昨天的愤怒,一下子都被压了下去。 “你如果想吃,以后我经常给你做,你看看你最近的脸色都不好了。”南音一边说一边把煎蛋盛出来。 姐妹两吃完早饭,南音就去了公司。 南雅看着南音的背影,眼神很善良。 她回到房间,从枕头下面出来那根项链,准备放进自己的包里,忽然摸到了一张卡,她正在疑惑的时候,手机响了。 南雅点开了手机一看,是南音发过来的微信。 “小雅,这卡里有50万,你拿着用,想买什么就去买,想去哪里旅游,就尽管去,一切有姐姐在。” 南雅看着手机,忽然蹲下来,抱着双臂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她原本还以为南音什么都不知道,原来姐姐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要责怪南雅。 “姐姐!”南雅哭着大叫一声。 内心对南音,她更加的愧疚。 南音到了公司,七七立刻就拿着文件过来,她说道:“南音,早上祁易琛过来找你了。” “是吗?”南音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手表,问道:“这么早他来干什么?” 七七摇摇头,说道:“他听说你不在,就走了。” 南音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说道:“都什么年代了,有什么事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这是海关那边寄过来的一封联系函。”七七把东西递给南音。 南音接过来,打开后,眼神立刻变了。 七七看着南音的脸色不太好,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消息?” 自从上次的那批货有问题,七七就留下了严重的心里阴影。 “我给祁易琛打个电话。”南音放下联系函,神色紧张的给祁易琛打电话。 可是祁易琛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南音叹了口气,要找他的时候,总是找不到,不找他的时候,他总是在自己跟前晃悠。 七七拿着联系函看了看,不敢相信的问道:“怎么会这样?上次不是说只要找到了货源就可以了吗?” 第51章 矛盾的根源 祁易琛的电话终于接通了。 南音握着手机着急的问道:“喂,我刚收到海关那边发过来的 联系函,要求我们提供货源的联系方式,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要涉及到领事馆吗?” “我早上去找你了, 你不在公司,一整晚也不回家,你想干什么?”祁易琛却完全没有理会南音的话,自顾自的说道。 南音怔怔的握着手机,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不回祁家,要跟祁易琛报备。 这不是正常夫妻之间应该有的习惯吗? 可是南音跟祁易琛他们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夫妻啊。 现在祁易琛提出这样的问题,南音未免觉得很奇怪。 南音也没有理会祁易琛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我说,那个联系函的事情我现在要怎么处理,david现在是什么状况?” 半晌,电话那边都没有回应,南音还以为祁易琛没有听他说话,她问道:“你在听我说话吗?” 祁易琛却暴躁的低吼道:“回答我!” 这时候,南音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问道:“我昨天回我家了,是不是爷爷问你了,我今晚回家向他老人家解释。” “你是不是跟骆铭在一起?”祁易琛问道,冷冰的语气似乎能把人吞噬掉。 南音愣了,说道:“没有,我没有跟他在一起。” “昨晚那么晚,你还在给他打电话!你是不是还惦记着他?”祁易琛问道。 南音苦笑了一下,问道:“祁少,你真的是多虑了,我是因为南雅的事情,跟他打电话,你不要误会。” “谁误会了?我只是想要警告你一声,你现在的身份是祁家的太太,不要搞得跟外面的那些混账女人一般,丢你自己的脸我无所谓,但是,我祁家的颜面,你还是要顾及一下吧。” 祁易琛十分严肃的说道,隔着手机,南音都能感觉到他的怒火。 不过,现在事情迫在眉睫,南音是不可能跟祁易琛大吵一架的。 “祁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南音说道,能够明显感觉到祁易琛的态度已经缓和了很多,但是南音立刻就说到:“祁少,我现在需要david给我一个说法,我公司的案例不能这么在海关局挂着,这样对南氏不公平,你知道的。” 祁易琛却冷漠的说道:“你自己去他吧。” 可是南音连david在哪里都不知道。 她正想要问的时候,祁易琛却挂了电话。 七七看着南音,问道:“怎样?他有没有说什么?” 南音无奈的说道:“让我们自己解决。” “哎,这个祁少,真是好难琢磨啊,早上来的时候明明还是一副很关心很着急的样子,怎么你亲自找他,他反而态度不是很好呢?”七七疑惑的说道。 南音听了,虽然也感到不解,但是她没有时间去理会祁易琛这层深刻的含义,她现在为了南氏,简直是焦头烂额。 还有什么能让南音这样心力交瘁呢? david会在哪里呢? 南音决定晚上回家找找。 祁家,总是一片冷静的气氛。 南音回到家正好看见张妈在收拾餐桌。 “小姐,吃饭了吗?”张妈看见南音回来看赶紧问道。 南音感激的回答:“张妈,我吃过了。” 不知道怎么了,自从南音遇到了这些事情后,总是容易被一些细小的事情感动。 南音上楼后,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然后扎着一个高马尾,乍一看,还以为是大学的学生呢。 她坐在沙发上,想了想,david可能会在祁家的哪个角落里呢? 可是南音本来就对祁家不是很熟悉,这样让她猜,难度很大。 于是,南音给陈珂打电话:“喂,陈珂,你知道david在哪里吗?” 电话那边的陈珂自然是进退两难,南音能感觉到他的为难,她说道:“陈珂,我知道你很为难,你不用说话,我说地方,如果是,你就挂了电话,如果不是,你就接着听。” 南音知道这样陈珂很不公平,但是,現在事情很着急,南音也是没有办法才这样做。 于是,当南音说到北苑的时候,陈珂终于挂了电话。 南音握着手机,笑了。 她戴了一顶棒球帽,从侧面的一条小路朝着北苑的方向走过去。 可是天下哪里有不透风的墙。 南音知道,她的时间不多,她要敢在祁易琛回来之前找到david,问出货源的地点,这样南氏才能给海关处一个交代。 陈珂是一定会给祁易琛打电话说这件事情的,想到这里,南音加快了脚步。 可是就在南音快速走着的时候,她遇到了薛曼丽。 薛曼丽正在拎着她的鹦鹉在散步,看见南音,似乎是看见了前世的仇敌,但是一转念,她的神情又变得十分的缓和。 自从祁远到了国外,薛曼丽几乎是每天都在想念儿子。 “二姨。”南音看见了薛曼丽,主动打招呼。 薛曼丽装作才看见南音的样子,惊讶的说道:“哎哟!是南音啊!你回来了?” “是,我今天公司的事情不多,做完了就回来了。”南音想要赶紧结束这段对话。 可是薛曼丽似乎并不是这样想的。 “南音啊,我上次跟你三姨去医院看望了你的爸爸,虽然没有得到你的允许,但是,我们作为长辈,作为你的婆家,我们也是有责任去看望你爸爸,你说呢?”薛曼丽是最擅长说这样的客套话。 南音心里很不舒服,什么长辈?什么婆家人? 可是,她現在根本就没有时间跟薛曼丽在这浪费口舌。 “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南音难得说了句违心话。 薛曼丽放下了鹦鹉,问道:“怎么了?你好像有急事?” 这个薛曼丽真是厉害啊! 南音一点事情都瞒不过她,南音说道:“没有,我习惯了快走锻炼身体。” 薛曼丽虽然不是很相信,但是她知道,她現在问南音,南音也不会跟她说实话。 于是,薛曼丽干脆了让出了一条路说道:“現在的年轻人,像你这样有锻炼身体的人,很少了,你很好。” 看见薛曼丽的反应,南音有些惊讶,不过她还是告辞走了。 告别薛曼丽后,南音看着越来越来暗沉的的天空,希望天色不要太暗沉,不然等天黑了,祁家的灯都亮了,那才叫尴尬。 她快速的走着,终于到了北苑的一个废旧的亭子。 南音停下脚步,心里惊喜极了,恨不得一步就走到那个亭子里去! 应该就是那里了! 南音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7点了。 在南音的印象里,祁易琛从来没有这么早回来过,所以,她觉得自己有时间。 只见南音很快地就跑到了那个小亭子那里,她正要推开门,可是忽然,一只手强劲有力的抓住了南音的手腕。 “啊!”南音惊讶的叫了一声,还以为又遇到了劫匪。 可是她抬头一看,竟然是祁易琛! 只见他双眼犀利的看着她,眼神里任何内容也看不出来,却也让南音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还没等南音说话,祁易琛就呵斥道:“你好大的胆子!” 南音看着他冷漠的脸,实在是受不了在祁家低声下气的日子,她干脆跟祁易琛撕破了脸,使劲的甩开了祁易琛的手,质问道:“我受够了!祁易琛!我再也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了!你放开我!” 可能祁易琛也没有想到南音的反应会这样大,他看着南音,夜色中,微风吹拂着她的脸,碎发在她耳边飘着,他想要伸手去帮她捋一捋,可是現在他知道,他不能。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恐怕连祁易琛自己也没有想清楚过。 前一秒还在斥责南音,后一秒就开始心疼她,这样对南音未免是一种折磨。 “你想干什么?”祁易琛问道。 南音看着祁易琛,觉的他是身上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感,她冷冷的说道:“我只想知道,货源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把david藏起来?你是不是又在背后搞什么阴谋?” 虽然南音这样猜想一点错也没有,但是祁易琛仍旧是有些惊讶南音会这样跟他说话,或许南音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現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祁易琛说道。 仍旧是没有任何感情的样子。 南音反问道:“海关的联系涵到了,我已经跟你说过,再这样下去,南氏只会出现在海关的黑名单上,你让南氏以后的进口事业如何发展?” “我说过,我这样安排自有我的道理。”祁易琛。 “让我进去!”南音心里呐喊着,她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南氏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每一件事情,必须尽全力。 南音不顾祁易琛,直接上前推开了门,祁易琛根本没有注意到南音会这样做,毫无防备。 门就这样被南音推开了。 当南音看到里面的场景的时候,她吓得大叫一声。 “啊!” 黑夜中,南音第一次感觉人生受到了莫大的创伤。 她第一次觉得这样惊恐。 世事无常,如果听取了祁易琛的意见,也不至于会看到眼前这可怕的一切。 知了在树上叫嚣着,盛夏来了。 第52章 溃败 直到南音看到那一幕,她才惊讶的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还好站在身后祁易琛一把抱住了南音,恍惚中,南音似乎还听到祁易琛说了句:“别怕。” 南音双手紧紧的抱着祁易琛,仿佛抱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祁易琛轻轻的拍了拍的南音的肩膀,然后伸手去关上了门。 夜渐渐深了,月光朦朦胧胧的照在两个人的身上,还能听到里面的david发出可怕的惨叫声。 祁易琛的双手垂直放在腿的两侧,倒是南音紧紧的抱着他,他能感觉到南音整个身体在发抖。 “没事了。”祁易琛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南音。 南音抽泣着,缓缓的从祁易琛的肩膀上起来,祁易琛看着她凌乱的头发,惊恐的神情,想让伸手去安慰她,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 “他......为什么会那样?”南音感觉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从来没有受到这样是视觉冲击。 南音半天才缓过神来,还以为刚才是在做梦,还以为刚才是穿越了。 可是看着眼前真实的祁易琛,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额头满是汗珠,手到现在还在哆嗦,如果現在只有她一个人,那场景不敢想象。 所以南音心里还是很感激祁易琛的,这个时刻,还好有他陪在她身边。 可是这样的场景,恐怕在南音的脑海里久久不能消除,惊世骇俗。 祁易琛看着南音,说道:“现在知道了吗?不要总是那么的一意孤行,我安排的事情自然有我的道理,在祁家,我做任何事情,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人,不应该是你,即使你有意见,也不能当时就跳出来说,明白吗?” 南音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说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祁易琛点点头,朝着外面走去。南音好不容易才问道:“他......他怎么回事?” 祁易琛却平静的说道:“他毒瘾犯了。” 听了祁易琛的话,南音很吃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强制性戒毒。 “可是,为什么会.....会那样子?”南音实在是说不出口。 祁易琛缓缓的说道:“他吸毒,必须绑起来,不然会伤到自己,浑身发热,所以让人把他衣服脱了, 这样强制性戒毒,身体会好受些,每天淋一次冰水。” 听了祁易琛的话,南音十分惊讶,难怪祁易琛不让自己轻易冒然的老找david,原来是这样! “可是,他有没有说出货源的地址?”南音问道。 祁易琛看着南音,眼神里似乎有点点星光,他说道:“david現在整个人还处于半迷糊半清醒的状态,说的话,可信度不高,我曾经想过给他一点*,让他清醒了,告诉我货源的地址,但是,現在*管制很严格,得等一等才能弄到。” 虽然这样说,也很有道理,但是南音感觉南氏等不了,她担心的说道:“可是現在南氏情况危机,联系函已经下来了,我担心,再拖下去,对南氏的情况很不利。” 南音说的这个问题确实是很严重,海关一旦把南氏拉入黑名单,南氏再想做进出口的生意就很难了。 “这样吧,我在海关处有一个认识的人,我帮你问问。”祁易琛说道。 南音听到,娇嗔的责怪说道:“你怎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一直在找david,我还以为你想从他这里知道一点关于骆銘的事情。”祁易琛说道。 南音嘟囔着说道:“我根本就没有跟他联系,我現在简直恨死他了!” 祁易琛不相信的看着她,问道:“那为什么那天那么晚,你还在跟骆铭联系?” “你是怎么知道的?”南音疑惑的问道,眼里都是光。 祁易琛低下头,看着南音,眼里带着一丝的温柔,他说道:“那日,江风在楼下,一直等你们的灯灭了又亮了,又灭了才走。” 听到祁易琛这样说,南音心里矛盾极了,她对祁易琛说道:“江风?在我楼下?可是,你知道吗?七七对江风……怎么说呢?七七很难对一个男人动心的,再说了,我跟七七是多年的 朋友,亲如姐妹,我不能抢她的心上人,我上次跟你说七七的心意,虽然江风对七七无意,但是,我也不能接受江风的心意!” 看着南音说的振振有词的模样,祁易琛忍不住笑了,他嘲讽道:“你对自己也太有信心了吧?” “什么意思?”南音问道。 祁易琛卖关子的说道:“江风看上的不是你。” 南音听了瞪大了眼睛,反问道:“那是谁?” 还没等祁易琛回答,南音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 “什么?难道是……”南音的声音渐渐的没有了底气:“难道是小雅?” 祁易琛点点头,没有说话。 南音仍旧是不敢相信,问道:“可是,江风跟南雅,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上次在餐厅,你喝醉了。”祁易琛说道。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着,南音感觉心情放松多了。 南音看着斑驳的月光,说道:“虽然我不希望南雅跟骆铭在一起,但是,我觉得江风的性格也不是很适合南雅呢。” 忽然前面一个身影出现了,南音惊慌了一下,祁易琛按住她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她。 “是我,别紧张。”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南音一下子就辨别出来了是唐欣愉的声音。 “妈妈!”南音惊喜的叫道。 等人影走出来,真的是唐欣愉。 连祁易琛都没有听出来是她的声音。 “你们怎么在这里?”唐欣愉疑惑的问道。 南音看了一眼祁易琛,祁易琛说道:“出来散步。” 可是唐欣愉听了却白了一眼祁易琛,她有些生气的说道:“这种话用搪塞外人就可以了!跟我不需要打马虎眼。” 南音看着唐欣愉有些生气的样子,可是祁易琛却一点内疚的样子也没有,南音赶紧上前挽着唐欣愉的胳膊说道:“妈妈,你不要生气,这里人多眼杂,到时候我去你房间里跟你说,小心隔墙有耳,祁少也是这个意思。” 说完,南音还递给祁易琛一个眼神,希望他能配合一下。 谁知,祁易琛硬是像个木头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边表示也没有。 为了打破这样尴尬的局面,南音只好说道:“妈妈,我陪你回去吧?” 说着,南音就拉着唐欣愉准备往回走。 可是唐欣愉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她没有平日里对祁易琛的那种和气的耐心,只见唐欣愉说道:“易琛,我毕竟是你的母亲,生你养你,你现在真是越长大越不像话,我听说你在家里绑了人?吓死我了!” 南音心里一愣,原来唐欣愉也是知道了这件事情匆匆赶来的。 “妈,这件事情你不用管,都是公司的事情。”祁易琛说的轻松。 南音却替他捏了一把汗。 唐欣愉低声的斥责道:“易琛,你不要太放肆!这个家毕竟还是老太爷在当家,你这样冒然做事,总是会触动某些人的利益,到时候不仅仅是你,就连我,甚至是南音,都会被牵连!” 看着唐欣愉说的很严重的样子,南音才意识到,这里是祁家,但并不是所有的都是祁易琛说了算。 而且这里人事复杂。 南音悄悄的轻轻的扯了一下祁易琛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再嘴硬。 可是祁易琛却甩开了南音的手,反而说道:“妈,家里的事情,我一人做事一人担,这些你都不用操心,公司的事情,你就更加不用担心了。” 看着祁易琛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南音实在觉得这样唐欣愉更加没面子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唐欣愉恼怒的说道。 南音感受到此时的气氛已经降到冰点。 她上前挽着唐欣愉的胳膊,说道:“妈,祁少今晚是喝了一点酒,可能心情不是很好,我们还是走吧,不要在这里说了,不然引得外人关注,到时候事情败露就不好了。” 听了南音的劝说,唐欣愉这才气愤的说道:“今天就看在南音的份上,我饶了你!下次你如果再这样跟我说话,没大没小的!我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说着,唐欣愉转身就走了。 南音回头瞪了一眼祁易琛,原本是想责怪他一眼,可是却看到祁易琛也是一脸悲伤的样子。 月光下,祁易琛的神情竟然无比的伤感。 南音陪着唐欣愉回到房间里,唐欣愉挥了挥手,示意仆人们都退下,当她转过身来的时候,南音意外的发现她的眼角似乎有一滴泪水。 “妈……”南音想要安慰唐欣愉,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唐欣愉反而握着南音的手,感慨道:“幸好有你在,不然易琛现在真是太不像话了!” 南音伸手替唐欣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疼的看着她头上的些许白发。 还有什么能比儿子伤母亲的心更加难受的呢? 南音实在不懂祁易琛和唐欣愉之间的感情,远不能跟祁远和薛曼丽相比。 第53章 脆弱的心灵 房间里,只剩下南音和唐欣愉,婆媳两个人相处得十分融洽,这也是很难得。 可是现在自从在祁家生活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南音也明白了,谁是对她好的人,眼前的糖尿欣愉,虽然保养得很好,但是仔细看,仍旧是能看出来一些岁月的痕迹。 “妈,易琛最近是心情不好,说的一些话,你不要放在心上,我知道,你现在也是为了他着急,可是这些事情,都是慢慢来的,青年人的想法总是日新月异,您也不要太着急了。”南音劝导,虽然说的话,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唐欣愉叹了一口气,说道:“南音,你是不知道祁氏现在的行情,现在的人不比以前了,以前易琛爸爸在的时候,公司的人都很拥戴他,不管什么情况,都能应付好,可是现在不同了,那时候,祁家只有易琛爸爸一个独生子,公司大小事情自然都是他做主。” 对于这一点,南音也听说了。 南音点点头,说道:“是,这些事情,是易琛控制不了的。” “你说的对,还是女孩子体贴一些,我都跟易琛说了很多次,在家里做事,一定要低调一些,不然,不晓得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什么人,公司的事情,说换人就换人啊!”唐欣愉苦口婆心的说道。 南音疑惑的问道:“怎么了?现在祁氏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小远不是已经到了国外吗?” 虽然南音对祁家的财产不感兴趣,但是,跟她有关的人,事,她还是要关心一下的。 唐欣愉靠在沙发上,摸了摸太阳穴,头很痛的样子,她说道:“南音,小远去国外了,就没有人想方设法把他弄回来了吗?” 听了唐欣愉的话,南音知道,肯定是薛曼丽那边又有什么新的动静了,才会让唐欣愉如此紧张。 “今晚的事情,我是听朴叔提起才知道,不然我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易琛这个孩子现在是越来越胆子大了,做什么都毫无顾忌,他越是这样没有规矩,有些人就是高兴,总是等着有一天他从高处掉下来。”唐欣愉说着:“天下哪一个母亲不是为了儿女多操一份心,可是,易琛却总是那样对我……” 说着说着,唐欣愉越发觉得委屈,已经泣不成声了。 南音赶紧递上纸巾,安慰道:“妈,我明白你的意思,公司的事情很复杂,不是说换人就换人的,而且,我看爷爷也是最相信易琛的,再说了,每个孩子的性格不一样,这不代表什么,您作为母亲,已经做得很好了。” “是吗?南音,你也觉得我做得很好了对吗?”唐欣愉握着南音的手,渴望的问道,好像十分在意南音的肯定。 南音点点头,说道:“妈,你放心,有什么事,亲情还是最重要的,你不要太担心。” 于是,南音就伺候唐欣愉洗漱完了之后,回到自己房间了。 只见祁易琛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抽烟,南音关上门,走进去,拉开了阳台上的门,祁易琛自然是感觉到了有人进来,但是他依旧是没有回头看一眼。 “你刚才为什么要一直顶撞她?”南音站在阳台上,看着漫天的繁星,心里很是忐忑。 也许现在还不是跟祁易琛谈心的最好时机,可是那南音看着唐欣愉伤心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祁易琛。 只见祁易琛吐了一口烟,缓缓的说道:“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掺和。” 冷冷的一句话,就把南音推得远远的,看着他们母子两这样生分,南音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南音却不能理解,她说道:“你知道吗?唐妈妈一个人抚养你多么不易,特别是在祁家这样复杂的环境下。” 谁知,祁易琛站起来,摁灭了烟,不耐烦的说道:“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你做的好,我自然会给南氏提供资源,我们之间不就是如此吗?你为什么那么多事?” 一番话把南音说的不知所措,刚才在小亭子外面的一切感受和变化,在此刻已经烟消云散。 还有什么能让南音更加气馁的呢? 南音怔怔的看着祁易琛,问道:“难道,这一切都是我在一厢情愿吗?是啊,我大可不必管这些闲事,只管做我的祁太太,把南氏做好就行了!” 说着,南音负气的走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南音坐在床边上,还以为因为在小亭子的事情之后,她跟祁易琛的关系会进一步,可是现在看来,祁易琛根本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她一个人坐在床头,想着这些糟心的事情,心情差极了。 洗漱完毕,南音把房间里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然后就蒙头大睡了。 深夜,南音却一直睡不着,脑海里满是在小亭子看到david戒毒的场景,很久过去了,南音也不知道到几点了,可是都没有听见祁易琛进来的声音。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了。 南音终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半夜,南音忽然被一个噩梦吓醒! “啊!!!啊!!!” 南音吓得一个哆嗦坐了起来,她满头大汗,吓得魂飞魄散。 她睁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房间里,脑海里还在浮现出david满是伤痕的身影,还有他那种独特的惨叫声。 整夜,南音的睡眠沉浸在一种噩梦中。 忽然有人推开门进来,黑漆漆的房间里,南音看不清对方的脸,可是这里是祁家,除了祁易琛还有谁能进来呢? “祁少?”南音试探着喊了一声。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祁易琛嫌弃的说道。 知道了是祁易琛,南音的心里莫名的踏实了,她喃喃自语的说道:“真吓人!我太害怕了!整夜都是这样的场景,david嘴角都是血!都是血!” 虽然醒来了,但是南音的心绪还是停留在那场可怕的噩梦中。 祁易琛打开灯,南音捂住了双眼,灯光太刺眼睛。 “好了吗?清醒了吗?”祁易琛冷冷的问道,仿佛是在问一个路人。 南音感觉很无助。 好像是一座孤岛上,漆黑的夜里,南音一个人浮在海水上面,好像要窒息了一般。 “你为什么这么冷漠?”南音问道。 祁易琛看了一眼南音,依旧是淡淡的说道:“我一直是这样。” 南音从床上跳起来,说道:“不是的!我认识的祁易琛不是这样的!” 谁知,祁易琛握着南音的下巴,说道:“不要以为跟我在一起睡了几天就自以为很了解我!没有人了解我。” 他的目光好似一把锋利的剑,刺穿了南音的心。 说完,祁易琛就松开了手,留下南音一个人独自在房间里。 翌日清晨,张妈看见南音的时候,问道:“小姐,昨晚没有睡好吗?黑眼圈好严重。” 坐在一旁吃早茶的祁易琛事不关己的吃着自己的早茶。 “是,昨晚工作太多,睡得晚。”南音说道。 张妈一边给南音添汤,一边说道:“女孩子身体要紧,工作是做不完的,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张妈的关心总是能在无意间让南音鼻子一酸,她低着头,用勺子搅动着汤里的蘑菇,说了声:“是。” 南音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祁易琛,他依旧是一边吃早茶一边看报纸,看的很认真的样子。 她实在是看不透眼前的这个男人,再说了,报纸有那么好看吗? 正说着,一个清脆的声音传进来。 “我回来了!” 南音抬头一看,是祁远! 张妈欣喜的上前帮祁远拿行李:“二少爷回来了!” “是,张妈,最近身体还好吗?”祁远亲切的问候。 相比祁易琛,祁远在祁家的跟仆人们相处的关系,要好的很。 南音放下手中的勺子,看着祁远阳光的笑脸,心里却想起了昨晚唐欣愉说的话。 她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警惕。 “大哥!”祁远走到祁易琛跟前,说道:“我这次回来的很突然,还没来得及跟你报备。” 祁易琛这才放下手中的报纸,拍了拍祁远的肩膀,笑道:“傻小子,跟我报备什么?跟你母亲报备就行了。” 可惜单纯的祁远还没听出来祁易琛的意思,祁远还傻乎乎的说道:“是,我今天早上才跟我妈妈说我要回来。” 跟祁易琛说完话,祁远这才走到南音跟前,说道:“早安。” 没有称呼,没有称谓。 其实方才南音一直在担心,如果祁远等下过来喊她南音,那样南音就会很尴尬。 虽然祁易琛对南音并没有爱慕之心,但是如果他看到有人对南音亲近一点,祁易琛就会很烦。 这样对南音,对祁远都不好。 听到祁远什么也没有叫,南音反而心里安慰很多,她抬头看着祁远,看着他阳光的笑脸,南音心里很疑惑。 为什么都是在祁家长大的孩子,祁远和祁易琛的差别那么大。 祁易琛完全是祁远的背立面。 南音站起来,看着祁远,说道:“回来就好。” 虽然南音看不清祁易琛的神情,但是却清晰的听见祁易琛放下勺子的声音。 第54章 我是人不是礼物 清晨的阳光倾斜在大厅里。 南音看着祁远,脑海里却不自然的想起了薛曼丽,可是,祁远是无辜的。 “小远,你回来了二姨一定很高兴。”南音问道:“你吃过早餐吗?” 听到南音这样问,张妈赶紧过来,问道:“是啊,少爷,你吃过饭了吗?” 祁远荣光满面的说道:“没有呢,我一路奔波就是想早点回来吃张妈做的早餐!” 张妈被祁远逗得哈哈大笑,南音有时候很羡慕祁远的性格,跟长辈都能如此自然的撒娇,是南音和祁易琛都做不到的。 祁易琛放下餐具,说道:“你们慢慢吃,我吃完了。” “哥,你不再吃点了吗?”祁远看着祁易琛的背影问道,看样子,真的像是亲兄弟般的语气。 不过祁易琛却头也没有回的说道:“不用了。” 南音瞪了一眼祁易琛,觉得他这样对祁远实在太过分了! 祁远好像是看透了南音的心思,他反而安慰到:“没事儿,大哥公司事情忙。” 这时候真是觉得祁远是多么的懂事。 “你在国外还习惯吗?”南音问道。 祁远十分开心南音能问他这些问题,他兴高采烈的说道:“习惯了,我之前也在国外带过一段时间。” 说到后面的时候,祁远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南音也预感似乎祁远不愿意提那段时光,于是,南音赶紧转移话题:“你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 听了南音的话,祁远哭笑不得:“我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长个子呢?” 笑着笑着,祁远忽然觉得很尴尬,难道南音一直把自己当做小孩子吗? 正吃着,听见一个高亮的嗓音响传进来。 “哎哟!我的小心肝!你终于回来了!” 不用猜,这个人肯定是薛曼丽。 南音放下餐具,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起身准备离开。 “南音,再吃点吧。”祁远看出了南音的意思说道。 南音笑了笑说道:“不了,我吃好了,你陪陪你母亲吧,她很想你。” 说完,南音就起身离开了。 薛曼丽进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南音的背影,她不满的说道:“这丫头,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看见我来了就立刻走开,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妈妈,你想多了,南音不是那个意思。”祁远替南音解释道,还一边讨好母亲的说道:“妈妈,我刚回来,陪你吃饭。” 看着祁远孝顺的模样,薛曼丽即使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不在意了。 她看着祁远,心疼的说道:“我的小远啊!这次回来就不要再离开妈妈了,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啊,現在外面太乱了!那些外国人,都有枪的,根本就是草菅人命!” 祁远听着母亲的唠叨,说道:“妈妈,你吃点这个,很好吃!” “哎哟,你不要总是不听妈妈说的话,前几天,泰国的旅游船就是在出海的时候被风浪掀翻了!我的天啊!”薛曼丽惊吓的说着。 祁远听了说道:“妈妈,我知道了。” 看到祁远终于肯听她的话,薛曼丽很开心,她一边吃,一边问道:“小远,刚才南音在这里跟你一起吃饭,有没有说什么妈妈的坏话呀?” 薛曼丽说完,躲闪的眼神,不敢看祁远的眼睛。 机灵的祁远察觉到母亲的怪异,反问道:“怎么了?妈妈为什么这样问呢?” “哦,没什么。”薛曼丽立刻扯开话题:“小远,你最好还是离南音远一点,知道吗?祁易琛管南音管得很严格呢” 祁远不解的问道:“可是妈妈,我只是跟南音说了说话,并没有做什么别的事情呀,我想大哥不会误会的。” 只是薛曼丽并不这样想,她放下餐具,严肃的说道:“小远,你听妈妈的话,妈妈不会害你的,祁易琛的脾气我是最清楚的,他不容不得别人侵犯他的东西。” 听了薛曼丽的话, 祁远仍不住抱怨:“那你还把我弄回来,非要去抢他的股份......” 薛曼丽听到祁远的抱怨,忍不住拿起筷子在祁远的头上敲了两下,骂道:“小兔崽子!你在说什么?这里是能随便说话的地方吗?你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祁远惊讶的看着薛曼丽生气的样子,他拿着勺子的手垂在空中,嘴巴半张着看着母亲,眨了眨眼睛,才明白的说道:“知道了。” 薛曼丽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生这么大的气,只是在祁家多年忍气吞声的过日子,她也习惯了低调做人,生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谁。 “对不起,小远,刚才是妈妈太激动了。”薛曼丽尴尬的说道:“你也知道,这次能让你回来,妈妈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你不能一回来就说这些胡话知道吗?” 祁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纯洁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南音回到房间,看着祁易琛正在换出门上班的衣服,有了上次的教训,南音就不奢求坐祁易琛的车一起去上班了,她尽量不去招惹他。 可是,谁知祁易琛穿好衣服,走到梳妆台旁边,看着正在修眉毛的南音,他说道:“既然你那么喜欢祁远,就把你送给他吧。” 听了祁易琛的话,南音透过镜子看到他的神情,竟然是一脸认真的样子。 南音站起来,看着他,质问道:“什么?我是一个人,不是东西!你说这样的话,有考虑我的感受吗?” “我就是考虑了你的感受,你不是喜欢祁远吗?我就成全你们。”祁易琛颇有一副救世主的样子。 南音放下刀片,冷笑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自认为今天并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还是要这样说话?” “就这样。”祁易琛说完,转身要走。 可是南音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她快速的走到祁易琛的跟前,挡在他身前,问道:“就哪样?我什么时候喜欢祁远了?” 祁易琛冷冷的看了一眼她,说道:“你们有说有笑,当我是什么?” “祁远是你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我难道不能跟我的弟弟说话吗?”南音问道,不解的看着祁易琛。 祁易琛说道:“反正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感情,你喜欢谁,就去找谁吧,但是要等我们的协议结束之后,你就自由了。” “哈,是嘛?”南音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烦恼的说道:“是!我们只有协议,我们是没有感情的夫妻!我们各玩各的!行了吗?” 南音负气的说完这些,原本以为很解气,谁知,她却感到心里很难受。 祁易琛更是过分:“你知道就好。” 说完,祁易琛就出门了。 南音听到门被“砰!”的一声关上了,那是祁易琛生气的时候使劲关门的声音。 这段时间以来,南音谈不上对祁易琛很了解,但是至少能感觉到他心情的变化,刚才在吃早餐到时候,南音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祁易琛的不满,但是南音没有想到祁易琛是一个心胸这个狭窄的男人。 她收拾完了准备出发去公司。 南氏内,员工们都在兢兢业业的做事,南音看着大家干劲十足的样子很是欣慰。 七七走到她办公室问道:“南音,david的事情有没有进展?我早上看新闻,最近中央的正在严厉查各种走私的事情,我实在是担心。” 看着七七担心的样子,南音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是实情。 七七看着南音犹豫的样子,问道:“南音,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我......”南音踌躇着,还是说道:“七七,我说了你不要害怕。” 七七惊恐的看着南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这几天左眼皮老是跳来跳去。” 南音坐下来,说道:“七七,你知道吗?david有吸毒的经历!还好你当初没有答应他的追求,不然真是倒霉了!” “什么?那个外国佬竟然还吸毒?气死我了!”七七骂道:“他怎么这么无耻,一边对我们好像很真诚,一边又这样欺骗我们!原来是一个瘾君子!” 南音抹了一把脸,叹气的说道:“七七,我最近总是感觉太难了,每一步都走的好艰难。” “其实,可以找祁氏帮忙的,我们为什么要放着这样好的资源不利用呢?”七七问道,她看着南音,很是心疼。 南音看着窗外,一片骄阳,可是她的内心,却是一片荒芜。 “我知道,可是我.....我最近跟祁易琛吵架了,我实在是开不了口。”南音为难的说道。 七七却很理解的说道:“哎哟,南音,你真是想多了,为了南氏,你做了那么大的牺牲,放弃了国外留学的机会,可是現在难道为了一点面子的问题放弃这个资源吗?” “你的意思是,祁氏能帮我度过这个难关?”南音问道。 七七胸有成竹的说道:“我已经暗中调查过,祁氏跟海关处的一个科长是认识的,我想祁易琛一定有人家的电话,说不定可以帮我们在海关处说说话,現在david是靠不住了,只能靠祁易琛了。” 第55章 股份之争 南音看着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她说了一句:“快下雨了。” 可是现在,夏天的天气,总是变化莫测,七七也看了看天空,说道:“南音,这件事情,我们不能拖,拖下去,只会对我们更加不利。” 南音听到这话,点点头,说道:“我知道,可是现在,南氏的项目还在进行,如果真的被海关那边查处了,这也不是一下子能解决的事情,你说呢?” “所以这次我们要祁氏的人帮忙,我知道祁易琛跟海关处的一个人认识,贵人不贱用,其实,南音,你为什么不去问问祁易琛呢?”七七问道。 南音犹豫了一下,本来事情有转机,她很开心,可是一想到要去求祁易琛,她心里就开始犯嘀咕。 七七似乎是看穿了南音的心思,她劝导:“南音,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你一向心气高,这个我能理解,但是你看看那个越王勾践,人家不也是卧薪尝胆,再说了为了南氏,为了伯父,为了小雅,我那天看见小雅又跟骆铭在一起!” “什么?这个小雅真是让人恼火!”南音不满的说道:“早就跟她说过,骆铭不是什么好人!她怎么就是不听呢!” 七七却说道:“南音,我作为旁观者,看着十分清楚,南雅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骆铭是什么样的人,也许一开始看不清楚,但是你在他那里栽了一个大跟头,她也是看见了的,小雅那天还跑来问我,你是不是在骆铭那里受了伤,我说是的。” 南音却疑惑的说道:“是吗?她问这个干什么呢?” “所以说啊,是不是很奇怪?我觉得小雅是不是在找机会报复骆铭?”七七一边想一边说道。 南音听了瞪大了双眼,后退两步,惊讶的问道:“什么?不会吧?你是说小雅,她,报复骆铭?用这样一种方式?” 七七笃定的点点头,说道:“对,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的,南音,其实南雅非常的疼你,不想让你受到大一点伤害,但是我没有当面质问小雅,我怕她的面子上过意不去。” 听了七七的说话,南音回想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越发觉得七七说的很有道理。 “好像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说过,公司的事情,不需要小雅插手的。”南音说。 七七却说道:“因为你是姐姐,凡事你都会为她考虑周全,作为妹妹,当然也想为你做一点事情,你说对吗?” “不行!我要阻止小雅!”南音说着,要给南雅打电话。 不过却被七七阻止了,七七说道:“南音,你为什么还不明白呢?如果你确定要给南雅纯洁幸福的生活,牺牲你自己,那么就果断一点,也许我这样说会有一点残忍,但是,这样做也是将伤害减到最低了。” 南音看着七七,仿佛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七七,她说的很有道理,如果一旦决定,就用勇往直前。 踌躇不定,只会徒增烦恼。 于是,南音就拿出手机给祁易琛打电话。 七七欣慰的点了点头,出去了。 她知道,需要给南音一点时间。 当南音终于决定要给祁易琛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祁易琛的电话打不通! 只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嘟……” 南音看了看手机还以为是号码拨错了,可是检查后发现并没有拨错啊。 怎么办?南音决定给祁音琛的办公室打电话。 终于拨通了,南音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高兴。 只是祁易琛办公室的秘书说祁易琛不在。 南音疑惑的问道:“是吗?怎么会不在办公室呢?” 秘书甜美的声音说道:“是的,祁总今天不在办公室。” “他去哪里了你知道吗?”南音不想放弃。 “这个的话……我不是很清楚。” 从秘书的语气中,南音察觉到可能秘书是被祁易琛要求这样说的。 南音只好挂了电话,她还是给祁易琛打了一个电话。最后还是没有人接听。 她不懂,祁易琛为什么要躲着她。 既然如此,她决定亲自去一趟祁氏。 七七看着南音的背影,替她加油。 到了祁氏,南音直奔总裁办公室,可是却被门口的前台给拦住了。 “您好,请问您预约了吗?”前台礼貌的问道。 南音说道:“没有,可是我找你们祁总有急事,请你帮我通告一声,我在这里等他。” 说罢,南音就在沙发上坐下来了。 前台打电话问了问,然后看着南音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好,请问您贵姓?” 南音警惕的看了一眼前台,机灵的说道:“我姓唐。唐欣愉。” 说完,南音心里咯噔了一下,冒充唐妈妈,实在是对唐妈妈的大不敬。 可是现在,只有这样才能见到祁易琛,南音既然已经到了祁氏,自然是要想办法进去的。 前台想了想,然后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南音,然后又开始打电话,南音走到旁边去了,隐隐约约的听到前台在说:“是吗?可是好年轻啊,看着完全不像呢?” 过了一会儿,前台朝着南音走过来,南音立刻故作成熟状,前台立刻笑着说道:“好的,您这边请。” 说着,前台就带着南音走到了接待室。 没多久,就有人推门进来了。 南音起身看着进来的人,正是祁易琛。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衬衣,袖子挽起了,带着一块手表,看起来十分的精英干练。 南音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眉宇间似乎有些淡淡的愁意。 难道是因为要来见自己的母亲而发愁吗? 起初,祁易琛看到南音是有些惊讶的,但是他的神情马上就恢复了平静。 他关上接待室的门,静静的看着南音。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四目相对的时候,南音的心里对祁易琛还是残留了一丝的幻想。 “祁少。”南音冷静的声音说道。 那边的祁易琛比南音更加冷漠。 “什么事?” 祁易琛看着南音,似乎是在看看她到底在耍什么花样。 南音抿了抿嘴,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冒充我母亲进来见我,就是为了看我一眼?”祁易琛反问道。 南音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听说你认识海关处的人,能不能帮忙问问,现在除了等david的口供,我们还有没有别的办法,我现在高尔夫的项目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停工啊,你说是不是?” “你听谁说的?”祁易琛反问道,基本就是无视南音的着急。 南音耐着性子说道:“祁少,这件事情我也是确定了才来的,不然也不会冒然的来找你,我说过,如果南氏重新站起来了,我会给你30%的股份。” “不,现在我的要求改变了。”祁易琛的眼神里满是阴谋的样子。 南音有些拿捏不住他的想法,她定定的问道:“什么意思?” “我要50%的股份。”祁易琛的声音在空气中 凝固,在南音的脑海中不停的回荡着。 南音的声音有些颤抖:“什么?你竟然一下子要那么多?这……这不符合公司章程啊?” “我和你是夫妻,你可以转让给我股份,我想着一点,你不可能不知道吧?”祁易琛似乎早就想好了。 南音有些犹豫,可是一想到父亲,还有南雅,现在就连南雅都在想办法为南氏做一点事情。 “可以,但是今晚你必须帮忙问一下海关处,给我一个答复。”南音说道。 祁易琛打了一个电话,不久秘书就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签字吧。”祁易琛把文件递给南音,眼睛却看向了别处。 南音接过来文件,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条条款款都写的很清楚,就连上面的股份数额都是早已经写好的。 她不禁有些怀疑,难道这一切,祁易琛早就已经计划好了? “这份协议,你是不是早就拟好了?”南音问道:“david是不是早就可以放出来了?难道这一切都是你用来算计我的手段?” 祁易琛看着窗外,说道:“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理解,我无话可说。” 听到祁易琛说的话,南音忽然感觉到心很痛,原来,她并不是铜墙铁壁,一句话,都足够让她崩溃。 “我们之间只剩下这些协议条款吗?”南音问道,她拿着协议书,看着祁易琛的背影,很想知道他此刻的内心想法。 祁易琛转过身来,看着南音,可是因为逆光,南音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神。 “南音,你不要想多了,也许我们从来不是一路人,我们的婚姻,也只是我母亲的一厢情愿,但是,这并不能阻碍我们在商业上的合作,虽然,南氏现在很弱小,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南氏会强大的,到时候,我要进南氏的董事会。” 祁易琛说完这番话,完全是以一个商人的口吻。 无疑,他作为一个商人,是非常合格的。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残酷,南音来不及躲闪,就已经身中百剑,她希望这些在将来的日子里,能够成为一种勋章。 第56章 我要成为他一样的人 接待室里被祁易琛强大的气息所掩盖。 南音质问道:“这些都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对不对?”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祁易琛说道。 南音冷笑了一声,说道:“好。我今天算是明白了,我南音跟一个商人睡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得到商人的赏赐了。” 她说的很悲凉。 可是祁易琛似乎听了很生气,他厉声说道:“这里是商场,任何决定不是儿戏!” 南音被他忽然而来的怒气给怔住了,她忍住内心的火,说道:“你什么帮忙约一下海关处?” “尽快。”祁易琛拿着南音签好的协议说道。 南音点点头,只要祁易琛答应了的事情,他是一定会去做的,这一点,南音对他很放心。 从祁氏出来,南音在楼下的一个蛋糕店买了一个小蛋糕,今天是南音的生日。 今天也是立夏的日子。 南音选了一个雪人造型的蛋糕,看着这个可爱的蛋糕,她的心里一片的宁静。 可是现在也不能回公司,回到公司,南音的心思全部扑在工作上,她拎着蛋糕走进了附近的公园,进过一个小池塘,看见池地的红色的鲤鱼快活的游来游去。 她的心,忽然觉得无限的怜悯,生而为人,她为什么总是这么的沮丧,而不能因难而上呢? 南音看了看手里的蛋糕,很香,咖啡店里的咖啡很甜,生活很好,世界和平,她还有什么理由在这里伤春悲秋呢? 瞬间,她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南音拿着蛋糕在一个长椅上坐下来,这里正好在一棵大树下面,很阴凉。 她轻轻的打开蛋糕精美的包装纸,一个粉色的蛋糕呈现在眼前,她一下子想起了小时候,过生日,妈妈总是会给南音煮一碗长寿面,可是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每当南音想念妈妈的时候,南音总是会买一点甜品来吃,因为心里太苦了。 忽然有一只手拍了一下南音,南音回头一看,是祁远。 “嗨,小远,你怎么在这里?”南音看到他阳光灿烂的脸,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祁远看着南音,并没有及时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手去擦南音嘴角残留的蛋糕,他喃喃自语道:“怎么还像小孩子一般,吃得满嘴都是。” 南音十分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她慌乱从包里拿出纸巾,说道:“我自己来吧。” 自从上次祁易琛因为南音跟祁远比较亲近而发脾气之后,南音就特别注意这个问题,其实如果是自己的弟弟,这样做也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在祁家,即使是亲兄弟也没有那么亲密。 祁远在南音的身边坐下来,看着她手中的蛋糕,问道:“今天是你生日吗?” “哦,是的。”南音尴尬的说道,还以为这里不会遇到熟人,没有想到刚坐了不到十分钟就遇到了祁远。 祁远温柔的说道:“生日快乐!” “谢谢。”南音答,两个人隔的距离不远不近,放在以前,南音会比较自然的跟祁远说话,可是现在,她的脑海里始终回荡着祁易琛那副生气的面孔。 祁远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跟我说话了。”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情绪有些低落,完全不像刚才看上去的时候那么阳光。 南音的心里忽然痛了一下,这件事情,原本就跟祁远没有关系。 “不是的。”南音内疚的说道:“小远,跟你没有关系,是我今天本来就遇到了一些倒霉的事情。” 南音说完,还故意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生怕祁远担心。 “哦,这样啊,工作总是做不完,你要学会放松自己。”祁远一副大哥哥的模样说道,笑着的时候,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地上,露出斑驳的影子。 南音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微风吹来,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 “是,我知道了,小远。”南音轻轻的说道。 祁远看着南音,她白皙的脸庞,粉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想蝴蝶的翅膀一样美丽。 “我刚才去大哥的公司看了看,确实很忙。”祁远忽然说道。 南音睁开眼睛,惊讶的问道:“是吗?你刚才也去了?我也是。” “我没有看到你,我是去的总裁办公室,找哥哥。”祁远口口声声叫着祁易琛大哥,南音听了很是安慰。 至少,在祁家,祁远的心思是最单纯的。 南音感慨道:“小远,你在国外的这段日子好吗?” 忽然听到南音这样关心自己,祁远既兴奋又惆怅,他说道:“好……可是又不好……” 南音看着祁远孩子气的脸,感觉轻松了很多,她说道:“怎么了?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祁远想了想,说道:“好,是因为在国外确实可以体验生活,对于我练习口语也是很有帮助的,但是,不好的事情是,你从来不给我打电话,甚至连短信也没有。” 这话如果是姐弟,南音会觉得很正常,甚至是觉得应该给弟弟打电话,可是这样的事情放在南音和祁远身上就变得很复杂。 南音意味深长的说道:“小远,我知道,你把我当做姐姐一样的看待,可是,我们毕竟不是真正的姐弟,我只能在心里关心你。” “可是,我并没有把你当做姐姐看待啊。”祁远负气的说道。 南音不知道祁远为什么忽然生气了。 她赶紧安抚他:“小远,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面对南音,祁远永远都舍不得生气,他摇摇头,说道:“没有,是我自己太激动了。” 祁远这样说,南音只好相信了。 “小远,你还年轻,你未来的道路还很长远,我会看着你慢慢走的,不要着急。”南音以姐姐的口吻说道。 祁远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可是这个时候,南音的手机铃声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祁易琛打过来的。 手机屏幕很大,坐在她身边的祁远也看见了来电显示。 南音拿着手机起身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身后的祁远一直看着她,眼神迷离。 “喂,什么事?”南音清了清嗓子问道。 “晚上约好了海关处的人吃饭,你准备一下,晚上也过来。” 祁易琛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 南音听得有些愣了,从来没有觉得他的声音如此有磁性。 电话那边的祁易琛发现南音没有反应,他问道:“在听吗?” “嗯,在听在听!”南音立刻回应道:“我知道了。” 祁易琛有些恼火:“你不要总是这么心不在焉!” “我哪有?”南音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树叶说道。 祁易琛冷冷的说道:“好了,晚上7点乾坤大酒店。” 说完,还没等南音说话,祁易琛那边就挂了电话。 南音看着手机,心里很开心,虽然祁易琛的态度令她很不开心。 她再次回到长椅的时候,发现祁远也正在看着她,眼神是之前没有的凛冽。 “小远,我现在有点事,要先走了。”南音没有理会那么多,只当是祁远小孩子脾气又犯了。 祁远站起来,拉着正准备要走的南音,问道:“是不是我哥可以帮你?” 南音回过头看着祁远,惊讶的问道:“小远,你还是一个孩子,这些公司之间的事情,很复杂,是社会最黑暗的一面,我不希望你参与。” “只要有你在的地方,我都愿意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祁远说的振振有词,原本稚气的脸上因为有了些斗志显得竟然有些成熟。 南音笑道:“小远,如果可以,我不是愿意趟这波浑水的,可是现实不允许,我身为南家的长女,理应背负这个责任。”南音说道,希望祁远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我知道了。”祁远似懂非懂的说道。 “嗯,你赶紧回家吧。”南音说完,转身走了。 长椅上,剩下祁远一个人。 阳光将他的身影拉长,在祁远的心里,这并不是一个多么大的决定,因为这个决定,薛曼丽一直在给他灌输,只是祁远一向是拒绝的。 他靠在长椅在,拿出手机给薛曼丽拨了电话。 “喂,妈妈,是我,小远。”祁远说道,语气跟平常不一样,没有了那么亲昵。 薛曼丽听到是祁远的声音,开心的问道:“哦,是小远啊!吃饭了吗?去公司了吗?感觉怎么样?” 这次祁远去公司观察就是薛曼丽极力推荐的,原本祁远是非常不愿意来的,谁知在这里遇到了南音,他反而觉得很开心。 “妈妈,我感觉很好!”祁远第一次说违心的话:“我很喜欢公司的氛围,我想要跟易琛哥哥一样,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为祁家,为妈妈做出一份事业来!” 祁远知道,只要自己表达出想要的欲望,薛曼丽会尽全力去帮助他。 只有当祁远成为了祁易琛那样的人,可以在事业上帮助南音,那么南音才会依靠祁远,祁远和南音才会有机会。 祁远相信着。 第57章 香酒美女 公园里,偶尔有小孩子在吹泡泡。 祁远看着这些天真无邪的孩子,很是羡慕。 电话那边,传来薛曼丽舒心的笑声:“哎哟,我的下祖宗!你终于开窍了!只要你能在公司里做事,妈妈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妈妈会帮助你啊,不需要你为妈妈做出一番事业,你只要为你自己,知道吗?” 祁远握着拳头,笃定的说道:“是,妈妈,我这次是真的决定了!我要进祁氏,我也是祁家的一员,您说对吗?” “当然对啦!我的好儿子!看来这次妈妈把你弄回来是对了!”薛曼丽欢快的声音在手机里听得十分清楚。 薛曼丽挂了电话,就赶紧去找甄曦。 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甄曦在教训仆人:“你这个不长眼睛的东西!没看见我在练嗓子吗?还那这些熏人的东西进来干什么?” 看来是仆人又惹甄曦生气了。 也难怪,甄曦还年轻,又没有孩子,在漫长的岁月中,她的日子是最难熬的。 薛曼丽咳嗽了两声,敲了敲门就进去了。 甄曦一看去薛曼丽,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说道:“好了,今天看在二姐的份上,先绕过你一回,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仆人赶紧灰溜溜的下去了。 薛曼丽看了看没人,然后把门管得严实了。 “你啊?什么事都这么张扬,教训仆人也不关门,不怕人家说你这个当主子的太恶毒啊?”薛曼丽笑着坐下来,说道。 甄曦拿着毛巾擦了擦脸,说道:“哎哟,二姐,我现在哪里像个主子,简直就是一个傀儡!这里不能去,那里不能去!这日子有什么趣啊?” “怎么?最近不让你去戏园子听戏了吗?”薛曼丽挤眉弄眼的问道。 甄曦有些羞涩的说道:“哎哟,二姐不要老是提这件事情,被人听到了多不好!” “我知道,这里就我们两个人,哪里会有别人呢?我是来跟你说一个好消息的!”薛曼丽眉飞色舞的说道。 甄曦一听,立刻精神来了,她放下毛巾,聚精会神的看着薛曼丽,着急的问道:“快说快说!是什么好消息?” 于是,薛曼丽反而轻轻的说道:“我跟你说啊,我今天逼着小远去祁氏观察了一下,他回来就说,很好啊!想去啊!我觉得我们有希望了!” “真的吗?二姐,太好了!小远这个孩子就是太与世无争了,可是这个世界上,你不变得强大,自然就会被人欺负,再说了同样身为祁家的孙子,为什么老大家的可以在祁氏呼风唤雨,我们的小远却要被送到国外去,你说是不是?”甄曦说着,眉眼都笑开了。 薛曼丽点点头说道:“是啊,想想就很生气,我们小远,从小就不被重视,长大了,这么有才华,还不能去祁氏做事吗?简直岂有此理!” “嗯,看来上次跟老太爷说的事情是有效果的,二姐,这次我们一定要把小远送进去,看他祁易琛还能得意多久!”甄曦阴险的说着,手里的瓜子壳被捏的粉粹。 薛曼丽想了想,说道:“既然老太爷这么想要长生不老,那我们就多给他一些希望,但是这些事如何跟小远进祁氏关联起来呢?” 这个问题确实是很棘手,甄曦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的说道:“有了!二姐,你就说你要回老家去看看老中医练得仙丹怎么样了?担心小远一个人在家没有人照顾,而我呢,这段时间也会表面上跟你交恶,不会帮你照顾小远,唐欣愉更加不会帮忙照顾小远,这样就可以把小远送进公司。” 薛曼丽听了眼睛都发光了,她连连点头,说道:“好极了!这个主意好极了!” 不过,甄曦转而一想,婉转的说道:“不过,我的好姐姐,我一事相求。” 薛曼丽得到了甄曦出的这么一个好主意,她爽快的说道:“你说!” “我膝下没有孩子,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我的下半辈子,都指望着小远呢,这些年你也看到了,我是怎么对小远的,唐欣愉是怎么对小远的,我相信你都是看的很清楚的,小远这个孩子心里也清楚,他明显就是跟我亲近些。” 甄曦说完,眼眶都红了。 薛曼丽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三妹,你放心,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只有我有一份,一定有你的一份,你放心!” 看着薛曼丽说的这样肯定,甄曦笑了。 傍晚来临,南氏办公室依旧是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南音看着那些员工忙碌的样子,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七七给南音选了一件酒红色礼服,裙摆带着一点鱼尾,十分的女人。 南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仿佛昨天还是穿着白球鞋,t恤,今天就穿上了这么成熟的衣服。 “七七,这样可以吗?”南音对这样的自己没有信心。 七七看了看南音,说道:“南音,可以的,相信自己,祁易琛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你,自然会被你吸引的。” “真是可悲,我也要沦落到以色示人了。”南音虽然不认同七七的观点,但是,此时此刻,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七七却说道:“南音,这个城市,有多少才貌双全的女人想要坐在祁易琛的身边,可是没有机会呀。” 虽然七七说的也是事实,但是在南音的心里并没有起到任何安慰的作用。 南音看了看时间,已经6点半了,她收拾了一下,说道:“七七,我要出发了,这里的东西你帮忙收拾一下。” 以为今天要喝酒,南音自己没有开车,打车到了乾坤大酒店。 到了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南音下车的时候,正好起风了,风吹起了南音的裙摆,吹拂着她的小腿,如果今夜不是来赴宴的,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夜晚。 这也是南音第一次出来应酬。 进了酒店,立刻有服务员过来问候:“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南音问答:“有,请问祁易琛订的包间在哪里?” “请随我来。”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南音到了二楼的一个包间,外面看起来十分的朴素。 “到了。” 服务员离去,南音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门进去了。 只见这包间里面十分的豪华,金碧辉煌。 窗边有一个人的背影,南音看着像是祁易琛的背影。 听见有人进来,祁易琛回头,正好看见站在门口的南音。 第一眼,他很惊讶。 然后他故作淡定的说道:“让你带的文件都带了吗?” 一来就谈公事,也不问候一下,南音心里都是不满。 “带了。”南音生硬的答。 祁易琛摁灭了烟,说道:“进来坐啊,站在门口干什么?” 南音拎着裙摆走进去。 “他们什么时候来?”南音为了避免尴尬,打破沉默的问道。 祁易琛却依旧是冷冷的答:“一会儿就来。” 正说着,就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果然是来了。 祁易琛递给南音一个眼神。 两个人起身到门口去迎接。 看见一个身材平稳的男人和一个高挑的年轻女孩走了过来。 祁易琛上前熟络的打着招呼:“赵处长,您好,好久不见!” “易琛,难得你有时间约我吃饭,我早就想要跟你一起吃个饭了。”赵处长看起来应该有50来岁了,但是看起来十分的精神。 赵处长身板的女孩子很年轻,看着一身修身的连衣裙,波浪的长卷发随意的披在肩膀上自然有一种特别的气质。 祁易琛跟赵处长握手,问道:“这位是?” “哦,这是小女,赵子萱,听说今天要跟祁少一起吃饭,非要跟着来,还请祁少不要介意啊。” 赵处长虽然话说的很谦虚,但是依然能感觉的他言谈举止中的官腔气息十分浓厚。 祁易琛朝着赵子萱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然后祁易琛跟赵处长介绍南音,他说道:“这位是南氏集团的南音,也是负责这次市里高尔夫整个项目的运作,这次来,主要是想要跟赵处长您好好沟通一下关于整个城市建设,难得您百忙中抽出时间,所以,我们两个人感到十分荣幸!” 说完,南音起身跟赵处长握手,跟赵子萱点了点头,整个赵子萱看南音的眼神,停顿了一秒钟。 女人的直觉,南音感觉赵子萱在观察自己。 可是这只一场商场上的应酬,不是女人之间的战争。 南音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赵处长倒是很意外,他看着南音,感慨道:“哦?这么年轻的女孩子都出来做事业了!真是了不得啊!” 说完,赵处长还特意看了看赵子萱,故作埋怨的表情说道:“哎哟,可惜小女也是在波斯顿大学留学回来的,学的一身技艺却没有地方施展。” 表面上听着赵处长的意思好像是在说赵子萱没有才能,没有工作,实质是听着却是在说赵子萱命好,不像南音还要在外面跟男人们一样打拼来的辛苦。 第58章 觥筹交错 包间内气氛很融洽,祁易琛见大家都认识了,就招呼大家坐下来。 赵处长和祁易琛坐在主位,赵子萱坐在赵处长的旁边,南音坐在祁易琛的旁边。 南音一抬头就可以看见赵子萱,她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连衣裙,裙子剪裁得十分讲究,耳垂上带着两颗珍珠耳钉,因为赵子萱皮肤本身很白,这两颗珍珠耳钉简直就是她身上的点睛之笔。 看得出来赵子萱才是大家闺秀,这件紫色的连衣裙在她身上穿的不动声色,明明是一件很打牌的裙子,她却穿着的很自然。 就在南音看着赵子萱的同时,她发现,赵子萱也同样在看着祁易琛。 也许是南音想多了,也许从赵子萱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祁易琛。 开始上菜了,赵处长和祁易琛聊着最近的政治形势,两个人聊得很投缘的样子。 不过南音还是觉得眼前的祁易琛和自己认识的祁易琛有很大的不同,眼前的祁易琛风度翩翩,十分健谈,可是南音印象中的祁易琛,不可一世,目中无人。 难道是南音的感觉出了问题。 “这个项目呢,在现在看来是一个很火热的项目,国家現在正在推广全民健身,那么一般的普通民众呢,可能也是做一些基本的健身远动,成本就不会很高,站在你们商人的角度看,自然利润就很低,可是一些高端的成功人士就会觉得要进步。” 赵处长一边说一边吃了一口菜。 然后说道:“嗯!这个菜可以!子萱,尝尝。” 祁易琛点点头,说道:“是的,而且高尔夫很利于商人们谈生意,一打就是几个小时,也不会累,一边打一边谈生意,个把小时也够了,其他的项目,什么能把客户拉着谈两个小时呢?你说是吧?” 说完,祁易琛给赵处长倒了一杯酒。 赵处长很赞许的看着祁易琛,说道:“現在像祁少这样有想法的年轻人太少了!” “赵处长站的高,忧国忧民,不像我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只能养家糊口了。”祁易琛也很低调。 南音听着两个人男人谈天说地,听得云里雾里,半天还没有说道关于南氏的海关处理。 “唉,哪里哪里,我们也是为老百姓服务,你说是不是?”赵处长突然义愤填膺的说道。 祁易琛一愣,很快恢复了,他举杯提议道:“这样吧,我们大家共同举杯,今天我们很荣幸能跟赵处长一起用晚餐,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南音也起身举杯,只见赵子萱也起身举杯,她看着祁易琛,眼神很温柔。 只是祁易琛好像避开了她的眼神。 赵处长说道:“今天的幸福生活都是党给的啊,我们要感谢党!感谢国家!” 祁易琛附和道:“对!赵处长说的对!以后我们要多向您学习,提高思想领悟。” 说完,大家干杯! 看来第一波很顺利,南音很期待。 大家落座后,祁易琛主动问道:“赵处长,这个高尔夫项目既然政府很支持,我们会努力做好的!” “对,虽然你们是做生意的,商人,当然是以实现最大的利益为主,在这期间,有什么问题,我能解决的,我一定帮忙。”赵处长说完,吃了一口菜。 南音听了眼睛一看个,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祁易琛也抓住机会说道:“赵处长,其实今天我主要就是因为一个问题来请教您的。” “你说。”赵处长很大气的做一个解决问题的手势。 南音坐直了,认真的听着。 “赵处长,是这样的,南氏的高尔夫项目进行的很顺利,南氏集团上上下下也都很重视这个项目。”祁易琛说着,朝着南音看了一眼。 南音很自然的接过话来说道:“是的,赵处长,这次的项目,南氏已经加班了很久了,都准备得很好。” 赵处长听得连连点头,祁易琛给赵处长加了一点酒,然后起身走到赵子萱的身边,问道:“赵小姐能否喝酒?” 赵子萱原本是要拒绝的,但是赵处长却高兴的说道:“子萱,今天难得见到你想要见到的人,再说了,祁少亲自为你酌酒,你就喝一杯吧。” 于是,赵子萱便起身,端起酒杯,说道:“好的。” 祁易琛给赵子萱到了一杯红酒,赵子萱抬头看着他,轻声说道:“谢谢!” 然后落座。 一套完整的淑女教科书级别的动作完成的十分顺畅,只是那一眼,似乎是看到了祁易琛的心里。 祁易琛坐下后,又给自己的酒杯倒满了,他一饮而尽,赵处长赞许的看着他。 然后祁易琛才缓缓的说道:“赵处长,实不相瞒,我们今天找您就是想要请您帮一个忙。” 看着祁易琛说的很严重样子,赵处长的情绪也被带动了:“哦?” 看见赵处长的态度这么鲜明,祁易琛赶紧说道:“是,这件事情,我觉得已经不仅仅是南氏的私事了,更是关系到我国的国情,現在我国在国际上的形势还是很有主导地位的,我相信,我们的领导,还是会为我们这些企业家讨回一个公道的。” “那是自然。”赵处长说道,满脸正义。 南音实在是佩服祁易琛,就这样循循善诱的引导着赵处长,她十分期待今晚的结果。 祁易琛给赵处长满上酒,说道:“赵处长,这件事情,現在海关处还没有给一个明确的说法,所以现在,我们希望海关能给一个明确答复。” 听了祁易琛的话,赵处长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问道:“把事情弄清楚,哪怕倒是打官司都是关键。” “赵处长,我们現在是担心海关会把我们南氏纳入黑名单,到时候我们从国外引进的设备都没有办法安装,影响后面工程的进度。”南音接过赵处长的话说道。 赵处长看着南音,又看看祁易琛,笑了一下,问道:“祁少,南小姐,冒昧的问一句,二位是在谈恋爱吗?” 听到赵处长这个问题,南音明显感觉到赵子萱放下了勺子,虽然她一句话也没有说,但是她很认真的在听。 跟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祁易琛笑道:“赵处长想多了,我们只是战略合作伙伴。商业上的事情,千丝万缕,都是有牵连的,一损俱损,所以我知道了这件事情,要及时止损。” 赵处长一听,然后又看了看南音,南音虽然听到祁易琛这样说心里有些失落,可是現在,有事情求助于赵处长,自然是要跟着他的意思走。 “是,祁少说的是对的。”南音笑着说道,心里在滴血。 只有南音能感觉到祁易琛在那一刻,放松的喝了一杯酒。 赵处长的眉头一下子舒展了,他看着祁易琛自己在喝酒,笑道:“唉,祁少,怎么自己在喝酒啊?来,干一杯!” 这明显就是要帮忙的意思了。 祁易琛也很满意,他赶紧给酒杯满上,说道:“来,赵处长,今天实在是一个好日子,干一杯。” 说着,两个人喝了一杯。 南音起身说道:“赵处长,您喝着,我去下洗手间。” 赵处长笑着点点头,示意她去。 南音出来以后,深呼吸一下,心里闷得慌,如果再不出来,她会感觉到窒息,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祁易琛要隐藏他们之间的关系。 难道这也是商场上的潜规则之一吗? 南音不明白,或者,这就是一切潜规则的源头。 一阵风吹来,南音下楼去洗手间。 祁家大院内,薛曼丽坐在大厅内,看了看时间,自言自语道:“咦?奇怪了,今晚易琛和南音都没有回来呢?” 正好路过这里的唐欣愉听到了,她原本是要去美容院做美容的,听到薛曼丽在说自己的孩子,她就感兴趣的进来坐下来。 “哟,大姐,今天不用去做美容吗?”薛曼丽笑着问道。 唐欣愉摸了摸头发,说道:“本来是要的,看见妹妹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怪可怜的,还是进来陪陪你吧。” “是啊,小远这一走,我这心里很难受,总是夜不能寐。”薛曼丽说着,就假装擦眼泪的样子。 唐欣愉自然是看多了她这样子,才不会理会,她照样得意的说道:“妹妹,其实你这样也可以享清福啊,不像我,总是要惦记着孩子的事情,生怕他被人陷害了,或者是有人等着看他的笑话了!” 听到唐欣愉这样说,薛曼丽的脸色很不好看,她知道,唐欣愉肯定是刚才听到她说的话了。 “姐姐,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虽然是小远的妈妈,但是我从来没有把易琛当做外人啊。”薛曼丽立刻表忠心。 唐欣愉故作轻松的站起来,说道:“妹妹,你不要多心,我自然知道你的好意的。” 说完,唐欣愉就出门去了。 大厅内,薛曼丽的心情很复杂,没有了祁远在身边,她的地位简直就是….. 随意的被人践踏,于是,薛曼丽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想方设法把小远弄回来。 只是这件事情,并不是薛曼丽一个人就足够的,不过很快,她想到了一个人。 第59章 你到底爱不爱我 南音走到一楼的走廊尽头,那里是洗手间。 她出来后站在走廊那里透了透气,眼看着赵处长就要帮忙查收这件事情,南音应该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她觉得心里闷闷的呢? 南音想不明白,还有那个赵子萱,据说是很在意祁易琛,只是南音从来没有听说过。 想不明白,南音决定还是上楼吧。 她喝了点酒,头稍微有些晕晕的,不过还好,眼前的东西还是看的清楚的。 拐过弯,就上二楼了。 只是,在上二楼的时候,她看到祁易琛和赵子萱站在走廊那里,两个人扶在栏杆上,很亲密的样子。 赵子萱穿着一件紫色的连衣裙,站在祁易琛身边,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衬衣,当真是郎才女貌。 南音的心里一紧,这两个人在说什么呢? 可是半天也没有听见他们说一个字,南音决定上楼,假装没有看见就是了。 谁知,赵子萱的身体忽然靠近祁易琛,只见她附在他肩膀上,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把头靠在了祁易琛的肩膀上。 从始至终,祁易琛都没有拒绝。 南音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可是南音立刻会在心里骂自己,南音!为什么要心痛?为什么?祁易琛明明就是跟你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 只是,没用,南音感觉大脑缺氧般的难受。 难道他喜欢赵子萱? 南音站在楼道里,忽然觉得脚下似乎有千斤重,完全挪不开步子。 她不禁开始猜想,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多久了呢?都在干些什么呢? 亲吻了吗? 想到这里,南音对自己越发的恼怒! 她不允许自己这样去想,祁易琛爱跟谁跟谁! 可是还没等南音反应过来,倒是赵子萱先看到了南音。 赵子萱的头靠在祁易琛的肩膀上,原本是闭上双眼在慢慢的享受,谁知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站在楼道里的南音。 只见赵子萱立刻站直了身体,既羞涩又不好意思的喊了句:“哦,南小姐......” 祁易琛也立刻转身,不知所措的看着站在楼道里的南音,她的表情茫然,看不出是高兴还是愤怒。 南音努力的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给赵子萱:“我......我路过......” 说完南音就立刻上楼,恨不得一秒中就从这里消失。 祁易琛看着南音的背影,觉得那个瘦弱的背影无比的孤寂。 赵子萱站在一旁,低声说道:“不知道南小姐在这里多久了?” 大家重新回到包间的时候,南音已经陪着赵处长喝了三杯酒。 “唉,终究是年纪大了,南小姐陪着我喝了三杯酒,我就开始有点头晕了。”赵处长看见祁易琛和赵子萱一起进来,高兴的说道。 南音还在喝酒,脸色绯红。 听到赵处长的话,祁易琛担忧的看了一眼南音。 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微醺的神情,加上有些额头上的碎发,看起来十分的女人味。 直到現在祁易琛才觉得自己是真正的看了一眼南音。 “怎么样?你酒醒了吗?”赵处长问赵子萱。 南音看了一眼赵子萱,原来祁易琛是陪着她去醒酒了。 “赵处长,今天吃得还舒心吗?”祁易琛问道。 赵处长拿着纸巾擦了擦嘴巴,说道:“嗯,好!今天带着子萱来,算是来对了,这样吧,祁少,南小姐,你们说的事情,我会放在心上的,回去了我就安排人查一下,尽量不影响你们后面的进度。” “那就太好了!谢谢!”祁易琛站起来跟赵处长握手,表示感谢。 南音也站起来,跟赵处长握手:“以后还请赵处长多多关照。” “一定一定!”赵处长说着,眼睛笑了。 祁易琛起身说道:“赵处长,我让司机送你们回去,今天晚上实在是打扰了。” “哪里哪里,我们小女还是很乐意的。”赵处长说着,看了看赵子萱,只见赵子萱一脸娇羞的笑着。 南音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天旋地转。 众人走到楼下,南音和赵处长走在前面,南音也学着祁易琛口吻说着一些官腔,祁易琛和赵子萱走在后面。 到了停车场,陈珂早已在这里等候。 南音和赵处长回头看,远远的,还能看见祁易琛和赵子萱走在一起,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似乎还在说着什么。 “嘿嘿。”赵处长莫名的发出一声笑。 南音看过去,那种笑容,是父亲看着女儿幸福的时候才会发出的笑容。 她再看过去,当真是觉得他们两人很般配。 只是,为什么越是看,越是难受? 南音转身,正好看见陈珂看着自己,她不愿让别人看见她的心思,赶紧躲开了眼神。 不久,就听见赵处长说道:“祁少,今天多謝款待!日后有时间我们再找个时间吃饭。” 祁易琛自然是高兴的:“没问题,只要赵处长有时间,我们随叫随到。” 说完,陈珂就送他们回家。 看着陈珂的车子走远,祁易琛才打开车准备走。 可是一看,南音竟然不打算坐他的车,她默默的走远了。 “你去哪里?”祁易琛看着她的背影问道。 “我自己走。”南音头也不回的说道。 谁知,天忽然开始下雨。 雨水落在地上都是一大滴一大滴的,眼看着要下倾盆大雨。 祁易琛快速的上前走去,拉着南音的胳膊,说道:“天晚了,我送你。” “不用。”南音甩开祁易琛的手,仍旧是自顾自的走着。 马上路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来来往往的车辆,只有孤独的霓虹灯。 祁易琛不知道南音怎么了,他摸了下巴,问道:“今天的结果你不高兴吗?” “我高兴,谢谢你。”南音说道。 祁易琛看着她的背影,红色的连衣裙,不合脚的高跟鞋,成熟的妆容,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晚的宴会。 “这么晚不好打车的。”祁易琛说道:“你的鞋子跟太高,不适合走路。” 南音点点头,说道:“多谢关心。” 说完,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往前走,雨已经开始下了,一滴一滴的落在南音的脸上,她甚至期盼着赶紧下,下大点。 这样,她的脸上就会都是雨水,别人也分不清,那一滴是雨水,那一滴是泪水。 可是祁易琛这次没有任由她走开,而是跟在她身后,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语气中,带着一丝的责怪。 南音侧着头,说道:“我自己走,你不用管我。” 说完,她就狠下心,自己走,只是七七帮忙选的这双高跟鞋,实在是太高,南音平时都没有穿过这样的鞋子,根本不适合走路,加上現在是下雨天,走快了肯定是会摔倒的。 南音固执的走着,雨水声中,她依稀能听见祁易琛跑过来的脚步声,她心里有些小雀跃。 祁易琛上前,抓着南音的肩膀,他的脸上已经满是雨水,衬衣都湿透了,他问道:“今天还不够累吗?还要折腾什么?你自己走?哪一次出了问题不是找我帮忙解决?不要给我添麻烦!” 听到祁易琛说的话,南音甩开了他的手,质问道:“你只是担心我给你添麻烦吗?我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你走吧!你走吧!” 大雨中,南音几乎是低吼着。 祁易琛抓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拉回到车上。 可是南音这个时候的脾气可谓是倔得跟头牛,怎么都拉不回。 “你想干什么?”淋雨吗?”祁易琛不解的问道,看着南音无动于衷的样子,他使劲的把外套扔在了地上,说道:“好吧!淋雨吧!” 然后两人站在原地,任由雨水淋在头上。 有保安上来送伞:“祁少,你喝了酒不能这样淋雨的,会感冒。” 祁易琛挥挥手,眼睛冷冷的看着南音,似乎还想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招。 保安无奈的放下伞,走开了。 南音实在是看不下去,她朝着祁易琛大吼道:“你走啊!” “你不是喜欢淋雨吗?”祁易琛冷静的说道:“我陪你。” 南音却越发生气:“谁要你陪?我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我自己一个就行了!” 听到南音说的话,祁易琛终于明白南音在生气什么。 南音自己说完这些话,也有些后悔。 只见祁易琛抹了一把脸,上前俯下身,看着南音,发现她的眼睛红了,脸上满是水,只是祁易琛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你是在生气这个吗?”祁易琛轻声问道。 南音别过脸去,没有回答。 谁知,祁易琛一把抱住南音,他的胸膛很冷,很宽厚,他的力道很大。 南音双手垂打着他,喊道:“放开!” 可是祁易琛根本不理会,他说道:“难道我今天安排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吗?” 雨水让南音睁不开眼睛,她模模糊糊的看着祁易琛,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忽然,祁易琛双手捧着南音的脸。 南音还在挣扎,她想要逃脱出他的怀抱。 拉扯中,南音只感觉一种冰凉的感觉拂面而来。 她的唇被他吻住。 第60章 是我的职责 风雨中,南音感觉到祁易琛抱着她的手,那种深深的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祁易琛终于停了下来,他看着南音,额头抵在南音的额头上,虽然下着雨,但是南音能明显的听见他的心跳声。 南音恨自己不争气,她咬着唇,不想看祁易琛的眼睛。 雨越来越大,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可能祁易琛也说不清楚自己刚才吻南音算是怎么一回事? “你为什么老是戏弄我?”南音负气的问道。 祁易琛松开了抓着她肩膀的手,说道:“没有。” 南音却说道:“ 你为什么要故意隐瞒我们的身份?” “南音,这件事情关系重要,南氏海关的那件事情能不能顺利过关,就看赵处长回去以后作不作为了! ” 祁易琛说着,大雨淋在他的身上。 “你不要跟我偷换概念!我说的不是这个事情!我跟你没有关系吗?你好好想想!你到底说了些什么?你跟那个赵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南音几乎是把心底的话都后了出来,仿佛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会好受些。 大雨一直在下,祁易琛拉着南音,说道:“先回家,我会慢慢跟你解释。” 南音因为用力甩开祁易琛,脚下差点滑到。 于是,祁易琛只好一把抱起南音。 南音的长裙,被雨水淋湿了。 祁易琛将她放进车里,立刻锁了车门。 任由南音如何反抗,都没有用。 祁易琛点着火,启动了车。 立刻就开了出去。 一路上,南音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雨,雨珠落在窗户上,南音就用手指去摸,隔着玻璃,根本摸不到。 可是南音却乐此不疲。 祁易琛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眼神柔和了很多。 只见南音额前的头发都淋湿了。 红色的连衣裙贴在皮肤上,每次都是淋雨,南音都会发脾气。 因为下雨,路上堵车了,祁易琛开了车载音响,播放着张学友的如果这都不算爱。 年轻的时候听不懂这首歌,如今听来,才明白歌里的含义。 不知道堵车堵了多久,终于开动了,祁易琛回头一看,南音已经睡着了。 眼角还带着一滴眼泪。 祁易琛一边开车一边回想着南音刚才说的话,才明白,原来,南音一直都是在乎他们之间的感情,原来,南音一直都是很在意祁易琛说的话。 想到这些,祁易琛原本因为下雨天开车烦躁的心情忽然开心起来。 他看了一眼靠在后座上的睡着了的南音,她睡得很安稳,于是,他故意开慢一点,稳一点,让她多睡一会儿。 终于到家了,朴叔一看是祁易琛的车回来了,他立刻拿起雨伞到车门口接他。 祁易琛下车,对朴叔说道:“南音在后面睡着了。” 朴叔点点头,赶紧回到大厅拿了一条毛毯然后到车后面等着给南音打伞。 祁易琛把毛毯披在南音身上,抱着进了大厅,她在他的怀里就想一个软乎乎的娃娃。 就在祁易琛抱着南音正要上楼的时候,祁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 他看见淋湿了南音,十分担心的跑过去,问道:“哥,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儿,下雨没有带伞。”祁易琛若无其事的说道。 祁远还没有打算要走的样子,朴叔拉了拉他的衣角。 可是祁远都视而不见。 “哥,女孩子不能这样淋雨,对身体不好的。”祁远心疼的看着浑身都湿透了的南音。 祁易琛的眼神忽然变得犀利,他停下脚步,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这么懂,给你拿去照顾吧。” “少爷,二少爷不是这个意思,他是担心嫂子生病了,哥哥要花费心力去照顾,说到底,还是弟弟在担心哥哥。”朴叔打圆场的说道,朝着祁远使了一个眼色。 祁远却还在一边嘟囔道:“根本就是不关心她。” “你在说什么?”祁易琛斥责道:“难道要你来教我如何照顾女人?” 朴叔看情形不对,赶紧拉着祁远站到一边,朴叔笑道:“少爷,您累了一天,赶紧回屋休息吧,我让张妈煮一点姜汤送上去,二少爷是刚从国外回来,还在倒时差,说话做事都不经过头脑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祁易琛瞪了一眼祁远,就像是在看一个被嫌弃的东西一般,然后祁易琛抱着南音上楼去了。 大厅里,朴叔这才松开了紧紧的抓着祁远胳膊的手,朴叔苦口婆心的说道:“小祖宗,你想干什么?这个家里才安静几天啊?” “朴叔,你没看见他那个样子,南音虽然不是他爱的女人,但是也不能这样对她啊!”祁远还在为南音辩解。 朴叔却无奈的摇摇头,他说道:“二少爷,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南小姐怎么样,都是大少爷的人,你不要跟着瞎掺和,你是不是也想娶媳妇儿了?‘ 面对朴叔的调侃,祁远并不是买账:“朴叔,我一向以为你很开明,很现代,可是你的思想还是太古板!即使南音不是哥哥的理想对象,可是在法律上,南音就是哥哥的妻子,他理应要照顾好南音!” 朴叔叹了口起,他上前拍了拍祁远的肩膀,低声说道:“二少爷,您还是太年轻,咱们国内跟国外的行情还有有区别的,不是我思想古板,而是我,.....” 朴叔欲言又止,祁远孩子气的走开,又走回来,说道:“朴叔,家里这样的风气不可长!”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你又凭什么说大少爷对南小姐不好呢?再说了,这到底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明白吗?”朴叔把话说的如此明白,就是希望祁远不要再多管闲事。 正说着,一个声音传过来。 “小远,原来你在这里啊?妈妈到处找你。” 薛曼丽人未到声先到。 朴叔递给祁远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提方才的事情。 祁远叹了口气,细心的薛曼丽进屋便看到了祁远不高兴的样子。 “老朴,你跟小远说什么了?看小远的脸色都不好了。”薛曼丽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责怪。 “妈妈,这件事情跟朴叔叔没有关系,是我忽然觉得闷闷的,想要出去走走,可是下雨了,所以才有点不开心。”祁远说着,示意朴叔下去。 朴叔点点头,下去了。 薛曼丽看着外面的雨,抱怨道:“这老天真是不公平,我们小远刚回来就下这么大的雨。” 祁远扶着薛曼丽坐下来,问道:“妈妈,你找我什么事?” “小远,一会儿,你爷爷说要和你一起吃晚餐,你赶紧收拾收拾去吧。”薛曼丽眉毛挑得很高的说道。 祁远并没有理会到薛曼丽的意思,他只是讪讪的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祁远便起身想要走。 薛曼丽拉着他的胳膊,低声说道:“小远,这次的机会你不能错过了,知道吗?一定要把你心里的想法表达清楚,祁氏有你的一份,你也应该为祁氏做一份贡献了。” “是。”祁远乖乖的回答,这样的祁远让薛曼丽很是惊喜又诧异。 薛曼丽看着祁远,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儿子,你最近没事吧?” “没事儿,妈妈,你放心吧。”祁远说道:“我去换一身衣服陪爷爷吃饭了。” 薛曼丽赞许的看着他:“嗯,去吧,跟爷爷谈谈心。” 祁远走后,薛曼丽也撑伞出去了。 到了爷爷房间门口,祁远整理一下衣领,然后轻轻的敲门。 里面传来祁老深沉又老练的声音:“是小远吗?” 祁远说道:‘是我,爷爷。” “进来吧。”祁老缓缓的说道。 祁远推开门,闻到一阵檀香的问道,远远的,祁远就看见了祁老靠在躺椅上,手里握着两个弹力球。 “爷爷,我回来了。”祁远走到祁老身边,蹲在他身边,看着他满是皱纹的脸。 祁老的眼睛微微眯着,摸了摸祁远的头,说道:“小远,爷爷这几天身体不得劲,没有精力看你,今天好不容易身体好些了,才能跟你一起用晚餐,你叫张妈把饭菜送进来吧。” “是。”祁远站起来,拉了一下躺椅边上的一个铃。 祁老拍了拍身边的板凳示意祁远坐下来。 “听说你想进公司?”祁老问道,睁开眼睛看着祁远。 祁远点点头,说道:“是的,爷爷,我长大了,我作为祁家的一份子,我也应该为祁家做一点事情,我不能再靠着大哥养活了。” “你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祁氏最近正在扩展业务,你想进去,現在是最好的时机,但是小远,你没有在社会上工作过的经验,很多事情,恐怕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祁老严肃的说道。 祁远点点头,说道:“爷爷,我明白,我愿意从基层做起,我相信我可以的。” 祁老摸了摸下巴的胡须,很赞同祁远的想法。 “明天我跟易琛说收这件事情,看看把你安排到哪个项目组比较合适,虽然祁氏是我们家的,但是上面有很多董事,易琛也是压力很大,如果你能帮助他,那自然是最好的。兄弟俩并肩作战!”祁老难得说话这么有精神。 祁远的要求得到了爷爷的肯定,他心情很好。 “老太爷,饭菜送过来了。”门外张妈说道。 祁老朝着祁远扬了扬下巴。 祁远立刻起身去开门把饭菜拿了进来。 他把饭菜放在桌上,看着这些饭菜,小白菜,香菇,豆腐,还有一份土豆烧排骨,烧鸡公,虾仁薏米汤 。 “爷爷,我扶着您过来吃饭。”祁远说着,过去扶着祁老慢慢的走到餐桌前。 祁老坐下来,把肉类的才都放到祁远的跟前,自己跟前只有白菜豆腐类的菜。 “爷爷,你怎么只吃素菜?”祁远问道。 祁老爷咧着嘴笑道:“爷爷年纪大了,不能吃这些油腻的菜,你吃吧,你还在长身体。” 祁远却说道:“爷爷,这样的饮食结构不合理,您的身体,我觉得还很硬朗,您过去还喝酒呢?” “哈哈,傻孙子,那都是多久前的事情了,爷爷今年都快70岁了,哈哈哈!”祁老爽朗的笑道。 祁远一边吃,一边问道:“爷爷,您最近似乎很注意养生?” “对,年纪大了,不养生,怎么办?”祁老吃着白菜,豆腐,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素食生活。 祁远点点头,不再对饮食发表意见。 “爷爷,我听说最近高尔夫项目都进行的很火热,我想进这个项目组。”祁远看着爷爷心情好,试探着问道。 祁老放下筷子,说道:“小远,公司的事情,爷爷現在也真是旁观,决定还是得你大哥做,知道吗?不过,爷爷自然是会帮你的。你放心。” 祁远把后面的话吞回去了。 房间里的檀香味慢慢的飘过来,祁远抬头看去,看到祁老的床边上,还放着一本佛经。 “爷爷,最近喜欢看佛经吗?”祁远问道。 “是,看不透的事情,只要经过佛的指点,就会觉得恍然大悟。”祁老吃完了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他伸手示意祁远继续吃,不用在意。 祁远看着爷爷房间奇怪的布置,还有一尊佛像,忽然感慨,人老了,真的会变得很奇怪。 从前的时候,爷爷从来不信这些佛教的,只相信风水。 第61章 一手遮天 祁老的房间内,檀香四溢。 祁远闻着很不习惯,接受过国外教育的人,再来闻这么传统的东西,难以接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饭毕后,祁远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跟爷爷这次谈话后,他能明显感觉到祁易琛在祁家的地位,即使是现在爷爷还健在的时候,祁易琛就已经能在祁氏独当一面,公司的事情,爷爷已经不能做主了。 想到这里,祁远感到一阵深深的危机感。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如果不是因为南音,可能祁远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要进入祁氏。 祁远独自坐在飘窗上,看着窗外的霓虹灯,还有来来往往的车辆,他的心里一片空白。 忽然有人敲门。 祁远慵懒的起身,走过去开门。 看见是薛曼丽。 “妈妈?”祁远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薛曼丽眉飞色舞的说道:“没事没事就不能来找儿子说说话吗?哈哈” 说着,她自顾自的进了房间。 祁远只好无奈的关上了门。 “怎么样?”薛曼丽期待的问道:“和爷爷吃饭怎么样?” 祁远坐在沙发上,玩弄着手指,说道:“还行,爷爷只吃素食。” 薛曼丽听了眼神收了一下,然后说道:“哎哟,你这孩子,谁问你这个呀?我是说,你跟爷爷谈进公司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可是祁远似乎不是很愿意谈论这个问题,他皱着眉头,说道:“妈妈,爷爷年纪大了,对冻公司的事情,不是很了解,还是大哥在当家。” “哎哟,那是自然的,你这些年都不在家,当时是那小子做主,不过你爷爷已经答应了,让你进祁氏,这件事情是没有任何疑问的,知道吗?”薛曼丽胸有成竹的说道。 “可是,我想进去的项目组,爷爷说不一定能顺利进去,也许会安排到其他的项目组里。”祁远惆怅的说道。 薛曼丽却不解的问道:“那有什么关系呢?小远,你的目光要放长远些,只要进了祁氏,妈妈相信,你的能力绝对不会比祁易琛的差,到时候,还不是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看来薛曼丽在于这件事情上,是破釜沉舟了。 “是,妈妈说的对。”祁远不想跟薛曼丽辩解,只能默认,谁懂他心里的苦呢。 看着儿子满脸愁云的样子,薛曼丽坐在他身边,试探的问道:“小远,你跟妈妈说实话,你为什么这样子?” “嗯?”祁远疑惑的看着薛曼丽。 薛曼丽拍了拍他的头,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小远,你是妈妈生的,难道你的心思妈妈还不了解吗?你老实说,这次这么听妈妈的话,进入祁氏,到底是为什么?妈妈知道,你向来都是对公司的事情不感兴趣。” 只见祁远的喉结动了动,并不想说的样子。 薛曼丽紧盯着他,温柔的问道:“你跟妈妈说说呀,你刚回来,家里很多事情你还不清楚,只有妈妈才能帮助你。” 虽然她的声音很温柔,但是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严厉。 祁远抬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妈妈,我想成为像大哥那样的人。” “然后呢?”薛曼丽明显感觉祁远似乎是背负着什么压力在前行。 祁远低着头,犹豫不决,面对薛曼丽的追问,他无处可逃。 “妈妈,我还没有想好,不要追我了。”祁远苦恼的说道。 薛曼丽讪讪的说道:“好吧,妈妈给你一点时间,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你也不小了,凡事也要为自己考虑。” 翌日清晨,南音在一个鸟语花香的氛围中醒来。 她揉了揉眼睛,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看见床头上放着的鲜花。 是满天星。 南音最爱的花。 她环视了一下房间内,很整洁,却不见祁易琛的人。 南音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上7点半了,她伸了伸懒腰。 决定起床。 她走到洗手间,拿起牙刷,刚想要挤牙膏,却牙刷上已经挤好了。 难道是祁易琛帮忙做的? 南音手里握着牙刷,心里很暖。 女人啊,就是这么容易被感动。 南音很快就收拾完了,下楼准备出门的时候,张妈跑过来递给南音一盒饭盒,里面是新鲜的水果。 “张妈?这是什么?”南音问道。 张妈笑的八卦的样子:“南小姐,这是大少爷早上特意嘱咐我要交给你的。” 说完,张妈还对这南音挤眉弄眼。 南音的脸咻的一下变红了,她接过来水果盒,点点头,说道:“谢谢。” “不要谢我,晚上回来好好谢谢大少爷吧,多少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张妈似乎是很欣慰的说道。 南音羞涩的拿着水果盒,然后上了车。 这个祁易琛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到了南氏,七七第一个跑过来跟南音道喜。 “南音,可喜可贺!今天早上海关处就发了联系函,说我们南氏也是受害者,一定会严格的查处这事情,还说要补偿我们的损失呢!”七七开心的对南音说道。 南音递给她一个眼神,七七立刻关上了办公室门。 “怎么了?”七七神秘的问南音。 南音坐下来,说道:“祁易琛的确神通广大,竟然这么快就解决了。我真是意外。” 看着南音兴致不高的样子,七七问道:“不要管那么多,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南氏起来,让南氏恢复到以前强大的样子,不就可以了吗?” “对,七七,你说的对,很多时候,你比我清醒得多。”南音说完,勉强的笑了一下。 忽然有人敲门。 南音说道:“进来。” 是秘书,她站在门口,神色有些慌张,七七看情形不对,站了起来。 “什么事?”南音问道。 “南总,有人找您。”秘书说道。 南音也随着气氛紧张起来:“谁?” 还没等秘书回答,门外就传来大声的笑声。 “哈哈,当然是我!” 只见骆铭出现在办公室门口。 南音脸色变得很难看。 七七递给秘书一个眼神,秘书悄然的下去了。 骆铭自顾自的在办公室坐下来,反倒是南音和七七站着。 “坐啊,别客气。”骆铭厚脸皮的说道。 七七呵斥道:“骆铭,这里你才是客人!不要喧宾夺主了!” “知道我是客人就好,哪有让客人看脸色的事情?”骆铭说着,看了一眼南音。 七七气的不行,还想要反驳,可是南音拦下来,她对七七说道:“七七,你先出去忙,我来应付他。” “哼!”七七对着骆铭恶狠狠的哼了一声。 南音关上门,背对着骆铭,她冷冷的问道:“你来干什么?” 骆铭起身,靠近她,轻声说道:“南音,我们又不是仇人,你干嘛这样挤兑我呢?” “骆铭,我很忙,如果你只是闲的没事做想找人聊天,我想你找错人了。”南音根本不想看他。 骆铭却冷笑道:“南音,我从来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没错!祁易琛是我比有钱有势,你搭上了他,我也恭喜你!但是你也不用这样践踏我吧?这不是对我们之前的感情的藐视吗?” 听到他说的话,南音气的把桌子上的文件都甩在他的脸上,她骂道:“骆铭,请你搞清楚!当初是你劈腿!我们才没有走下去!跟祁易琛有什么关系呢?” 谁知,骆铭却恶人先告状的说道:“是吗?如果不是你搭上了祁易琛,你会对我那么冷淡?我会找别人吗?” 南音回头看着骆铭,只见他因为着急的涨的通红的脸,变得十分的狰狞。 她在怀疑,自己是如何爱上这样一个男人? “骆铭,你现在简直就是不可理喻!”南音几乎懒得跟他辩解。 骆铭走到她跟前,直逼着她后退两步,他反问道:“南音,你搭上了祁易琛,就把我给甩了!现在你日子越过越好,我听说,你们把海关那边打通了,哈哈,不过,我告诉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你给我等着。” “这件事情,是你先劈腿的,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跟你在这里浪费口舌,你爱怎么说,我无所谓。”南音不屑一顾。 骆铭却抓着她的胳膊,质问道:“是吗?你无所谓?好!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你想干什么?”南音的声音在发抖。 骆铭阴险的笑着:“怎么?害怕了?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南音不明白,骆铭是如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毕竟爱过,南音问道:“骆铭,你是不是最近缺钱了?” 虽然南音小心翼翼的问,却仍然激怒了骆铭,他斥责道:“怎么了?现在有钱了?就知道用钱来打发人?南音,不要用钱来侮辱我,那简直就是对我们逝去的感情的一种侮辱。” 南音垂下眼眸,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以为你现在搭上了祁易琛,任何事情就能一手遮天吗?你妄想!”骆铭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南音摸了一下太阳穴,一大早上的就在这听骆铭胡说八道半天了,她觉得头很痛。 第62章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终于送走了骆铭,南音立刻冲了一杯咖啡,给大脑放松一下。 南音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赶紧给南雅打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才接通。 “喂,姐姐,什么事?”南雅乖巧的声音问道。 南音听着南雅的声音都感觉很舒服。 “小雅,最近上课练琴怎么样?”南音问道,虽然她知道,这样的关心对于南雅来说并算不上什么珍贵的,可是南音实在是太忙了。 根本没有时间回去照顾南雅。 “姐姐,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做饭已经很棒了!等你哪天回来我做饭给你吃啊!”南雅轻快的说道。 听到南雅像小鸟般愉快的声音,南音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很多。 “好!我就等着吃你的大餐!”南音开朗的说道。 挂了电话,南雅坐在琴房里,阳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印在她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上。 南雅看着这些黑白键,原本以为人生也会像这些黑白键,清晰而单纯。 可是,并不是。 没多久,南雅的电话又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脸色冷了下来。 可是当南雅接听电话的时候,声音却变得十分的甜美。、 “喂,骆铭哥,你找我吗?” 对方在电话里却冷冷的说道:“晚上有时间吗?” 南雅很惊喜,换了一只手握着手机,抓住机会似的说道:“是!有时间!” “老地方见。”对方在电话里甩了这句话,就挂断了。 南雅握着手机,嘴角露出邪魅的笑意。 她趴在钢琴上,琴键因为压力发出“咚!”的声音,琴房里都是钢琴的回声。 傍晚时分,南雅穿了一件紫色的裙子,十分的飘逸,加上她练钢琴的艺术气质,忧郁的眼神,整个人看起来仙气十足。 南雅出现在酒吧的时候,酒吧的男人们都回头看她。 这家酒吧的位置离南雅的家十分的偏远,可是只要骆铭一个电话,她就会赶过来。 包间内,装修得不像其他的酒吧那么的炫酷,而是十足的文艺范儿,所以南雅也不排斥这里。 还记得江风第一次见到南雅就是在这家酒吧,被南雅迷得神魂颠倒。 南雅按照骆铭给的信息,终于找到了骆铭所在的包间。 只见骆铭一个人坐在那里,独自抽烟。 南雅站在门口,有那么一瞬间,南雅差点就被骆铭那文艺的气质给吸引了,可是只要一想到骆铭曾经是如何欺骗了南音,如何让南音失恋导致生不如死,南雅的心,又硬起来了。 “骆铭哥。”南雅在一秒中转换了神情和语气,她轻快的走到骆铭身边,在她身边坐下来。 骆铭手指夹着烟,扭头瞥了她一眼,原本不在意的,却被她惊艳。 以前南雅接近骆铭的时候,骆铭根本看不上南雅,只觉得她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要胸没有胸,要屁股没有屁股。 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干瘪的老太太。 现在看来,却发现南雅十分的仙气。 南雅看着桌子上已经放着好几瓶空的酒瓶,问道:“骆铭哥,你怎么一个人喝闷酒?” 骆铭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她的侧脸,脑海里却回想起南音的脸。 姐妹两个比起来,自然是南音更胜一筹。 可是现在南音却跟祁易琛在一起! 这让骆铭很是生气,他用力的捏着南雅的肩膀,直到把南雅给弄疼了。 “骆铭哥,你弄疼我了。”南雅说道,伸手想去把骆铭的手给挪开。 可是骆铭却发酒疯似的并不听南雅的,而是更加用力的掐她。 南雅一看形势不对劲,想要站起来,反抗,可是她的力气根本不是骆铭的对手。 “你不是爱我吗?”骆铭嘴里哈着酒气,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看着南雅的脸,就会莫名的想起南音。 骆铭整个人都把南雅压在沙发上,他问道:“你不是说你爱我吗?证明给我看。” 南雅整个人都在发抖,虽然她知道骆铭并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是也从来没有想到骆铭会做这样粗鲁的事情。 南雅躺在沙发上,怔怔的看着骆铭,真是怀疑,姐姐从前是如何爱上这个一个男人,甚至是为了他要死要活的。 可是如果不知道骆铭的为人,女孩子是非常容易被骆铭的外表所迷惑。 南雅想,也许姐姐当年年轻,就是被骆铭阳光帅气的外表所骗了。、 四目相对的时候,南雅觉得很尴尬。 虽然南雅之前确实是跟骆铭说过,她爱他,所以愿意跟着他。 可是真正要做情侣之间的事情的时候,南雅的身体,还是拒绝的。 女人的身体是最诚实的。 “是你姐姐派你来的吧?”骆铭的嘴角浮现出讥讽的笑意。 南雅生怕连累姐姐,赶紧摇头说道:“不是!不是!跟姐姐没有关系!” “看来你很在意你那个愚蠢的姐姐。”骆铭的眼里放着一种异样的光。 南雅想要推开骆铭,可是他却用力的抓住她的手,想要吻她。 不知道骆铭是喝多了,还是单纯的想要欺辱南雅。 可是,南雅的身体,明显是抗拒的,她大叫:“救命!” 可是酒吧很吵,根本没有人会听见南雅的声音。 情急之下,南雅伸手到处摸索着,终于摸到了桌子上的一个酒瓶。 她喊道:“你放开我!” 可是骆铭发酒疯似的抓住南雅的手,斥责道:“哼!看来你就是来骗我的!” 还以为骆铭就此要放开南雅,谁知他更加用力的压住南雅,想要亲吻她,势在必得的架势。 南雅终于拿起酒瓶在骆铭的脑后狠狠的打了一下。 只听见瓶子“砰!”的一声破碎的声音,南雅傻眼了。 骆铭摸着后脑勺,从南雅的身上站起来了。 “臭三八!”骆铭骂道。 南雅立刻起身,害怕的看着骆铭,骆铭摸了摸后脑勺,满手都是血,他身体有些站不住,后退了两步。 “你没事吧?”南雅颤抖着声音问道。 骆铭瞪了她一眼,低声吼道:“滚!” 南雅自然这里不能久留,她拉开门,赶紧跑了出去。 可是刚出门就一头撞上了一个人,南雅慌张的说着:“对不起。” 还没看清楚人脸,南雅就走开,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南雅停下来,一看,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可是却实在是想不起来。 “你是?”南雅喘着气问道,眼里还是惊恐的神色。 “你忘了,我告诉过你,我讲江风。” 原来是江风,他看着南雅,眼神温柔。 南雅支支吾吾的说道:“哦,江先生……你好……我现在有急事,我要走了。” 说完,南雅就急匆匆的走过去。 江风一看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他从门缝里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后脑勺上还在流血,他在看看南雅慌张的样子,大概就知道了事情的一二。 于是江风赶紧告诉服务员,这里有人受伤了,然后他顺着南雅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刚到大门口就看见南雅的身影在风中站立着,她站在路边打车。 江风看了看时间,天色黑暗,这个时候打车应该是不打。 他跑过去,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没吃亏吧?” 南雅惊讶的打量了他一下,警惕的说道:“你是谁?” 江风笑了,十分包容的说道:“我是江风。” “哦,我们好像不认识。”南雅一边看着有没有出租车来,一边说道。 江风双手插在裤兜里,说道:“这个点是不好打车的,我送你。” 吃过亏的南雅狐疑的看着江风,她选择摇摇头,说道:“不用了,谢谢你!” “我不是那种人。”江风一改平时的痞气,认真的说道。 人最怕认真,南雅看着江风,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你。” 江风笑了,点点头,说道:“就是这里。” 南雅也笑了,微风吹拂着她额前的碎发。 楚楚可怜的样子,让江风更加心动了。 “跟我上车吧,我送你回家,你姐夫是我最好的朋友。”江风只好拿出祁易琛这个名牌人物。 南雅终于放松了,她笑道:“哦,你早说嘛,你早说我姐夫,我就想起了你。” “是吗?看来我的人气还是不如祁易琛这个家伙。”江风打趣的说道。 于是,南雅这才放心的跟着江风上车了。 一路上,江风绝口不提刚才在酒吧看见的事情,南雅似乎是收到了惊吓,整个人都蜷缩在座椅上,也不跟江风说话,她闭着眼睛。 “你住哪里?”江风问道。 可是南雅还是不睁开眼睛,不说话。 江风舍不得责怪她,忽然看见她的眼角流下一滴泪。 这下江风更加慌了,可是他没有南音的电话号码,思来想去,还是给祁易琛发了一条信息。 “南雅在我车上,你们赶紧过来。” 江风发完消息,就把车停在路边上,然后把窗户开了一点,让风吹进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祁易琛终于回消息了。 “什么?那个南雅?” 江风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柳树叶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第63章 放开我的手! 黑夜里,繁星璀璨。 江风把车停在路边,他看着旁边的南雅,如此素雅的女孩,为何总是会出现在那家酒吧呢? 没多久,祁易琛就开车赶过来了。 江风一看是祁易琛的车,他就立刻下车了。 两个人站在路边,江风掏出两根烟,祁易琛挡了回去,江风只好自己点了烟。 “怎么回事?人呢?”祁易琛问道。 江风指了指车,吐了一口烟,说道:“在车上睡着了。” “在哪里遇到的?”祁易琛问道。 “上次抓david那家酒吧。”江风看着不远处的柳树,柳叶飘动。 祁易琛摸了摸下巴,戏谑的问道:“你不会跑到那家酒吧守株待兔了吧?” 江风认真的说道:“是,我确实是去守株待兔的,谁知今天运气好,正好遇见她了,妈的!差点被人给害了!” 听到这里,祁易琛立刻脸色冷下来,问道:“什么?你是说南雅吗?” “嗯。”江风点点头,说道:“她把人后脑勺给打流血了,跑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我。” 祁易琛看了一眼远处,说道:“算她运气好。” 江风看了看祁易琛身后,问道:“就你自己来了?” “我通知南音了,她应该还在路上。”祁易琛说道。 忽然一辆出租车冲到路边,吓得江风连着后退两步,他正要上前骂出租车司机,却看见南音从车上下来。 出租车扬尘而去。 江风嗯灭了烟,上前跟南音打招呼:“你来了?” 谁知,南音直接略过江风,直奔祁易琛,她冷冷的问道:“南雅呢?” 江风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祁易琛见状,立刻说道:“哦,在江风的车里,睡着了。” 南音跑过去,打开车门,看见正在熟睡中的南雅,她心疼极了,特别是听到南雅在酒吧差点就被人给害了的消息,更加坚定了南音要早点把南雅送出国的决心。 “小雅,是我,你醒醒。”南音竭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愤怒耐心的说道。 南雅在南音的呼喊下,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姐,你怎么在这里?”南雅虚弱的说道,似乎是忘记了先前发生的事情。 南音焦急的说道:“你这个傻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 看着南音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南雅也回想起来先前发生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了,南雅依旧是慌张。 “走,跟我回家!”南音说着把南雅拉起来,下车后,南音也没有跟江风说一句话,而是直接上了祁易琛的车。 南雅却松开了南音的手,她走到江风的跟前,慢慢的说道:“谢谢你。” 说完,南雅才跟着南音上车。 江风看着南雅上车后才松了一口气。 祁易琛拍了拍江风的肩膀,说道:“走了。” “你老婆怎么回事?”江风不满的说道。 祁易琛耸了耸肩膀,无奈的说道:“她的脾气就是这样的,对你算是好的。” 江风却一脸鄙视的说道:“你这就成了妻管严了?” 祁易琛没有再说话,而是摆了摆手,上车直接开车走了。 终于到了祁家,灯火通明。 朴叔看见是祁易琛的车,赶紧过来接。 “朴叔,让张妈煮一杯奶茶送上来。”南音下车说道,然后扶着南雅上了楼。 朴叔点点头,又疑惑的看着祁易琛,问道:“少爷,这位小姐是?” “是南音的妹妹,今天受了点惊吓,带过来住一晚,你去忙吧。”祁易琛说完,也跟着上楼。 可是刚到房间,就被南音推出来了。 南音关上房间的门,领着祁易琛到了走廊。 她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低声却严厉的说道:“你让江风以后离小雅远一点。” “今天是江风救了南雅。”祁易琛纠正道。 南音却白了一眼,不服气的说道:“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祁易琛不答话。 “还有今晚,我和我妹妹睡主卧,你去书房吧。”南音说完,转身走了。 走廊里空荡荡的,祁易琛却有一种格外的体验。 难道这句是传说中的亲戚关系? 他有一种被家庭包围着的幸福感。 被敢去书房睡觉,只有在电视剧里才看到过,祁易琛的嘴角意外的笑了。 南音回到主卧,看着南雅,她坐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样子,似乎是知道南音要教训她。 “小雅。”南音在她身边坐下来,说道:“你最近是怎么了?” 说着,南音还伸手去摸了摸南雅的额头。 南雅握着南音的手,说道:“姐姐,我没生病。” 南音轻轻的抚摸着她的手,温柔的问道:“那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还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原本以为南音会严厉的责怪她,可是现在,南音却这么温柔。 只听见南雅“哇”的一声趴在南音的身上哭了起来。 这样,南音更加心疼了,她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 “到底怎么了?”南音哽咽的问道:“是不是给你的钱不够花?” 南雅摇摇头,呜呜的说道:“姐姐,我好想回到从前,我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日子!我要爸爸,要姐姐,我们一家人住在一起!” 南音也被南雅的情绪感染了,她说道:“好,我们明天去看望爸爸,好不好?” 南雅使劲的点点头。 翌日清晨,祁易琛下楼吃早餐。 张妈惊讶的问道:“少爷,你怎么了?黑眼圈好严重啊?” 朴叔赶紧递给她一个眼神,张妈立刻闭嘴了。 祁易琛坐下来,开始吃。 不久,他看了看时间,问道:“南音她们还没有下来吗?” 张妈说道:“少爷,南小姐一大早就出门了。” 祁易琛听了也没有说别的,只是说:“嗯。” 医院的门口永远是人潮涌动。 南音和南雅一起走进了医院。 路过看到很多病人都在输液,南雅的心情更加的悲痛,她轻声的问道:“姐姐,爸爸最近的病有没有好转?” “我上次问了医生,医生说还是要坚持,不过我上次遇到了一个爸爸的老朋友,他说认识一个老中医,我想到时候把爸爸送到老中医那里去试一试。”南音说道。 南雅听了十分的激动,握着南音的手,说道:“是真的吗?是真的吗?姐姐,这样的事情应该早点安排才对!如果拖下去,我只担心会对爸爸的病情不利!” “我知道,这些我都明白,但是我也要去打听一下,不能听风就是雨。”南音说着,已经到了父亲的病房。 只见护工正在给父亲擦洗脸。 南雅看到父亲瘦弱的脸,已经凹陷的脸颊,南雅又忍不住痛哭起来。 护工看了看南雅,又问南音:“南小姐,这位是?似乎没有见过呢?” “这是我妹妹,她感情比较脆弱,我这是第一次带她过来看看。”南音说道,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护工一边擦一边说道:“二位小姐的孝心一定会感动上苍。” 看来这位护工必定是耶稣教徒了。 从医院出来,南雅的情绪一直很失落。 南音安慰道:“好了,打起精神来,你如果这样子,我以后都不敢带你来看望爸爸了。” “可是姐……”南雅说着又哭了。 泣不成声。 医院里人来人往,每天都有生老病死在上演。 南音扶着她的肩膀,承诺到:“小雅,我答应你,我会尽快把老中医的底细查清楚,然后安排爸爸去治疗。” “姐,我不想练钢琴了,我要去陪着爸爸。”南雅哽咽的说着,还没有从刚才悲伤的情绪中缓解出来。 南音只好先答应她。 祁家,张妈看见南音回来了,立刻上前殷勤的问道:“南小姐,你怎么回来了?少爷已经去公司了。” “我忘了一点东西,回来拿。” 南音回来拿上次赵先生留下的名片。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打电话问问他关于老中医的事情。 南音走到大厅,还没进门就听见甄曦的声音。 甄曦因为身体不好,很少来大厅,一般都是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生活,再加上她的音色练过嗓子的很好辨认, 南音站在门口就能听见是她的声音。 “二姐,你老家那边的老中医真的是很神奇!你看我这几天,身子骨好多了,也能出来走动走动了,气色看着是不是也比以前好多了?”甄曦高亮的嗓音带着一丝的愉悦。 薛曼丽笑道:“那是自然!你不知道,那个老中医的脾气可古怪了,非得人上门去看病,他从来不出来,不过他名声在外,很多人慕名去看病呢!现在都要预约排队了!” 甄曦接话道:“是吗?我还得再找他帮我开点中药,我在这西医这边花了好几万块钱都没有什么起色,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好的中医,这次我一定要他把我的病治疗好!” …… 两个人还在大厅里有说有笑。 南音伫立在大厅门口,她想,她这次也一定要把父亲的病治疗好。 看来赵先生说的都是真的,都怪南音之前太过疑心,可能真的像南雅说的,耽误了父亲的治疗时间。 于是,南音加快了步伐。 第64章 老中医之谜 房间内,南音终于在衣柜里找到了赵先生的名片。 赵清满。 南音拿着这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号码。 很快,赵先生就接通了电话。 “喂,赵先生,您好,我是南音。”南音清晰的说道:“我想给我父亲找一下您上次跟我介绍的老中医,我听说,效果还不错。” 可是电话那边的赵先生却说道:“南音,真是非常遗憾,这位老中医因为名声在外,所以找他看病的人太多了,目前都要预约的。” 南音听到赵先生这样说,真的是跟甄曦他们说的一样。 “赵先生,我想您一定认识这位老中医,这样吧,您帮我预约一下,就说我父亲的病比较急,加多少钱我都愿意。”南音势在必得的样子。 “我了解你的孝心,这样吧,我帮你问问。”赵先生顿了顿又说道:“你先打十万块钱过来,我看看能不能打通关系帮你插队。” 南音听了心里虽然咯噔了一下,但是听到能插队给父亲看病,她还是愿意的:“好的,没问题,您把账号发过来。” 挂了电话,南音独自坐在沙发上发呆。 如果父亲的病能好起来,南雅也能安心的练习钢琴了,家里的气氛也会像之前那么和谐。 一想到这些,南音的心就轻快起来,生活似乎又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起来了。 南氏,南音正坐在电脑前看着这几天高尔夫装修的进展图,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只见骆铭站在门口,穿的倒是人模人样。 南音放下鼠标,站起来,问道:“你怎么现在进进出出不打声招呼?” “怎么了?不欢迎我这个老朋友吗?”骆铭自顾自的走进来,坐在南音对面的椅子上。 南音叹了口气,说道:“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你吵架。” “哦,是吗?”骆铭眉头一挑:“正好我今天心情不好。” “跟我有关系吗?”南音反问道。 骆铭靠在椅子上,盯着南音,直到把南音盯得发毛。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南音不自在的问道,很嫌弃的瞥了一眼骆铭。 骆铭站起来,双手趴在南音的办公桌上,问道:“你把你妹妹藏到哪里去了?” 南音看着骆铭可恶的样子,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朝着他的脸泼了去。 还好是凉水,骆铭抹了一把脸,邪恶的笑道:“哼!南音,你简直跟你妹妹没法比!你这个泼妇!” 南音骂道:“你这个流氓!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时间找你算账!你自己到找来了!” “我是流氓?”骆铭反问道:“是你妹妹主动投怀送抱呢!” “你给我滚出去!”南音说道。 看着骆铭死皮赖脸的样子,南音只好打保卫室的电话。 保卫室的人马上就上来了。 骆铭见状,斜了一眼南音,他说道:“南音,几年不见,你已经这样对我了?” 南音测过脸去,不理会他。 保卫室的人要动手,骆铭双手挥了挥,示意自己走。 骆铭走后,南音从包里拿出香水,对着空气喷了一点。 曾经爱过的人,现在竟然连呼吸都觉得是难以接受的。 忽然南音的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是祁易琛发过来的微信。 “晚上一起吃饭。” 他的语气永远都是冷淡的。 南音今天心情实在是太好了,她直接回复:“好。” 单单一个字,就能看出南音的心境,如丝绸一般的柔滑。 晚上,南音收拾完了公司的文件,到洗手间重新补妆。 七七看见了打趣道:“这是要去约会吗?” 南音忽然笑了,这才意识到,女为悦己者容。 原来为了祁易琛,她也是愿意打扮自己的。 到了餐厅,南音自己开车过来的。 当南音走进去的时候,立刻有侍者走进来,询问:“你好,请问有预约吗?” 南音回答:“祁先生有预约。” 侍者一定祁先生,立刻明白了,说道:“好的,请随我来。” 南音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裙子,跟在侍者后面,不会儿,就到了。 只见祁易琛选了一个靠近窗户的位置,很安静。 侍者轻声说道:“到了。”然后离去。 南音看着祁易琛,这是他们在一起这么久,他第一次主动邀请她吃饭。 忽然之间,两个人有些尴尬。 “坐。”祁易琛先开口。 南音点点头,说道:“等很久了吗?” 两个人像是初次见面一般,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祁易琛说道:“没有。。” 今夜,他目光柔和。 南音也感受到了他的诚意,桌子上摆了一束满天星。 一会儿开始上菜了,南音仔细一看,都是她平时爱吃的,杏鲍菇炒虾仁,冬瓜汤等。 “谢谢你。”南音说道,声音轻柔。 祁易琛说:“不客气。” 说完,祁易琛起身给她倒红酒。 南音感觉,有点点像恋爱的样子。 她的心里美美的,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她喷了一点香奈儿的香水,这会儿,连心情也像是这香水一般迷人了。 两个人浅浅的喝了一点酒,南音好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她吃了一口菜,嗯,很不错! 祁易琛起身,南音问:“你去哪里?” 一边的侍者羡慕的看着南音。 只见祁易琛在不远处的钢琴前坐下,他手指纤长,在琴键上轻快熟练的跳跃着,悦耳的琴声传来。 南音听着钢琴,喝着酒,享受着眼前的这一切。 是卡农,南音终于听出了祁易琛弹的这首曲子,南音每晚睡前都会听着这首曲子才能安然入睡。 只见祁易琛十分的投入,完全沉浸在钢琴曲的浪漫中。 一曲毕,祁易琛回到座位上,问道:“喜欢吗?送给你的。” 南音双眼泛着泪光,她点点头,说道:“喜欢,谢谢。” “我们这样的关系,不用老是说谢谢,显得生分。” 南音嘴角泛起甜蜜的笑容。 祁易琛为她盛汤,他说道:“这里的冬瓜是用上好的冬瓜汤熬制的,你喝喝看。” 她心里一惊,原来祁易琛是这样一个细致的男人,她喜欢听什么曲子,喜欢吃什么菜,他都记在心里。 就当南音沉浸在眼前的幸福中,一个清婉的声音忽然闯了进来。 “祁少,真的是你?!” 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还有一丝的爱慕。 南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气质高雅的女孩子,穿着一件柠檬黄的裙子,皮肤白皙,她看着祁易琛,仿佛,这里只有祁易琛一个人。 哦,是她! 南音终于认出了她,赵子萱! 祁易琛起身,他也感到很意外,说道:“赵小姐,好巧。” 他的语气很平淡。 南音放下手里的餐具,她知道,也许她的幸福应该谢幕了。 赵子萱看了看南音,主动说道:“这位是南小姐吧?” “赵小姐你好,我是南音。” 她起身,主动伸出手跟赵子萱握手。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真是有缘分,祁少,我们一起用餐,你不介意吧?”赵子萱没有了之前见面的矜持,主动提出这个要求。 祁易琛正想要拒绝,可是南音却热情的说道:“当然好了,我其实还有点事情,正要走呢,不过赵小姐来了,我就可以放心的走了免得祁总说我扫兴。” 听到南音说的话,祁易琛有些吃惊。 赵子萱却只顾着开心,她招呼着侍者立刻给加了一把椅子和餐具。 “谢谢,我今天运气真的很好。”赵子萱坐下来,离祁易琛很近。 祁易琛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但是他似乎又恢复到了那个冷冷的总裁祁易琛了。 南音看着眼前的菜,却没有了之前的兴致,她问道:“赵小姐,你平时喜欢吃什么菜?我们加点菜吧?” “我记得祁少喜欢吃辣一点的川菜,或者是湘菜,对吧?”赵子萱看着祁易琛。 祁易琛说道:“我没关系,你爱吃什么就点。” 于是,赵子萱接过来菜单,说道:“我要一份辣子鸡,重庆烧公鸡,再要三份扇贝,生蚝。” 合上菜单,赵子萱说道:“这里的海鲜也很不错,我们一起尝尝吧。” “赵小姐是经常来这里吃饭吗?”南音问道。 赵子萱点点头说道:“对,这里环境不错,菜式也多,不过今天能遇到祁氏,我真的是太开心了!” 她完全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 南音起身去洗手间。 祁易琛的脸色开始不好看,不过,赵子萱在这里,他也不好发作。 洗手间很安静。 南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十分的颓然,怎么忽然就变得这样了呢? 事情原本是按照梦幻中进行的。 难道说,赵子萱和祁易琛才是标准的郎才女貌。 是有月老在暗中为他们牵线? 南音此刻只想找一个理由立刻离开,看着别的女人跟祁易琛谈情说爱,她作为一个旁观者,实在是做不到。 但是南音还是在餐桌前坐下来,她很安静,听着赵子萱和祁易琛聊天。 辣子鸡上来了,南音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差点辣出眼泪。 连接着咳嗽了好几次,侍者赶紧给她端上来一杯白开水。 第65章 你把我推给别人? 这一顿饭,吃的非常尴尬,南音坐在那里,简直就是一个摆设,仿佛就是为了吃这顿饭而来的。 终于吃完了,南音辣的眼睛都红了。 三个人走到外面,南音喉咙里辣的都快发不出声音。 赵子萱问道:“你们是一起来的吗?” 南音听了直摆手,指了指前面那辆车,然后哑着嗓子说道:“我开车回去,让祁总送你吧。” “南小姐,你人真是太体贴了!”赵子萱忽然跟南音亲昵起来。 南音笑了笑,递了一个眼神给祁易琛,可是却撞见祁易琛冰冷的目光。 难道他还有什么不高兴的吗? 南音心里疑惑的想着,她把赵子萱往祁易琛怀里一推,假装是自己穿着高跟鞋没有站稳。 “哎哟,不好意思。”南音抱歉的说道。 不过女孩子之间的这种伎俩,赵子萱自然是一看就明白,她扑倒在祁易琛的怀里,却朝着南音笑了一下。 南音很快就走到了她的车前,点火,起步,开走了,从来没有这么顺畅过。 一路上,南音的心,虽然离开了那个尴尬的饭桌,还以为就解脱了,就会开心,可是现在看来也不开心啊。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南音的电话响了,她接通了蓝牙耳机,一看是赵先生打过来的。 南音直接靠边停车了。 “喂,赵先生!”南音有些激动。 “喂,南音啊,我帮你联系上了,老中医说,这周末可以去,你跟医院那边联系好,安排你父亲进山治病。”赵清满说道。 南音握着手机的似乎是握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真的吗?赵先生,谢谢你!太感谢了!”南音泣不成声,终于看到了希望。 赵清满说道:“我一会儿把具体的地址发给你,还有老中医的联系方式,都发给你,你尽快安排,后面排队的人还很多。” “是!是!”南音说道,眼里泛着泪光。 挂了电话,南音给南雅发了消息,说这两天可以安排父亲去山里治病。 然后南音直接掉头去了医院。 医院里,值班的医生正在打盹,南音敲了敲门进去。 “哦,南小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过来了?”医生问道,整理了一下白大褂。 南音激动地语无伦次:“医生,我爸爸,我找了一个老中医,说是能治好我爸爸的病,我想带我爸爸去试试。” 医生思索了一下,问道:“是什么老中医?” “就是一个朋友介绍的,我家亲戚也在那里看过病,有效果!”南音说道。 医生让南音坐下来,慢慢说。 “是这样的,南小姐,我知道你们作为家属肯定是希望病人马上好起来,但是像南先生这种慢性病,是需要慢慢调养的,你为什么不让老中医来这边给你爸爸看病呢?你爸爸年纪大,路途遥远,这些都是应该考虑进去的因素。”医生仁心的说道。 南音点点头,说道:“是,我明白,可是这个老中医特别火,很多人排队等着他看病,我这是花钱插队才排上号,不然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我爸爸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 医生摸着下巴,慎重的说道:“南小姐,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不能草率的做决定,这样吧,你如果执意要出院治疗,还是明天来办理出院手续,才能把你爸爸接出去。” “行!不着急这一晚上。”南音说着,跟医生道谢告别。 南音这才安心的开车回祁家。 到了祁家,南音因为胃里难受,一下子吃了太多的辣子鸡,她的胃实在是受不了。 可是如果不吃饭,在那里坐着,看着祁易琛和赵子萱聊天岂不是更加尴尬? 南音直接上了二楼,发现房间里的灯是亮着的,她心里猜想,难道祁易琛这么早就回来了? 她推开门,发现祁易琛坐在沙发上独自喝着闷酒。 “你这么早就回来了?”南音心里高兴,并没有看出祁易琛有任何的异样。 祁易琛瞪着她,反问道:“不然呢?” 在门口换完鞋的南音这才注意到祁易琛的情绪不对劲,她小心翼翼的说道:“哦没事,我还以为你们会去散步呢。” 谁知,祁易琛却发怒的把手中的酒杯使劲的摔在地上,酒杯落地放出“砰!”的一声清脆的声音。 南音怔怔的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看着祁易琛发脾气。 “你怎么了?”南音不敢上前,站在原地问道。 祁易琛看了一眼窗外,似乎对南音有很大的怨言。 “你今天什么意思?”祁易琛*味十足的问道。 南音眨了眨眼睛,使劲的回想自己今天哪里做的不对。 祁易琛看着南音不说话的样子更加生气:“你把她推给我是什么意思?” 他低吼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南音诺诺的说道:“她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空气定格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似乎被宏观的拉远了。 窗外的风吹起了窗帘,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南音咳嗽了好几声,嗓子实在是难受。 她摆摆手,沙哑的嗓音说道:“不行了,我要去喝点水。” 说完,她就要去拿水杯喝水,可是祁易琛却走到她身边,抓起她的手腕,瞪着她,质问道:“谁让你来安排我的生活了?你最好清楚你的身份!” 南音勉强的说道:“我知道,我只是想让有情人终成眷属。” “谁跟她是有情人?”祁易琛生气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开我。”南音求饶的说道。 可是祁易琛不仅没有放开,反而一把将她拉近自己的胸膛,他的目光冷冽如冰。 南音害怕那样的目光,她躲闪着。 “告诉我,为什么?”祁易琛再次问道。 南音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不是同一路人,你们才是。” “谁说的!”祁易琛怒吼道。 南音实在是不明白,其实很简单的一件事情,祁易琛为什么搞得这么复杂。 “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南音趁着他松开了手腕,赶紧喝了一大口水。 祁易琛扔下南音,甩门而去。 南音看着他高大寂寥的背影,撇了撇嘴,由他去吧。 深夜,南音在熟睡中醒来,她额头满是汗。 “好痛啊!”南音蜷缩在床上,捂着胃。 她想着,难道是胃痛的老毛病犯了吗? 南音忍着痛打开了房间的灯,在抽屉里找止痛药,可是却没有。 胃痛像是一根绳子,不停的抽打着她脆弱的胃。 真是后悔吃那些辣的东西。 可是现在依然是来不及后悔了。 到处都找不到药,南音只好拿着手机拨打了祁易琛的电话。 可是祁易琛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打了三次还是无人接听。 南音痛的嘴唇发白。 无奈之下,她只好拨打了楼下大厅的电话。 原本南音是不想打扰大家休息的,可是现在祁易琛不接电话,南音只好这样做了。 张妈接到电话,慌慌张张的跑了上来,她推开门,看见南音痛的倒在地上,脸色发白。 “哎哟,我的妈呀!”张妈上前想要扶着南音起来,可是南音却痛的一点力气也没有,根本起不来。 张妈年纪大了,扶不动南音。 “哎,我的妈呀,这可怎么没办?少爷呢?”张妈在房间到处找,没有找到这才放弃。 南音在地上痛的打滚。 张妈急的像是火炉上的蚂蚁,嘴里还不停的念叨:“家庭医生回家了……怎么办……怎么办?少爷不在家…..” 情急之下,张妈忽然想起来,家里不是有两位少爷吗? 张妈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骄傲,她立刻拿起南音的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祁远的电话。 “喂,南音。”祁远的声音很清醒。 张妈大声的说道:“喂,二少爷,不是南小姐,是我,张妈……” 事情终于说清楚了,张妈拿了一条湿毛巾擦了擦南音额头上的汗珠,等待着祁远来帮忙,从祁远的房间到南音的房间,隔着15分钟的路程。 很快,祁远就穿着一身运动装跑到了南音的房间里。 他满头大汗,衣服都汗湿了。 “南音!你怎么了?”祁远几乎是跑过去,跪在她身边。 张妈手里拿着毛巾,说道:“我来的时候,南小姐就这样了,似乎是很痛,痛的快要死了。” “别胡说!”祁远一向温和的性格这时候也着急了,他一把抱起来南音,直接冲到了楼下。 张妈在后面喊:“记得给大少爷打电话啊!” 她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直到祁远开着车离开了祁家,张妈还在为他们祈祷,希望大少爷不要误会才好啊。 次日清晨,薛曼丽就穿着一身鲜艳的旗袍在大厅里吃早餐。 看见张妈,薛曼丽调侃道:“张妈,你昨晚在大厅里大呼小叫什么呢?我隔得那么远都能听见。” 张妈端着一碗汤,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说道:“昨晚南小姐忽然肚子痛,叫我上去帮忙。” 她没敢说是祁远把南音送到了医院。 薛曼丽听了反而更加高兴的哼起了歌,不过她还是八卦的问道:“哦,怎么回事?” 第66章 你最好不要越过我的底线 大厅内,张妈紧张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嗯,就是……就是肚子痛,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张妈不听的用围裙擦拭额头的汗水。 薛曼丽奇怪的问道:“哟,张妈,你这是怎么了?大厅里开着空调呢,你怎么还热成这样?” “没事没事。”张妈恨不得立刻从大厅消失。 薛曼丽瞥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张妈赶紧说道:“太太,没有别的事,我就下去了。” “去吧,省的站在这里出汗,影响我吃早餐。”薛曼丽学着人家贵妇一样说话。 忽然大厅里的电话响了,薛曼丽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喊道:“张妈!电话响了!” 刚走没多远的张妈只好跑了回来。 薛曼丽笑道:“你瞧,你刚走,就有人来电话了。” 面对薛曼丽的冷嘲热讽,张妈只好默默的忍受着。 “喂,你好,哪位?”张妈的声音好不容易定下来。 …… 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些什么,张妈唯唯诺诺神色慌张的点点头,说道:“是,是!我马上去办!” 薛曼丽冷笑了一声,什么时候,张妈也变得这么忙碌了? 只见张妈挂了电话,走到薛曼丽的跟前,低声问道:“太太,二少爷打电话来问,他的身份证在哪里?” 薛曼丽停下手中正在吃的面包,问道:“好端端的要这个干什么?” 张妈不敢言语。 “我给放起来了,我是担心,这孩子拿着身份证又到处跑了。”薛曼丽看着张妈紧张的样子,只好解释道。 “太太,二少爷在医院……”张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薛曼丽打断了,她扔掉了手中的面包,站起来慌张的问道:“怎么了?小远在医院?” 薛曼丽伸手摸了摸额头,叹了口气说道:“这孩子真是一点也不让我省心,我还以为他在睡懒觉呢!怎么去了医院呢?” “太太,不是二少爷,是……是南小姐。”张妈说完,都不敢抬眼看薛曼丽。 薛曼丽更加疑惑了,她看了看楼上的方向,问道:“什么?你说什么?南音?” 张妈不敢出声,默默的点点头,说道:“南小姐昨晚痛的厉害,可是联系不上大少爷,于是,就打了二少爷的电话……” “这不是胡闹吗?”薛曼丽大发雷霆:“这件事情,如果被祁易琛知道了,他那个倔脾气还能受得了?” 薛曼丽在大厅里急的走来走去,她指着张妈说道:“你赶紧把小远叫回来!让朴叔过去!” 张妈点点头,叫了朴叔,然后给祁远打电话。 可是薛曼丽却一把抢过来电话,焦急的说道:“小远啊,你赶紧回来!医院那边朴叔马上就去!” 可是祁远的手机那边却传来吵闹的声音。 “喂…..小远!听得见妈妈说话吗?”薛曼丽大声的问道。 张妈吓得大气不敢出,愣愣的看着薛曼丽。 薛曼丽手中拿着话筒,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祁易琛已经到医院了?” 医院走廊上,医生正在交代南音的病情。 “病人是因为食用了辛辣的食物,导致肠胃不适。”医生看着病例说道:“以后要注意,病人本身的肠胃就有点轻微的肠炎,不适合吃辛辣的食物。” “是,我知道了。”祁远说道,准备去接医生手中的病例。 却被站在一旁的祁易琛抢了过去。 医生见状只好赶紧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祁易琛和祁远两个人。 祁远把手机放进裤兜里,无奈的说道:“大哥,我希望你不要这么幼稚,南音现在身体很虚弱。” “我幼稚?”祁易琛反问道:“你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回家!” 祁远并不想直接走掉,他靠在墙上,想了想,还是说道:“哥,你没看见,南音昨天一个人蜷缩在地上,很痛很痛,深夜里,可是你不在家,没有人帮助她,你可以看看,她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 虽然祁远说话的语气不是那么的责怪,但是仔细听,还是能听出来祁远的不满。 祁易琛忽然很生气,直接上去抓着祁远的衣领,把他推到在墙上,低吼道:“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不要越过我的底线!” 18楼vip病房的走廊里,十分的安静,祁易琛能听见祁远不满的呼吸声。 祁易琛瞪着祁远,直到祁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兄弟情,在这一刻,如履薄冰。 忽然,病房里传来南音虚弱的声音:“小远……” 祁易琛的眉头皱的更深。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让祁易琛生气的呢。 祁远冷冷的看着祁易琛,似乎是在说,你看吧,她还是需要我。 “水……” 走廊里再次传来南音的声音。 这一次,祁易琛甩开了祁远。 祁远正要走进病房,却被祁易琛一拳打倒在地上。 只见祁远的嘴角被打出血来,他正要还手,却又听见南音的声音:“有人嘛?” 祁易琛瞪了一眼祁远,低声说道:“回去!” 他拉开病房的门,进去后,狠狠的关上了。 病房内,南音看到是祁易琛,她差点要委屈的哭出来。 祁易琛没有责怪她,而是静静的给她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南音挣扎着从病床上想要坐起来,可是她的胃很痛。 试了两次都没有坐起来。 祁易琛只好放下水杯,先扶着她坐起来。 南音拿着水杯,喝了一大口,却不小心被呛到了。 “笨女人。”祁易琛低声说了句。 南音抽泣着说道:“我都这样了,你还骂我。” “为什么要吃那么多辣的?”祁易琛一副嫌弃的样子。 南音呜呜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不想要天尴尬,所以才这样的,你和赵子萱聊天,我只能吃菜。” 听了南音的话,祁易琛心疼的看着她。 他在病床旁边坐下来,轻声的问道:“好些了吗?” 南音点点头,这时候,护士敲门进来,说道:“病人该吃药了。” 祁易琛站起来,问道:“她怎么样?” 护士一边给南音准备药,一边说道:“需要住院一个星期。” 等护士走后,祁易琛责备道:“怎么这么严重?” “我的胃原本就不是很好,好久都不吃辛辣食物,我想这次是真的伤害到胃了。”南音说道,靠在病床上。 祁易琛看着她脸色苍白,嘴唇一点颜色也没有,他低沉的声音再次说道:“昨天我喝醉了,在书房睡着了,手机没有电。” 这恐怕是祁易琛第一次跟人解释,说这么多话。 南音靠在病床上,抿着嘴偷笑。 “你胃不痛了吗?还笑?”祁易琛问道。 南音看着祁易琛,好像今天是第一次认识他。 “我昨晚真的是感觉快要痛死了。”南音说道:“后来的事情,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 祁易琛冷着脸说道:“我知道,是小远送你来的。” “你生气了?”南音试探的问道。 祁易琛站起来,走到窗边,说道:“怎么会?我只是担心……” 看着南音还在病中,祁易琛不想说太多,他转移了话题:“这几天我安排一个人过来照顾你吧。” “没事儿,我自己能行,其实主要是养一下胃,我的胃跟着我实在是太辛苦了。”南音笑着婉拒。 就在两个人没有话说的时候,祁易琛的手机铃声响了。 他一看是陈珂打过来的电话。 祁易琛出门接电话去了。 等祁易琛走后,南音才拿出手机,给南雅打电话:“喂,小雅,我这几天出差,可能爸爸的事情要延后了。” “不行!”南雅十分激动的说道:“姐姐,好不容才安排上,怎么能放弃呢?我可以送爸爸去的。” 南音吸了一下鼻子,说道:“小雅,这件事情,我知道,是我没有办好,可是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 “姐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我这几天一直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关于爸爸的事情,我好想爸爸快点好起来。”南雅说着说着,似乎又要开始哭了。 南音只好说道:“好吧,我让七七跟你一起去。” 于是,南音给七七发了消息。 七七回复道:“可以。” 这样子,南音才安心的躺在病床上,从小南雅就是特别的粘父亲,现在父亲病重,最担受怕的就是南雅了。 作为姐姐,南音是想让南雅生活得开心。 午后,七七和南雅一起到租车市场租了一辆房车。 七七看着南雅,问道:“小雅,你最近是不是很累,看着脸色不太好。” “七七姐,我每天晚上都会失眠。”南雅说道。 七七看着她,想起南音,才觉得,南雅比南音忧郁多了。 “这次去了老中医那里,让他顺便也给你看看,调养一下身体。”七七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南雅却摇摇头,眼神迷茫的说道:“七七姐,我这是心病,治不好的。” 听了南雅的话,七七惊讶的看着南雅,虽然南雅看着年纪轻轻,但是却因为她的多愁善感,好像是上了年纪的人说的话。 难怪,南音十分疼爱这个妹妹。 南雅实在是很让人心疼。 第67章 幽兰之花 房车租赁好以后,七七带着南雅回到了公司,南雅看着公司的员工们努力工作的样子很是感慨:“原来姐姐和爸爸,都是这么辛苦的管理着公司。” 七七说道:“小雅,南音不希望你踏入公司,就是希望你能拥有自己的生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过,南音也并不感到后悔,因为她现在也是越做越上手。” “我知道,七七姐,你是在安慰我,只有我自己知道,家里的情况都已经这样了,可是姐姐还是让我安心练琴。”南雅越说越伤感。 七七立刻转移话题的说道:“好了,小雅,事已至此,我们要打起精神继续前行,而不是一味的抱怨和自责,这些都是没有用的。” 南雅听了,点点头,说道:“是。” “我们来看一下路线吧。”七七说着,打开了电脑,看看老中医具体的位置。 南雅看不懂地图,她坐在七七身边,说道:“七七姐,我真是笨,我看不懂地图,从小到大,都是姐姐和爸爸带着我出去,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自己生活。” 七七看着南雅,只见她清秀的面容,忧郁的眼睛。 “小雅,生活是自己,尽情的打扮,尽情的可爱吧。”七七说着,独自开始看地图。 南雅问道:“离我们这里远吗?” “不远,只不过都是山路,不太好走,但是得找一位熟练的司机开车带我们去。”七七说道。 南雅当然是同意七七的主意,她说道:“这件事情我们要保密,目前公司的人都还不知道我爸爸住院的事情。” “我知道,这件事情,我听南音说过。”七七理解的说道。 南雅为难的想着:“请谁当司机比较好呢?” 七七的脑海里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她说道:“我来考虑这件事情吧。你去医院办理一下伯父出院的事情,南音不在,我们要尽快。” “是。”南雅点点头,坚定的说道。 到了医院,南雅按照上次南音带她去的路线,找到主治医生。 医生的办公室里很安静,南雅敲门。 医生回头看着南雅,没有认出来她。 “请问找谁?”医生问道。 南雅进去坐下来说道:“医生你好,我是南音的妹妹,我爸爸出院的事情,我姐姐已经跟您说过,我今天是来办理我爸爸出院的事情。” “哦,我想起来了,我还正在疑惑呢,你姐姐说好是今天好的,资料我已经准备好了家属签字就可以了,去缴费处结算下。”医生一边说一边把资料递给南雅。 南雅接过来资料谢过医生。 她拿着资料走到父亲的病房,护工听说了这件事,正在给父亲做最后一次的清洗,按照南音的安排,护工给父亲化了一个装,这样外人看起来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南小姐,希望这次的治疗能医治好你父亲的病。“护工双手合十的说道。 “谢谢,我也希望是的。“南雅说道。 “你和你姐姐很不同,但是你们都是孝顺的孩子。“护工做完工作离开了。 南雅坐在父亲的病床边,看着父亲两鬓的白发,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滴在父亲的手指上。 忽然,父亲的小拇指动了动,南雅激动地大叫起来:“爸爸!爸爸!我是小雅!你是不是快要好了!爸爸,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 南雅趴在父亲的床头痛哭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雅的情绪终于好点了,她拿出手机给七七打电话:“七七姐,房车到医院了吗?” “到了,在医院南门这边,这边人比较少,你出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七七说道。 南雅在护士的帮助下,终于把父亲从病房里推到了医院的南门。 七七看见南雅出来,立刻打开了车门,大家一起把父亲放进了房车。 只看见驾驶室里坐着一位年迈的司机。 “七七姐,这位是?”南雅低声问道。 七七神秘的说道:“小雅,放心,这位是我的好朋友!” 上车后,七七坐在副驾驶室里,南雅坐在床边照顾父亲。 七七回头看了看,说道:“看起来并没有更加的恶化,这次肯定有希望。” 司机简直就是面瘫。 南雅帮父亲擦了擦手,握着他的手,希望能传递给他信号,她在内心祈祷,爸爸,好起来吧。 司机开车很稳健,跟着导航仪走,一路上都很顺畅,南雅靠在床边上,几乎是要睡着了。 就在车即将进山的时候,司机一个急转弯,差点撞到东西。 七七大叫:“怎么回事?对面的那辆车是怎么开车的?” 司机气愤的下车,双手叉腰,站在那辆横在马路上的黑色奥迪。 “小子!想单挑吗?”司机气嚣很大。 南雅被车辆的撞击吓醒了,不过她第一时间就是看看父亲有没有受伤,确定父亲没有大碍的时候,她才把目光看向了窗外,看到一辆熟悉的车。 “七七姐,发生了什么事?”南雅问道。 七七生气的说道:“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傻帽!开车忽然横在路中央!仗着这里没有交警就这样胡作非为!自己想要自杀也不要连累别人啊!” 只见那辆黑色奥迪的车里下来的人是骆銘。 南雅的脸色变得很阴沉。 七七一眼就看出了是骆銘,她立刻从副驾驶室里下车,只见她走到骆銘的车前,朝着车灯使劲的踢了一脚,并骂道:“混蛋!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挡道了!” “哼!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剩女!”骆銘冷笑道:“怎么?挡你道了?” “你看不见吗?”七七斜了他一眼,威胁到:“你赶紧把你的破车挪开!不然我报警了!” 骆銘却无所谓的说道:“好啊。你报警吧,看看警察跟着导航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个鬼地方。” 看来骆銘是看准了这条路的偏僻了。 坐在车上的南雅看着父亲憔悴的样子,只好下车。 骆銘看到南雅下来了,这才收敛了一点。 “骆铭,今天是我父亲要去治病的日子,我希望你不要捣乱。”南雅低沉的声音说道,七七很惊讶的看着她,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严肃。 骆铭看着南雅,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的愧疚,他走到南雅身边,说道:“我这几天一直在找你,我打探到你的消息,立马就过来了。” 南雅看着他,不说话,似乎是在等着他还能说些什么。 “那天……是我不对,我喝多了。”骆铭低头说道。 南雅的心,忽然感觉有些东西在流动。 但是,她看着骆铭的车横在路中间,很恼火的说道:“你赶紧把车挪开!” “你跟我走!”骆铭不理会南雅的话,反而是一意孤行的拉着南雅的胳膊想要把她带走。 第一个不同意的就是七七,她上前抓着骆铭的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放开她!有什么事跟我说!” “我跟你?我犯得着吗?”骆铭轻蔑的看了一眼七七,这一眼彻底惹怒了七七,她抓着骆铭的头发,可是骆铭也不是什么真正的绅士。 只见骆铭放开了南雅,反而上前抓着七七,使劲的把她摔在了地上,七七的膝盖立刻就摔得流血。 南雅大叫道:“不要!骆铭!” 说着,南雅就要上前抓骆铭,可是骆铭因为在跟七七扭打,并没有注意到南雅,只见他一脚踢在了南雅的腹部。 南雅蹲在地上,痛的半天起不来。 年迈的司机惊恐的站在一旁,他上前想要抢骆铭手中的车钥匙,可是骆铭却死死的抓着不放。 “年轻人,我要是再年轻过十岁!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司机骂道。 可是骆铭根本就不理会他。 就在大家都制服不了骆铭的时候,一辆玛莎拉蒂开了过来。 急刹车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骆铭停下了殴打七七的手,看着玛莎拉蒂。 不知道是谁来了。 “我说骆铭,你还算是个男人吗?”从车里下来的是江风。 七七的眼里泛着泪光。 “你怎么来了?”骆铭摸了摸下巴问道。 江风走过去,先是把七七扶了起来,然后说道:“易琛就说,担心路上有劫匪!我说,这年头哪有劫匪!果不其然,被易琛说中了!真的有他们的劫匪!” “谁是劫匪!”骆铭怒气冲冲。 江风话不多说,上前就是给了骆铭一拳,骆铭被突如其来的一拳给打懵了。 “这一拳是你打七七的。”江风说着,又给了骆铭一拳,他说道:“这一拳是你打南雅的!” 骆铭接连被打了两拳,他摸着嘴角的血,冷笑道:“关你什么事?” “你打女人!老子就是看不惯!”江风骂道。 七七崇拜的看着江风,每次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江风总是会及时出现,七七越发觉得,她的真命天子就是江风。 司机趁机上前抢过来骆铭手中的车钥匙,然后上车把骆铭的奥迪给挪开了。 南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默默的流眼泪。 “赶紧滚!”江风呵斥道。 第68章 我带你走 山里的风吹着格外的凉爽。 骆铭肯定不是江风的对手,他自认理亏,看了看南雅,可是,南雅别过脸去,并不想看他。 于是,骆铭无趣的开车走了。 江风原本是想走过去看看南雅,可是七七却跑上前,问道:“你怎么来了?今天真是谢谢你!” “是祁易琛告诉我的,他担心路上不顺利,叫我过来看看。”江风说着,眼睛却看向了南雅那边。 七七欣喜的看着他,似乎都忘记了脸上的伤痛。 “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江风看了一眼七七,问道。 七七笑了:“没事没事。” 她的心里甜甜的。 七七过去看看南雅,看见她眼角的泪水,七七抱了抱南雅,问道:“小雅,怎么了?是不是被吓着了?” 只见南雅摇摇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站在一旁的江风心疼的看着南雅。 司机走过来,递给江风一根烟,说道:“今天真是多谢先生出手相救。” 江风接过来烟,说道:“江湖救急,谁都有需要帮助的时候。” “先生似乎是很喜欢南小姐?”司机低声的问道。 江风吐了一口烟,玩味的看着司机,反问道:“何以见得?” 司机笑道:“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看先生也不是第一次喜欢女人,这次却如此羞涩,想必是动了真情。” “您会算命?”江风摁灭了烟,饶有兴趣的看着司机。 还没等司机回答,就听见不远处七七的喊声:“老杨,准备出发了!” 司机看了看江风,一副我都知道的样子。 然后司机和江风各自上了车,江风的玛莎拉蒂跟在房车后面。 七七上车便睡在了沙发上,手一直握着父亲的手。 终于绕过了一座山,七七伸了个懒腰,问道:“还有多久?” 司机看了看导航,说道:“快了。还有2个小时的路程。” 七七只好又闭上了眼睛。 祁家大厅内,薛曼丽焦急的盼着祁远回来,等祁远终于回来了的时候,薛曼丽这才松了口气。 她拉着祁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她质问道:“小远,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呢?” “妈妈,我很累,我想休息。”祁远低着头,闷声说道。 薛曼丽站在一旁,火急火燎的说道:“妈妈这次想方设法的把你弄回来,你也跟爷爷说好了,马上可以进公司,为何偏偏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祁易琛?” “我没有。”祁远依旧是低着头说道。 薛曼丽冷笑道:“为了一个与你不想干的女人,去跟祁易琛结仇?小远啊,妈妈真是怀疑你是不是没有恋爱过被南音给耍了?” “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祁远问道。 薛曼丽精明的说道:“你不觉得,这是他们夫妻两个人联合起来骗你的吗?为何你刚刚说要进公司,南音就病了,为何恰巧祁易琛正好不在,找你送她去医院?” 听了薛曼丽的话,祁远不可思议的说道:“妈妈,南音不是这样的人。” 因为激动,祁远站了起来。 “什么时候了你还为她说话…..”薛曼丽原本想好好的教训他一番,却发现祁远的脸似乎有些肿了,她伸手摸了摸祁远的脸,问道:“天啊!这是怎么了?你的脸?被人打了吗?” 祁远立刻抹开了薛曼丽的手,说道:“没事,不是的。” “还说不是的!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就听见旁边有人在跟你吵架,你说,是不是祁易琛那小子?”薛曼丽气的脸色发青。 不管祁远多大了,在薛曼丽的眼里,他永远都是薛曼丽的宝贝。 祁远却不想再谈论这件事情:“妈妈,不要再问了。” 说完,祁远就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 薛曼丽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委屈油然而生。 晚上,祁家大厅内,薛曼丽和甄曦早早的就在大厅等候了,今天是祁家的家庭日。 祁老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甄曦立刻递给了薛曼丽一个眼神。 薛曼丽赶紧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擦拭着眼泪,还不时的发出哽咽抽泣的声音。 这举动,这声音,自然是成功的引起了祁老的关注。 “怎么了?二房媳妇。”祁老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问道。 薛曼丽走到祁老身边,呜呜的说道:“没事儿,老太爷,都怪我母子没有地位,在家里凭空受点委屈,也没事儿,缓一缓就过去了。” 虽然薛曼丽嘴上这样说着没事,但是如果祁老真的不管,那么就显得祁老在家不作为了,他自然是要问两句的。 “受委屈了?”祁老睁开眼睛:“小远不是回来了吗?你还有什么委屈?” 薛曼丽擦了擦眼泪,正经的说道:“老太爷,小远从小乖巧懂事,可是这次却被人打了。” 甄曦马上过来添油加醋:“什么?二姐,小远被谁打了?是哪个流氓?” 两个人一唱一和,祁老也开始重视这个问题,他问道:“怎么回事?小远人呢?” 薛曼丽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甄曦装模作样的分析道:“这嫂子生病了,小叔子送去医院,原本也没有什么事,可是小远心思单纯,却没有考虑这么多,还白白挨了一顿凑!真是不划算啊。” 说完,薛曼丽哭的更加凶了。 祁老说道:“好了,在大厅哭成何体统?等易琛那个臭小子回来了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有了祁老的话,薛曼丽和甄曦相视一笑。 唐欣愉刚走进大厅,就发现大厅的气氛不对,她是一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看见祁老的脸色不好,唐欣愉安静坐了下来,并没有多说话。 “你今天去哪里了?”祁老却一反常态的问道。 唐欣愉诧异的答:“老太爷,我今天去了美容院,没有再去别的地方了。” “一把年纪了该服老还是得服老,别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祁老说着。 唐欣愉一脸莫名其妙,一旁的甄曦和薛曼丽却窃窃的笑了。 正说着,祁易琛推开门进来了,跟在身后的还有南音。 “你回来了?”祁老问道。 祁易琛发现大家都在看着自己,他说道:“是。” “南音,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不太好。”唐欣愉问道。 “妈妈,我没事,就是有点肠胃炎。”南音虚弱的说道。 祁老瞪着唐欣愉:“你怎么当妈的?自己的儿媳妇病了也不知道,还要小远送到医院去,简直不像话!” 听了祁老的话,唐欣愉立刻明白了,难道一旁的薛曼丽和甄曦一直没有说话,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看来,她们两个早就向祁老告状了。 唐欣愉和祁易琛对了一下眼神,母子两虽然不算亲昵,但是日常的默契还是有的。 “老太爷,是我不对,我下次会注意的。”唐欣愉眼看事情不妙,赶紧认错。 祁易琛握着南音的手,说道:“爷爷,南音身体还没有恢复完,我先送她上去休息。” “你让她好好休息,身心都要好好医治,不要没事总是找小叔子,这样传出去,实在是有损我祁家的清誉。”祁老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话说得实在难听。 祁易琛自然是了解南音会受不了,他握着南音的手,用力的握了两下,想要提醒她忍住。 可是南音却没有反应过来,她甩开了祁易琛的手,上前跟祁老理论到:“爷爷,我不是您想象那样的人,我昨天确实是痛的不省人事,小远来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今天我应该还是在住院的,但是我提前出院了” 祁老因为南音的顶嘴更加生气,他拄着拐杖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南音也不甘示弱,她上前两步说道:“爷爷,现在是新社会了,男女平等的,虽然我是祁家的媳妇,但是我也不应该低人一等。” “南音,先回房间。”祁易琛在她身边低声说道,想要拉着她上楼去。 祁老却呵斥道:“易琛,你放手!我倒要看看你媳妇还有多少怨言?” “爷爷,您误会了,我在祁家,我没有任何怨言,但是昨天的事情,并非我有意为之,再说了,我一直把小远当做自己的弟弟看待,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劲的。”南音说完,就看祁远从南门进来了。 “爷爷,这件事情跟南音没有关系。”祁远赶紧过来帮忙解释。 薛曼丽见状赶紧上前拉着祁远,说道:“小远你疯了?你赶紧给我闭嘴!” 祁远却挣扎着说道:“爷爷,这件事情如果要惩罚的话,就惩罚我吧。” “傻儿子!”薛曼丽捶打着祁远。 可是祁远任由薛曼丽捶打也不改口。 南音想要走,祁老却在后面低吼道:“你想走?你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现在想要一走了之?” “爷爷,这件事情,跟祁远没有关系,但是我觉得我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迁怒更多的人。”南音说着,转身要走。 祁易琛上前拉着她,低声说道:“我带你走。” 第69章 萤火虫之夜 “易琛!”祁老忽然大声叫道:“你让她走!” 唐欣愉赶紧上前拉着南音,低声劝导:“南音,沉住气。” 南音抬头看着唐欣愉,发现唐欣愉温和的看着南音。 “祁少,你放开我吧。”南音说道。她回头看着祁老,说道:“爷爷,这段时间,谢谢您对我的信任,在祁家的每一天,我都是幸运的。” 甄曦这个时候站出来说道:“你是幸运的,可是二姐还有我,还有小远,却因为你而受了多少莫名其妙的罪。” “不要说了!”唐欣愉呵斥道:“你嫌现在的局面还不够乱吗?” 甄曦这才闭嘴。 薛曼丽还要上前说什么,却被祁远拉住了。 “各位,我今天在就是最后一天在祁家,我希望给大家留一个好的印象。”南音说着,推开了祁易琛的手。 “南音,别走。”祁易琛追了出去。 唐欣愉担忧的看着祁易琛冲出去的背影。 “反了反了!”祁老气的扔掉了手中的拐杖。 甄曦赶紧上前说道:“老太爷,您可要注意身体!祁家可不能没有您啊!” 唐欣愉瞪了她一眼。 仲夏的夜,格外的宁静,南音走在石子小路上,风吹着她的小腿。 “南音!”祁易琛从身后不远处追了过来。 可是南音现在不想理会他,她越是听到祁易琛在身后叫她,越是走的很快。 只是南音现在是一个病人,哪里能跟祁易琛相比。 很快,祁易琛就追上了南音。 “你干什么?”祁易琛拉着她的胳膊,质问道。 南音委屈的说道:“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我受够了!” “现在还不是你任性闹脾气的时候。”祁易琛低沉的声音说道:“今天这样一闹,以后在祁家你如何立足?” 南音负气的说道:“我原本就不想要在这里呆着了,每天的神经都是紧绷的!” “刚才江风打电话来了,你父亲已经到了老中医那个村,他们已经住下来了。”祁易琛为了安抚南音的情绪,只好说出了。 南音惊讶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件事?还有江风?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祁易琛把骆铭在半路上捣乱的事情说了,南音心里更加凄凉。 “是吗?”南音很是好奇,又是惊喜,这样的话南音决定她也要去山里。 于是,南音就甩开了祁易琛的手,说道:“我现在有急事,你放开我,祁家,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在这里我生活的太苦了。” “真的要走吗?”祁易琛说道。 南音叹了口气,:“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风从两个人中间吹过,不留下一丝的痕迹。 “江风还说了什么消息?”南音盯着祁易琛问道。 祁易琛眼看着瞒不住南音,只好如实回答:“南雅的哮喘犯了,没有带药。” 南音听了当时就着急了:“你怎么不早点说?” 南音说完,立刻跑开了。 她的心里空间太小,放不小太多的人,有爸爸,有南雅,再来一个忽远忽近的祁易琛,这对南音来说,其实是一种挑战。 南音很快就上了自己的车,她决定自己开车进山。 一路上,她都跟着导航走,还挺顺利。 可是到了山路的方向,信号开始不好,总是连接不上网络,南音重启了导航仪,还是不行,情急之下,她靠边停了下车。 漆黑的夜晚,靠近山路的这边的路灯不多,南音打开手机电筒,看着导航仪,信号微弱。 她开始有些慌张了,这里人生路不熟,导航仪忽然没有了信号,怎么办? 可是深山里的南雅等着自己送药过去,她的脑海里全是南雅犯病时候难受的样子。 她干脆放弃了导航仪,自己根据地图进山,她一边看地图一边开车,忽然车头不小心掉进了一条山沟里。 左边的前轮胎卡在沟槽里,倒车出不来,前进也出不来。 南音气愤的拍打着方向盘,干脆下了车。 她站在马路边,看着漆黑的马路的尽头,多么希望来一辆车,能够带着南音进山。 她掏出手机给七七打电话,可是电话却无法接通。 南音尝试着用手机导航,可是却无法接连到网络。 这里信号实在是太差了。眼看着离山里不远了,可是具体怎么走,还是要靠着导航才能找到,不然就南辕北辙了。 无奈之下,南音只好下车等待着路过这里的汽车。 可是她等啊等啊,却没有等来一辆车。 南音蹲在地上,不停的用手尝试着去链接网络,一次又一次,怎么都链接不上,她气的快要哭了。 現在怎么办?南音心里有些慌。 忽然从远处的漆黑处放出一束光来。 南音惊喜的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远处来光。 车辆朝着南音的这个方向开过来,南音眯着眼睛看着它。 只见这辆车越来越近,南音终于看清了车牌号,是祁易琛的。 南音的心里既惊喜又难堪。 只见祁易琛从车上下来,看着南音,吃惊的问道:“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南音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的车,祁易琛瞬间明白了,他舒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人没事就好。” “你怎么来了?”南音问道。 祁易琛反问道:“我不来,你准备在这里等到天亮吗?” 南音握着手机,说道:“手机打不进山里的电话,江风是怎么联系到你的。” “他用的是卫星电话,我让他把具体的位置发过来,你上车。”祁易琛一边说一边给江风打电话。 南音上车,她双手握着,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向祁易琛道谢。 祁易琛挂了电话,说道:“南雅喝了一点山里的草药,現在睡着了,你不要太担心了。” 听了祁易琛的话,南音实在没有想到他竟然这样体贴。 “谢谢你。”南音低声说道。 祁易琛看着地图,小心的开车,说道:“不客气,以后不要再任性了。” “你这样出来,家里怎么办?”南音过意不去,忍不住问道。 祁易琛看了一眼南音,说道:“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明白你,走的时候很决裂,后来又很担心,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女孩呢?” 南音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当时确实是太激动了。” “没事儿,等爷爷气消了,你去给他老人家道歉就行了。”祁易琛说道。 终于到了一个拐角处,祁易琛说道:“你看看江风发过来的地图,放大看看,这个路口是不是右转弯?” “好的。”南音说完,立刻点开祁易琛的手机,却发现他的手机有密码,她说道:“有密码。” “你的生日。” 车内的空气顿时很寂静,南音愣了一下,手指试探性的输入了她的生日,果然,手机屏幕忽的进入了。 南音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却疑惑的想着,为什么祁易琛的手机解锁屏幕是她的生日? “是不是右转弯?”祁易琛继续问道。 南音恍然大悟的看了看地图,说道:“是的。” 于是,祁易琛右转弯,继续开车。 一路上,南音都没有再说话,她心里五味杂陈。 明明知道跟祁易琛是没有未来的,可是現在祁易琛总是这样帮助她,为了她,甚至不惜跟家里闹翻。 这些,都是南音还不起的。 祁易琛揉了揉眼睛,南音问道:“怎么了?是不是眼睛难受?” “是的,夜里开车耗费眼力,我下车休息一下。”祁易琛说着下车了。 南音坐在车里看着他的背影,他站在一片水稻田边,眼睛在眺望远处。 忽然南音看见水稻田里有些一闪一闪的东西。 难道是萤火虫? 南音欣喜的想着,这里怎么会有萤火虫? 好久好久没有看到萤火虫了? 南音打开车门,走到水稻田边,真的是萤火虫! 太惊喜了! “啊!萤火虫!”南音欣喜的叫着。 祁易琛听到,回头看了一眼南音。 只见南音站在一闪一闪萤火虫中,满脸的依恋,萤火虫在她身边飞来飞去,环绕着她。 祁易琛被眼前的景象的美感惊呆了。 他走过去,看着南音,眼里都是爱。 “易琛,你看,萤火虫!”南音欢喜的看着这些萤火虫。 祁易琛听呆了,他怔怔的看着南音,第一次听到她叫他易琛。 他走过去,牵着南音的手,说道:“南音,如果时间停在此刻,该是多好。” 南音看着这些小小的、亮亮的萤火虫十分的爱惜,她说道:“是啊,如果有下辈子,我真想要做一只小小的萤火虫,带着一点点光亮,在夜晚来临到时候,就会悄悄的出现,和有缘人见面。” “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人?”祁易琛问道。 南音的手心里有些冒汗,她羞涩的说道:“也许是。” 仔细听,还能听见青蛙的呱呱呱的唱歌呢,这真是一个奇妙又幸福的夜晚,有了这些萤火虫的点缀,这份回忆显得格外的珍贵。 “我们走吧。”南音想要把手从祁易琛的手里抽出来,可是却反而被祁易琛握得更加紧了。 第70章 请你接受我的不完美 南音看着祁易琛,问道:“你怎么了?” “我不想再放开你了。”祁易琛说着,牵着南音的手上了车。 他一直把南音送上车,然后才上车。 一路上都是环绕的山路,南音坐在副驾驶上,眼睛却一直盯着前路。 “你困了就睡一会儿。”祁易琛说道。 南音摇摇头,看着他的英俊的侧脸,说道:“我不困,我帮你看着路,这些山路真是险恶,几乎没有一条是直路的,连个路灯也没有。” “是啊,早知道,白天来就好了。”祁易琛淡淡的说道。 南音略微低头,说道:“这件事情,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只是觉得事情太急,我来不及跟你解释很多,当时就决定了。” “我明白。”祁易琛说着,一个急转弯过去了。 两个人现在的相处的十分融洽,好似是多年的朋友一样,对彼此都很了解。 南音看了看地图,欢快的说道:“快到了!” “终于快到了。”祁易琛也感到高兴。 在一个下坡的路口,南音看在一个人影站在路口。 就在南音好奇的时候,祁易琛瞥了一眼那个人影,说道:“别怕,是江风。” “啊?你这样都能认出他来?”南音惊讶的问道。 祁易琛找了一个空地停车,他说道:“那是自然,我跟他从小就认识,二十几年了,他什么样子,我一看便知。” 下车后,祁易琛和南音走过去,江风双手插在裤兜里,十分潇洒的样子。 “这么晚还赶来了?”江风吹了一声口哨。 祁易琛上前就是给了他友好的一拳,两个人的拳头顶了顶。 南音看着江风有些尴尬,上次南雅醉酒,是江风把南雅送回来的,可是南音当时因为对江风的印象不好,所以都没有理会江风,这次见面,感觉更加尴尬。 “江风,这次......谢谢你!上次是我没礼貌,不好意思。”南音上前向江风道歉。 江风挥了挥手,洒脱的说道:“别啊,这么客气干什么?我跟阿琛多少年的朋友了,你这样说,真是把我当成外人了。” “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南音说道:“我妹妹怎么样了?” 祁易琛也问道:“这里的草药有效果吗?” 江风眨了眨眼睛,说道:“南雅是因为晕车,有点恶心,想要吐,七七以为是哮喘,吓死我了,这会儿,南雅应该睡下了。山里没有信号,我只能到这里来看看能不能接到你们,再往里面走连地图上都找不到。” 南音听了,终于安心,还好只是晕车。 不过经过这事情,南音更加对江风的人品纠正了,原来他只是表面上玩世不恭。 “那就好,不过我带了一些治疗哮喘的药,也是南雅平时经常服用的,我想这次应该用得着,不过,小雅也真是太粗心了,自己的药都忘记带了,我一路上着急坏了。”南音松了口气的说了一大推。 祁易琛充满笑意的看着她。 江风似乎是看出了点什么,朝着祁易琛挤挤眼色。 祁易琛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三个人朝着山里走去,南音忽然想起来什么的说道:”哦,对了,江风,你认识七七了?“ 祁易琛一听这个话题,就朝着江风挤挤眼色,仿佛是要把刚才江风递给他的那个眼神还给他。 “是,我们认识。”江风爽快的说道。 南音欲言又止的说道:“江风,你最近有女朋友吗?” 听到南音的问题,祁易琛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江风却假装生气的说道:“你们夫妻俩干嘛喜欢联合起来捉弄人!什么最近?这个时间词语用的也太讽刺了!” 祁易琛白了一眼江风不乐意的脸,说道:“你那换女朋友的速度在江湖是鼎鼎有名的,谁人不知,你江大公子的女朋友是按照数量来计算的。” “那都是过往云烟了,我江风从今以后,不!从今天开始,就要做一个专情的人了!”江风说完,还朝着南音和祁易琛鞠了一躬,说道:“还请二位做我的见证人。” 谁知,祁易琛把南音往身后一拉,说道:“唉,我们可不敢担这样的责任,太沉重,也太不靠谱了。” 看着江风被嫌弃的样子,南音乐的哈哈大笑。 她爽朗的笑声在寂静的山里显得格外的动听又鲜明。 祁易琛看着南音那张无忧无虑的脸,他的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他伸伸懒腰,深呼吸。 “这里的空气非常的好,那是城里不能比的,我都想搬到这里住了。”江风打趣道。 说着,三个人就已经到了一间小房子跟前,只见门口坐个一个人,因为披着毛毯看不出是谁。 南音低声问道:“你们就住在这里吗?” 江风点点头,说道:“这是一件废弃的房子,主人好久都没有回来,是村长让我们住这里的,今天已经打扫干净了,伯父住在中间这一件,有什么事大家都能听见,七七和南雅住在南边,我住在北边,一会儿你们就跟着一起挤挤吧。” 南音吃惊的问道:“怎么?没有多余的房间了吗?” “只有一间了。”江风耸了耸肩得意的说道。 祁易琛低头摸了摸下巴,天黑看不清他的神情。 南音有些尴尬。 坐在门口的人影似乎是听到了有人在说话的声音,只见他站起来,身上的毛毯掉了下来,南音这才看清楚,是七七。 可是七七第一个看到的人不是南音,她站起来,跑到江风跟前,激动的说道:“江风,你跑哪里去了?” 语气里全是担心,还带着一丝的娇嗔。 江风还来不及回答,七七这才看清他身后还站着两个人。 “啊!南音你怎么这么晚还赶过来了?”七七有些惊讶又有些不好意思,她走过去,拉着南音的手,很是激动。 南音问道:“我是担心南雅的身体,今天赶着过来了,怎么?江风没跟你们说我要来吗?” 江风解释道:“我是担心南雅知道你要来,执意要等你,不按时睡觉。” 说着,江风对着南边的房间扬了扬下巴,得意的说道:“看,这会儿睡得多香。” 祁易琛深深的看了江风一眼。 “我们也尽快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就去拜访一下那个老中医。”南音说道。 于是,南音看了一眼祁易琛,说道:“你去跟江风挤挤吧。” 说着,南音就推着祁易琛去了北边的房间。 睡下后,祁易琛躺在床上,看着在地上打地铺的江风,问道:“你是不是对南雅有别的意思啊?” 江风白了他一眼,转移了话题说道:“你别说我,你看看你現在是什么样子?一点祁易琛的风格都没有了,完全被南音拿住了,让你住哪里就住哪里?这怎么行?” “这么多人,她不好意思跟我挤在一个屋。”祁易琛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似乎是觉得跟南音心有灵犀。 江风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赶紧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次日清晨,南音起来,煮了一点稀饭。 祁易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天边白色的云,感到心旷神怡。 他走进厨房,问道:“做什么好吃的呢?” 南音回头看着他,说道:“是邻居给的一点米,这里还有一些剩余的柴火,我们就讲究着吃一点,我估计你和江风都会吃不惯,不过这里条件有限,我们吃完了,还得赶紧去找老中医。” “是。”祁易琛很是享受这种田园生活。 没多久,大家都起床了。 感到最惊喜的是南雅,她看见南音的时候,南音正在厨房烧火,她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可是走进一看,真的是南音,南雅激动地直接从背后抱起了南音。 “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南雅问道。 江风站在不远处,欣慰的看着南雅,这些天,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南雅的笑容。 南音回头看着南雅,摸着她的头,心疼的说道:“小雅,这一路上你辛苦了。” “姐姐,你煮的什么好吃的?闻起来好香啊!”南雅问道,一脸好奇的去看锅里面的食物。 很快,大家都起床围在桌子前吃饭。 七七说道:“我组天去山里打听了一下老中医的情况,奇怪的是,山里的人对老中医的事情都比较缄默。” 祁易琛问道:“为什么?” 南音放下筷子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去见一见这个老中医,大老远的来了,不能白跑一趟,对了,小雅,昨天在路上父亲的身体状况还好吗?” “姐,昨天在路上.....还好。”南雅原本是想要说骆銘闹事的事情,但是考虑到祁易琛在这里,于是她住嘴了。 司机默默地吃着饭,无声的观察着这群年轻人。 吃完饭,一行人出发了。 祁易琛坐在江风的车上,调侃道:“你竟然开着你了玛莎拉蒂出来了。” “好马配好鞍。”江风的车走在前面为后面的房车开路。 祁易琛不动声色的问道:“昨天来的路上,出了什么事?” 江风看了一眼祁易琛,问道:“怎么?还吃起醋来了?” 第71章 不同的心事 山路实在的蜿蜒曲折,江风一边专注地开车,一边还不忘记调侃祁易琛。 “吃醋?我吃谁的醋?”祁易琛不解的问道。 江风一个急转弯,吹了声口哨:“自然是南音的醋。” 祁易琛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房车,他提醒江风:“你开慢点,后面的房车跟的很吃力,我看开房车的司机先生,年纪很大了。” “嗯,不要以貌取人,司机虽然看着不苟言笑,但是看人却很准。”江风严肃的说道。 祁易琛笑了:“怎么忽然这么严肃?” “我跟他聊过,被他看穿过。”江风淡淡的说道。 祁易琛惊讶的看着他,问道:“什么?” 江风说道:“我的内心啊。” 祁易琛忍不住笑了:“就是你风流倜傥的外表下一颗真实的心吗?” “怎么?不行吗?只允许你做大众情人?”江风白了一眼。 祁易琛问道:“这次是认真的吗?” “废话。”江风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面的房车跟上来了没。 “你跟她提过没?”祁易琛问道。 江风说道:“谁?南雅吗?没有。” 祁易琛摇摇头,说道:“感觉这姑娘不比南音好追啊。” “说得好像你追上了南音似得。”江风嘲讽道。 祁易琛靠在座椅上,双臂抱在胸前,微阖着双眼,慢悠悠的说道:“总比你强一点吧。” “哈哈!强一点还吃什么醋?”江风大笑道,似乎是抓住了祁易琛的软肋就使劲的嘲讽一般。 祁易琛坐直了,问道:“什么醋?” “昨天,半路上,真的是有劫匪,但是呢,这人你认识。”江风卖关子的说道。 “是谁?”祁易琛皱着眉头,语气很冰冷。 江风看了他一眼,说道:“哟,现在对南音的事情这么上心啊!看来进展不错!” 祁易琛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赶紧说。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吧,是骆銘。”江风说道。 祁易琛有些意外,也有些生气:“他?他来干什么?” 江风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赶到的时候,他正在和七七、南雅还有那个司机在打架。” “真不是男人!”祁易琛骂道。 说着说着,眼看着就到了老中医的家。 老中医的家跟别家的不同,别的人家都是住在山下,可是偏偏这老中医一个人的房子在山上,屋子前种了一个小花园,看起来还是比较像一个老中医的格调。 江风把车开上去,找了一个空地方,停了下来。 房车也跟上来,停在江风的车旁边。 屋内的人听见汽车的引擎声,走出来一个年幼的少年。 只见这个少年眉目清秀,穿着朴实。 江风和祁易琛上前,问道:“小伙子,请问这里是否有一位姓霍的医生?” “对,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事吗?”少年问道,表情严肃。 似乎是带着与他年纪并不相符的成熟。 江风回头看了看南音,南音从车上下来,走过去说道:“你好,是这样的,我是赵清满的朋友,是他让我们来找霍医生,给我父亲看病的。” “好的,你稍等片刻我进去查一下排队的顺序,再来答复你。”少年说道。 说完,他就推开门进去了,然后又关上了门。 南音一行人就被关在了门外,不过現在是求人办事,总的忍着一点。 “看样子 ,好像还是那么回事。”江风窃窃私语道。 南音听了点点头,说道:“我是听说找他看病的人很多,要排队的,我这个号,是花钱才插队进来的。” 看着南音机灵的样子,江风朝着她竖起了大拇指。 站在一旁的祁易琛看见他们两聊得火热,一把将江风拽到了一边,江风白了他一眼,识趣的走开了。 门前只剩下南音和祁易琛。 南音看着祁易琛刚才的举动,莫名的笑了,她说道:“你刚才是在干什么呢?你不是叫我跟你的朋友打好关系吗?“ “有我在,别人就算了。”祁易琛说道。 南音的眼里带着星星,她反问道:“为什么?” 祁易琛却白了她一眼,说道:“明知故问。” 正聊着,门嘎吱一声响了,南雅忍不住从车上跳下来,跑了上去。 只见刚才那位少年从屋内走出来,他看了看停在空地的车,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些人,这才缓缓的说道:“我查了一下,确实是有你们看病的单子,但是現在不巧,我师父进山里采药去了,这样吧,你们随我到客厅等候一下,大约中午时分,我师父便会回来。” 南雅点点头,说道:“好!谢谢!” 少年又问道:“请问病人在哪里?” 南音指着房车说道:“我父亲在车上。” “请把病人抬进来。”少年吩咐道。 南音看了一眼祁易琛,祁易琛立刻拉着江风去抬南音的父亲。 大家在客厅坐下后,少年说道:“各位,这里有水,各位可以自行饮用,我現在要去给病人做基础的病情了解,就不奉陪各位了。” “没关系,你忙吧。”南音说道。 说完,少年就进了治疗室。 南音打量了一下这个老中医的房子,很朴实,很简单,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风格。 在客厅的正中央,有一个木质的柜子,上面有很多的抽屉,抽屉上面贴着各种药的名称,柜子上面赫然刻着几个大字“悬壶济世” 南音被这几个字感动了。 悬壶济世,当今世上,有几个人敢挂这样的牌子? 看来这位老中医还是很有分量的。 她环视一周,七七在打盹,南雅在翻看着父亲的病例和各种治疗的分析表,祁易琛正在外面打电话,公务缠身。 唯独不见江风和司机。 原来江风和司机站在花园前抽烟。 “先生辛苦了。”江风递给司机一根烟。 司机也不客气,接过来江风手中的烟,他问道:“江先生有话跟我说?” 江风先是一楞,然后笑了,说道:“先生是学心理学的吗?” 司机弹了弹烟灰,说道:“差不多,医学心理学。” 听了这话,江风对眼前的这位司机更是刮目相看。 江风更加感兴趣了,问道:“先生,敢问,你为什么觉得我跟南雅姑娘没有未来?” 司机眯着眼看了看天上的云,又猛地吸了口烟,这才缓缓的说道:“江先生,凡事不可强求,顺其自然吧。” 说完,司机就摁灭了烟,想要走开。 可是却被江风拉住了,他仍旧是刚才的那句话。 司机回头说道:“江先生执意想要知道结果,又能如何呢?只是徒增烦恼,都怨我,那天多嘴。江先生就忘了吧。” 可是江风哪里肯依,他挡在司机跟前,说道:“先生不说清楚,我想这几天可能先生都不会有安稳觉睡了。” 面对江风的威胁,司机毫无惧色,他笑道:“我现在是一名司机,是七七小姐找我来的,运载的是南小姐的父亲,任务艰巨,如果是我自己的责任,我自然会承担,但是如果南雅小姐知道是有人故意不让我休息好,旅途中出了任何岔子,我想最倒霉的人,应该不是我。” 说完司机就盯着江风,脸上虽然带着笑意,但是眼里却是严厉的光。 江风松手了。 偏偏祁易琛看到了这一幕,直到司机走远了,他才走到江风生身边,问道:“什么事啊?” 江风吓一跳,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祁易琛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没什么,这位先生不愿意多说。”江风摁灭了手中的烟,无奈的看着远方。 祁易琛拍了拍江风的肩膀说道:“顺其自然吧。” 听了祁易琛的话,江风惊讶的看着他,自言自语道:“难道只有这个方法了?” 中午时分,老中医终于从采药回来了。 南音等一行人看到老中医回来了,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看着这位老中医,他中等个头,穿着一身布衣,留着长胡须,眉目慈善,乍一看,还以为是李时珍转世。 他进屋后没有跟众人打招呼,而是先把背篓放下,用桌子上的布拍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灰尘。 这才转身,看着大家。 “各位远道而来,久等了。”老中医说道,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来。 南音说道:“老先生,我父亲的病,我之前在电话里跟您聊过,这次有机会到这里请您看病,打扰了。” “没事,赵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父亲的病是个慢性病,治疗起来,周期会比较长,这个你要有心理准备。”老中医喝了口茶,说道。 南音点点头,说道:“只要能治好我父亲的病,什么条件我都能接受。” 坐在南音身边的南雅更是激动的看着老中医,而不远处,江风也痴情的看着南雅。 祁易琛坐在南音对面,看着南音,看着江风苦涩的神情,祁易琛觉得,这都是他之前玩弄女性得到的报应,南雅算是给江风之前甩掉的女朋友报仇了。 而角落里,七七也正看着江风,每个心里走在想着不同的心事。 第72章 真假华佗 南音坐在大厅里,静静的等待着老中医给父亲诊疗后的结论。 忽然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中草药的味道。 南雅对这种味道最为敏感,一下子就觉得恶心起来。 老中医抚了抚金丝边的眼睛,说道:“这是药童在熬药,味道比较重,在座的朋友如果有受不了的,可以出去转转,山里的环境还是很不错的。” 南音看了看南雅,问道:“小雅,你是不是不舒服,我让七七陪着你出去走走吧。” 南雅却摇摇头说道:“姐,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看着爸爸,我觉得这位中医一定可以治好爸爸的病。” 虽然南雅嘴上这样说着,但是恶心却再一次袭上心头,她捂着嘴巴,难受的皱着眉头。 南音安慰道:“小雅,刚才医生说了,治疗过程很漫长,不是今天一下子爸爸就能醒过来的,你在这里反而会影响进度,出去转转吧。” 看着南音说的很坚决的样子,南雅只要听从。 七七陪着她出去了。 没多久,江风也借口出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南音和祁易琛,司机在大厅的医药柜前转来转去,似乎是对这个柜子很感兴趣。 南音跟司机不熟悉,不过知道是七七的老朋友。 “你刚才跟江风去哪里了?”南音问道。 祁易琛说道:“没事,就是看看山里的风景,他抽烟。” 南音点点头,问道:“你这样出来,家里没有追问吗?公司的事情不要紧吗?” 祁易琛伸手去握着南音的手,他说道:“那些都是日后能弥补的,但是現在,你爸爸的病情还没有得出一个具体的治疗方案,我一定会陪着你的。” 这番话,让南音十分的感动,她感觉到祁易琛手心里的温度,像是一股暖流,直接流进了南音的心里。 这些日子以来,南音能感觉到她和祁易琛之间在慢慢的靠近。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南音说道:“谢谢你,还有江风,谢谢你们。” 祁易琛想了想,说道:“江风,他的心意,你明白吗?” 听了祁易琛的话,南音抽回了自己的手,她一本正经的说道:“祁少,这次江风能护送我父亲和南雅进山,我跟赶紧,但是我会用另外一种方式来感谢江风,南雅,没有可能。” 南音说的很坚决。 “为什么?”祁易琛不解,但是看着江风求而不得的痛苦的样子,作为江风最好的朋友,祁易琛还是有理由帮他问一下。 南音看着祁易琛,眼神泛着光,她说道:“南雅从小就吃了很多苦,我和爸爸都在弥补她,我不想她在感情的道路上走的很坎坷,找个普通人都比跟江风在一起幸福。” “何出此言?”祁易琛追问。 南音双手握着,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她低声说道:“我能得到你的认可,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你知道的,我们并不顺利,后面的道路如何走,也未可知,我不想南雅也生活得如此窘迫。” 听了南音的话,祁易琛的脸色有些冷淡,他说道:“是的,跟我在一起你压力很大,但是,这也是拯救南氏唯一的途径,我不知道我妈妈为什么十分的相中你,但是我現在也发现,你也是一个不错的姑娘。” “谢谢!”南音抿笑了。 司机看了看药柜,然后走了出去。 南音疑惑的问道:“司机在看什么呢?” “无去看看。”祁易琛说道。 山里的空气确实很好。 司机站在小花园跟前,慢慢的吐着烟。 祁易琛走到他身边,打着招呼:“这些天真是辛苦了,开房车很累吧。” “开车倒是不累,就是车上的人都是重量级的,我压力不小。”司机咧着嘴笑了。 看来司机性格很和蔼。 祁易琛给自己也点了根烟,司机意外的问道:“祁少也抽烟?” “哦,这个啊,随便抽抽。”祁易琛说道,摆了摆手中的烟。 司机意味深长的说道:“我还以为南小姐管住你了呢?” 祁易琛听了竟然意外的很欣喜,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管住过他。 “是嘛?先生为何这样讲?”祁易琛问道:“听闻先生会看面相,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能请先生帮我看看。” 司机看着祁易琛,反问道:“祁先生在s市呼风唤雨,还需要我这个无名小卒看面相?” 祁易琛低头笑了,说道:“果然在先生面前不能班门弄斧,请先生帮我看看这段姻缘。” 只见司机摁灭了烟,眯着眼睛看着他,云淡风轻的说道:“祁先生,你有福了,你和南小姐会生育一儿一女,生活的很幸福。” 祁易琛听了,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可是他为了证实司机的话的可信度,追问道:“那为何江风不能跟南雅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司机摁灭了手中的烟,说道:“不是人人都有祁先生这样的好福气啊。” 听了这话,反而像是在巴结祁易琛。 祁易琛没有接话。 不过司机为了证实他的话的可信度,反而挑起了另外一个话题。 他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这才靠近祁易琛,低声的说道:“不知道祁少有没有发现大厅里面那个药柜有些不对劲。” 祁易琛听了自然是很好奇,他问道:“先生请讲。” “祁少,你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个药柜其实是新的,边上的有些磨掉了漆的地方,我觉得是用磨砂纸给磨的。”司机神秘的说道。 祁易琛摸着下巴想了想说道:“难怪你刚才一直在看那个药柜,可是如果是新的,又有何妨呢?” “祁少,一个自称自己是老中医的人,他的药柜怎么会是新的呢?再说了,像做种研究的人,都会对自己的东西很念旧,根本不会轻易更换东西。”司机的眼神炯炯有神。 祁易琛听了,决定亲自上前一探究竟。 司机在身后提醒道:“祁少,记住,不要露出任何马脚。” 听了司机的话,祁易琛点点头,立刻回到了大厅。 只见南音不在大厅,祁易琛四处张望了下,还是没有看到南音,就在祁易琛准备去药柜前仔细看看的时候,老中医不知道何时出现在祁易琛的背后。 “祁先生对这个药柜感兴趣?”老中医的声音平稳的问道。 祁易琛手心握紧,他回头看着老中医,淡淡的说道:“不,我只是对这些药材感到好奇。” “是否需要我给你开服药?”老中医眼神平和的看着祁易琛。 祁易琛问道:“我没有病,为何要开药?” 老中医哈哈大笑,说道:“没有病就好。” 说完,老中医继续进了诊疗室。 祁易琛感觉背后一阵冷汗,这个老中医实在是古怪得很。 他喊了一声南音的名字,可是大厅里空空如也,并没有人回应。 祁易琛实在觉得无趣,就出门去找江风他们了,也许南音也去找他们了。 这样想着,祁易琛就出门去找江风他们了。 可是祁易琛找了一圈,并没有找到他们,祁易琛开始感到一种危机感,大家都去哪里了呢? 他回头看着老中医的房子,更加觉得诡异。 屋子前的花园,种的也不是寻常的花,都是一些鸢尾,或者是蓝色妖姬的花。 祁易琛又闻到了那股难闻的草药味,这里是谁病了呢?要吃这样苦涩的药? 他掏出手机给江风打电话,可是手机显示没有信号。 祁易琛喊了一声:“江风!” 无人回应。 他走到了山下,依旧是不见人影。 在山上山下转来转去,祁易琛忽然觉得一阵头晕。 他忽然觉得这里很奇怪,难道真的如司机所言,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的诡异的味道。 忽然,一个手搭在了祁易琛的肩膀上,祁易琛十分警觉的抓着这只手的胳膊,一个大翻身把身后的人打到在地。 只听见“哎哟!”一声的喊叫声。 祁易琛觉得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定睛一看,原来是江风! “你干什么?”江风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说道:“如果不是我平时练习柔道,現在早已被你打伤了。” 祁易琛感到抱歉,他上前,不好意思的说道:“呵呵,怎么是你?” 江风白了他一眼,这里除了我们的人,还会有谁? 这句话,意外的提醒了祁易琛。 只见祁易琛陷入了思考。 江风抱怨着:“这里真的是无聊的很啊,转来转去也没有什么可玩的东西。” “你们去哪里转悠了?”祁易琛问道。 江风指了指这一带,说道:“都逛过了。” “有没有闻到那股难闻的草药味?”祁易琛严肃的问道。 江风想了想,说道:“没有啊。” 祁易琛给江风使了一个眼色,很快江风就明白了祁易琛的意思。 两个人进了大厅。 只见南音和南雅还有七七三个人坐在桌前,一起在喝茶。 祁易琛看了一眼桌上的茶,他想提醒大家不要喝,可是这个时候,老中医又出现了。 只见老中医摘掉了面上的口罩,客气的说道:“各位久等了,招待不周,见谅。” 站在不远处的司机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第73章 代言风波 山里不时传来一阵嗷嗷的叫声。 七七疑惑的问道:“听,这是什么声音?” 坐在一旁的江风打趣道:“该不会是狼吧?” 说完,七七虽然觉得害怕,但是她看着江风风趣的样子,瞬间觉得一切都是纸老虎。 祁易琛坐到南音身边,问道:“你刚才去哪里?” “我去看父亲做针灸了。”南音平静的回答,似乎并没有感到什么异样。 祁易琛看到南音如此平静的样子,只好什么也不说了。 他转身朝着江风递了一个眼神,然后看了看司机。 于是,这三个男人就陆续的走了出去。 江风掏出烟递给司机,又递给祁易琛。 “什么事啊?”江风问道,一边点烟。 司机猛低吸了一口烟,等着祁易琛开口。 “我决定深入了解一下这个老中医。”祁易琛说道:“他的厨房在熬药,给谁熬药呢?” 江风呼了一口气,说道:“阿琛,你脑子每天在想什么?人家是来这里看病的,我看南音对这个老中医似乎是很满意,你現在去调查医生,不是添乱吗?” 听着江风说的话,祁易琛看了一眼司机,他说道:“司机先生说大厅里的药柜是新的,上面掉的漆,其实是用磨砂纸磨的,我刚才进去仔细看过,觉得先生说的很要道理,可是就在我仔细琢磨的时候,老中医忽然出现了,我猜,他在大厅里安装了摄像头。” 司机点点头,他弹了弹烟灰,说道:“这里应该还有一个病人。” “可是,完全看不出来,没有家属照顾吗?”江风疑惑的问道。 祁易琛忽然想到:“除非,是他自己的病人!” 这个话一说,大家终于恍然大悟。 江风拍了一下祁易琛,赞道:“可以啊!你現在可以当侦探了!” “别胡闹,我总感觉这里诡异的很!先生觉得呢?”祁易琛问道。 司机摁灭了手中的烟,说道:“这样吧,这件事情我们就不惊动那几位小姐了,我们几个人晚上去一探究竟!如何?” 司机说完,看了看祁易琛,又看了看江风。 三个人同意了。 祁易琛又问道:“江风,这里没有信号,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所以我带的是卫星电话,说实在的,这件事情,我比你考虑的仔细。”江风得意的说道。 可是祁易琛却说道:“不对!你记不记得我们来的当天南音还跟老中医说,他们是在电话里面的沟通南音父亲的病情的!” “哦!对!”江风终于想起了:“这件事情,你可以问问南音?” 祁易琛摇摇头说道“不行,我刚才问南音去哪里, 她就有点警觉了, 我不想引起她的困惑。” 司机疑惑的说道:“难道说,是有人故意切断了这一带的网络?” 祁易琛看着江风,说道:“信息学毕业的現在终于排上用场了!” 江风叹了口气,说道:“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用到当年学习的知识。” “走吧。回房间商量。”祁易琛说道。 三个男人回到了房间,开始研究这里的信号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司机说道:“我们都在这里,必然会引起中医的怀疑,祁少,我们出去吧,留下江风在这里研究一下就好。” 于是,就这样决定了。 中午十分,南音走到祁易琛的房间跟前,正要敲门,祁易琛也正好打开了门。 南音却假装要走开的样子,祁易琛拉住了她的手,低声问道:“是不是有事?” “松手。”南音不好意思的说道。 祁易琛陪着她走到了后山,他问道:“你怎么了?” 思来想去,南音决定还是说出了心里话:“我总是觉得心里不安。” 祁易琛以为她说的也是老中医的事情,他安慰道:“你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 “你知道了?你也有这种预感?”南音问道,惊讶的看着祁易琛。 祁易琛说道:“是的,我们都有这种预感,江风还有司机先生,但是現在证据好不够,还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今晚我们准备去一探究竟,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多想,也不要跟任何说。” 他的一番话,说的南音云里雾里。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确定的问道:“你......你在说什么?” 祁易琛立刻意识到南音说的事情跟他们计划的事情不是同一件事情,可是要如何才能完美的跟南音解释又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呢? “哦,南音,我.....我是说......”祁易琛语无伦次:“这样吧,你先说。” 一阵穿堂风吹过,南音这才缓缓的说道:“我总是隐隐的感觉家里出了什么事,你要不要回去看看?这里的事情,我们在这里就行了,你在这里已经耽误了几天,我实在是不放心家里和公司。” 祁易琛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南音说的事情和祁易琛说的事情真的不是同一件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祁易琛松了口气。 南音走后,祁易琛回到房间里,江风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问道:“怎么了?这一会儿不见就开始思念了?” 祁易琛看了看司机,似乎觉得他说的话有点道理。 “不是,南音预感,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问我要不要回去。”祁易琛坐在桌前,看着老中医家里的房子的结图。 江风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惊讶的问道:“你出来这几天都没有跟家里联系吗?” “我走到时候跟家里人说过,出差几天。”祁易琛说道。 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江风赶紧拿出卫星电话,塞到祁易琛的手里,说道:“公子哥,赶紧给家里报个平安,不然会去之后我也没有好果子吃。” 祁易琛拿着卫星电话,只好走出门打电话了。 司机躺在床上,看着江风,问道:“祁少和南音是你的媒人吗?” “哈哈,先生终于看走眼了一次吧?”江风得意的说道:“怎么会呢?南音很看不上我的。” 司机不解的问:“哦,怎么会呢?我看南音小姐对你还是不错的,冥冥中,似乎是有一种特殊的缘分。” 听了司机的话,江风忽然想到:“哦!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我跟南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南音和阿琛的事情才见面的,我就是在那时候,对南雅一见钟情。” 没多久,祁易琛就回来了。 江风懒洋洋的问道:“怎么了?还好吗?” “我明天得赶回去,你这几天没事吧,留下来在这里帮忙吧。”祁易琛说道。 江风好奇的问道:“难道南音真的说中了?” “哼!我二姨把祁远弄进了祁氏。”祁易琛冷冷的说道。 司机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呼呼大睡起来。 “这件事情,老太爷不是同意了吗?”江风淡淡的说道,嘴里叼着一根牙签。 祁易琛却说道:“这次不一样,新上的项目我正在安排广告公司寻找一个代言人,做新的文案,可是我刚电话回去,陈珂说,已经定了是祁远做代言人。” 江风说道:“那有什么关系?自己人做代言人,正好给你省了一笔开支,这样不好吗?” 看着江风傻白甜的样子,祁易琛骂道:“你这个白痴!我新上的项目,凭什么轻易的让别人代言?再说了,二姨的心思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这刚离开没几天,她都动心思把人弄进去了,我当时就说了,进来可以,但是要从基层做起!你这样脑子,完全不放在工作上,小心你爸的公司被你那个后妈给吞噬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呢!” 被祁易琛教训了一番的江风似乎明白什么,他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祁远要进去跟你争财产?” “废话!谁不想来分一杯蛋糕?”祁易琛开始收拾行李。 江风愣愣的看着,并没有说什么。 祁易琛提醒道:“你虽然是家里的独子,但是也要堤防你那个后妈,保不准天天在你爸耳边吹耳边风,到时候,你还不得跟她平分。” “我呸!”江风不屑的说道。 “今晚的行动之后,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一趟。”祁易琛说道。 夜晚来临,山里十分的寂静。 山里的人都睡得很早,江风趴在窗户边看着整个山里都没有一家的灯是亮着的。 “这里好像是原始生活。”江风不禁感慨道。 司机端坐在床上,养精蓄锐。 “先生,你这是在打坐吗?”江风好奇的问道。 祁易琛也注意到了,颇为好奇。 “我是在静听,看看外面有没有人走动。”司机说道,睁开了眼睛继续说道:“晚上十点后,我们就开始分头行动,如果被发现,就假装是梦游,知道吗?” 祁易琛和江风点点头,拿着结构图,决定分开行动。 三个人不同时间出来门,先是假装去上厕所,后来,祁易琛就来到了屋子后面第一个小屋。 这里是老中医的卧室,但是后面竟然还有一个小窗户。 难道老中医的房间是一个复式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 祁易琛想到这里,更加惊讶了,他站在一块石头上,趴在窗户上,可是窗户的玻璃关的严严实实,夜里十分的寂静,祁易琛十分小心谨慎,却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不过,就在祁易琛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意外的闻到了那股难闻的、熟悉的草药味。 他又促上前,仔细的闻了闻,确实就是那种味道。 难道是老中医自己在喝草药? 祁易琛想不明白,他决定把窗户撬开一个口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忽然,里面传来一阵翻身的声音,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祁易琛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他蹲在地上,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返回,不知道江风和司机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可是祁易琛想到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不得不今天就把事情弄清楚。 他拿着螺丝刀,轻轻的用螺丝刀撬着窗户的边沿,力度不能太大,山里寂静极了,如果不小心弄出一点声响,必定会惊扰到老中医。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的不寻常。 祁易琛一只手撑着玻璃,另外一只手拿着螺丝刀插在边沿处,他稍稍一用力,窗户的玻璃终于有些松动了。 他屏气凝神,竖起耳朵,贴在墙上想要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 大约过了两分钟,祁易琛什么也没有听到,他这才开始继续。 只见他放下手中的螺丝刀,用手轻轻的推开窗户,可是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这可怎么办? 不能用手电筒,不然光线强烈一定会引起老中医的注意。 思来想去,祁易琛只好放弃。 不过,能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老中医的房间里有两个人,因为祁易琛明显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平率,还有那股熟悉的、刺鼻的草药味。 也就是说,老中医的房间里,还有一个病人,但是这个病人到底是谁呢? 为什么老中医要隐瞒这件事情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在祁易琛的脑海里盘旋着。 夜深了,祁易琛只好拿着螺丝刀回到了房间。 江风和司机还没有回来,祁易琛看着窗外的月光,希望一切都是他们想多了。 不久,就听见江风和司机回来的声音,他们动作很轻。 第74章 一封离奇的信 山里的夜,十分的寂寥,也十分的空旷。 祁易琛拿着螺丝刀,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发现,你们呢?” 江风和司机相互看了看,江风说道:“我们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觉得这家房屋仿佛是被修葺过,屋顶的瓦还是新的。” “是吗?这里的一起都充满了怪异的感觉,可惜我明天就要走了,不然真的要留下来好好查个清楚。”祁易琛遗憾的说道,此刻仿佛是福尔摩斯上身。 江风十分讲义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这里有我们就行了,你明天一早就启程吧。” “恐怕来不及跟大家道别了。”祁易琛玩弄着手里的螺丝刀。 “得了吧,你是在失落没有办法跟南音道别吧。”江风一副什么都看穿的样子说道。 司机正色的问道:“祁少发现了什么?” 江风一听也正经的看着祁易琛,对他的发现很感兴趣。 “这里确实还有一个病人。”祁易琛神秘的说道:“就住在老中医的房间,但是天太黑,看不清。” “如此看来,老中医一定是隐瞒了什么。”江风摸着下巴疑惑的说道。 司机眼睛亮亮的,说道:“我们是不是可以来推理一把?” 三个人一听,心里痒痒的,看来男人确实很喜欢自己推理。 于是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来。 祁易琛说道:“我们就从开始说起。” …… 时光悠悠,夜晚漫漫。 南音看着窗外的月光,她把窗帘拉上来。 “姐姐,你睡不着吗?”南雅问道。 南音辗转反侧,她说道:“小雅,这次爸爸的病,我想是没有问题了,我昨天是看了看老中医的治疗手法,跟我们在城里治疗的不一样。” “真的吗?姐姐,真的吗?”南雅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来。 南音安抚着她说道:“你先躺下,声音小一点,不然吵醒了别人不好。” “嗯嗯,我是太高兴了!可是为什么老中医不让我去看看呢?”南雅疑惑的问道。 南音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你看起来还像一个孩子吧。” “姐姐,这次的事情,是不是需要很多钱?”南雅忽然问道。 南音摸了摸南雅的头,说道:“钱的事情,你不要操心,全部由我来准备,你只要在这里安心的陪着爸爸,我想,爸爸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 “姐姐,我要你和爸爸一起陪着我,我就最开心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南雅靠在南音的肩膀上撒娇道。 南音看着窗外,眼神幽怨。 次日天亮,南音就起床去找了祁易琛。 可是开门的是江风。 “南小姐,早。”江风起皮笑脸的说道:“这么早就想夫君了?” “你躲开!”南音一把推开他,进去找祁易琛,却发现,祁易琛的床上空空如也。 “他人呢?”南音问道。 江风双臂抱在胸前,说道:“我们是想跟大家说一下的,但是你既然现在问了,我就先跟你说,一会儿你去传达一下吧,阿琛公司有急事,先回公司了,凌晨出发的,来不及跟大家告别。” 说完,江风就悠然自得的走了出去。 留下南音一脸懵的站在门口。 司机这个时候进来了,看到南音站门口他又说道:“南小姐,祁少一早上就走了。” “哦。”南音惆怅的应了一声。 老中医忽然喊了一声:“南小姐。” 南音回头看见老中医拿着一壶熬好了中药走过来。 “先生,这是给我父亲熬的药吗?”南音走过去,看了看中药问道。 老中医眯着眼睛,说道:“对,可是他现在嘴巴还不会张开,我们只能用输液的方式给他输液到体内,再慢慢吸收,这是我前两天刚刚去山里采集的新鲜的中药,要趁新鲜喝。” 听了老中医的话,南音十分为难,因为这里是中医馆,根本没有输液的工具,现在看来只有去外面买。 可是现在祁易琛不在,南音想了想,说道:“我想想办法。” 老中医和蔼的点点头。 南音只有去找江风帮忙。 可是江风的车是跑车,在山里跑山路是很吃力的,为了这一根输液的管子,可能需要跑一天。 于是,在南音和江风的商量下,决定江风和司机一起开着房车去购置输液的针管。 夕阳西下,江风他们还没有回来,老中医又开始分配新的任务。 七七原本是和南雅一起在整理南雅父亲的衣服,山里的气温很潮湿,病人要穿干燥一些。 老中医站在院子里说道:“二位小姐,请问你父亲平时比较看书看报纸听收音机吗?” 南雅站起来,回答说道:“是的,老先生,我爸爸平时喜欢听收音机。” “那很好,你们可以准备一台收音机,放在病人的房间,早上和傍晚的时候,打开收音机给病人听,刺激病人的大脑。”老中医说道。 南雅点点头,觉得老中医说的很有道理,可是七七却疑惑的问道:“老先生,请问南音去哪里了?我就早上见了她一面,到现在也没有看见她。” 老中医迟疑的回答:“南小姐,她去做别的事情了,南小姐父亲的病情特殊,需要大家的配合,现在你们去准备收音机。” 说完,老中医就离开了。 可是七七和南雅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去找到收音机。 只是现在南音也不在,七七没有人商量,想了半天,七七说道:“我们给江风打电话,让他在市场上带一台收音机回来。” “可是,我们的手机在这里都没有办法用,没有信号,怎么办?”南雅问道,她苦恼的看着山里的一切,果然是与世隔绝。 七七说道:“我们等你姐姐回来了商量一下再说吧,反正也不着急今天一天,你觉得好不好?” 虽然七七说的有道理,可是南雅救父心切,她拉着七七的手,央求道:“七七姐,你陪我下山吧,好不好?我们去山下,自然能找到有信号的地方,这样一来,我们就能联系上江风他们了!” 看到南雅欣喜的神情,七七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她。 南雅实在是楚楚可怜。 难怪南音总是很疼爱南雅。 两个人商量着,于是就下山了。 山里的白天很短,南雅刚下山的时候,太阳还很大,不一会儿,太阳就快要下山了。 眼看着天快要黑了的时候,江风他们回来了。 江风和司机意气风发的从车上下来,喊道:“我们回来了” 可是屋内并没有人回应。 司机皱了皱眉,低声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 江风下车把车门关上,疑惑的走进屋内,这个时候,老中医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轻声说道:“两位回来了,辛苦了,不要大声喧哗,病人需要安静的环境休息。” “老先生,请问那三位姑娘呢?”江风问道,盯着老中医看着。 老中医笑道:“江先生提醒我了。南雅和七七刚才还在这里晒移衣服,这会儿不知道去哪里,会不会去山里玩了?” “不会,南雅不会轻易离开的,她很担心她父亲的病情。”江风肯定的说道。 司机试探的问道:“老先生有没有跟他们说什么?她们这才会出去了。” 听到司机的话,老中医恍然大悟的说道:“哦,对了,南雅小姐说她父亲喜欢听收音机,会不会她们去找收音机了?” 江风看了看天色,焦急的拿出手机给南雅打电话,可是南雅的手机打不通。 司机紧紧的盯着老中医,说道:“老先生,我们来的时候是几个人,回去的时候,一定也要一起回去的,人在你这里丢了,你是要负责任的。” 空旷的山里,司机的声音浑厚有力,老中医自然也不甘示弱,他说道:“大家都是成年了,两位姑娘也许是因为山里寂寞,出去寻乐子也未可知啊。” 江风听了,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说了,南雅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心只想要救她父亲,不会轻易离开这里!” 眼看着江风和老中医齐了冲突,司机立刻拉着他的胳膊,低声说道:“在这里跟他吵架毫无用处,我们要赶紧想办法找到他们才行。” 可是天色渐渐黑了,江风十分担心南雅的安全。 他对司机说道:“这样吧,我开车下山去找他们,你在这里等着南音,有什么消息,我们用手机联系,这个卫星电话我留在你这里,我在山下是有信号的。”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决定了。 江风拖着疲惫的身体开着下山了。 站在门口的老中医依旧是目光平和的看着司机,司机坐在门口喝水,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先生,你作为医生,给病人治病,需要什么,为什么不提前说,反而是这样让人来了再去购买,有点不符合情理吧?” 老中医却不理他,直接进治疗室了。 眼看着,天边的鱼白已经露出来了。 司机在门口打盹了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早上的时候,老中医递给他一封信。 第75章 我的女人呢? 山里的天气变化多端,昨天还是晴天,今天就是大雨滂沱。 司机从老中医的手里接过来信,狐疑的看着信。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司机看完了信问道。 老中医抹了一把胡须,说道:“应该是一大早吧,我们这里经常没有信号,邻里之间就是这样交流的。” 正说着,就听见门口有汽车的鸣笛声。 司机往门外一看,果然是江风的车回来了。 只见江风先下车,然后举着伞接南雅下车,七七也跟着下车。 进了屋后,南雅欣喜的抱着手里的收音机说道:“先生,你看!收音机!现在放给我爸爸听!” 老中医欣慰的笑了:“有这么孝顺的女儿,我想你父亲的病肯定会很快就好的。” 江风却很不满:“先生,以后再需要购置什么东西,请一并吩咐完,怎么能让女孩子单独出去呢?她们对这里不熟悉,山里的路也没有路标,很容易迷路!” 看着江风义愤填膺的样子,南雅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江风看着南雅十分的隐忍,也只好放弃教训老中医的想法。 “我父亲今天状态如何?”南雅接着问道。 老中医点点头,说道:“昨天用输液管输了一点中药,脉象上看着已经好多了。” 南雅欣喜的想要跟人分享,看了一圈人,才发现没有看到南音。 “咦?我姐姐呢?”南雅疑惑的问道。 老中医看了看司机,司机把信递到南雅手中,说道:“你看看,你姐姐说是去邻居家里借一点面粉给你做鸡蛋饼吃,可是忽然遇上大雨,只能在邻居家中避雨。” 七七惊讶的说道:“啊?怎么会这么巧?我们昨天在山里也是没有办法回来,借宿在山里的邻居家,我觉山里的人们都挺好的!” “哦,原来是这样。”南雅拿着信,又看看外面的大雨,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疑之处。 江风拿着信,问道:“小雅,你仔细看看,这是不是你姐姐的笔迹?” 说道这里,南雅接过来信,仔细看了看,点点头说道:“对,这是我姐姐的笔迹,不会错的。” 老中医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们山里的人,思想还是很原始的,不会像一些城里人,总是觉得别人居心叵测,我一个行医者,哪有时间去替病人想那么周到,需要什么,我只会治病,倒是你们,来的时候东西不带齐,明知道是山里,自然是什么都缺的。” 被老中医教训了一番后,南雅越发觉得老中医说的有道理,她说道:“先生,这次是我们太唐突,东西没有带齐全,并没有责怪您的意思,我父亲还要您多多关照。” 江风这才住嘴。 “还有一件事情,我这里不能再让各位住宿了,一般来说,家属住两天就可以了,留下一名家属来照应就可以了,等下周你们再来接病人回家就可以了,这是第一疗程。”老中医说完后就进医疗室,众人这才坐下来。 七七看着江风,问道:“怎么?你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 江风和司机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心里明白,祁易琛让他们调查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 可是房车没有油! 司机看着七七,又看看江风,说道:“我把车开下山加油,你跟两位姑娘在这里等着。” “这样也不好,老中医说了,不让我们在这里留宿了。”七七叹了口气说道。 南雅却说道:“我们可以先下山,等我姐姐回来了,我们再来接他,我们大家都在这里确实是很影响我父亲治疗。” 坐在一旁的江风一直没有说话,他等大家都说完了,才说道:“如果大家决定了,我就带大家下山,把卫星电话留在这里,等南音回来也能跟我们联系上,把车留在这里,如果南音需要什么,可以开车。” 看着窗外的大雨,司机说道:“那我们现在就收拾收拾准备下山吧。” 其实大家也不想在这里久呆。 一来是不习惯,二来是比较浪费时间。 一路上,江风坐在副驾驶上,七七和南雅坐车后,江风时不时的通过后视镜偷看南雅。 却不小心和七七的眼神碰撞。 真是,江风立刻假装睡去。 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祁氏公司内,祁易琛正在召开经理会议。 忽然,秘书进来在祁易琛的耳边说了点什么,祁易琛宣布休会。 祁易琛进了办公室,看见江风坐在沙发上。 祁易琛关上门,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江风靠在沙发上,疲惫不堪:“老中医开始赶人了,说我们在那里会影响病人休息,我们就撤了。” “什么?”祁易琛问道:“南音呢?跟你们一起回来了吗?” 江风还没有发现祁易琛已经生气了他轻描淡写的说道:“是啊,南雅说等她姐姐要回来的时候再去接。” 可是江风话音刚落,祁易琛就愤怒抓起江风的衣领斥责道:“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你把自己的女人带回来!我的女人呢?” 江风似乎是觉得祁易琛有些过分了,他说道:“什么我的女人?我跟南雅八字没有一撇!再说了,南音留下信件,说是在一个邻居家里避雨,等雨停了,自然会回来。” “她不知道那里危险叵测!你难道也不知道吗?”祁易琛低吼道。 江风忍着性子说道:“我把卫星电话留在那里,还有我的跑车,都留给她了,有事,她可以打电话。” 祁易琛这才放心的坐下来,他双手扶着额头,半晌才说道:“对不起。”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江风问道。 作为他最好的朋友,江风还是很了解祁易琛。 “出去喝一杯吧。”祁易琛说道。 两个人一同出了门。 一个清幽的酒吧内,祁易琛点了两杯威士忌。 江风苦笑道:“什么事还得喝这种烈酒?” 祁易琛举着酒杯晃了晃,说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干嘛背诗?”江风抱怨道。 祁易琛喝了一口闷酒,说道:“祁远还是代言了新的项目。” “这些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资产。” 祁易琛说道:“家里现在也是一团糟,” “我家里一直一团糟,我都习惯了。”江风无所谓的说道。 祁易琛靠在沙发上,酒杯不离手,他疲惫的说道:“这种挫败感,是你想象不到的,我苦心经营,到头来,别人一句话就夺走了你的成果。” “其实这件事情,你完全可以这样处理。”江风放下酒杯,神秘兮兮的说道:“阿琛,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他毕竟是你的亲生弟弟。” “我想过这个问题,我之前是想的送他出去读书,他不是喜欢读书吗?花多少钱都可以。”祁易琛一口气喝掉了杯中的酒。 江风想了想,说道:“你这样一说,我就想起来了,祁远是很爱读书,爱运动,对做生意是一点都没意识,就是爱自由的一个人。” “可是现在小远就像变了一个人,完全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远了。”祁易琛眼神迷离的看着远处,头疼的厉害。 江风站起来,拿走了他手中的酒杯,说道:“这种烈酒,不适合喝太多,喝醉了,回家没有南音照顾你。” 说道南音,祁易琛又担心起来:“你说,我怎么会有你这种损友,我这次算是看清楚了,关键时候,你还是靠不住的,只顾着自己的女人。” 祁易琛说着话,带着一点点醉意。 见到这样的祁易琛,江风说道:“你是不是对南音动真情了?我说,你忘记了你多年前的承诺了吗?” 酒吧播放着清雅的音乐,祁易琛眯着眼睛,明明是可以清醒的,可是他似乎是沉浸在醉梦中不愿意醒过来。 “走吧,走吧,我送你回去。”江风站起来拉着祁易琛往外走。 往事如风,也许祁易琛自己都没有想到,多年后,他还会另外一个女人动心,这些年的坚守,这些年的契约,难道就要这样给荒废吗? 江风把祁易琛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虽然江风和祁易琛的个头杀不多,但是祁易琛明显要高大很多。 正要走出门的时候,一个声音喊道:“祁少?” 江风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在这里还能遇到熟人? 他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女孩子站在不远处,深情的看着祁易琛。 江风顿时明白了,好吧,是祁易琛的疯狂的追随者。 “你好。”江风远远的朝着女孩挥了挥手,打着招呼。 女孩看见江风很好相处的样子,立刻走上前,嫣然笑道:“你好,我是祁少的朋友,赵子萱。” 说着,女孩伸出手,要跟江风握手。 江风一愣,真是哪里都能遇到祁易琛的追随者。 不过这个女孩跟其他的女孩比起来,气质更胜一筹。 江风说道:“真巧。” “是啊,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祁少,他是喝醉了吗?”赵子萱甜甜的声音说道。 第76章 奇妙的偶遇 酒吧清幽的音乐依旧在耳边萦绕。 赵子萱上前,看了看祁易琛,又问江风:“喝了很多吗?” “也不是,这家伙,酒量不至于此,可能是困了,还是什么别的。”江风乐哈哈的说道,他打量着赵子萱,觉得赵子萱应该不一般。 不自觉的,江风开始对赵子萱客气起来。 “赵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找他?”江风看出来赵子萱的意思,借口问道。 赵子萱也识趣的看了一眼江风,觉得他很会来事,不过赵子萱还是矜持的说道:“没有,正好遇到了,我坐在那边,看见祁少的身影,觉得很熟悉,就过来问问,你们现在是要回家吗?” 江风赶紧说道:“也不是,我就是带他出去醒醒酒,老是坐在这里,就忍不住想再喝一杯。” “我送你们出去。”赵子萱说着,上前扶着祁易琛,三个人看起来,似乎是很好的朋友一般。 江风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跟着赵子萱走。 到了酒吧外面,赵子萱扶着祁易琛到一个长椅上坐下来。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轻轻的擦了擦祁易琛额头上的汗珠,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江风假装手机响了,他对赵子萱说道:“赵小姐,我这边临时有点事,你有时间送易琛回家吗?” “可以的,我看他醉的不是很厉害,应该一会儿就能清醒过来,等他清醒了,我再送他回家。”赵子萱乖巧的模样,真是让人不忍拒绝。 江风告别他们,开车走了。 一排高大的梧桐树下,路灯散发着橘黄色的灯光。 夜晚真是寂静,跟酒吧里面宛如两个不同的世界。 赵子萱陪着祁易琛坐在长椅上,她抬头看着这些茂盛的梧桐叶子,自言自语道:“我找了你这么久,你回来了也不来找我?” 祁易琛昏昏沉沉的靠在长椅上,呼吸均匀。 眼看着祁易琛已经醉了,赵子萱轻轻的抚摸着祁易琛眉间的皱纹,他的每一寸肌肤,赵子萱都觉得十分的好奇和爱惜。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祁易琛的时候,再想到跟祁易琛第一次吃饭,赵子萱的心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如今,他就这样真实的坐在她身边。 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忽然祁易琛咳嗽了两声,赵子萱心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轻柔的问道:“祁少,你还好吗?是不是很难受?” 祁易琛这时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他摇了摇头,想要自己赶紧清醒过来。 “要不要喝水?”赵子萱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她拧开盖子,递到祁易琛的嘴边。 不过祁易琛却伸手挡开了,他睁开眼睛,看清了是赵子萱,他不好意思地说道:“是你啊。” 这一句,赵子萱听得心里暖暖的。 “对,是我。”赵子萱轻轻的说道,眼里都是星星,看着祁易琛,仿佛是在看偶像的眼神。 祁易琛一下子清醒了,他坐直了,看看周围,发现并不在酒吧,也不见江风。 赵子萱知道他在找什么,她说道:“我在酒吧正好遇见你,江风临时有急事,就先走了。” “耽误你时间了。”祁易琛说着,正要站起来,却被赵子萱拉着坐下来。 “祁少,陪我坐一会儿吧。”赵子萱人温柔的说着,上前挽着祁易琛的胳膊,头也轻轻的靠过去。 就这个时候,祁易琛仿佛听了听见不远处的丛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刚想要去看个究竟的时候,赵子萱却说:“祁少,我爸爸上次说的事情,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对你新上的项目,很有帮助的。” 祁易琛坐直了,赵子萱只好也坐直了,不过她的手还是挽着祁易琛。 “我知道了,工作上的事情,也不是我一个说的算的,公司还是董事会,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祁易琛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家。” 赵子萱见状,十分的开心,她开心的说道:“真的吗?我好开心!” “这么晚了,总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独自回家吧。”祁易琛说着,站了起来。 赵子萱撒娇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扔下我一个人的。” 于是祁易琛就送赵子萱回家了。 两个人打车回家。 一路上,赵子萱都在问关于祁易琛的问题。 比如,你是什么星座啊?再比如,你爱吃什么啊? 这些问题,祁易琛都是信口开河,可是赵子萱却牢牢的记在心里。 如果还有谁更加对祁易琛的一切那么感兴趣,那就是赵子萱了。 终于到了赵子萱的家门口,祁易琛下车给她开车门。 “到了。”祁易琛说道。 赵子萱下车,脸上绯红,她看着祁易琛,说道:“我真希望计程车开慢点,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太少了。” “以后有的是时间。”祁易琛似乎想要早点结束这一段,但是考虑到她父亲是海关处的处长,还是得忍耐一些。 听到祁易琛这样说,赵子萱甜美的笑了。 送完赵子萱,祁易琛总是感觉有人在窥视着他,这种感觉,一直到他回到祁家的时候才消失。 不过,带着一点醉意的祁易琛回到家,却发现祁老这么晚了还在大厅。 “爷爷,这么晚了,你怎么没有休息?”祁易琛上前问道。 祁老这才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祁易琛。 “琛儿,你怎么也这么晚才回来呀?”祁老慈爱的看着祁易琛,抚摸着他的额头。 祁易琛在祁老身边坐下来,喝了一点清茶润了润喉咙,他说道:“有点事情,回来晚了。” “是不是小远进公司你不高兴了?”祁老问道。 祁易琛感到很意外,难道爷爷等到这么晚就是为了体谅他的情绪? “爷爷,不是。”祁易琛说道:“小远能够进公司跟我一起并肩作战,我没有意见,只是小远没有这个能力,他需要从基层做起,如果一开始就接手做项目,我有些担心。” 祁老眯着眼睛,说道:“我就知道,我的琛儿不是一个霸道不讲理的主,小远确实是没有经验,但是你这个做哥哥的就要承担起这个责任。知道吗?” “这些都没有问题,爷爷,我知道的,只要不伤害祁氏的利益,我是没有问题。”祁易琛说道。 祁老点点头,说道:“那就好,爷爷年纪大了,看不得亲兄弟相互残杀的情景,凡事多忍让他一些,在家里,前些年,他不是也一直忍让着你吗?” 这语气,仿佛是在求着祁易琛似的,让祁易琛无法拒绝。 他看着爷爷满脸的皱纹,满头的白发,却依然要操心祁家的事情,祁易琛忽然觉得自己没有承担起祁家的责任,他感到很抱歉。 “爷爷。”祁易琛握着祁老的手,抱歉的说道:“是我让您忧心了,作为祁家的长子,我没尽到该尽的责任。” 祁老也握着祁易琛的手,他颤抖的说道:“琛儿,爷爷知道,你也不容易,这些年,祁氏全靠着你才能走到今天,你接手的时候,那完全就是一个烂摊子,现在终于好起来,却有人忽然来分一杯羹,你心里难受,是不是?” 有时候,爷孙俩还挺有默契,祁易琛心里想的,祁老能知道一二分。 “爷爷,我知道,我明白我应该怎么做了。”祁易琛说着,坚定的看着爷爷,希望他能相信自己。 祁老终于站起来,颤颤巍巍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默念了两遍。 好像这样才觉得安心。 祁易琛一直把祁老送回房间休息,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看着房间内洗漱台上面女性的洗面奶,忽然很想念南音在的时候 祁易琛看着窗外的月色,想着南音在山里会不会觉得孤单,可是江风说给她留了卫星电话,怎么她一个电话也没有打来呢? 于是,祁易琛带着一点点醉意,脑海里全是南音的影子,他拿着手机拨通了那个卫星电话。 可是电话那边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并没有人接听。 山里的人都睡得早,祁易琛这样安慰着自己,想着明天早上再给南音打电话吧。 次日清晨,祁易琛一整夜都没有睡好,他睁开眼睛,看了看闹钟,已经8点半了。 通常,祁易琛都是7点就起床了,可是昨晚做了一整夜的梦,让祁易很倍感疲惫。 他起床后的第一件事情仍旧是给南音打电话。 可是电话仍旧是嘟嘟嘟的响。 祁易琛疑惑的拿着手机,难道还没有起床? 不可能,祁易琛记得在山里的时候,不到7点,老中医就会叫南音起床熬药。 可是现在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 祁易琛的内心,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拨打了江风的电话。 很快,就听见江风慵懒的声音问道:“一打早,什么事啊?” “你的卫星电话为什么无人接听?”祁易琛无比清醒的问道。 江风这才正经的说道:“不会吧?我走的时候,交给南音的时候,手机的充满了电的,不会没电。” 听到江风这样坚定的说,祁易琛的心更加沉了。 第77章 南音失踪 一个不平静的清晨,江风在电话那边,都能感受到祁易琛怒意。 “你听我说,我走的时候,确实是收到了南音留下的信,南雅也确认了,是南音的笔迹,也就是说,南音在我们走的那天是安全的。”江风为了稳住祁易琛赶紧说道。 祁易琛却不满:“我就说过!你办事我不放心!我现在要去一趟山里!” “我跟你一起去。”江风说道,对于祁易琛的责怪,江风全权收下。 祁易琛说道:“不用,你这几天先不要走露风声,不要告诉南雅,知道吗?” “知道了。”江风只好这样回答。 吃早餐的时候,祁易琛给陈珂打了一个电话:“喂,陈珂,我现在马上要出差,公司的会议,你用视屏录好发给我,记住!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签字的文件一律无效。” 大厅内的人都意识到祁易琛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连张妈都猜到了,朴叔给祁易琛上完了最后一道汤点,就立刻下去了。 可是不巧的是薛曼丽进来了。 “哟,易琛,好几天没有看到你了。这几天一直在公司加班吗?”薛曼丽花枝招展的笑着。 最近祁远进了祁氏,薛曼丽的心情一直很舒畅。 祁易琛放下筷子,正经的看着薛曼丽,气氛一直很紧绷。 几乎是持续了一二秒,祁易琛想到了爷爷苍老的脸却还要操心祁家的事情。 祁易琛放弃了对峙,他冰冷的脸缓和了一下说道:“二姨,小远刚进公司,工作上的事情,我可以让人带他,但是,人情世故这个东西,是天生的,教不来的,我希望二姨在方面还是多费点心思,免得在公司丢人现眼。” 一番话,把薛曼丽听的愣愣的,她说道:“易琛,再怎么说?小远都是你的弟弟,我让他进公司没有别的目的,不是为了财产去的。” 祁易琛心里冷冷的笑着,嘴上却说道:“好了,二姨,我现在有点急事要出门,总之,我也是为了小远好才说这些的。” 说完,祁易琛就走开了。 薛曼丽看着祁易琛走远的背影,得意的笑了。 她赶紧打了祁远的电话:“喂,小远啊,在公司吗?” 祁远接听了电话,说道:“妈妈,我在公司,准备拍宣传片了,有事吗?” “小远,妈妈刚刚得知,祁易琛今天出差了,有些文件,你可以趁着今天签了,知道吗?等他回来了就不是那么好操作的。”薛曼丽低声的说道,脸上窃喜着。 从祁家出来后,祁易琛开着一辆吉普车朝着山里的方向进军了。 再次走在这条路上,祁易琛的心境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或许连祁易琛都还没有清楚他自己的心境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这一路,还算是顺利。 天快黑的时候,祁易琛终于到了老中医的家门口。 听到汽车的引擎声,走出来的仍旧是上次那个少年,只是他这次是架着拐杖出来的。 他一眼就认出了祁易琛。 “祁先生,你来的正好,南小姐这几天都没有回来,我师父去后山的邻居家里问过,说雨停了南小姐就走了,可是从昨天开始,南小姐就没有出现过。”少年先发制人。 祁易琛生气的问道:“什么?这样的事情,你们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们?” “我师父想要给你们打电话,可是你知道的,南小姐的父亲根本离不开我师父的治疗,我师父没有办法下山,我前天烫伤了脚,也没有办法下山,江先生留下来的卫星电话,我们不会用。”少年一口气把责任推脱的干干净净。 祁易琛感觉到一种深深的自责,可是现在还不是追责的时候,现在主要是找到南音。 可是,祁易琛对这里也不熟悉,他问道:“你师傅呢?” 正问着,只见老中医从治疗室走了出来。 祁易琛立刻上前,抓着老中医低声问道:“南音去哪里了?” 老中医递给了少年一个眼神,少年进屋去了。 “祁先生,我只是一个医生,医者父母心,至于南小姐的下落,我也不知。”老中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彻底惹怒了祁易琛。 只见祁易琛抓着老中医的衣领,低吼道:“人是在你这里不见的!今天你不给我把人交出来!我一把火把这里给你烧了!” 看着祁易琛恼怒的样子,老中医显然被吓着了,他可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躁的人。 “祁先生,你这样做,可否考虑过后果?”老中医威胁道。 祁易琛打量了一下老中医的房子,质问道:“你这个房子应该是别人帮你修葺过,不是自己的吧,你一定拿了别人的钱,还有,你的房间内,还有一个病人,一定是你很亲密的人吧?” 随着祁易琛越说越多,老中医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你……你说什么?”老中医紧张的结巴了。 “你作为一个医生,却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你这样叫人情何以堪!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因为信任你,才来找你看病,你找各种理由把人支开,却唯独把南音藏起来!”祁易琛低吼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老中医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祁易琛,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一出,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老中医只好和盘托出。 根据老中医说的地点,祁易琛立刻去找。 可是,山里的路,崎岖得很,祁易琛越是想要走得很快,越是耽误时间。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祁易琛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边找,一边喊着:“南音!” 随着祁易琛越往山下,越是能看到很多洞穴,可是南音被困在哪个洞穴里,祁易琛现在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南音!”祁易琛喊着,从来没有想到祁易琛也会这样一天,一边找人,一边大声喊着,之前在电影看见过这样的片段,总是觉得这样的举动很傻。 可是现在,祁易琛却觉得恨不得拿着一个大喇叭在山里大喊:“南音!” 天黑,祁易琛一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坐在地上,看着地上深深浅浅的脚印,没有在意脚上的痛,反而笑了。 那天是雨天,也就是说,这些脚印,一定是抓南音那些人的脚印。 可是现在看来,南音应该就在这附近。 祁易琛拖着酸痛的脚,一步一步往前走。 终于在一个洞穴里看见了南音。 她头发凌乱,嘴巴用胶布绑着,手和脚都被绑着了。 “南音!”祁易琛大声喊道。 南音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四处张望,终于看见了是祁易琛。 她激动得流下了眼泪。 可是南音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只能干着急。 祁易琛想要快速的跑过去,却忘了他的脚也崴了。 只能慢慢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这短短的距离,却仿佛是隔着千山万水。 南音望着祁易琛,眼里充满了泪水,她憔悴极了。 眼看着祁易琛一步一步的走到她身边,南音恨不得立刻扑倒他怀里。 可是,现在,南音却一刻也不能动弹。 祁易琛终于走到了她身边,他抱着她,仿佛拥抱了全世界。 “南音!”祁易琛喊道,内心是多么的惊喜又心疼。 他把南音嘴巴上的胶带撕掉,然后把绳子解开。 “啊呜呜!”南音一下哭了出来,趴在祁易琛的身上,抱着他,捶打着他。 “没事了没事了!”祁易琛任由她打,紧紧的抱着她。 南音趴在他的肩膀上嘤嘤嘤的哭着,眼里很快就把祁易琛的衣服哭湿了。 “为什么会这样?”祁易琛捧着她的脸问道。 只见南音的脸上满是眼泪,她擦了擦眼泪,说道:“你们走了那天,老中医说要我去邻居家借一个吹风机,因为要给我父亲洗头,可是要赶紧吹干,于是我就去了,可是回来的时候因为下雨,我就在邻居家里避雨,后来来了几个蒙面的人,那我绑在了这里。” 南音几乎是泣不成声,她一边说,一边愤愤不平,这些山民实在是太可恨了! “没有人欺负你吧?”祁易琛问道:“等我抓着他们一定好好教训他们一番。” 南音摇摇头,说道:“没有,可是这里,好多小虫子,还会有蛇!我好害怕!” “我们赶紧走,我开车先回去,把伯父也带回去,我们留在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祁易琛说着,扶着南音往洞口外面走。 可是祁易琛刚走了两步,南音就发现了他的脚有问题。 她蹲下来,担心的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祁易琛晦气的说道:“刚才不小心崴了脚,没事,可以走路。” 说着,他就拉着南音一步一步的走,南音疑惑的问道:“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诡异的感觉,可是直到现在,我也没有看清那些人的真正面目,这件事情如果跟老中医有关,我父亲是不能在这里治病了。” 两个人正走着,忽然,从背后打过来一束光,一个刺耳的声音说道:“哼!哪里跑?” 第78章 走投无路 山里十分的寂静,南音听到那个阴森的声音,忍不住紧紧的抓着祁易琛的手,她看了他一眼,只见他也是眉头紧锁,看来,这一次是真的遇到了劫匪。 祁易琛低声说道:“别怕,有我在。” 可是南音心里明白,这一次,祁易琛的脚受伤了,无论如何,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 “还想往前走?”身后的声音更加的靠近了。 南音只觉得背后一阵凉飕飕的。 事已至此,祁易琛和南音知道,跑是肯定跑不过的,他们决定回头看看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身,这才看清楚,是三个拿着火把的山民。 南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听到南音这样问,三个山民举着火把,走近了南音,这个时候,南音才看清楚山民的面目,只见这些人脸上黝黑,看来是山里人,口音也带着山里的口音,可是眼里却充满了的贪婪。 祁易琛厉声问道:“是不是要钱?” “哟,看来是一位有钱的主!”其中一个山民窃喜道。 可是在这里,手机没有信号,祁易琛没有办法联系到外面的人,他拉着南音,低声说道:“南音,一会儿,我先跟这几个人过过招,你趁着机会,赶紧跑,找到老中医家,用卫星电话给江风打电话。” 虽然目前看来,这是最好的办法,祁易琛这样紧急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理智的话,可是南音却紧紧的抓着祁易琛的手,一直摇头,几乎是要哭了:“不!不要!” 祁易琛抱着南音,说道:“就这样。” 说完,祁易琛把南音用力的朝着远处一推. 南音被祁易琛推到一边,可是她看见那三个山民不怀好意的朝着祁易琛走去。 只见他们把火把插在地上,已经做好了打架的架势。 南音十分担忧,只见山民冲着祁易琛一哄而上。 祁易琛的脚因为崴了,不能快速的移动,只能站在原地跟对付这些山民,可是这些山民很快就发现了祁易琛的这个缺点,只见山民们奸诈的相视一笑,开始分开对付祁易琛。 其中一个山民站在祁易琛的身后用脚踢过去,南音走了几步,却不忍心再挪动脚步,只见=另外一个山民从前面进攻,将祁易琛扑倒在地。 南音大喊道:“放开他!” 可是祁易琛却说道:“南音,不要管我!赶紧走!” 眼看着夜色越来越深,山里却越来越寂静。 山民们不动声色的嘲讽道:“哈哈,一个瘸子还想英雄救美?笑死人了?” 祁易琛低吼道:“混账!你们这样一对多,才真是笑死人了!” “怎么?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单挑吗?”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山民反问道,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意思。 只见祁易琛朝着这个年长的山民一拳挥过去,把这个山民打的落花流水。 “好小子!伸手不错!只可惜是个瘸子!”山民抹了抹嘴边的血,眼神里露出阴狠的神色。 祁易琛轻蔑的说道:“爷爷现在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身手!” 说完,祁易琛又朝着这个山民一拳挥过去,可是这个山民十分狡猾,他故意把身子朝前倾,可是当祁易琛的拳头挥过去的时候,这个刁钻的山民却巧妙的躲开了。 祁易琛原本要上前追击的时候,却因为脚崴了不能去追击他。 脚下反而因为一滑,而摔倒了。 山民们发出哈哈大笑。 不远处的南音哭着看着这一切,她从来没有想过,一向高高在上的祁易琛今天会被一些山民欺负到如此境地。 南音哭喊着:“放开他!不要打了!” 可是山民们反而一拥而上,三个人对倒在地上的祁易琛拳脚相交,每一拳,都似乎是打在南音的身上,她觉得难受极了。 原本还是犹豫的南音,这个时候,毫不犹豫的冲了回去,她使劲的推开了其中的一个山民,趴在祁易琛的身上,她哭喊着:“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要钱吗?我可以给!不要打了!” “这个小妞……”其中一个山民露出色眯眯的样子,眼看着他的魔抓就要伸向南音的时候,另外一个山民却及时拉住了他,低声说道:“你疯了?忘记了那个人的要求吗?” 这个色眯眯的山民才清醒过来,看着南音,求而不得的样子更加让他着迷了。 祁易琛朝着山民大吼道:“有种的冲我来!” 可是南音回头看着祁易琛的时候,发现祁易琛已经是焦头烂额,脸上都是乌青,嘴角都是血。 “不要说了!你不要再激怒他们。”南音抱着祁易琛,发现他身上也有血。 可是祁易琛却不听,他愤慨的说道:“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山民们面面相觑,另外两个年轻的山民拿不定主意,问其中一个年长的山民:“怎么办?” 南音央求道:“你们行行好,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山民说道:“先绑起来!拖到仓库去!” 于是,山民们拿出装备,开始绑着南音的手脚,祁易琛还想要反抗,被山民一拳打过去,几乎晕确。 南音大喊道:“易琛!”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山民,只见山民却不以为然,他说道:“对于你们这种资本主义家我们就要这样对待!” 南音被绑起来,她问道:“到底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 ?” “你自己得罪了谁,你不知道吗?”其中一个山民幸灾乐祸的样子。 山民们把祁易琛也绑了起来,直接用小推车推进了仓库,一路上,南音都没有再说话,她默默的把身上的裙子撕了一块布。 这一路上,南音的脑海里都是回想,自己到底是得罪谁了,要这样迫害她。 不过,现在南音只能这样靠在祁易琛的身上,却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到了仓库,山民们把两个人扔在这里,然后只听见仓库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南音看着这黑漆漆的仓库,连一个窗户也没有。 这一夜,南音彻夜未眠。 次日清晨,江风躺在床上,忽然想起来什么给祁易琛打电话,却发现祁易琛的电话也打不通。 他开始有些警觉了,他又给南雅打电话,可是话到嘴边也说不出口,他不想让南雅担心。 “好了,没事了,等你姐姐打电话叫我们去接她的时候,我再跟你联系。”江风舍不得的挂了电话。 这几日,江风都没有见到南雅,可是听着她的声音,都觉得格外的开心。 祁易琛联系不上,这件事情显得更加的扑朔迷离。 江风又给那个卫星电话打电话,可是电话一直都是嘟嘟嘟的声音,看来不是没有信号,而是没有人接听的原因。 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江风打开电脑,想要在网上查一下关于卫星电话如何发送短讯的技能。 可是,祁氏内,也不是一片祥和。 祁远今天刚拍完广告片,他意气风发的走进企划部,同事们都开始对他献殷勤。 “祁总,我把今天的预告片发给你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们预计今天就可以投放到市场上。”企划部的一个同事上前,把预告片的短片放在祁远的办公桌上。 祁远接过来看看,说道:“好的,你先放在这里,我一会儿看看给你答复。” 这位同事走后,祁远并没有直接看短片,而是拨打了南音的电话。 这几天,祁远一直都在联系南音,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他很担心,却又不能直接在祁家问。 企划部的同事回到办公室,开心的说道:“新来的这位二少爷,真是又帅气脾气又好,我今天把宣传片发给他的时候,看见他真的好有气质。” “真的吗?太好了!”另外一个女同事眉飞色舞:“等一下我也要去看看,听说他脾气超好的呢!” 企划部的人对祁远都很热情,祁远来公司才几天却跟大家都相处得很好。 相比祁易琛,祁远的人气更旺。 祁远发现南音的手机打不通,忍不住问了问公司的秘书:“我哥哥去哪里出差了?” 秘书想了想说道:“祁总走的时候没有说明,我也不知道。” 祁远心里想着,难道是和南音一起去度假了吗? 可是祁远知道,南音的父亲正在病危中,南音应该不会出去度假。 祁远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握着手机,给陈珂拨了一个电话。 “喂,陈珂,你好,我是祁远。”祁远自我介绍道:“你知道我哥哥去哪里出差了吗?怎么电话打不通。” 陈珂却官方的回答:“祁总走到时候没有说明,手机打不通,我想是因为正在登机,或者是在不在服务区。” 祁远知道,祁易琛身边的人,都觉得祁远进公司是为了公司的财产,都对他敬而远之。 可是在这个时候,江风赶到祁氏了,只有他知道祁易琛去了哪里。 江风找到陈珂,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现在看来,祁易琛也许跟南音一起出了什么状况? 祁氏内一片祥和。 第79章 背后的阴谋 祁氏内,很多同事都主动跟祁远套近乎。 公司内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江风看着这一切,终于明白了,祁易琛的担忧。 他问陈珂:“祁远来公司多久了?” 陈珂想了想,回答道:“来了没多久,就是来拍广告片,昨天召开了一个经理会议,想要签一份合同,我没同意。” “那是自然,现在什么都还没定,怎么能让他就当家作主了呢。”江风是第一次感觉到祁易琛平时的担忧是多么的有凭有据。 “现在是什么状况?”江风问道。 陈珂低声回答:“那些平时被祁总批评的很厉害的员工都开始巴结祁二少,不过,现在目前公司形势不明朗,我想,等祁总回来后,公司肯定会有大动静。” 江风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祁易琛这个家伙最近是眉头不展,原来还真是这么回事,这样吧,公司的事情,你这边先帮忙盯着,我去找找阿琛,有事联系。” 说完,江风就急匆匆的离开祁氏。 他的内心,有一种声音在呼喊,似乎是觉得要立刻赶到祁易琛的身边,不然祁易琛就会有危险。 凭着多年来的默契,江风从家里开了一辆凯迪拉克朝着山里的路开去,他的后妈在门口骂道:“真是一个败家的玩意儿!豪车都开出去也没见开回来!” 江风一路开得很快,差点闯了一个红灯。 在一个十字路口,江风终于停了车。 他知道,再着急也是没用的。 终于到了山的入口,江风双手握着方向盘,他看了看油箱,满满的,看来就是为了这次进山准备的。 可是山里的情况并不乐观。 天亮了,可是仓库里仍旧是很昏暗。 祁易琛从昏沉中渐渐醒来,他觉得浑身酸痛无比。 “你怎么样?”南音焦急的问道,伸手去摸祁易琛的额头:“你知道吗?你昨天差点发高烧,还好后来自身的免疫力很强,降温了。” 祁易琛看着南音,伸手去抚摸她的脸,低声问道:“你还好吗?” 南音抽泣了一下,说道:“你都这样了,还顾着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昨天那么危险的情况,你为什么要让我一个人走掉?在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别哭了,我们现在不是都没有事吗?”祁易琛轻轻的擦去南音脸上的泪水。 他想站起来,这才想起来,昨晚脚崴了,南音说道:“我们被困在这里,我想应该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你再坚持一下,出去了,就可以去治疗脚,还有你身上的伤口。” “我知道,我从来不后悔。”祁易琛说着,深情的看着南音,可是南音的眼泪越发的凶猛了。 祁易琛心疼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我真不应该提前走。” 听了祁易琛说的话,南音一下子忍不住激动的趴在祁易琛的身上痛哭起来。 只听见她一边哭一边说:“我怎么会这么幸运!我怎么会遇见你!可是你知道吗?我害怕的不是我自己怎样,我害怕的是你如果出了一点事,我该如何跟祁家交代?如何跟唐妈妈交代?” 南音泣不成声,整个仓库都能听见她的回声。 祁易琛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看,我们现在不是什么事也没有吗?” 说着,祁易琛看了看手腕上被绳子勒紧过的痕迹,他好奇的问道:“他们是不是绑了我?可是我手上的绳子呢?” 南音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平稳了一下情绪说道:“我用我的项链里面的钻石把绳子割断了。” 祁易琛这才看见,南音脖子上项链里面的钻石破碎了。 “这不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吗?”祁易琛惊讶的问道。 南音欣慰的笑了,隐约带着一丝的苦笑,她说道:“没有想到,妈妈在今天也能帮助我。” “来,我把你的绳子也解开。”祁易琛说着,上前解开了南音手腕上的绳子,看着南音的手腕上被绳子勒紧的痕迹,祁易琛心疼的捧着她的双手,轻轻的吹了吹。 南音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问道:“你怎么了?” “我不忍心看着你收欺负。”祁易琛说着,忽然抱住了南音。 南音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夹杂着汗水。 “易琛。”南音轻轻的唤了一声。 祁易琛把南音抱得更加紧了,他在南音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再喊一声。” 他似乎是很沉迷南音对他的依赖。 南音看着他的眼睛,虽然充满了疲惫,却也充满了少年的星光。 “易琛,从来没有想过会连累你至此,如果能安全的出去,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南音真诚的说道。 祁易琛幽深的眼眸盯着南音,低沉的说道:“我现在就要你报答。” 说着,祁易琛的唇吻上了南音的唇。 南音这次没有闭上眼睛,却很享受这个吻。 与以往不同,祁易琛十分的轻柔,十分的有耐心。 终于停下了,祁易琛看着南音,问道:“为什么不闭上眼睛?” “我想记住你吻我的样子。”南音娇羞的说道。 祁易琛把南音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额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音忽然全身开始发热,祁音琛一开始以为是南音害羞,所以发热,可是现在喊南音的名字,南音也没有反应了。 “怎么回事?”祁易琛看着南音,只觉得这一切都那么巧合。 难道是因为这里空气不流通,加上那天淋雨的原因? 想到这里,祁易琛觉得要赶紧想办法先出去。 祁易琛轻轻的把南音放下来,平躺着,他用力的踢了踢仓库的门,大声的喊道:“有人吗?有没有人?” 可是周围出了门发出“砰砰!”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祁易琛负气的踢了踢门,恨自己无能无力。 江风的车轰隆隆的停在了老中医的门口。 仍旧是那位少年,他腿上的伤口似乎还没有好。 他走出来,看着江风,一脸哭丧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江风看到少年就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少年哭泣的说道:“你总算是来了,那个卫星电话,我不会用,我知道肯定是你打来的,都怪我笨。” 原本江风是想要责怪少年一番,可是现在看见他这个样子,江风的心也柔软了一些。 “慢慢说,不要着急。”江风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于是,少年就拉着江风进屋了。 两个人坐下来后,少年说道:“昨天晚上,来了一群野蛮人,把我师父给抓走了!看样子似乎是山里的人,但是我不敢确定,现在治疗室里,南小姐的父亲还在吃药,师父被抓走的时候,叮嘱过我,一定要看好病人,我一步也不敢离开!” 江风听着,疑惑的问道:“那你有没有看见南音和祁易琛?” 少年指了指门口祁易琛的车,说道:“祁先生是昨晚赶过来的,可是他去山里找南小姐,我想应该是被困在山里了,不然肯定要回来开车回去的。” “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为什么不想办法通知外面的人?”江风恼怒成羞。 少年一下子就被吓蒙了,他唯唯诺诺的说道:“那些野蛮人威胁我,说如果我说出去的话,就会割掉我的舌头!我实在是害怕……” 听了少年的话,江风觉得少年满口胡言,刚才说是因为要照顾病人不能离开,现在又说是因为有人威胁。 江风站起来抓着少年的衣领,狠狠地说道:“你最好跟我说实话,不然的话,我现在就割掉你的舌头!” 少年被吓得魂飞魄散,他跪在江风跟前,连连求饶的说道:“不要啊!我只是一个熬药的,我是一个孤儿,我从小就被师父收养,我的命都是师傅给的呀!” “赶紧说!”江风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在少年跟前晃了晃。 少年吓得手都颤抖了,他说道:“师父确实是被野蛮人抓走了,祁易琛和南音应该是被困在一个仓库里了,我昨天听到野蛮人打电话是这样说的,他们还说,一定要赶在中午之前把人运出去,说是要扔进大海!” “仓库!”江风疑惑的问道:“这里有仓库吗?” 少年点点头,说道:“是以前的一个防空洞,后来改成的一个仓库,不过也是废弃很多年,我不知道具体的地方,还是听山里的小孩子说过,是在山后。” 说完,少年就惊恐的指了指山后的位置。 江风收起了刀,说道:“我先去看看,如果发现你骗我,我告诉你,我江风说话从来不撒谎,我说割掉你的舌头,就绝不会割掉你的鼻子!” 说完,江风就快速的朝着山后的方向奔去了,奇怪的是,今天,山里的每家每户都紧闭门,江风想要去打听一下都看不见一个人。 难道说,这都是山民那些野蛮人干的? 想到这里,江风一阵冷汗。 他紧紧的握着手里的匕首,似乎是握着一线希望。 第80章 患难见真情 山上吹来一阵风。 江风开着车,直接朝着山下开去。 这一段路实在是崎岖。 江风看的很慢,他一边开一边看,哪里有仓库。 山下比山上的路更窄,江风庆幸自己开了一辆小型的汽车来了。 他摇下车窗户,一边开车,一边喊道:“阿琛!” “阿琛!” 他的声音在山里发出回声,这一片,忽然间一个山民也没有看见,只有江风一个人在这里。 他探出头去,看看山下路,忽然看见草丛里似乎有一块小布条,他赶紧停车,下车捡起来仔细看看。 这一小块布条,江风看着十分的眼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江风拿着布条,看了看周围,一片荒芜,什么也没有。 没有其他的发现,江风拿着布条上车,继续前进。 往前开了一段,江风发现不远处又有这样的一小块布条! 他立刻下车,奔跑过去,捡起这一块布条,跟之前的对比,发现布条的颜色是一样的。 难道这是给江风的信号? 江风恍然大悟!南音有一条这样的裙子!就是这样的花色! 只怪江风平时只顾着关注南雅,都忽视了南音。 江风激动的握着布条,确定了南音就在这附近那么祁易琛也肯定是在这附近了! 他那着布条,上车,继续往前开,一直沿着布条的痕迹往前开,一边开,一边喊道:“阿琛!南音!我是江风!” 可是山里依旧只有他的回声。 江风有些失落,他坐在车里,根本看不见哪里有什么仓库! 难道被那个小子给耍了! 江风心里疑惑,可是南音的父亲还在治疗室,随时需要人照顾,也不能轻易的把那个少年带过来带路。 就在江风迷茫的时候,他似乎听见不知道是哪里传来一阵“哐当哐当!”的声音。 江风下车,趴在地上,仔细的听着是哪里传来的声音,他一边听一边往前挪动,只听见声音越来越响,往前挪动了几百米,他终于发现,原来在山下的一个洞穴里,隐藏着一个仓库! 果然是防空洞改成的仓库! 看来少年没有骗人! 江风赶紧跑下去,爬开草丛,真的看见一个铁门插着查哨,可是里面忽然变得很安静。 他趴在门缝那里往里面看,可是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砰!”的一声,是小石子的声音。 江风嘴角笑了多么熟悉的默契,他和祁易琛很小的时候就是用这个作为暗号。 他赶紧拿走插在铁门上的插稍,他动作粗鲁,急躁。 可是这期间,里面一点声音动静也没有。 当江风用力拉开门的时候,当光线照进黑暗的仓库的时候,江风和祁易琛四目相对,有一种患难兄弟的感觉。 “阿琛!”江风喊道,带着一种死后逢生的味道。 祁易琛站在原地,心里很感动:“你怎么来了?” “四处不见人,我猜你就在这里。”江风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中的小布条,他继续说道:“你看看你老婆多么的聪明,一路上都留下了记号,在这片荒芜的山里,我就是跟着这些小布条找到这里的!” 祁易琛佩服的看了看晕倒在地上的南音,他抱着南音,又对江风说道:“赶紧走!南音似乎有晕倒了” “走!我的车就在外面。”江风说着,领着祁易琛出来了。 祁易琛被强烈的光照的刺眼,他伸手遮了遮眼睛,对这片山充满了敬畏的感觉。 这里的一切,都让祁易琛觉得十分的诡异。 “赶紧走!”祁易琛抱着南音上了江风的车。 江风启动引擎,上坡的时候,车子前倾了一下,原本躺在祁易琛怀里的南音咳嗽了一下,祁易琛捧着南音的脸,喊了一声:“南音?” “她还好吧?”江风通过后视镜看了看。 祁易琛心疼的看着南音,轻轻的喊了一声:“南音,醒醒,江风来救我们了!” 说着说着,南音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祁易琛,嘤嘤的哭了。 “别哭了,我们得救了!”祁易琛捧着南音的脸。 南音睁开了眼睛,张望了一下,问道:“现在去哪里?” “赶紧回去,我觉得这里不能再呆了!听那个少年的意思,我想这帮人可能还会来!”江风一边说一边朝着出山的路口方向开车。 南音勉强的坐起来,焦急的说道:“不行啊,我爸爸还在老中医那里,我要去接他!” 江风为难的看了一眼南音,说道:“南音,我知道你心里着急,我刚刚去老中医家里看了看,那些山民不敢动病人,少年也一直守着在,我们先回去,找一帮人来,我这次来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些人这么恶毒!” “不行!你们放我下车,我自己去!”南音说着,就要下车。 祁易琛立刻对江风说道:“上山。” 江风看了看时间,说道:“恐怕来不及了!现在已经是中午11点40分,那些山民会赶在12点之前来!形势不对劲!我们先出山,一会儿我一个人来接南伯父。” 虽然江风说的是最可行的方案,可是南音此时早已对这里充满了不安,只要父亲在这里一刻,她的心就一刻也不会安心。 “你们先出山,我去接我爸爸。”南音说道:“江风,我不能连累你,我已经把祁少连累得不成样子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样见外的话?”江风一边开车,一边说。 可是看着南音难受的样子,祁易琛知道,如果今天不走到南伯父,南音就是出山了也会良心不安,他果断的说道:“上山,一会儿你把车停在路口,有什么事情,你赶紧先走,我和南音进去,我的车停在门口了。” 听到祁易琛说的话,江风很恼火,他双手使劲的打了一下键盘,生气的说道:“我是因为怕死吗?你们夫妻两现在说这样的话,我真是毫无颜面!” “江风,你的心意,我领了,可是我已经跟南音决定了,我们回去接老人,你在这里等着。”祁易琛握着南音的手,南音刚要反驳,就被祁易琛的一个眼神驳回了。 “可是祁少,我……”南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坚强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想到世上还有如此险恶的人,我连累大家了,都怪我一意孤行,非要来这里治病。” 江风看着南音的脸,想起来了南雅,今天如果就这样出去,没有带走南伯父,想必南雅也不一定会闹着要进山。 “上山!”祁易琛几乎是和江风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人通过后视镜相互看了一眼,从小到大的默契还在。 车子�